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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香门第【黑大】整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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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命运的牵绊
这是一间说不上奢华豪丽的工作室,装潢俭约,办公桌整齐排列,每张桌子上都配有一台电脑,密密麻麻的文件堆积在桌上。
「老编你上次不是说要是这次书大卖就要请我们去吃好料的?」菲樱嘟了嘟樱桃小嘴,「吼~老编都说话不算话啦!我要罢工。」她故意继续大声嚷著,其他作家也跟著起哄瞎搅和。
老编拗不过这群脸皮厚到连子弹都打不穿的家伙们,终於答应了,「好吧,好吧,今天我请客,下班後到对面的海产店集合吧。」平白无故的被削了一餐,他只是笑笑的然後走回编辑室。
菲樱诡计得逞,也算是为大家谋取福利,让大家省了一顿餐费开支,众人乐歪了。
老编其实也才二十好几,只是他像个老人似的爱叨念,催稿什麽的,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国定假日外几乎每天都听得见他的声音,被加封上老字也算是实至名归。撇开叨念的事不谈,其实他为人蛮不错的,往往被他念过後,办公桌上总是都能平白无故多出一杯咖啡。
K·C轻轻在办公桌桌缘敲了两下,「喂,还在打拼喔,老编今天要请我们吃饭耶,大家都已经过去了,一起走吧。」
文件堆缓缓探出一颗头,一个带著粗框眼镜的男子,乍看之下与五月天的主唱阿信还有几分神似,男子收拾完毕後与K·C一同进入电梯。
海产店门口的冰柜里摆满了各式各类生猛海鲜,客人络绎不绝的进入,店员个个忙著招呼进门的客人,店内好不热闹。
「里面坐喔,请问有几位?」资深海产店员工看到老顾客上门连忙上前哈腰招呼「编辑,你们下班了呀,今天要吃什麽?还是我帮你们安排餐单?」
小陈赶忙插话:「那就麻烦你帮我们安排罗,今天老编请客,所有好吃最贵的都给我们来一份,谢谢啦。」
菲樱起身到冰箱前拿了两罐芭乐汁,紧接著郭新也跟著提了半打啤酒回来。
「前阵子大家都赶著交稿件忙的昏天暗地,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我请客大家尽量吃。」
「大家难得可以这样聚在一起吃顿饭,这真是要感谢老编热情赞助!大家一起跟老编乾一杯。」郭新吆喝著。
一声令下,众人举起杯子,「谢谢老编,乾杯。」黄汤乎噜乎噜下肚。
「这波书在便利商店一上架就有这麽好的成绩都是大家努力的成果。」
老编笑的开怀,缓缓站起拍拍菲樱的肩,「尤其是菲樱更是缔造了我们逐日便利书由史以来的最高纪录,当日在全省同步上架的书一上架就被抢购一空,还有很多厂商打电话到公司来调货,短短不到三天所有库存就销售一空,大家要多向她学习,这样天天都有好料可以吃了。」
菲樱出奇的反常,只是羞涩的低著头喝了一口果汁,什麽也没说,跟昔日的她简直判若两人,要是平常她早就开始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了,大家忙於饮酒作乐似乎都没注意到她的转变。
她默默的盯著海产店门口看,内心泛著低咕。
莫晨怎麽还没来,离下班都已经过了半小时了,从十三楼的工作室到一楼,就算用走的,再怎麽慢也不可能过了这麽久还没下来吧,明明知道今天老编要请客,还拖拖拉拉的,也不打电话给我,莫晨到底在做什麽。
*****
电梯门关上,莫晨按了一楼的按钮,缓缓下降的电梯猛然剧烈摇晃了大约二到三秒,电梯的按钮亮著鲜红停在九楼,K·C惊慌的依偎在莫晨的身边紧紧抓著他的衣袖。
「别怕,可能是电梯故障了。」
莫晨捎了捎头一时也不知道要怎麽办,环顾四周後他按了对讲机,「喂喂……有人在吗?我们被困在电梯里了,有人在吗?喂,有人在吗……」
对讲机的那头无人回应,显然警卫又不知道到哪去打盹了。
莫晨无奈的转身正要告诉K·C这个坏消息,谁知道他开口的同时,电梯内也随之陷入了一片黑暗。
