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恒买了票带着辛咏进场。由于是第一次来,她连旱冰鞋都不会穿。坐下来奋斗了半天,连鞋带都没能系上,耐心却已经告罄。
这个艰巨的任务只能交给任劳任怨的蒋子恒。他弯下腰脱掉辛咏的鞋子,再换上旱冰鞋。绑鞋带的时候他特意多邦了一圈以防出现因为鞋带散了而跌倒的意外。对于这个人的照顾,从来都是无微不至的。但是太过习惯的东西往往很难被发觉。
蒋子恒扶着辛咏站了起来“怎么样,能站住吗?”
辛咏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生怕蒋子恒撒了手“你可千万别松手啊,不然等我脱了鞋一定好好收拾你。”
呵呵,自己现在都危急时分了,居然还有精力威胁别人。蒋子恒不禁觉得好笑。“好,我不松手,只要你自己不松开,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带着她在旱冰场龟速前进一圈后,蒋子恒才换上了鞋。在这期间辛咏一直紧紧抓着旁边的能够护栏,一动不敢动的。看到平常那个凶巴巴的小公主这会儿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蒋子恒忍不住赶紧滑到她身边,左右守护是骑士的职责。
渐渐摆脱了蒋子恒的搀扶,辛咏可以自己慢慢地移动了,只是那股小心翼翼可一分都没有减少。
看到辛咏稳定下来,不会摔跤了,一旁的蒋子恒去场外买了两瓶水。路上遇到几个同班同学,都是青春期的男孩子,看到蒋公子带着女生来滑冰,难免打趣。其中一个高瘦像猴子一般的男生,哥俩好地把手搭在蒋公子的肩上。
“蒋公子下手够快的啊,这才告别高中时代,就光明正大泡起妹子了。”
蒋子恒不喜欢别人这样说自己和阿咏,当即变了脸色,毫不客气地把那人的手拿下,“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妹妹。”
瘦高男不肯罢休,“妹妹?什么妹妹?情妹妹啊?”
一群人听到这句话都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不忘看向场中的辛咏。
“无聊”
几个人见蒋公子真的有了怒气,也都不在造次,寒暄几句后纷纷道别。
“你怎么这么半天才过来啊。”
辛咏接过蒋子恒递过来的水。
“遇到了几个同学,顺便说了几句话。”说到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盯着辛咏瞧了又瞧。
辛大小姐被蒋公子奇怪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喂,你是被什么附身了么,干嘛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看。”
少年伸手搔了搔后脑勺,试图去掩盖偷窥被人察觉的那份尴尬。
“我哪有盯着你瞧,少自恋了。”
辛咏翻翻白眼,刚才明明就是有嘛。
两人在旱冰场玩了一下午,临近傍晚,辛咏吵吵着饿了,蒋公子这才带辛大小姐去吃饭。
拍了好半天的队,端着一盘子的汉堡、炸鸡、可乐,回头再看看那个所谓的要占座的人,“你倒是越来越会差遣人了。”
嘻皮笑脸地接过吃的,“能者多劳嘛。”
蒋子恒放下托盘,帮辛咏把番茄酱挤好,可乐插上吸管,“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喜欢吃这玩意儿。”
要下去一大块汉堡,辛咏大快朵颐的瞬间,不忘鄙视一下蒋公子,“你小时候也很喜欢吃的啊,那时候我们一领压岁钱就必来K记。”
想起和眼前人做过的那些搞笑的事,蒋公子忍不住笑了笑,“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看来你是一点都没长大。”
长大有什么好的,要是可以人都希望自己长不大的,当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孩子。
少年时候的爱恋,就像是发酵了的泡沫,如他对她,美丽但是不能长久。多年后,他有爱人,她亦为人妻之时,在回顾,只有感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