希望娘子能够出版TAT希望渺茫的说TAT
☆、公子,户部沈柯?
公子,户部沈柯?
柳铭睁开双目,刚起来就觉得身上疼得厉害,阳光刺着他的双眼。
“舅舅,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柳铭身子一怔,却挥了挥手,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丝的哀伤:“估计是哥哥在朝纲上的对手吧,报仇都找到我身上了,真是的,报仇都找到我的身上来了,真是无奈阿!”
“过会儿云烟干娘就过来了,你们两个就好好相处一会儿吧,诶不对,苏华干爹也会过来,你们三个,恩……慢慢聊吧,我和梓言先出去了阿。”柳钰朝着门外看了看,“对了,花月姑姑那?”
“应该在杏花楼待着吧,记得不要告诉她我的伤势,我怕她会担心。”
柳钰点了点头,推着一旁的杜梓言就出了门。
阳光真好,微带着丝丝的凉风,馥郁的花香沁人心脾,芬芳宜人。
“诶诶小华,过会儿苏离也会来,你看,要不要我们把刺杀计划落实一下?”
叶如花正在吃橘子,听到了这个消息吓得一下子把嘴里的橘子给吐了出来,因为杜梓言就站在她的面前,所以橘子汁不慎溅到了他的衣服上,虽然他跳远了一步,但还是不慎中枪了,望着杜梓言幽怨的双眼,叶如花只能十分抱歉的说了句:“恩,不好意思,我有点惊吓过头了。”
“等会他要离开的时候我们就刺杀!”柳钰斩钉截铁的说。
“雅咩爹阿!”叶如花惊叫一声,柳钰的眼神*过来,叶如花说:“要怎么解释我在你家阿!这样会毁了我的清白的阿柳大公子!我的名誉,我的声誉,我的清白,我的节操!它们统统会离我越走越远的阿!”
杜梓言带了几分报仇的意味,道:“恩?你居然有过这种东西?不容易阿小花!”
“他只有这个时间可以出来了,现在沈倾城回来了,他应该不会有时间能够出来了,所以只能够乘着这个时间了。”
叶如花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会儿苏离,那个混蛋,那个色狼。
“怎样?”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这样吧!
听见有声音传出,三个人吓得立马躲到了假山石后面,叶如花探出脑袋,而后朝后面说道:“是苏离他们来了,你们快去准备吧!记得穿夜行装阿!”
“恩,你自己要记得时间阿。”柳钰不由得叮咛一句,他实在放不下心阿,叶如花那个性子。
顾云烟急急忙忙地就冲了进去,在后面慢慢跟着的,是苏华和苏离。
许久不见,他的脸色似乎好了很多,想必他跟沈倾城一定很好吧,想到这里,抓着假山石的手蓦地紧了一些,叶如花默默的看着,觉得心中的痛逐渐弥漫。
“柳铭,你的伤口,没事了吧,柳钰过来说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那。”脸上满是着急,一双好看的眉目微微地皱着。
苏华温柔的声音在顾云烟的身后传出,带了丝宠溺:“可不是么,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赶过来了。”
“麻烦你们了,小伤而已,休息几天就好。”柳铭带着歉意地说。
“但是到底是怎么了?”苏华微微敛眉。
柳铭耸耸肩,一脸轻松的说:“也没什么啦,就是我哥在朝纲上的仇人找上我了,我那么弱,就全部来找我了。”
“你怎么会知道是柳轩朝纲上的敌人的那?”顾云烟不解。
“他们打我之前就说了,什么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什么沈大人让他们去做的。”
“沈大人?是户部的沈柯?”朝堂之中,姓沈的只有沈柯了,据说沈柯为人心狠手辣,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曾经有很多忠臣都被他陷害致死了,难道他现在准备开始谋害柳家了?那么下一步,就应该是苏家了,苏华皱眉。
“恩,好像是沈柯,为人不咋地,我们柳家同苏家现在是陈子褚的左右手,他沈柯看着,当然会不舒心。”
“沈柯是谁?”顾云烟抬头去看苏华。
扶着她的肩膀,苏华略微一笑,“只是一个奸人而已。”
苏离在柳府里面漫无目的的转着,不知为何,自从叶如花不见了影,他总觉得心上空空的,虽然倾城的伤不是很严重,但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重了些,她说不是她伤的倾城,可是有那个人会那么傻,会去伤害自己,倾城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女子,她更加不会做出那般事情了,对于他自己来说,也只有这个理由了,是叶如花伤的沈倾城。
叶如花躲在假山石后,偷偷看着苏离从自己的眼前经过却没有看到自己,心中沮丧地想着,可能她同苏离的缘分,只是自己那么的喜欢他,可是他却喜欢着沈倾城而已。
她的心可以很大,大到能够包容所有人,她的心也很小,小到只能容纳苏离一个人而已。
眼泪蓦地流了出来,叶如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捂住自己的嘴吧,不能让苏离发现自己。
[浅浅]
文文放上来了~~
放得有些晚,不好意思,这一千多字足足憋了我三个多小时TAT
其实倾城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尽量在明天放上皇后的第一个番外~
☆、公子,哎哟卧槽!