突然失去光明,让K·C惊吓的失声尖叫。
「喂喂喂……K·C你别再叫了,别再叫了,再叫我的耳膜都要给你震破了。」受不了K·C高分贝的尖叫,莫晨赶紧拿起手机,透过手机微弱的背光将电梯打亮。
微弱的光线让K·C从失控的情绪中拉回了一点点理智,她停止了尖叫。
「K·C你还好吧?要不要紧阿?」
「我们还挺幸运的,能遇到电梯故障。」莫晨苦笑,试著讲一些轻松的话,想帮K·C缓缓紧绷的神经,看来没起太大的作用。
K·C的声音带著微微的颤抖,「恩,没事,只是被吓了一跳。」
凌晨十二点大楼自动断电装置已经启动,平常有人加班都会把断电装置改成手动,今天意外的没人加班,灯已全数熄灭无声无息,整栋大楼黑漆漆的一片散发著阴森琉澈谲的气息。
黑暗中莫晨透过手机的背光看著K·C惊吓过度苍白的脸孔。
「整天看你在画一些恐怖的封面,见你眉都没挑一下,只是电梯故障而已就把你吓破胆了,亏你还是堂堂逐日便利书的御用封面插画。」
发现自己的弱点暴露了,K·C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其实不瞒你说,我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就是怕黑……」
「好啦,别说这些了,先想办法出去吧。」莫晨看了一下手机萤幕。
果然人在幸运的时候,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明明在都市里,手机却出乎预料的收不到任何讯号。
他们正愁著不知道该怎麽办,莫晨想起前阵子才看的名侦探科南,他朝著天花板看去,莫可奈何之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莫晨和K·C正合力试著推开电梯内的天花板,K·C跨坐在莫晨的肩上使尽吃奶力气推著天花板。
经过一番折腾,天花板还是一动也不动连个缝隙也没有。
莫晨率先发难,「不行了,不行了,先休息一下。」他放下K·C,两人气喘呼呼的摊坐在电梯内。
K·C稍作休息後站了起来,她不断按著电梯的呼叫按钮,「有没有人阿,有没有人阿……」对讲机的那头还是没人回应。
K·C像疯了一样的吼叫,莫晨有些於心不忍,但是也无可奈何。
莫晨的眼神滑过K·C的背影。
恩,K·C的身材真好,怎麽我平常都没发现。
莫晨摇摇头。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要赶快想办法出去才行。
莫晨的眼神绕过了K·C,落在电梯门上。
会怎麽没想到呢,电梯门,从门出去不就得了。
「K·C你休息一下,让我试试看。」
看到莫晨一副想到办法的样子,K·C退到了旁边。
死马当活马医了……
莫晨摩拳擦掌後,使尽吃奶力气扳了扳厚实的门板,门板被他扳出一道缝细。
「K·C门扳得开……扳得开耶,你快看。」莫晨咬牙切齿的说。
两人几乎费尽全身力气终於将二层的电梯门完全扳开了。
电梯门洞开,他们卡在楼层的中间。
「看来得从上面那层爬出去了。」
莫晨双膝微微向下屈成高马步,双手一合与K·C眼神交会,莫晨让K·C踩在他的掌心上向上蹬。
K·C上半身扑在楼层的地面上,下半身挂在电梯里头,伏著冰凉地面吃力的要爬出电梯,光滑的地砖让她难以附著在地面上。
在莫晨或扶或推的协助下,K·C只差一步就能爬出电梯了。
*****
整栋大楼黑漆漆的,菲樱面带微醺,刷了门禁卡,踏入警卫室将手动电源开关扣上,顿时一片光亮,她四处张望了一下,一楼的展示卖场除了冰冷的玻璃书柜橱窗外没瞧见任何个人影,她踌躇著该不该上楼去看看。
灯都关了莫晨应该回去了吧。
菲樱呆呆的站在原地,对著空无一人的展示大厅喊了几声莫晨,等了一会,除了自己的回音外没半点声响也没有,更别说回应了。
菲樱只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垂头丧气的走向电源总开关,伸出手要将电源关上,好准备走人回家喝闷酒。
霎时,一阵阵凄厉的哀嚎窜入菲樱耳中,刺耳的声音惹的她心烦意乱火气直上。
「都已经几点了谁还在这里恶作剧,无聊。」
怒火攻心的菲樱,丢下一句话後,气冲冲的关上电源,在离去的同时她又听到一连串鬼哭神嚎般的叫声,她不予理会,只觉得闷。
