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狗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就是,上次没做成的那个呀。
哦,是你呀。"野鸡"说,口气陡然冷淡了几分,你找我有什么事?
郑三狗开始结结巴巴了,我的意,意思,是,是,你能,能不能再来,来一次?
"野鸡"在电话那边放声大笑起来,来干嘛呀?你又做不来的,再说你那么小气。
郑三狗恳切地说,这次一定不让价了,做不成也是我自己的事。
那行。"野鸡"说,不过,这次不是一百块了,是一百二十块。她觉得郑三狗长得太差劲了,所以对他要价应该抬高一点。
不会吧?郑三狗吃惊地叫起来,上次不是一百块呀。
"野鸡"说,物价在上涨,我们就不能也涨一下。
郑三狗本来想说算了,但又舍不得,考虑了一会,终于应了下来。
十来分钟的时间,"野鸡"就姗姗而来了。郑三狗一见到她,顿时乐不可支的。
"野鸡"一进门就脱衣服,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郑三狗配合着也脱。可他脱内裤前突然泄了,也许是太激动的缘故。
"野鸡"脱完了,见郑三狗迟迟不肯脱内裤,不高兴地问,你怎么回事?到底想不想做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郑三狗不好意思说自己又泄了,他支吾了好一阵子,问,一夜多少钱?
一百五。"野鸡"脱口说。说出后,又连忙改口,不,不,是二百。她刚才说的一百五是市场价,而对郑三狗是要特殊对待的。
郑三狗暗地核算了一下,硬着头皮认了。他觉得如果只做一次的话,现在自己已经不行了,那等于又白白浪费了一百二十元,那还不如多贴上八十元,这样可以处整整一夜,保不准还有希望做成一次。
"野鸡"见有利可图,毫不犹豫地留下来。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郑三狗。
郑三狗蹑手蹑脚地靠近去,可等他走到"野鸡"跟前时,伸出的手不由地发起抖来。他想,她真的可以让我摸吗?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的就这样肯了?
那一刻,郑三狗恍然如梦。
"野鸡"瞥了他一眼,问,你怎么了?古古怪怪的。
郑三狗这才醒悟过来,想她是卖淫的,我是付过钱的。这样想着,便猛地伸过手去,一把按住了她的奶,并使劲地搓揉起来。
这一夜,郑三狗失败了几次后,终于做成了那事。当他进入"野鸡"体内时,禁不住呜呜地哭了。
"野鸡"一听,吓了一跳。她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忙问,你怎么了?
郑三狗哭哭啼啼地说,我幸福。我从来没这样幸福。
2
郑三狗跟"野鸡"做过那种事后,尽管一如既往地心痛花掉的钱,但再也无法垄断不召妓的想法。以后的日子里,他几乎每周要"野鸡"来一次。
来得次数多了,"野鸡"跟郑三狗混熟了,每次做完那种事后,也跟郑三狗聊聊天。她还告诉郑三狗,她叫秦小娟,是四川人。
郑三狗说,你看上去这么清纯的,如果在街上走,我不会以为你做这种事的,还会以为你是大学生呢。
秦小娟撒谎说,大学生又怎么了?我以前就是大学生呀,只不过没有毕业。
郑三狗问,怎么会没毕业的?
秦小娟说,家里穷呀。接着就讲给郑三狗听,说她读大二的时候,她父亲得癌症了,得花很多钱,她迫不得已就只得卖淫了。
秦小娟说的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编的。但郑三狗不那样认为,他觉得秦小娟真可怜,内心对她充满了同情。
一次,秦小娟到郑三狗住处来,脸色很不好看。郑三狗就问,小娟,你怎么了?
秦小娟说,今天白天接待得太多了,累的。
郑三狗就怜悯地说,你能不能少接待几个?
秦小娟无奈地说,不行呀,我不做那种生意,怎么挣钱呀,现在挣钱不是那么容易的。
郑三狗劝说,你就不能不做这种生意?好好找份工作?
不行呀。秦小娟回答,我大学都没毕业,能找到什么工作呀,总不能让我去洗盘什么的吧?那种粗活我才不干呢。
郑三狗又说,那你准备这样做下去?做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