公子,哎哟卧槽!
正待苏离出神之时,柳钰在暗中起剑,猛地朝苏离冲去。
苏离感受到了风中的剑气,脚步后退了一步,彼时叶如花也才刚刚看见,心中暗暗着急,我擦柳钰这货竟然没有和我对暗号就偷袭,太卑鄙了!
吐槽还是吐槽,叶如花还是快步地跑了出来,在苏离惊诧的眼神下,挨了柳钰的那一剑,而苏离,却完整的站在了离叶如花不远的地方。
叶如花握着剑身,一脸欲哭无泪阿欲哭无泪,伤口那里真是钻心的疼阿有没有,自己今天穿的又是素色的长衣,看着温热的鲜血在伤口周围渐渐扩散,她很是惶恐,她晕血阿!
在昏倒前,叶如花含泪地看着同样也是很震惊的柳钰,一个不小心就爆了粗:“卧槽尼玛阿,出来也不和我对个暗号!”然后轰然倒地。
一切,都寂静了……
苏离看到后,赶忙上去查看叶如花的伤势,伤口在心脏的旁边,虽然没有伤及心脏,可是在这个位置,拖久了也会不行的,抬头,黑衣人却早已不见。
将她打横抱起,苏离直接将她放在了亭子中的石桌上,冰冷的石桌面触及温热的皮肤的那一刻,叶如花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激灵,冷得厉害,致使她一下子就伸手环住了苏离的脖子,唇齿哆哆嗦嗦:“冷,冷,我不要,我不要!”
看着叶如花可怜的样子,苏离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这时候的模样乖顺,没有平常的活泼,却另有滋味。
将外袍铺在石桌上,将她轻轻地放上去,她已经睡着了,摸了摸手,冰凉的很。
“会很疼,但你忍一忍。”苏离拔剑前对着叶如花说,即使她听不到。
如果一点一点慢慢拔出来,剑身和周围的肉会有摩擦,她肯定会受不了这种痛楚而昏死过去,只有快速拔出才可以,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握着剑的手指猛地一拔,溅出来的鲜血细细小小的也溅到了苏离的脸上,温热的鲜血有那么一两滴掉进了苏离的口腔中,那是微带着血腥味的香甜的味道。
叶如花惊叫一声,只觉得身子痛得更加厉害了,额间的汗水流了出来。
柳钰回到房中,脱下夜行衣,手却不停地颤抖着,杜梓言见状,以为是成功了,便高兴的上前去问他情况:“怎么样,成功了吧!”
柳钰的唇纸也在轻颤,声音轻轻地,“我没有刺中苏离。”
“本来就不是要刺苏离的啦,肯定成功啦,我们快点出去吧,看苏离和小花是怎样的腻在一起!”
蹙着眉头,柳钰的声音带着愤怒:“可是我刺中了如花阿!”
天然呆萌的杜少爷继续疑惑:“本来就是要来刺小花的阿。”
“你不懂,我差点杀了她!我的剑离她的心脏只有一点点了!”
听到这里杜少爷也急了,抓住柳钰的肩膀一脸不敢置信:“柳钰阿你的剑术不是挺好的么,为什么这次会失手那!”
“我不清楚,我本来打算刺得是肩膀,可是当我快要刺中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将我剑的方向改变了!”
“那么那个人真正的目的,不是在于苏离,而是在于小花,可是我们这个秘密,没有同别人说过,那个人又怎么可能知道那?”杜梓言问。
柳钰摇摇头,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小花的伤势,如果她有什么事,苏离肯定会找我们算账来着。”
“恩。”推开门,柳钰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叶如花哼哼唧唧地乱动着,弄得苏离很是无奈,只能帮着大夫按住叶如花的两只手臂好让大夫能够治疗她的伤口,可是她太不老实,手按住了居然还动脚,苏离冷不防被踢了一脚,他怒瞪着叶如花,想着如果她醒了一定要好好改正她这不老实的睡姿。
“以这药,连擦三日便可,公子不必担心,虽然这次的伤口将近触及心脏,但是小姐的身子很好,所以没有大碍。”
“那边好,谢谢大夫。”苏离替叶如花掖好被子,看了看叶如花的睡姿,哎,有伤大雅……
大夫刚走,柳钰和杜梓言便来了。
“是你们干的吧?”他们刚进门,苏离便冷着声音问道。
杜梓言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眼一旁的柳钰,他的样子还算镇定。
“这件事,是我的错。”
“你的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么?”