莫晨平常都会送她回家的,今天是她新书大卖的庆功宴,他没去参加就算了,连电话都拨不通,这样音讯全无漠不关心的态度,令菲樱气愤不已,她双手握拳指尖在白皙的掌心上掐出了几道弯月。
*****
早晨的阳光璀璨夺目,菲樱抚著因为宿醉而发胀的头,缓缓步入一楼大厅,就跟平常一样她总是第一个到,她按下电梯按钮,耐心等待电梯抵达一楼迎接她的到来。
电梯的楼层灯志闪著鲜红色亮光,从十三楼开始逐层下降,亮光五楼的地方停留了一回,接著又继续往下,终於抵达一楼。
电梯门一开,怵目惊心的骇人画面血淋淋的呈现在菲樱面前。
电梯门口上挂著摇摇欲坠的肠子,喷溅四处的血液还在潺潺流下,被撕裂的肉块已经分不清楚是人体那个部位的,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电梯内弥漫浓稠的血腥味,在开门的瞬间像能量释放一样猛然飘散而出。
看著满室的血腥,菲樱想作呕,她捂著口鼻。
眼前的一切让她的感官正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双腿发软,她想喊救命,却像个哑巴怎麽喊都喊不出声音,呆坐在电梯前,她直盯著满目疮痍的电梯看。
随後来开店的小妹见状便报了警。
警方初步研判,死亡时间大约再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二点这段时间,死者应该因为电梯故障被困在电梯里,最後自行徒手打开电梯门脱困,脱困过程中不幸因电梯恢复运作导致於遭到电梯夹死。
经这件事後菲樱开始辗转难眠,夜夜做噩梦,虽然她常常写一些让人看了会寒毛直竖的恐怖小说,但那些大多是看鬼片或听听别人讲鬼故事再加油添醋的产物,什麽有阴阳眼,什麽认识杀人魔,都是她瞎编吸引读者的诱饵。
菲樱梦里总是不断出现K·C肚破肠流的骇人模样,电梯门一关一开,K·C的下半身在电梯里不停擩动挣扎著,先是平静有规律的作用,然後突然猛力跳动,接著一颗颗肝脏脾脏应声爆裂,一遍血肉模糊之後,大肠小肠就像橡皮筋一样越拉越长,越拉越长,排泄物隔著短裤喷溅的到处都是,耳边不时传来阵阵凄厉的叫声。
被噩梦惊醒的菲樱冒了一身冷汗,这是第几次从噩梦中惊醒,她已经数不清了,她知道K·C是不会放过她的,那晚她打开了电源开关,结束K·C生命的杀人凶手就是她自己,庆功宴那晚,她结束了K·C的生命。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莫晨,求求你原谅我,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梦是如此的真实,菲樱觉得自己现在连是在梦中,还是现实都快分不清了。
自从那天庆功宴结束後,菲樱就没再跟莫晨通上半通电话,莫晨打电话给她,她也赌气的不接。
菲樱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她需要依靠,一个温软的背膀给她依靠,哪怕是一秒两秒也好,她撑起软弱无力的身躯。
菲樱拿起手机,她的脸上露出了难色,当初是她赌气不接电话的,现在却要她拉下脸打给莫晨,她实在做不到,她懊恼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想就这样牵著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像这样的生活我爱你你爱我~想简简单单爱……
菲樱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这个铃声她再熟悉不过了,是莫晨打给她的,她紧握手机的手此时握的更紧了,莫晨此时此刻打来让菲樱备感窝心。
对菲樱来说,现在唯一能救赎她的人只有莫晨,她克制兴奋情绪故作镇定的接通电话。
「喂……」
「太好了,菲樱你终接电话了,对不起,庆功宴那天我不知道怎麽的睡著了,所以就没去参加庆功宴,对不起嘛,原谅我好不好,我……」
没有理会莫晨,菲樱低声啜泣述说著自己连日来发生的事情。
「莫晨,莫……莫晨,K·C是被我害死的,她来找我索命了,你来陪陪我好不好,我好怕……她每天都来找我,我好怕……呜……」
菲樱的情绪终於得到抒发,她崩溃的大哭。
「菲樱,菲樱你等等,我马上过去,别害怕,我马上过去。」
