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生活风风火火地开始了。在家里住了几天,辛小妹决定转移阵地去外公家。林老爷子见到小外孙女自然十分的高兴。
这些年来林老爷子一直是和儿子林卫枫一家住在林家的老宅子里。儿子能干,儿媳懂事,生活也一直很是和睦。这样的晚年不知道让多少昔日老伙伴们羡慕,唯一让老人家不满的是女儿跟自己之间有点隔阂。
这个女儿年轻时候跟着姑爷吃了不少苦,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愧疚,这么长时间以来老人家都想要女儿再回到自己身边,好好陪陪自己。林美夏不得空,所以让女儿代替自己去陪老爷子解闷。
这些年随着辛瑞东生意的扩展,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以前一向不理会这些事情的林美夏也主动去公司帮忙。好在以前学过会计知识,能够帮助老公整理公司账目。
辛咏对来外公家是很欢喜的,她喜欢外公家的大庭院和院子里的各种植物。她常想以后自己有了家也要这么惬意的设计。此时正是午后,陪老爷子下了两盘棋,老爷子吆喝累了要去休息。把外公扶到房间,轻轻关上门,再次来到了庭院里。
正值冬季,大多数的花还都未开放。只有一些四季常青的植物为这院子添色。辛咏逗弄着外公养了好些年的金毛犬黑子。话说这黑子虽然起这么个名字,但长得可一点都不黑,一身棕色毛发油亮亮的,极是好看。
过了不多久,那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的大表哥回来了。
辛咏的表哥林煊大学毕业后进入了父亲林卫枫的广告公司工作。原本依着林老爷子的意思是希望林煊再读几年研究生后进入高校任教的,奈何孙子说什么都不去当老师,为此爷孙俩还大闹了一场。
林煊走到小小的身边,长腿一跨直溜溜杵在她面前,挡住景色邪邪一笑:“小表妹啊,你家小跟班没跟着来。”
此人口中的小跟班自然不会是别人,而是小时候常跟辛小妹一起来的蒋子恒。
辛咏想到这里有些伤感,曾经的友情到底是变成了今日的无言,懒懒回答:“他这些天陪父母去国外度假了。还有林煊你怎么这样闲啊,半下午的就回来了,难道你们公司破产了。”
看着表妹越说越兴奋的脸。林煊彻底无语了:“小白眼狼,我公司破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白给你吃那么多巧克力,快还给我。”
说着就真的揪着辛咏非要让她还东西。被表哥恨恨打了几个毛栗子,大声了起来“林煊你好幼稚啊,吃进去的东西我要怎么还给你哇,难不成全吐出来。”
跟表妹嬉闹了一阵,林煊就进屋了。这个时间回来必定是有紧急事情的。辛咏对表哥欺负自己这事耿耿于怀,这厮比自己大了足足10岁,可是貌似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白长了那么一张妖孽的脸,一点都木有爱。
她可是在极品表哥的压迫下一点点成长的,血泪史啊。回想小时候自己之所以像个野猴子一样就是被表哥带出来的。也正是由于长期生活在这种压迫下,遇见顾维泽那样的偏偏少年时才会觉得与众不同吧。因着这份与众不同,在他面前就更加任性刁蛮不过也是想引起他的注视。
她记得上初中后,还常和一些孩子们上树上抓知了玩。对于这项爬树运动,连一直对自己惟命是从的蒋子恒都很是不屑。这天午后她又跑到小区外边的小树林抓蝉,这次她的合作伙伴是刚好跟米艾来辛家做客的顾维泽。
年少的她知道他很是厌烦这些虫子,还偏偏带他来这儿。她以为他肯定会鄙视自己。没成想这个白衣少年只是站在树下微笑着,等着她从树上爬下来。现在回想起来那看着她的眼神中无不包含着宠溺。
树下的白衣少年终是长大,不是往日那般清澈却更加成熟稳重。
又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就看到林煊气冲冲从家里出来,把门摔得很响。经过她身边时看都没看她一眼。屋子里传来舅妈大声的斥责声和哭泣声。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