柳钰说:“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做!你相信了沈倾城却没有相信她,还那样说她,她才来找我们,所以才有了这个刺杀计划的,你根本就不值得她让你这样牺牲!苏离,我问你,你凭什么在给了她希望希望之后又给她绝望,你根本不喜欢她!”
“不喜欢她,我会娶她?”苏离反问。
“可是现在你有了沈倾城,你该如何对她?你定不会甘愿让沈倾城只当一个妾的,你既然喜欢如花,有喜欢沈倾城,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苏离,你说,你选的到底是谁!”柳钰步步紧逼。
“你们别吵了!”
[浅浅]
买了7条小鱼,希望能有个好心情~
下星期见咯啵啵啵~
☆、公子,休了我吧!
公子,休了我吧!
三人纷纷一怔,方才明明还在昏睡的叶如花此时却虚弱无力地坐在床上,冷眼看着苏离。
“如花,你的身子……”柳钰看着叶如花,眼里带着分明的心疼,刚才那一剑,如果他可以偏向别处,那么她的伤,定不会受那么重。
叶如花单手将自己撑了起来,唇色失去了血色,苍白一片,她看着苏离,眉眼中淡淡疏离,嘴角微弯,带着微凉的笑意,“苏离,你喜欢沈倾城,你便喜欢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奢望你能喜欢我,你将我休了好不好?”即使你不喜欢我了,我也不想要看到你和别的女子你侬我侬,总是我再视而不见,可是眼睛不会骗自己,心,总是会痛的。
杜梓言在一旁惊呆了,偷偷跑过去低声问叶如花:“喂喂喂小花你真的打算那么做麽!”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的笑意带了点点牵强:“有什么打不打算的那?反正当初,苏离便是一直在等沈倾城的,现在她回来了,我走,他们两个正好凑一对,不是么?”
风安静的吹着,带着点馥郁的芬芳,清脆的鸟鸣声响起,带着些许慵懒。
“如花……你真的打算离开他么?”柳钰问。
苏离偷偷瞥了她一眼,双手不自然地握了起来。
“我娶你。”柳钰的声音响起,带着坚定。
杜梓言看他,双目瞪得大大的。
叶如花也愕然了,猛地抬头去看柳钰,柳钰也在看她,叶如花忽然有些措手不及,声音都颤颤的,“柳钰……你说……什么?”
“我娶你。”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你凭什么娶她?”苏离冷声道。
双目对峙,柳钰一改往常温润的形象,眼神也冷冷的,像是一座冰山,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气,杜梓言首先受不了这样子的柳钰,便跑到叶如花那边,“你不要如花了,那么我要,我喜欢她,如此,便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喜欢她?
苏离对这几个字很是怀疑,他们认识也不过几月,再说,他知道柳钰不是如此随便之人,不会随随便便喜欢上一个人,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那?
嘴角蓦地露出嘲讽的意味,苏离笑道:“你喜欢她?呵,我怎么不知道,柳钰,你果真是心机比我还重,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事,是在挑拨我和如花的关系麽?”
“我倒不知,你同如花还有什么关系,就在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的那一刻,你同如花,便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柳钰的眉眼愈发的冷漠,苏离说:“我不会休掉如花的,你,休想得到她!我会带如花回家,以后,你们两个还是不要见面了!”说罢摔袖而去。
“苏离,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那,我是喜欢你没错,可是你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去留,苏离,你能够这样说,全然不过是仰仗我这样喜欢你罢了。”走到门槛的时候,听到叶如花的这一番话,苏离的心猛地惊动,他能够这样说,不过是仰仗着叶如花喜欢自己而已,那么如果没有她,他是不是不能说出这番带着霸道性的话了?