莫晨接到电话後急忙上车,沿路超车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绿灯,这一路下来红单肯定是接不完了,他管不了这麽多了,眼下菲樱比任何事更重要,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菲樱的租屋处位在老社区内,公寓式建筑,这个社区环境清幽,平常没什麽外人出入,很适合单身女性居住,除此之外,让菲樱狠下心决定入住的最大原因就是房租便宜。
「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充斥了整层楼,按电铃的人正是莫晨,他按了半天就是不见菲樱来开门,莫晨在厚实的铁门前焦急万分,正犹豫著要不要请铁匠来撬门。
莫晨拿起手机欲拨出电话,此时门的另一端有了动静,锁头发出细碎的声响,门开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个瘦成皮包骨的女子,菲樱依旧白皙,但双颊却明显消瘦凹陷,大大的眸子已不再明亮有神,莫晨不敢相信,这就是从前那个狂妄自大又高傲的菲樱。
莫晨上前紧紧拥住菲樱深怕下一刻就会失去她,菲樱只是虚弱的依偎在莫晨宽阔厚实的胸膛上,强烈的安全感让她全然放心的闭上眼。
她不知道多久没好好的睡一觉了。
望著菲樱熟睡的脸庞,莫晨很珍惜这种淡淡的甜甜的感觉,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神也许听见了莫晨的请求,时间真的暂停了,空气瞬间凝结,莫晨只觉得背後一阵阴凉,阴风袭进了屋内,黑呼呼的一阵雾聚集在他面前。
莫晨想逃,可是脚却像被人钉了钉子一样怎麽都无法移动,莫晨摇了摇怀中的菲樱,菲樱却向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把菲樱到护拥在身旁,他不允许菲樱受到半点伤害,任何人都不可以,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她。
*****
「死家伙,不给你颜色瞧瞧看你是不会好好听话的,看我今天怎麽好好的伺候你。」
偏僻的一处有一栋斑白破败的矮舍,閒少人知道也不会有发现,因为这里不知何时开始盛传闹鬼的谣言。
生锈的狗笼里发出的稚嫩的声音,仔细听并不是狗儿的叫声,狗笼内躺著一个小娃儿。
小娃儿大概是肚子饿了,「哇呜哇呜……」的放声哭闹。
眼看著宽阔的皮带就要烙在娃儿细致的小脸蛋上,只见一个黑影扑上了小娃儿。
比起小娃儿的哭闹声,皮带「啪─」的一声更显得格外刺耳响亮。
「反了反了,连你这该死的小杂种都反了。」
眼看鞭打小娃儿不成,妇人怒不可遏。
「好,你爱挡,我让你挡我让你。」
妇人手持皮带,疯狂似的在男童身上抽了好几下,直到怒气稍稍消去才把皮带扔在一边。
「哼!琉澈,给我把他们两个都关进马桶里,用盐巴给我埋了,看他们以後还听不听话。」
男童连同小娃儿一起被丢进马桶里,男童身上满是被凌虐的伤口,就连刚刚琉泉才扎扎实实为他添上的皮带印子,也在他伤痕累累的背膀上清晰可见。
自从那小娃儿被琉泉从公园偷抱回来後,原本狭小的狗笼就得多让小娃儿占一份空间,小男童的伙食本来就不足果腹少的可以,也得分些供小娃儿食用。
美工刀割伤,还有被琉泉拳打脚踢的瘀伤,男童身上被烟蒂烧烫出的伤口,正在化脓流著鲜红欲滴的汤汁,大一点的伤口甚至参了些白色果粒,果粒颗颗肥美饱满,尽情在血池里蠕动著身躯。
鲜血晕染了男童单薄又旧烂的衣衫,顺著衣角滴滴落下,冰冷的地砖上留下了,数个小巧可爱的血脚印,一步一步,没有任何犹豫。
小娃儿的笑,已经深深留在男童的内心深处。
男童没有什麽要求,只是奢侈的希望小娃儿能好好长大,逃出那个鬼地方。
就像是无情的沙漏,盐一包一包的洒下,落在男童的後脑杓上,顺著头皮滑过肩膀,在沿著马桶的曲线流到脚底,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结束这场噩梦。
金沙无声无息的在古老的沙漏中流动著,流尽一头的沙粉,马上又被倒过头来。
沙漏什麽时候才会流完呢?谁可以给我一个答案?谁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男童的皮肉彷佛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咬著,无情吞噬著他的内心,一点一滴,掩过他的嘴掩过他的鼻掩过他的眼,最後将他完全掩没。
