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第一章2(2005/11/2200:04) 《扬州》第一章3(1)(2005/11/2200:04) 《扬州》第一章3(2)(2005/11/2200:04) 《扬州》第一章4(2005/11/2200:04) 《石桥》第六章1(3)(2005/11/1300:18) 《石桥》第六章2(1)(2005/11/1300:19) 《石桥》第六章2(2)(2005/11/1300:19) 《石桥》第六章3(2005/11/1300:19) 《石桥》第六章4(2005/11/1300:20) 《石桥》第五章5(4)(2005/11/1200:23) 《石桥》第五章5(5)(2005/11/1200:23) 《扬州》第一章3(2) 《扬州》第一章3(2)
2005年11月22日00:04
果然让德宏猜着了,马锁是在外面做生意耽搁了。他对存扣说:“哪晓得你来呀,晓得你来我三点钟就回来了!”
东连“噗噗”地开酒,像分发手雷似的递给大家,“各倒各的,开始战斗!”
马锁把酒碗举起来,提议大家先干一碗,为存扣到扬州接风洗尘。
满屋子的“咕噜”声。
德宏抹抹嘴说:“存扣哥真够意思,出来上大学了还惦着小时候一块玩的人。”
马锁说存扣讲义气,念旧。“你们要跟他学习,有了本事也不忘本,这才是真汉子。”
“我们打穿开裆裤就一起玩了,感情深啊。”东连对顺子那三位说。转头问存扣:“保连怎么不也考到扬州来啊?他如果在这里,咱哥几个就齐了。”马锁笑他:“也不齐,不是还有进财嘛!”
“保连一直想考公安的,扬州没有这类高校。”存扣说。
马锁说准是老瘌疤要他考的。“老瘌疤心可海呢,考上公安学校多威风啊,将来出来,人前人后的谁敢不敬?”又说,“听说等到保连通知书到家才闭眼的。可惜啊,一天保连的福都没享到。”
“我也听说是乡里郑所长亲自把通知书送过去的,还送保连一身警服,让他穿着让老瘌疤看了最后一眼。”东连说。
存扣说是的,当时他在场。他低下头看着酒碗,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奇怪啊,郑所长干吗对保连这样上心?”东连不解。
“很简单!”马锁说,“还记得初一的时候保连弄杨剌子剌(即蜇)唐月琴的事吗?当时被郑所长审出来,要办保连,老瘌疤去下跪求情,连夜把保连转移到了草潭——你这事记不得了?”
“你的意思是……郑所长是怕保连公安学校毕业出来比他NFDA4,会记他的仇?”东连恍然大悟。
“就这个意思。做官的精哩,哪样想不到!”马锁喝一大口酒,对大家说,“你们也喝NFDAB,别净听我们说话!”
存扣心里一凛:莫非保连刻意要考公安学校真是他们父子的安排?很有可能。“杨剌子事件”给他们父子带来了沉重的心理阴影。保连考上大学可以向世人证明他是好样的,不是下三烂——如果考上公安学校穿上威武的警服则更能说明问题。保连打小就是报复心强的人,他剌唐月琴就是报复她在张老师面前的举报让他丢了丑。郑所长对保连异乎寻常的关怀说不定就出于马锁分析的那种心理。想到在石桥复读的保连曾在他面前咬牙切齿挥舞着拳头发狠要报复命运对他不公的样子,他身上不由打了个冷战。
东连鼓动着大家给存扣敬酒,不一会儿地上就竖了十几个空瓶子。存扣说:“这么喝法不得了,会喝醉的。”马锁说:“这几瓶啤酒打不倒你。你来咱们这儿大家高兴,你就别客气了,一定要喝好,喝痛快。以后要常来。下次轮到上我船上喝!”
说着闹着,小琴下班了。几年不见,存扣看她出落得越发丰满成熟,脸上粉白娇嫩,非常的妩媚。她笑着冲存扣甜甜叫了声:“存扣哥哥!”
“看看看看,这么多人在这儿,倒拣存扣先打招呼!”马锁冲小琴嚷,“你存扣哥哥是专门来看你这漂亮妹子的。——我们已经表扬你一气了!”
小琴一巴掌打在马锁肩膀上:“叫你嚼蛆!”
东连告诉小琴,存扣考上扬师院,今天是专门来看他的,看大家的。他要小琴也来敬存扣一碗酒。
存扣马上站起来。小琴大大方方和他碰碗,一饮而尽,豪气得很,居然喝得比存扣快。
大家趁机又拿他们打趣。
处在这样的氛围中,存扣觉得很受用。
就像一尾鱼,游进了熟悉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