‘撕拉’绸缎撕裂的声音,转头望去,只见红色的血渐渐染红了那一块素白的绸缎,原本只有一点点的血迹,一点点,一点点扩大,她的手中握着一只簪子,桃花流苏的样式,苏离记得,是他送给她的,将染红的布向上一抛,像是在散尽他们两个只见的一切一样,叶如花看着苏离,淡淡微笑:“苏离,古有割席断交,现有我叶如花短衣断缘,苏离,现在我已经不属于你了,希望你能幸福。”
苏离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看着那一块布一点一点的飘落到灰白的地上。
她怎么可以这样说,她的眼中,分明是不舍得,带着未溢出眼眶的眼泪。
“你……”
叶如花转过头去,违心说道:“沈倾城是一个好女孩,那一天的确是我伤了她,我不希望你回到她的身边所以才会那样做,平时你们认识的叶如花,都是我装出来了,只有伤害沈倾城时候的我,才是真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苏离,现在认识了吧。”
柳钰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疼的望着她,明明不是你,为何要这样说?
难道是要他恨你麽?
那些违心话,如花,你说得开心么?
[浅浅]
放文放文!~
此章更得有点少==
☆、公子,略有顿悟?
公子,略有顿悟?
“真的是你?”苏离倒退一步,满是不可思议地望着那瘦弱的背影。
叶如花背对着他,而是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下,凝成的热泪滴在那锦被上,她稳着声音,轻声说了一句:“是。”
“如花,你应该不会做……”苏离声音微颤着,他想,叶如花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从她的嘴中说了出来,令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苏离,这些都是我做的,你应该相信,因为我曾经说过,伤害沈倾城的我是不会做的,可是你没有信,所以你信的是我做的不是么?”
“小花……”杜梓言看见了叶如花眼角的眼泪连续不断地流着,可是却不告诉他们,总是默默承受着,微微有些心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叶如花,她的脆弱,从来不让人看见,这样的叶如花,令杜梓言肃然起敬。
“苏离,你跟我出来。”这是,苏华来了,他并没有显得太惊讶,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苏离。
“是。”苏离跟着他走了出去。
阳光微偏,却暖意洋洋,风轻轻地吹着,像是风姑娘,轻柔地抚摸着脸庞。
“苏离,如花是一个好姑娘。”两人对峙很久,苏华却说出了这一句话。
这令苏离有些惊奇,便问:“父亲何以这样说?”
“我看得出来,如花很爱你,苏离,被人爱是一种幸福,爱一个人亦是一种幸福,你的母亲说过,苏家的男人只能娶一个妻子且不可休妻,现下你已经娶了如花了,那沈倾城,便不能再娶了,你少年的风流事我便不多说,你喜欢沈倾城,可是不见得她会喜欢你,试想,一个离你两年的人突然回到你的身边,难道仅仅是因为忘不了?”
倾城回来,不单单是为了忘不了自己,或许,还会有更大的阴谋?
苏离觉得自己不能相信这个从脑中忽然蹦出来的想法,倾城是一个多令人疼爱的一个女子,她那么脆弱,又怎么会伤人?
“父亲,倾城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她很脆弱,很容易受伤,我相信她!”
“苏离,不要忘了,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他眼神冰冷,面露不悦的看着苏离。
“倾城没有变,她还是从前那个她!若是按照父亲的这种说法,那么娘亲这些年为何没有一点的变化那?”苏离反驳。
长叹一声,苏离这孩子虽然早熟,可是对于有些事情,还是像情窦初开的男子一般,“苏离,喜欢一个人,就必须拿命来保护她,你娘亲没有变化,是因为我将你的娘亲保护起来,外面的世界太黑暗,腥风血雨的世界不适合她,你娘亲她是我最珍贵的宝藏,纵使我的命没了,我也需将她好好保护着,给她一世安宁,你可懂?”
喜欢一个人,便是将她保护好?
苏离想了想,略有顿悟,却还是有些不理解,“如果自己的生命中有两个女孩需要保护,那该选择哪一个?”
“天真的那个,应该那个,才是真正爱你的。”转身,衣袂翩翩,苏华抬头,向着阳光。
时光不会重来,既然已经失去,那何必再去寻找,属于你的,你终究会遇到的,不属于你的,你再怎么挽留,终有一天也会失去。
回到家,沈倾城还在睡着。
巴掌大小的脸,皮肤白皙,一双红唇娇嫩欲滴,双目微闭,睡得十分安稳。
苏离坐在床边,看着这般安静的沈倾城,心中矛盾不断。
安静如沈倾城,活泼如叶如花。
这两个人在他的心中地位占得都不轻。
一个是他第一次的爱恋,一个是他一见钟情的女子,他该要如何抉择,才会是最好结局?