白沙,带著死咸、愈疗作用,同时带给他椎心刺痛。
男童吃力的想张开双眼,眼皮上的挫伤搅和上白沙令他痛的无法睁开。
盐巴随著男童的嘴巴一开一合的直往嘴里头钻,布满破洞的口腔内,只感觉得到阵阵痛楚与咸湿,他想呕,却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随即被宽胶带封住了嘴,整颗头被重重压下。
男童的脸贴著马桶的弯曲,还沾了一点粪渣,眼神里充满著愤怒,他隐藏得很好,却隐约还是看得出一丝丝的无助与绝望。
那个叫琉澈的人,有著一头金发和一双好似能将任何人看透的深遂碧眼,在他面前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似的,只能坦荡荡的任他窥视任他宰割。
男童紧紧怀抱著小女娃,他始终相信,黑暗会过去,光明会为他们伸张正义。
隔日,马桶盖被掀开,男童跟小娃儿被破门突围的警察发现。
他们活像似酱菜甕里的陈年老酱菜,身上布满了盐巴,男童弓著身躯将小娃儿紧紧捧在怀中,一夜整的煎熬让男童的伤口持续红肿发炎,脚也泡到起了皱折,全身发著高烧。
因为弓著身躯太久已经有些僵硬,女警员将男童轻轻抱起,男童面无表情只是脸色惨白不停的颤抖著,口中的盐巴也早已消溶殆尽。
*****
繁华的西门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个个双双对对,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情人节,随处可见成双成对的情侣们,去死去死团头绑红布条,在喧闹的大街上宣示著去死去死精神,吸引来大批观众的侧目。
人潮正慢慢的聚集,去死去死团成功引起大家的关注,越来越多人围观,此时发生一件更吸引人的事,让围观的观众纷纷转移了焦点。
妇人一巴掌狠狠甩下,大声咆哮:「你这个狐狸精,贱女人,不要脸,敢勾引我老公!」
妇人在Amy浓妆豔抹的脸上留下火辣的掌印。
Amy抚著痛到有些麻痹的脸不甘示弱的回道:「说什麽阿!死老太婆,是你老公自己爱上我的,我又没逼他,你自己不会管好你老公叫他不要来找我阿,死八婆…¨」
话还没讲完Amy又被妇人赏了一记耳光。
Amy一脸无辜泪眼汪汪的看著男子,那男子只是站在一旁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著头,连吭一声都不敢吭。
Amy见状气得破口大骂:「窝囔废!」
妇人像是被说中了什麽一样,恼羞成怒道:「我的男人还轮不到你这个死狐狸精来管。」随即对著身旁的两位保镳高声咆哮:「你们两个眼睛是瞎了阿!看到我被欺负不会来帮忙阿?饭桶就是饭桶,乾脆都包袱包一包滚回去吃自己算了。」
妇人身旁的保镳听了,互相对望了一下,俗话说惹熊惹虎不要惹到恰咱某,他们实在很不想介入这两个女人的战争之中,这年头工作不好找,为了保住饭碗,两位保镳还是无奈的上前架住了Amy。
Amy扭动著身体,试图甩开两位保镳加注在她身上的束缚,沿路囔著:「放开我!放开我!放手……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
路人瞧见也当作没看见,有的人甚至抱著看好戏的心态在一旁火上加油拍手叫好,没有一个人对Amy伸出援手,直到她被塞进後车箱,还是没有人理会她的死活。
Amy被妇人带到一处人烟罕至杂草丛生的废弃工寮,双手反绑在背後,Amy死命的扭动想挣脱套牢在手腕上的麻绳,但越是想挣脱,麻绳就缠的越紧,麻绳在她白皙柔嫩的手腕上下磨擦,划出好几道红色血痕。
「你们这群人想干麻,快放开我拉,你这个老女人虎姑婆快放开我啦!救命阿……救命……」
「你这个狐狸精!死到临头了还敢骂我,给把她的嘴赌上。有什麽话等你下地狱後在去跟阎罗王说吧!」
保镳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一踹,Amy失去平衡一个踉跄,狼狈的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妇人胡乱抓起Amy的秀发。
痛!
