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08日16:05
夏天天黑得晚,晚自修铃声响起来时,外面还是很光亮,因此学校发电间的马达还没有“突突”响起来。同学们鱼贯走进教室。张老师也进来了,今天轮她坐班。
老师在讲台后坐下来,掏出笔来改本子,大家也就安静下来,看书做习题。这时门一响,唐月琴跌跌撞撞地进来了,走到自己座位上往下一坐,随即“哎唷”一声呻吟,中了枪似的。大家的目光都朝她看,这时候发电间的机器响了,屋梁上四张日光灯把教室照得雪亮,
于是同学们便看见唐月琴满头的大汗和痛苦抽搐着的脸。
张老师忙走过去,问:“怎么啦?”
唐月琴已是泪水直滴,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疼啊……”
“哪里疼?”张老师话说出来顿时觉得有些不妥,就说,“疼得慌的话赶紧上庄上医疗室!”
唐月琴就双手撑住课桌想往起站,才站一半,又扑地坐下来,立时瘆人地哭叫起来:“疼啊!”
张老师赶紧说:“来两个女生先把唐月琴扶到宿舍里躺下。”又对着马锁:“你赶快上庄把你老舅种道喊来!”言未毕,马锁即如领敕令,“呼”一下冲出了门外。
庆芸和秀平一左一右搀着唐月琴往宿舍走去。唐月琴两腿叉着往前挪,每走一步都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听得人心里直发揪。好容易挨到了宿舍,两人把她弄平躺在床上,腿仍叉着,叫唤得更凶了。
张老师在班上做了下安排,就匆匆来到宿舍。听得唐月琴叫得愈发紧了,就低下头问她究竟是怎么啦。唐月琴只是叫,嘴里“嘶嘶”地倒吸着气,把个头乱摇,张老师不由头上也沁出了汗珠。
这时种道医生气咻咻地赶来了,后面跟着马锁。他一进门就问:“怎么了怎么了?”从医药箱中取听诊器要听,可唐月琴却拼命地摇头,口里“呜呜”着,并下意识用两手蒙住下身。种道皱起眉想了想,起步走出门外,向张老师招招手,对她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