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别墅在秋风下也开始显得落寞。窗边的女人一袭白色丝质睡裙,长发披肩直直蔓延至腰际。最出彩的是她那双明媚水眸,淡淡的琥珀色美丽不可方物,凝望着外面的无边秋意。
王阿姨端着一碗汤药,带着怜悯地看着这个孩子。当时刚住进这里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活泼可爱,可不过短短几个月就变成了这副颓然的模样。唉,当时让这大宅内人人兴奋的婚礼,也没有再提起过。
“辛小姐,把这碗药喝了吧。”虽然不忍心打扰那个站在窗前,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子,王阿姨还是上前。医生叮嘱过,一日三餐后,药是不能停的。
辛咏像是没有听见身后的声音,仍然呆呆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入秋时节院子里的花纵使有专人打理,此时也已有凋零的迹象。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踏出过这里一步,连今天是什么日子她也不记得了。他是真的打算把她关在这里。
“辛小姐,你……
王阿姨的话被辛咏兴奋的声音打断,她惊讶地瞅着院子里的某一处。“那里居然有只小狗,王阿姨我们下去把把它带进屋子里吧。”
王阿姨往窗前凑,果然在草地上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辛咏难得有好心情,佣人们自然迎合着她。辛咏走在前面,依旧是一身睡裙,脚上是一双棉质卡通拖鞋,整个人瘦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跑。她快步跑到那团白色,蹲下身子,把那只瑟瑟发抖的小家伙抱起来。小狗还很小,接触到温暖的怀抱,开始呜呜呜地叫着,好不可怜。
手上是软乎乎的小家伙心里也软的一塌糊涂。许是在花园里钻来钻去,白色的绒毛上沾着几片叶子,还有些许灰尘。
辛咏兴奋地对王阿姨说,“我们赶快回去给它洗洗澡吧。”
别墅里有一天24小时的热水供应,把温度调成适宜,在王阿姨的帮助下,辛咏把小狗浇了个彻底。小狗还是呜呜呜地叫,此时绒毛*竟像是老鼠一般大小。接过阿姨递来的毛巾,把小家伙擦干,然后又用吹风机帮他吹湿漉漉的毛。她从没有照顾人或者是小动物的经验,此时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自从失掉那个孩子,她就夜夜噩梦,常常从梦中惊醒。虽然顾维泽不说,但是医生每月一次的定期检查,还有每天要喝的苦药,让她隐隐有所察觉。此刻有这么一个小生灵陪着她,她似乎是要把过盛的母亲投注在这只小狗身上。
夜晚,顾维泽回来,刚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笑声,还伴随着某种动物的叫声。把外套交给佣人,他已经好久没在家中听到这样悦耳的笑声,眉头一挑,侧耳认真听了一会儿。
“家里来了客人吗?”
“没有,是辛小姐带回来了一只小狗。”
难得今天主人心情很好,佣人回答的时候也轻快起来。
顾维泽步履匆匆来都客厅,眼前的景象可真是其乐融融。没入脚踝的羊毛地毯上,横七竖八放着许多个抱枕,一只白色蓬松松的小狗在抱枕中间深一脚浅一脚。难得的是她正在笑。这些日子她连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上星期他在拍卖会上拍下一条红珊瑚的手链,本以为能博她一笑,可她不过是看了一眼便放进了首饰盒里。
她是一副刚洗过澡的模样,头发半干垂在身后,脸色被蒸出几分红润,嘴唇饱满的像是红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品尝是不是如想象中一般香甜。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搂在了怀中。红唇如同往日那样可口,惹得他忍不住接着向下。辛咏被人亲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稍微清醒一些,却看到一旁的小狗睁着一双可爱又无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也许它在想这两人嘴对着嘴干啥呢。
辛咏突然觉得这样不好,有种在小孩子面前上演不良电影的赶脚,脸上一羞一把推开了正啃得紧紧有味的人。
顾某人被推开时,那叫一个不爽啊,那叫一个憋屈啊。谁能明白这些日子他有多难受,连亲个嘴也都强迫着,哪能像今天这样还得到了略略的回应。本来以为还能就势吻着吻着,扒了衣服,做点什么坏事。可是……想到这里他恶狠狠看了一眼那个看似无辜的家伙,然后很幼稚可笑地来了一句,
