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我真怀疑你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洛辰把一组数据放在顾维泽的办公桌上。“这次明显是恶意收购,而且显然是针对你而来的。”
顾维泽不甚在意地喝下一口黑咖啡。从他接受顾氏在国内的生意开始,这些年大风大浪也算是见过。他觉得只要能够冷静以对,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你实话告诉我,你们顾家是得罪了谁。还是说你这家伙玩弄了哪家的姑娘。”
洛辰可是灰常的郁闷啊。本来大好的周末时光,他完全乐意带上亲爱的小女友,一起去吃个饭,泡个温泉,顺便做些爱做的事。可是现在,却一脸郁闷地在给顾某人卖命。连周末都要被剥削,资本家果然是恶毒的。
正在打文件的手停顿了一下,英挺的剑眉微微皱着。其实他也不清楚顾氏集团发展到现在究竟有多少仇家。毕竟顾家的生意做得好,太多张扬,自然会惹得一些人眼红。不过,最好还是派人去仔细调查一下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上次我让你去找的人你找了么?”
“当然。阿泽你放心好了,不出一周,很快就能找出那个短短一月内收购顾氏百分之三十股票的幕后黑手。”
顾维泽靠着椅背,轻轻舒出一口气。看来眼前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与此同时,L市某五星级酒店里。两个黑衣黑裤,笔挺英俊的男子站在窗前。
“他可是开始调查你了呢,别玩出了火,回头再引火烧身了。”
男子隐在黑暗中,脸上的表情不甚明显,但是漂亮的五官线条却让是引得人想尖叫。
“呵呵,我怕他无暇顾及,这会儿他可是后院着火呢。”
两个酒杯轻轻相碰,似乎是在庆祝某种胜利。
“我不明白你这次回国为什么一定要针对顾氏集团,明明你可以选择在别的更好的地方进行投资,为何执着于L市呢。”
“我回来只是替人讨个说法,至于为什么咬住顾氏不放。那自然是他顾维泽欠了我东西。”说到这里男人有些生气,他把酒杯重重磕在桌子上。要不是因为他的一时疏忽,也许那个辛咏就不会出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男子的话语中透漏出格外的一种寒意,让人禁不住颤抖。
顾维泽接到属下汇报的时候,正在和一群董事开会。洛辰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半刻不敢耽误,立即把手机递给了顾维泽。那个沉着冷静的人,在接完电话后,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大声喊,“一定给我拦住她。”
辛咏计划的出逃方案有些简单。本来她就是个简单的人,想不出什么复杂的事情。幸好她的身边还有桃子这样一个通透的人。
“你想的也未免太随意了,从L市到B市,你以为顾维泽是谁。无论是L市还是B市,只要是他想找到的,别说是个大活人,就算是只小蚂蚁,他也能掘地三尺找出来。”
辛咏有些惊慌,一个月来的计划被好友全盘否定,似乎满怀着的希望又变成了失望。
“那……那该怎么办呢?”
桃子最见不得她不开心的模样,立即安慰道,“没事,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人买最快的机票把你送出国。我不信他顾维泽在国外也能这么嚣张。”
“真的吗?”辛咏的一双眼中满是感激,她想没有人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彷徨无助,“还好这个时候有你陪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桃子紧紧拥抱了一下她,开始重新为离开做打算。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顾维泽,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只要寻一处安稳的场所,那么是不是就可以悄悄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了呢。她对未来渐渐有了期许。也许她还可以平淡走完一生。
她是绝不会想要再回到这里的,这里的一切都会让她觉得压抑。桃子开着她的小跑,带着辛咏奔走在前往机场的道路上。她们两个都知道,如果这次不成功,那么下次更难有机会逃离。因为顾维泽似是看出了辛咏的想法,虽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却派了几个保镖跟在她身边。
今天辛咏提出要去商场买几件衣服。她话一出口,顾维泽便答应了,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他又怎么能忍心拒绝呢。只是在出门前叮嘱保镖一定要随行。趁着去厕所的机会,她得以和桃子结头,中间避开保镖的过程更是艰难。所以她们都十分珍视这次机会。
“小小,你觉得我们像不像是在拍电影啊。又惊险又刺激的。”桃子一边换挡,一边跟辛咏调侃。
“像像像。”辛咏不敢再跟桃子说话,这货开个车也是很狂野的。
机场就在眼前,辛咏觉得自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逃离顾维泽、重新开始生活的希望。
“我先把行李拿去托运,你在这里等一下。”说完这句话,桃子就匆匆忙忙走了。
当那个熟悉的顾维泽的保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也许这就是她无法逃离的命运。机场的广播响起,那趟她要搭乘的飞机已经冲向了天空,带着她所有的希翼。
“辛小姐,顾总说让我们送你回去。请。”保镖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客客气气地把辛咏迎上车。这些人一向都是冷冰冰的,之听从于顾维泽的吩咐。所以任由桃子大吼小叫、胡搅蛮缠,他们还是像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
“好,我跟你们回去。”她看着飞机留在蓝天上的痕迹,默默低下了头。
既然无法逃避,那她倒要看看命运还有怎样玩弄她。
车子开入了熟悉的山顶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看这阵势她心里有些明白这会是真的玩大了。王阿姨帮辛咏把脱下来的薄衫挂在衣架上,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糖水给她润口。大大的餐厅里,只有他们分坐在餐桌的两端。头顶的水晶灯折射着美丽的光晕,奢华而美好,可是又能维持多久呢。
从她回来到现在,他都是一言不发,甚至连正眼也不曾瞧过她。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她反而能够坦然以对。错的不是她,她为何要小心翼翼。难不成他真想软禁她一辈子不成。辛咏讥讽一笑,坦荡荡地坐下来吃饭,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自然,视线在触及对面的人时却立刻弹开。
小米熬得稠乎乎的粥,配上小咸菜到挺适合她此时的口味。她专专心心地喝粥,不曾察觉那个人已绕道自己身后。
顾维泽从背后拥住她,叹息一般,“小小,你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吗?”
辛咏不禁一愣,拿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
“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我爱的人居然要想尽办法离开我。”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空荡荡的餐厅里静默的可怕。
“我知道你怨我,我也知道这一切全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好,可为什么要想尽办法离开我呢,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说着他将头深埋在她细长的颈间。
“你不是怨我害了我们的孩子么,现在我把他还给你好不好,还给了你就别再离开了好不好。”
顾维泽像是被猎人逼到了穷途末路的野兽,开始不顾一切。他有力的大掌一把提起座椅上的人,撕扯着她的衣衫。本就是夏天,辛咏只穿着一条薄薄的连衣裙,根本经不起他的蹂躏。
作者有话说:请看官大人们留评,点收藏,小写手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