头发被这样乱扯,Amy觉得头皮就像要被撕裂一样。
Amy仰著头眼角泛著湿,樱桃小口硬是被扳开,存放於玻璃罐里的小铁钉「嘶嘶……」的填满了她的嘴,划破她的口腔、穿破的舌头。
保镳捂住了Amy的嘴,粗鲁的把一团布球塞进Amy的口里,随即封上胶带,鲜红色的血液沿著Amy的嘴角缓缓渗出,有了鲜血点缀,她看起来更加冶豔勾魂。
「看著我阿,我要你永远记住我的男人碰不得」妇人招了一下手,男子乖乖的靠了过来,「看清楚他是我的男人,懂了吗?是我的!」
妇人玩弄著Amy的脸,一把抓起Amy的发丝倾全力一扔。
被重重的一甩,还好肩膀先著地,Amy一张甜美可人的脸蛋才得以幸免於难,因为双手被反绑无法自行爬起来,Amy侧著身体倒在地上瞪著铜铃大眼看著妇人。
Amy越是瞪著妇人,妇人就越是怒火直上。
保镳脸上露著淫秽的表情,拿著一捆保鲜膜慢慢的逼近,Amy不安的情绪随著保镳的步步逼近集聚而上。
保鲜膜一圈圈的由颈子缠绕到头顶,再由头顶缠绕到颈子,上上下下来回不断重复,稀薄的空气一点一滴的被抽离,Amy鼓著嘴的脸被绷的胀红,她开始抽气喘息,全身不停颤动,妇人只是冷冷的居高临下欣赏著眼前这个任她凌虐的玩物。
妇人傲慢的拍拍Amy的脸,然後冷笑几声,「再怎麽漂亮,不过也是如此而已吗,你要好好的感谢我,保鲜膜套头可比丝袜套头好上几倍呢,丝袜套头还能让你这麽好过吗。」
穿得这麽暴露乾脆不要穿!
妇人一个眼神,保镳当然得把握这千载难逢机会逞逞兽欲,飞扑上前像是性饥渴的强暴犯,粗鲁的将Amy的衣物撕烂,撕扯衣物的过程中,保镳不忘趁机大吃Amy的豆腐,或是摸或是揉掐,来来回回好不快哉。
Amy的衣服被扒个精光,鲜嫩欲滴吹弹可破的白皙,每一寸凝脂般的肌肤赤裸裸暴露,连女人看了都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男人自然更是无法抗拒了,空气中飘散著一股摄人的女人香。
她不停的喘息,因为脸被保鲜膜缠绕著一段时间,就快要没空气了,意识渐渐模糊,双手又被反绑连喘息都快喘不过来,更别说是去反抗了。
妇人见Amy快没气了,划开Amy鼻头附近的一处保鲜膜,好让她继续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哎呀呀,你可别这麽容易就死了,我还没消气呢。」
妇人示意让保镳继续把Amy缠绕上保鲜膜。
由颈子一路缠到双峰,腹部……臀部最後缠到了大腿,保镳兴奋的勒的更紧更起劲,勒的她胸口闷的快无法呼吸,现在的样子活像个浑身缠绕满纱布的木乃伊,Amy觉得皮肉就要开了一样浑身胀痛,痛苦的快要死掉。
「喀喀,你不是很喜欢被男人拥抱再怀里,我就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被紧紧包覆住的感觉。」妇人高声笑了几声,坐上车与保镳扬尘而去。
自从走入援交妹这一行後她早已经有所觉悟了,被打被骂被鄙视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从没一次被打被骂又被整的这麽惨。
不过是偶而兼差赚个皮肉钱,不偷不抢的,她不明白,不过是跟男人同床共眠一个晚上而已,下场竟然会是这麽凄惨。
Amy很快的振作,思考著该怎麽逃出去,但是全身缠满保鲜膜已经很难挣脱了,妇人的保镖临走前还用宽胶带捆了好几圈,双手被捆绑著,单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她像是一条蛇一样,匍伏在地上不停纽动著身躯前进,明明是寒冷的冬天,斗大汗珠却不停的滑落,渗进了她的眼睛,她难受的眨了眨眼,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终於发现柏油的路面。
这里应该可以了吧。
Amy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前进,有柏油路的地方就会有车经过,有车就会有人,有人就可以救她了,她精疲力尽,累的只能呆呆的望著黑夜星空,皎洁的月牙。
从前,她也是一个人独自在顶楼欣赏著银月,感受著夜晚的静谧还有晨曦的沁凉。
露珠从叶上滑落在她缠满胶膜的身上,她没有任何知觉,只觉得好冷好凄凉。
渐渐失去意识下,Amy听见有正在大喊并且用力的摇晃著她,终於有人发现她了。
头上的胶膜被小心翼翼的撕下,她想看清楚这个救了她的好心人到底是谁,胶膜明明已经撕去,视线却还没恢复,她被扶起,身上被披盖上一件暖厚重的大衣,大衣的主人正专注的为她褪去身上的透明胶带和保鲜膜。
是阿信?五月天的阿信怎麽在这里,不会吧,怎麽可能?