“这货是公的吧。”
辛咏根本懒得理他,抱起一旁被顾某人的寒冷气质冻到的小家伙,帮他顺着毛。小狗舒舒服服地呜咽,一副满足到不行的样子。可是顾某人更生气了,连他都已经好久没有那种能在她胸前蹭来蹭去的权利了,凭什么这只汪可以呢。
拿过王阿姨下午临时去买的奶瓶,里面有刚充好的牛奶,摸了摸,温度刚刚好。小狗砸吧得那叫一个带劲儿。
“从哪儿弄来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啊。”
顾维泽顺势蹭到辛咏身边,也像她那样坐在厚厚的地毯上,伸出一只手状似轻柔的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身子。某只臭小狗毫不给面子地冲着顾某人一个喷嚏。顾某人默默擦干净手上晶莹剔透的液体,然后阴暗地在心里记下,某小狗等哪天逮到机会,不给你肉次,饿你个三天三夜。某汪不屑的想,切,人家现在不是次肉的节奏好咩。
辛小妹看也不看他一眼,专心致志地抚摸小狗。王阿姨从一旁走上来。
“是下午辛小姐从花园里捡来的,都洗干净了。”
顾维泽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捡来的小动物身上不知道有没有细菌。她又是亲又是抱的。
似乎是怕顾维泽不答应留下小狗,辛咏连忙说,“它很乖的,也很可爱,我想养它。”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顾某人此刻笑得很是狗腿,难得辛小妹主动和他说话,更难得跟他提出什么要求。一想到这些难得的事情都是拜某只臭小狗所赐,顾某人的额头黑线无数。
“既然你喜欢那就留下吧。王阿姨你明天让人带这只狗去宠物医院做个检查,顺便腾出个房间布置成宠物室。”住在这里的统共就那么几户人家,非富即贵,想了一下,他又交代,“明天去查查这是谁家的小狗,不能失了礼。”
王阿姨记下,默默地退了出去。
知道小狗能够留下了,辛咏开心的不得了,一双眼睛里光彩四溢,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和顾某人打持久战。
“我们来给小狗起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她拖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那呆呆的可爱完全是一个小女生的模样,顾维泽的心里满足了起来。早知道这样就能让她开心,他就应该去买一车狗才对啊。某汪再默默看哪个幼稚的男人一眼,接触到男人阴冷不满的视线,某汪挑衅一般把脑袋使劲往辛小妹的胸前钻。
“不如叫旺财吧。”阴测测的顾某人,起了个阴测测的名字,某汪满眼泪水,大声喊道伦家不要这么白痴的名字。
辛小妹也是满头的黑线,你是掉到钱眼儿里的节奏么,连给狗狗起个名字也不忘顺便旺一下财。辛小妹明目张胆朝顾某人投去两个不屑的白眼,然后温柔地摸了摸怀里委委屈屈的小汪。为何这待遇会差这么多,想他堂堂一枚帅锅,居然还不如一只狗,就让他默默地悲伤逆流成河吧。
又想了一会儿,辛咏突然来了灵感,“叫它lukcy好了,能够遇见我们是它的幸运。”说着她一遍遍叫着小汪的名字。
顾维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如果她此刻能够回头就会看到他眼中的一汪温柔,其实遇见你才是我的幸运。
夜晚,两人难得河蟹一次。顾某人丝毫不嫌*过长,一点一点亲吻着她白皙的脸庞,含着水色的眼睛。辛咏只觉得身上被人点起了一团火,不满地哼哼唧唧。
“小家伙,这段时间你可折腾死我了。你不觉得该给我一点安慰吗”说着还拉着她的手,往下,邪恶啊邪恶。
辛咏被他折腾地小声呜咽起来,顾某人一脸的洋洋自得。
“放心好了,我这就来喂饱你。”说着一个挺身,由于*做的充分,两人俱是舒服地一声叹息。顾维泽兴奋地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汗水顺着脸庞滴落在她的身上。这个时候她倒是柔顺了下来,像只小猫一样用可爱的爪子挠着他强壮的后背。感官的刺激带给人无限的快感,当高~潮来临的时候,两个人颤抖着紧紧抱在了一起。他将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最深处。
事后,顾维泽轻轻帮她擦拭身体,而辛咏早已经疲倦地睡着了,梦中似乎并不安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这些日子他们都不怎么和谐,往往是一个强着来,另一个不情不愿,难能像今晚这样酣畅淋漓。
顾某人心满意足地砸吧砸吧嘴,色色地回味了一下。唉,只有和谐的生活才能让人幸福啊。某只窝在床底下,看了一夜起伏运动的汪很郁闷,一男压一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