“苏离?”沈倾城醒了,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望着苏离,几分妖媚在其间。
“饿吗?”苏离回应她,嘴角温柔的笑意清晰可见。
“你笑得真好看。”沈倾城微笑,伸手去戳他的酒窝。
握住她的手,苏离淡笑:“要吃些什么吗?”
“唔……我想要喝白粥,加糖的那种。”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喝糖粥。
“对了,叶如花去哪了?那天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她,可能是我忽然回来她有些措手不及,其实我知道苏离你是不会娶我的,我也没有想你能娶我,只要能够远远地看你一眼我也满足了。”她泫然泪下,声音低低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呜咽着。
“她没事,你安心养伤便可,她那日那样做,也委实过分了点。”
“其实我觉得她人挺好的,长得也漂亮,我觉得我自己就比她差好多,身子弱,还总是不说话,要苏离你逗我开心,要是我是叶如花该有多好,那样就是我每天逗你开心了,看见你的笑容,我自己也会特别开心。”
苏离沉默不说话。
叶如花那样的人,总是能够给你带来快乐,沈倾城说的很对,叶如花,的确能够给他带来快乐,可是应该是他给她带来快乐不是么?
“苏离你快点去熬粥啦,我快要饿死了!”沈倾城带着笑。
“那你再睡会儿,我先去了。”
“恩。”
苏离走后,沈倾城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没有了方才的可爱,却是愈渐冷漠了起来,房门蓦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黑衣男子,男子点头说:“沈小姐。”
“怎么样,要你办的事情,你都办好了么,我这次回来是奉义父的命令,是万万不可出差池的。”
“小姐,杏花楼那边,我们已经将药王谷谷主抓来了,正在严刑拷打她,可是她嘴太硬了,我们问了一天一夜都没有问出什么来,能用的招数我们都已经用过了,都没有办法。”黑衣男子回应道。
“哼,女子不是最看重贞洁的么,这药王谷谷主倾心那柳二少爷,想必如果自己的身子不洁了便会将事情都告诉我们了吧,你们回去将她好生养着,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便找人*她,让她生不如死!”
“是!”男子叩首离去。
沈倾城冷笑,柳家苏家,看我怎么将你们一点一点地扳倒!
[浅浅]
咩,*是不会*的了,乃们放心好了←←
话说第十六章发出来,5个说好虐,1个说苏离是渣,艾玛真的咩,某浅当时是笑着打完的(喂喂喂你个心理变态,我们哪能和你比阿!)
话说打这文的时候,脑海中猛然浮现了这样一个情景:苏离跪在悬崖处,望着悬崖下烟雾缭绕,树木繁茂,可是却没有了叶如花的影子,他大笑着,“叶如花,想不到,我最后仍旧是失了你!”
咩←←
☆、公子,大姨妈阿?
公子,大姨妈阿?
叶如花睡着了,柳钰在一旁守着,她背对着他,一室的安静无言。
苏华同顾云烟还在柳铭的房间里面,杜梓言则是先回去了。
轻叹一声,却发现叶如花的身子微微的颤着,“嘶厄……嘶厄……”叶如花小声的呻吟着,双手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肚子,下身疼得慌,柳钰急急忙忙的扳过她,她看起来十分的难受,却是十分的痛楚,他问:“怎么了?哪里痛了?”
“我……我……”叶如花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这种问题太难以回答了阿!
“你怎么了阿?”柳钰再问一句。
“我亲戚来了!”咬牙回答说。
“亲戚?”柳钰不解。
叶如花心中默默吐槽着柳钰这平时很精明,关键时候很呆的的脑袋,只觉得肚子疼得已经不能忍了,“我大姨妈来了!”她大声吼道,真是一把血,一把泪阿。
大姨妈?
柳钰猛然惊起,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了,看叶如花的模样,许是痛经了,柳伊以前也常常痛经,作为她的哥哥,柳钰也帮她煮红糖水什么的,可是痛成她这幅模样的,还真没有见过阿。
“嗷嗷嗷我肚子痛死了!”
