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狗怔了一下,心头好像被打了一枪。他拿着卡片手足无措地愣着,不知道如何处理是好。最后,他还是将那张卡片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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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三狗是在几天之后的夜里,给冯乐发说的那个"野鸡"打电话的。
那天夜里,郑三狗不知咋的梦见了她。在那个梦里,他竟然在跟她作爱。醒来后,郑三狗再也无法入睡,浑身发烧似的。他找出了那张卡片。
然而,面对那张卡片,郑三狗还是犹豫了很久。一个声音说,这样可是在嫖妓呀。另一个声音反驳,嫖妓又怎么了?以前的文人都嫖妓的。
最终,郑三狗说服了自己。他对自己说,就尝试一次吧,以后绝不了。于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郑三狗正在考虑怎么开口,对方抢先说了,你是不是想服务?
郑三狗一听,连忙应道,对,对。
对方问了郑三狗住处的地方后,郑三狗觉得还应该问些什么,后来他终于想起来了,问,服务一次多少钱?
对方说,那看什么服务和服务时间的长短了。
郑三狗说,就是那种服务呀。长短嘛,一次多少?
对方说,一百!
郑三狗吓了一跳,他想太贵了吧。但又不忍心拒绝,便硬着头发答应了。
对方来到郑三狗的租房门前,第一眼见到郑三狗的当儿,不由地有些失望,她觉得他太矮了,但既然来了,也只能认了。要是知道他这么矮,她应该叫高价钱的。
郑三狗见"野鸡"真来了,心里紧张得"嘣嘣"跳,他搓着手尴尬地说,请进!请进!那样子好像在迎接一位女贵宾。
"野鸡"走进郑三狗的租房,四下扫了一眼,皱着眉头说,你住这种地方呀。你做什么工作的,屋里堆着这么多破书。
郑三狗本想说出单位的,后来想想那样不妥,便撒了个谎说,我就摆旧书摊的。
"野鸡""哦"了一声后,径直走到郑三狗的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郑三狗愣在旁边看,有些手足无措。
"野鸡"见了,说,你怎么还不脱?我可是讲效率的,你跟我说好是一次,可不是一夜。
经"野鸡"一提醒,郑三狗手忙脚乱地脱起来。
两个人都脱完之后,"野鸡"从包里取出一只套子说,这个你戴上,对你对我都负责。
郑三狗说,这个我有的。他就赶到书桌抽屉里寻找,那里确实放在一打避孕套,那是他大三的时候买的,一直没机会用。现在,他觉得机会来了,就应该用他自己买的。
郑三狗取出避孕套后,一则没戴过那东西,二则由于过于紧张,戴了很长时间都戴不进去,"野鸡"在旁边看得烦了,从他手里夺过套子帮他忙。
这一帮不要紧,郑三狗的那东西,被她的手一碰,深受刺激一下便泄了。后来,再怎么着也勃不起来。
"野鸡"问郑三狗要钱准备离开。郑三狗说,没做成也要收钱的呀?
"野鸡"说,那是当然,又不是我不给做,是你自己做不成的。
郑三狗踌躇了一会说,那能不能少收一些?
"野鸡"觉得再纠缠下去没意思,不情愿地说,那好吧,算我倒霉,少收你十块。
郑三狗怕不给两人吵起来,让邻居听到影响不好,忍痛给了她九十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