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的事,几个孩子都没能休息好。
第二天一早,辛咏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旁,等到顾维泽入座才开始吃饭。
父母大人已经对她进行了教育,她也认识到自己做的确实过分了。正如母亲所说,顾维泽寄宿在辛家,本就诸多不适,自己还要这样去欺负他实在过分。
所以现在在辛家,她就是一个处在改造期的犯人哇。⊙﹏⊙
顾维泽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有些无奈地抬头看一眼对面那人。这丫头不好好吃饭,一直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咏接触到他的目光,辛咏立马收敛,默默低头做小绵羊状。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出门,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只是都感觉到有些别扭。
“喂。”
辛咏觉得这样实在是不好,她决定坦诚地把想法讲出来。
“有事么?”
“对不起。”她工工整整站在他面前,突然来了个标准的90度。
明明是窘迫地不得了吧,12岁的年纪已经懂得面子了吧。否则为何白嫩手指紧紧握着书包肩带呢。
“不要紧”他收回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漫不经心的说到,好像真的一点都不介意这件事,抬脚接着向前走。
“那我们……我们和解好不好。”
终是将那句最艰难的话说了出来,少女的脸已经有些微红。
他回头,看她在晨曦中明媚的脸庞。
“好。”
他没再说过别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抽出手默默接过她的书包,两人向着公交站走去。
所谓酝酿了一夜的,YY中的,轰轰烈烈的道歉,在那人的一声“好”里,轻描淡写的结束了。
辛咏不得不说,这样是最好的了,要是再让她多说几句好话,怕是如何也码不下面子的。
蒋子恒是最先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儿的。
自从上次他出谋划策,出了那么个馊主意之后,就被老爹大人禁足了。华丽丽的一千字检查木有换来老蒋的原谅,一放学就得回家,甭想跟小伙伴们一起玩。
“那你是溜出来的?”
辛咏鄙视地看着那个大嚼梨子的人。
“哪是啊。我告诉我爸我来找顾维泽问道题。”蒋子恒咂摸咂摸嘴,小小回味了一下雪梨的味道。
“哦?你来问我什么题。”
也不能管顾某人疑惑,实在是他跟蒋公子交情不深。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这个人出主意把自己丢大街上的吧。
想到这里他冷冷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有仇不报非君子的邪恶目光。呵呵,早晚让你小子载坑里。
蒋公子伸手抹抹嘴,大咧咧地开了口“你不是初三毕业生么,肯定比我们这群小学还没毕业的强啊。随便给我讲几道题,让我回家好交差。”
╭(╯^╰)╮原来是借着问题,偷偷溜出来玩的。
“赶紧用纸擦擦,要让贺之知道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当年他绝对不会调戏你。”说着递上一张纸巾。
PS贺之乃当年公开调戏蒋公子的帅小伙,现在出国了,以后还会有戏份的。
说到这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辛咏转身对着顾维泽叽叽喳喳地讲了起来。
其实讲的也不过是当年幼儿园的那件事,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中,辛咏是一个威武雄壮的女汉纸,而蒋公子被塑造成了可怜兮兮的小媳妇。
顾维泽对蒋子恒被调戏一点兴趣都不感,只觉得这可以当做一个把柄,倒是对那个仗义可爱的女猪脚很有兴趣。所以腹黑是从小练就的。
她讲到高兴处,手舞足蹈地加了动作,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发出闪闪的光,粉色嘴唇骄傲地上扬着。飞扬明媚的样子的像是他以前养在德国庄园里的那只暹罗猫。顾维泽的眼神有一瞬的暗淡,随即隐藏。
两人的互动让蒋公子大吃一惊,梨子变得如同嚼蜡。不对啊很不对啊,自己不过是被关禁闭一个月而已,这被放出来就变了天下了?
一个月前的辛大小姐都是用鼻孔看顾某人的,有时恨不得把这个住在自己家里的寄宿者赶出去。而现在,两人一个说,一个听,是那样的和谐,和谐的碍眼。
“喂,我说你们两个注意注意我好不好。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趟,你们两个倒是说得起劲儿啊。”
听他这么一说,辛咏不好意思起来。人家越狱跑来找自己,自己还爱答不理的,是有点过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大不了一会请你喝奶茶。”
切,谁爱喝那玩意,还不是每次陪你喝得。
“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谐了,不过一个月没见而已。”
是啊一个月可以改变很多。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从她第一次忐忑不安地拿着习题去敲他的门,从他在匆匆忙忙的早晨拉着她狂奔追公车,还是从每天细致入微的帮她拿书包。
无从知晓。
辛咏觉得顾维泽就像是自己的哥哥,以前她羡慕那些有哥哥的同学,现在自己也有一个哥哥了。
还是个差点儿被自个扔掉的哥哥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