“你先等会儿,我帮你去拿东西过来。”柳钰飞速跑了出去。
下身温热感不断,叶如花不敢喘气或者打喷嚏。
她的身子一向是好的,连来大姨妈的时候也不曾像这次这样疼,叶如花仔细想了想,近日并没有吃什么辛辣冰凉之物,可是她的肚子仍旧是痛。
“这个给你,你先喝点热水来暖暖肚子。”柳钰将月事带给叶如花,并将一碗热水和一套衣服放到了桌子上,担忧地看了她,就出去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叶如花从床上坐了起来,下面的衣服已经被染红,连被单上也染了一些,她褪下衣服,迅速的换上月事带,穿好了衣服,坐到床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碗,轻轻吹了几下,苍白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喝了一点,身体渐渐有暖意,可是肚子还是疼。
慢慢吞吞地喝下了大半碗水,她便又躺倒床上去了。
现下,比方才好多了。
叶如花捂着肚子,曲着腿,像一个婴儿一样的睡姿,渐渐睡去。
梦中,她看见了苏离。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苏离和沈倾城走在一起,沈倾城还牵着一个小孩,叶如花跟在他们的后面。
沈倾城在一家卖首饰的小摊上停住了,苏离眉眼带着笑意,温柔的看着她,沈倾城拿起一支簪子。
簪子的样式十分简单,是蝴蝶样式的,金色的蝶翅上镶着紫色的花边,在日光下像是随时都可以飞舞一般。
“苏离,我想要这个。”
“这个多少?”
小贩说:“夫人的眼力真不错,这是从日才进过来的,两俩银子。”
“给你。”
苏离眼中的笑意越浓,宠溺的看着沈倾城,仿佛是时间最好的珍宝,“苏离,你对我真好。”
苏离的笑意刺痛了叶如花的心。
“苏离,你为什麽不将叶如花带出来阿?”
“我从未喜欢过她,我喜欢的你是,倾城。”
她猛地惊醒。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摸摸脸,发现竟然自己哭了,嘴角轻扯,叶如花现在才明白,原来在梦里也是会痛醒的。
“你醒了?是为他哭得么?”柳钰的声音冷不防的传来,轻轻地,饱含着悲伤,叶如花吓了一跳,才发现他就坐在旁边,旁边还有另一张凳子,上面放着一只碗,碗中盛着赤色的水,应是红糖水,可是已经冷了。
他已经等了那么久了?
“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哭了而已,没什么,别担心。”叶如花微笑,伸手指了指红糖水,问道:“是给我的么?冷掉了阿。”
柳钰拿起碗,走向门外,“我再去热一热,你再睡会吧,好了我叫你。”
“谢谢。”
“你的衣服,我已经让你拿去洗了。”
“麻烦了。”
“恩……”
门被关上。
天已经黑了。
叶如花叹了一口气,靠在床上,眼中带着哀伤,她还是忘不掉苏离那。
只有自己一个人喜欢他,那他什么时候才会喜欢自己那?
一年?两年?三年?许是永久不会吧,毕竟沈倾城已经回来了。
苏离不是一直在等她麽?
现在他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好。
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女子相思苦,君可知?君不知。
[浅浅]
咩,话说昨天晚上*的*来找我了,表示受宠若惊。
清明节马上快到了,到时候俺们一天3000怎么样^^
想起自己一天日更五千,现在只能三千,觉得自己弱爆了==
☆、公子,初动情时?
公子,初动情时?
再一次入睡,却没有梦到苏离了,一枕安稳。
柳钰端着红糖水推门而入,看到叶如花睡觉的时候,倒是很惊讶,那么快就睡着了?!
红糖水放到桌子上,柳钰替她掖好被子,便出去了。
柳铭走进柳府,一脸的着急,看见了柳钰,他抓住了他的肩膀,问道:“柳钰,有没有看到你花月姑姑?”
柳钰疑惑,反问:“花月姑姑……她怎么了?”
“方才我去杏花楼中,却见不到她,平常这个时候她应该都在,可是这次却不在了,地上还有她配制的药剂。”
这个情况……莫不是被人抓走了……
“舅舅,花月姑姑,许是被人抓走了吧?”柳钰有些不确定地问,花月的用药的技术十分的好,一般人是抓不到她的,所以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被排除。
眉头紧锁,柳铭说:“如果是这样,那么你才会是谁干的?”
“舅舅你猜,会不会是沈柯派人来干的,你逃过一劫,可是花月姑姑却是孤身一人,你同花月姑姑关系是整个柳州城都知道的,所以他们约莫是将苗头瞄准了花月姑姑,花月姑姑她不幸中枪了也说不定。”
“花月她武功这么好,怎么可能被抓?”柳铭对这个还是深信不疑。
“寡不敌众,舅舅,我们先去杏花楼中看看吧。”柳钰说。
微微额首,柳铭同柳钰一道去了杏花楼。
房间凌乱无比,茶水被打翻,被子掉在了地上,窗户是打开的。
“舅舅……”
“恩?”