Amy定神一看,模糊的影子看起来像极了阿信,一丝不挂的在偶像面前,她害羞至极,此时的她体力已完全透支,厚重的眼皮怎麽撑都撑不开,迷蒙的双眼不听使唤悄然阖上。
*****
黑雾中蹦蹦跳跳的走出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绑著两条长辫子,手上操弄著布偶,以不协调的姿势歪著头灿笑著说:「哎呀呀,别紧张,幂幂只是来传话的,传完话就走了,你说对不对阿。」女孩手中的布娃娃点了点头。
对著手中的布娃娃露出天使般微笑後,小女孩像被附身了一样眼中露出青绿色凶光,嘴角裂到了耳根,「喀喀……喀喀……莫晨,你过得还不错嘛,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怎麽样还还喜欢吗?」
莫晨一时摸不清半点头绪,只能呆呆著站著看著眼前的怪象,莫晨在心中默默的猜测,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或许是精神方面有点问题。
「小妹妹你住在这附近吗?你的家人呢?」
小女孩没理会莫晨的质问,女孩一脸陶醉的邪笑,「我好怀念腌酱菜呢,从前那两罐酱菜没一罐腌成功,我打算换个烹调方式,你觉得如何哪种比较好呢?喀喀……小酱菜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呢,你怎麽没好好照顾她呢……你这样糟蹋了我的一片苦心,我看了会难过的,当时反抗琉泉保护小酱菜……喔不,她现在叫菲樱吧?你那时候的勇气呢?喀喀……」
女孩眼中的青光慢慢退去,恢复了原本的样貌,灿烂的笑对著布娃娃道:「任务完成罗,我们回去吧。」女孩走进黑雾,消失在黑雾中没有一点痕迹。
莫晨恍然大悟,他们还完全没逃离琉泉的魔爪,琉泉至始至终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他们能逃出那个鬼地方,也许只琉泉使出的欲擒故纵手法,也许是想玩点新花样吧,想慢慢的将他们折磨死的变态杀人魔!
莫晨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个正在熟睡的女孩,竟然就是那个让他当年不顾生命保护的小娃儿。
莫晨看著怀中的菲樱。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一定是上天注定好的,这是他们的缘分。
婴儿时期不顾性命的保护她,某天在荒山野岭救了她,最後一起进了逐日工作室与她成为同事,从陌生人到朋友再变成情人,命运之神将他们紧紧牵绊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
莫晨开始回想小女孩刚刚所讲的话,她说礼物?什麽礼物?他怎麽想也想不出来,陷入思索的他突然紧紧握拳,「难道……她说的礼物就是指K·C的死?」
莫晨眉头紧锁,握拳的手朝著墙壁重重的挥下,「可恶!他们到底想要怎麽样?」
难道是想藉著K·C的死让菲樱心理煎熬,慢慢的折磨她,还是另外有什麽阴谋?
想到K·C枉死在电梯里画面,莫晨面容哀戚。
K·C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因为我和菲樱的关系才让你无端的被牵扯进来,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莫晨抱起熟睡中的菲樱,将她轻轻的放在柔软的床上,为她盖上棉被後抚摸著她的额头,他仔细端详著眼前这个天使般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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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晨知道K·C的死并不是菲樱造成的,那天他也在现场,他人就在电梯里帮著K·C脱困,然後电梯突然动了,K·C很慌张,但是她已经快爬出去了,她来得及爬出去的,只是她突然大叫一声,好像有人在楼层的那头对K·C做了什麽事,她被人推回了电梯内。
惨剧发生了……
K·C趴在电梯与楼层的中间,身躯被慢慢的压迫,她痛的鬼吼鬼叫,双脚慢慢的举起平行,然後「嘎-」的一声双脚垂下,叫声停止了,电梯继续往下,她的衣服掀起,腰部的皮肤拉扯之中慢慢的被撕裂,肉块肉屑拌著鲜血飞溅的到处都是,喷在莫晨脸上身上,全身都是,K·C的肠子还在蠕动,她的人像筷子一样被折成两半,五脏六腑,破的破,爆的爆,胆汁榨出,喷入了莫晨的口腔,那是腥臭和苦涩的,尿液粪便夹杂著一堆奇怪的体液全都喷出来了,莫晨不断的乾呕。
浴血的电梯继续向下,豔红的亮光来到了五楼,离事故发生现场已经隔了四层楼,莫晨听到「碰-」的一声,电梯一阵失速剧烈摇晃,K·C上半部的身躯掉落在电梯的屋顶上,缆绳磨擦到K·C的尸块导致电梯不断轻微摇晃。
莫晨不敢想像,她已经变成什麽样子,只是电梯的墙角开始渗出血液,天花板也是滴滴答答,像下雨般的落下鲜红,豔红色花瓣将他埋没。
莫晨不知道该怎麽办,电梯还是一直摇摇晃晃缓缓下降,突然,他的後脑杓被钝器重重的敲击。他不明白,当时明明只有他跟K·C进了电梯,电梯里怎会有其他人?
