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牛奶正想着从哪个小朋友那里再抢一袋子,突然玩具室里传来了哭声。
哭声很熟悉,辛咏像个火车头一样冲了进去。
原来唇红齿白的蒋子恒那时还留着可爱的西瓜头,被班上色胆包天,“窥视”他已久的某男生吧唧一口亲在了脸上。
小色狼得逞之后哈哈笑了,蒋公子“哇”地一声哭开了。而旁边的小朋友们都吓了一跳,呆站着不知所措,偏巧两位幼师这会儿都不在跟前。
虽然辛咏平时也经常奴役蒋公子,没事儿抢枪他的*糖,抽空往他身上扔条毛毛虫,可那是不同的啊。自己再欺负都成,可别人那是碰都不能碰的。
眼见着自己家的小帅哥被别人非礼了,辛咏小朋友二话不说,攥着拳头招呼上去。
结果蒋公子笑了,某满头大包的男生哭了,而我们的女猪脚,当然是被妈妈带着去登门道歉去了。
哎呀,想一想都是泪啊,这革命友谊就是这样在一次次护花斗争之中完成的。
“可不是么,他算是在我家扎下根来了。”
蒋子恒讨好地递上一个饱满水蜜桃,一副要听故事的样子,果然有人上当。
“你是不知道啊,我爸爸待他比对我好。在饭桌上一个劲儿的往他碗里夹菜,还把我的漫画书都拿给他看。搞得好像他才是俺们老辛家的孩子,我就是那大道上捡来的。”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就伤心啊。
其实辛爸爸宠女儿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只是平日里细致入微的疼爱往往会被忽略。
“他在你们家这待遇可够高的啊。”听完辛大小姐的一番哭诉后,蒋子恒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
“那是,我要是敢稍微不给人家点好脸,我爸就得给我一顿排骨吃。反正现在在我们家,顾维泽这个外来侵略者才是老大。”
说到这儿,辛咏的心里还小小难过了一下。前几天爸爸非让自己把书房让出来给顾维泽。说什么维泽上高中,课程要比小小的紧张,让女儿回房做作业云云。就这样被逼着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切,摆明了就是歧视俺们初中生,再说了初中生的课业也很繁重的啊。
看着小小皱着可爱的眉头,蒋子恒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为好朋友排忧解难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犹犹豫豫地说,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法,就是有点太缺损了。”
辛咏最看不惯他那磨叽劲儿了,连忙催促,“管那么多干什么,快说快说。”
“你刚才不是说你爸爸让你每天等他一起回家嘛。”
“是啊”
辛咏在附中上学,而顾维泽转到了附中对面的附高,两所学校相对而立。父亲担心顾维泽不熟悉回家的路,叮嘱女儿每天放学后等着顾维泽一起回家。
哼哼哼,高中明明比初中要晚一个小时放学。每天放学她都要一个人乖乖坐在教室里先写着作业。
这段时间连班主任都说,辛咏同学最近都按时交作业了,别的同学就更加要努力了。
一想到这儿,更是生气,“那破老师说的什么破话啊,什么叫我都交作业了,别人更得交作业啊,有这么不会说话的人嘛。”
蒋子恒好笑地翻着床上的漫画书,“是啊是啊,你都不想想人家老师为啥这样说。王老师教了你这么些年,你是哪一次规规矩矩地按时完成作业了?”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快说说你的主意啊,要是个好主意,我周末请你去KFC。”
那年头KFC还算是满稀罕的,于是蒋子恒毫不节操地全部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