“这个场景一看就知道花月姑姑是被人抓走的!”柳钰黑线,却忽然发现窗口那边仿佛散发着蓝光,月光的照耀下蓝光愈渐明显,显然的,柳铭也看到了这光,他往窗边走去,发现下面竟然有长长的蓝光,延伸至望不见的地平线,这是花月留下来的,柳铭翻身出了窗户,柳钰本来也想翻的,但一想到自己有那么一点恐高……还是算了吧,便赶忙跑到杏花楼下沿着蓝光的痕迹追去。
原来花月留好了暗号,敌人掳去她的时间,便是在早日,她留下了只有在黑暗中才会发光的暗号,想到这里,柳铭的心中微微松了下来。
跑了不知有多久,在关外的一处隐蔽的小山那边,蓝光终于消失。
擦了擦汗,柳钰搭住柳铭的肩膀,气喘吁吁的问道:“舅舅,这里就是花月姑姑消失的地方了吧?”
洞里黑漆漆的,仿佛一个黑洞,吞噬一切进来的生灵。
“抽死她!叫这个小贱。人嘴巴牢!不给大爷们说实话!”男子粗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还有女子低低的呻吟声,柳铭心一急,刚踏出一只脚就被柳钰拉住,“舅舅,我们轻点,偷偷进去看看情况。”他指了指洞口,小声的说道。
点了点头,迈开脚步,他们走了进去。
原来这是一个地下洞穴,初进来时洞中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愈往里面走却有着淡淡的烛火的亮度。
“你们尽管弄死我阿,反正我也不知道什么所谓柳家的弱处,而且我对柳二少爷,也只不过是一个庸人而已,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就算我再怎么喜欢他,他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真假参半。
双手蓦地收紧,柳铭看到花月被绑在柱子上,身上的素衣被血水*,发髻凌乱,裸露出来的大腿上布满了骇人的伤口,有的化了脓,有的还流淌着鲜红的血水,她受着伤,他却只能默默的看着。
心抑制不住的痛了起来。
十几年来的记忆一点一点印入脑海。
她本是药王谷的谷主,可以逍遥自在无忧无虑过着她所要的自由的生活,可是她却选择在他的身边逐步停留,像是扎了根的树木,依附着土地才得以生长,情便像所谓的根茎,一点点的深入,最后,根不离土地。
自己的双眼,为何看不见她十几年来的陪伴。
他所恋所爱的女子已嫁作人妇,生活得很幸福,她却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无怨无悔,可自己从来就对这视而不见,或者是……可以忽略?
怕自己动情?
“老子劝你别嘴硬!否则惹火了老子要你苦头吃!”男子伸出一只手蛮横无理地捏着她的臂膀。
柳铭看着那本是布满伤痕的手臂上又添了一道红印子。
可是花月却是强咬着牙关不出声。
原来不看到她受伤,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在乎她?
“诶诶轻点,那个沈小姐不是说了么,让我们好好养着她,说是到时候可以凌。辱她,让那个什么柳二少爷说出柳家的弱点什么的。”另一个男子拍了怕他。
“哼,那个沈倾城了不起!不就是沈柯是她的干爹麽,有什么了不起,你看这个女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谁想上。她!”
“舅舅,你别太激动……诶舅舅,你怎么就跑出去了那,快回来!”
[浅浅]
嗷嗷嗷清明放假卷子一打阿有没有!
话说浅浅正在码字的时候,小雅同学忽然上来说了好多,其实最后一句是亮点“我要抢沙发!”顿时戳中浅浅笑点啊。
娘子,皇后和夫君收藏每个都长了两个,多谢大家^^
话说我果然摆脱不了2这个东西了么……
☆、公子,少年郎儿?
公子,少年郎儿?
柳铭飞身向下,一脚就踢到了方才掐花月的男子。
另一旁的男子大惊,似乎听到了惨叫声,花月本来闭着的双眼忽然睁了开来,而后就是漫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
似是当年的模样,温润的眉目此时带着一份骇人的杀气,翠色的长衣翩翩如柳,当年的少年郎儿,已不复当初的模样,他们一直在变,可是她对他的那一份执恋同他对她的那一双眉目却依旧安好如初。
“柳……铭……?”花月开口,可是声音却轻得像一只呜咽的小猫咪,满目的不可置信。
他在这里来了?
他,是来救她了?
抑制不住的情感如同洪水般汹涌流出,即使在被打,被掐的时候都没有流出的眼泪,此时却终于流了出来,泣不成声。
“这个人是谁!快点杀了他!”四周的人纷纷大喊到。
柳铭飞升一转,又踢倒了扑过来的两个大汉。
“花月,你没事吧?”柳铭将绑住花月的绳子解开,她的身子像是落下的飞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倒到了柳铭的怀抱,她嘴角微带着笑意,眉眼温柔,“虽然我知道你不会来,但是我觉得,我应该是要等你的,等你来救我,我有点累了,能不能让我睡一下?”
看着她的样子,十分的虚弱,柳铭心中一疼,想着如果她这般的伤势,如果一睡下去便会再也醒不来了,他很害怕,她会再也醒不过来,许是看透了他的想法,花月柔柔一笑:“我是不会一觉不醒的,柳铭你信吧,你是信我的,对不对?”
“恩,你睡吧,等你醒了,我们就到家了。”柳铭温柔的回应。
柳钰也跑了下来,看了下花月的伤势,“花月姑姑,你可千万不能睡阿!”
花月似乎没有听见柳钰的话,安静地阖上了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帮柳铭弄倒了几个大汉,柳铭抱着花月同柳钰一起跑出了洞口。
“倾城,昨日睡得可好?”苏离看着沈倾城一双朦胧的眼睛,心中暗暗发笑。
“唔……睡得不错,对了苏离,早饭吃什么?”一双美目像是小孩般的迷惑,带着丝丝天真,
“我给你熬了粥,虽然没有娘煮的好吃,但是也算不差,我将它端来给你,你先洗漱吧,待会儿在六角亭见。”
看见沈倾城点了点头,苏离满意地走出了房间。
六角亭中,沈倾城的神色微愠,手中的小纸条被捏的皱皱的,方才有人飞鸽传信,说是有人已将花月救了出来,她分明已经让人加紧对花月的监管了,可是那帮废物竟然还是让花月逃了,这次的策划本来是很精密的,本来可以万无一失,可是偏偏被那些人给毁了,让她怎样和义父交代!
听见脚步声,沈倾城慌乱地将纸条收起来,重新整理好表情。
“久等了?”
“你再不来我就快要饿死了……”皱皱眉头,沈倾城撒娇。
将粥放到石桌上,沈倾城撒娇地说道:“苏离你喂我吧,作为你让我等的惩罚。”
等?
苏离的表情一滞,两年前沈倾城的抽身离去让他的世界彻底成了灰色。
那个时候,自己是如何度过的那,不见一日,思念愈渐的加深,曾经有一段时间,自己都是靠着酒才渡过的,苏离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真是颓废至极。
“倾城,这两年来,你去了哪?为何要走?”你回来的理由,又究竟是什么那?
“我……”沈倾城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了,“苏离,你干嘛要这样问我那?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两年前,我只是被我的义父接走了,我回来了,原因就是为了你,我回来的原因,就是为了你!”
为了他么?是真的?
顿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圆满了。
“对了,叶如花怎么都不见了?”沈倾城忽然问道。
“她?她让我休了她。”她说,她的离开,就是为了成全他和她。
可是,已过了两年,即使她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可是他却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浅浅]
今天跑了两家书店都没有买到今天开始养凤凰TAT
但是俺买了舒仪的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觉得挺好的~
话说基友一下子买了8本小说,两百多块钱觉得各种威武阿==
☆、公子,许你倾城?
公子,许你倾城?
轻轻地将花月放到床上,柳铭满眼的心疼,零乱的发髻杂乱无章的散在床上,柳钰适时地端上了一盆热水,柳铭绞干毛巾,擦了擦她的脸,“花月姑姑她没事吧?”
“这几日她受累了,身体极是疲劳,所以应是累得昏迷过去了,你命厨房去注意些清淡点的食物来,不要太甜也不要太腻。”柳铭吩咐道。
“需要拿些金疮药来么舅舅?”柳钰在一旁问道。
“恩,那边的柜子里有你花月姑姑做的金疮药,替我拿过来。”
柳钰赶紧从柜子里取来金疮药拿给柳铭。
将金疮药撒到花月的手臂上,伤口皮开肉绽,被撒上金疮药的瞬间,花月低吟一声,他赶紧停手,以为自己弄痛了她,轻问一句:“疼嘛?”
花月应答:“疼……”
“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这个时候不弄好,以后留下伤口会更疼的。”
手臂上的伤口虽然弄好了,可是私密地方的伤口却……额……柳铭有些下不去手。
花月却在这时候起了身,背对着柳铭,一件一件的脱去了外衣,柳铭见到此景,很是自觉地转过了身,过了一会儿,花月的声音轻轻响起:“过来帮我擦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