莫晨忍著疼痛晕眩想转头看清楚到底是谁袭击他,谁料,就在他刚萌生出这个想法的同时,又挨了一记重击,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天才刚蒙蒙亮,早起运动的房东伯伯拍拍莫晨的肩膀把他唤醒了。
睡眼惺忪的莫晨揉揉眼睛,他发现自己竟然睡在租屋处的大门口,想来可能是在门口睡了一整夜。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昨天太累了,所以回家开门的时候就直接睡在家门口了吗?
他作了一场噩梦,但是那梦实在太真实了,他心有馀悸。
到了逐日工作室,莫晨才发现那场噩梦是真真实实发生过,而且悲剧就在他面前活生生血淋淋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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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晨很纳闷,鉴识人员在电梯勘验过後,竟然没发现半点他杀的蛛丝马迹,当然也没发现当时也在现场的他就是这起凶杀案的目击证人,同时也就是当事人。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难道鉴事人员都是傻子都是瞎子?还是他们也是共犯?
莫晨怎麽也想不通这起事件的症结点到底在哪,他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稍作歇息。
菲樱在别人眼中或许是骄纵又高傲的母老虎,莫晨眼中看到的她却是个温驯又脆弱的小猫咪。
菲樱之所以会给别人那样的感觉只是因为她怕被欺负,她从小在寄养家庭长大,那家庭里的孩子们总是联合起来欺负她,甚至被寄养爸爸强暴,她没有朋友。
她带著强烈的憎恨离开了寄养家庭,独自一人在外闯荡,经验告诉她要带上面具才不会被欺负,她很尽责的扮演好骄纵又任性的纸老虎,偶而化身为狐狸精。
刺蝟不会永远都扎伤人,铜墙铁壁里头其实藏了一颗她脆弱又易碎的心。
莫晨深情款款看著熟睡中的菲樱,他抚摸著菲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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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樱你知道吗?那天救了你之後,我也是像今天一样把你抱上床上,帮你把身体擦拭乾净为你套上乾净的衣服,你突然醒了,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我还莫名其妙想要解释的时候,你又赏了我一巴掌,骂我不要脸,事後你一直跟我道歉,但其实我根本没生气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
隔日我要到QJ去开场小型演唱会,你说什麽都硬是要跟我一起去,我是地下乐团的主唱自然是无法缺席的,只好带著你一起去了,结束後你直说我长的与五月天的阿信好像,你说我唱起歌来更是百分之百的像,如果哪天我与阿信一同出现在你面前,你一定分辨不出来谁是才是真正的阿信。
在那之後,你天天嚷著要我唱歌给你听,我们的距离渐渐缩短了……
有天你突然递给我一本厚厚的册子,那是你的日记本,上面贴满了零零散乱的照片,有快乐有悲伤,每页都被可爱跳动的文字填的满满的,字句间我发现你有写作方面的才能,你的日记本就像纪录片一样,纪录了你的一切,其中包括你兼差当援交妹被抓奸在床,还有每次被大家唾弃以及所有不堪入目的种种,当然,还有我救了你的事情也仔仔细细的纪录在里头了。
你说你喜欢我,所以要我当你的男朋友,日记本纪录了你的过去,你要我把它看完,然後给你答案。
隔天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向你表明心意,其实我并没有将那本日记本看完,只是简略的翻了几页,我知道你很痛苦很难受,也许是同理心作祟,小时後被虐待的画面不断的浮现在我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既然无法释怀就试著去接纳它吧,有个声音这麽的传进我耳里,很细微,几乎都要听不到。
将你的稿子投到逐日便利书後,我辞去了乐团主唱工作,因为你说我不陪在你身边你就不再继续写作,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而埋没了你的才华,我天天陪著你写作,久而久之我也跟随著你的脚步,拿起笔墨,大笔挥毫,你渐渐成为惊悚异色馆的红牌作家,而我也成了武侠馆里的固定班底,虽然天天被催稿搞得我们人仰马翻,但是却让我们的日子过得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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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晨轻轻拨开了覆盖在菲樱额头上的发丝,亲吻了她的额头。
突地,菲樱的手抓住了莫晨,「莫晨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莫晨笑笑的将她的手放回温暖的被窝中。
连作梦都在想著我阿,我不会离开你的。轻轻将房门扣上,他悄然离去。
折腾了一整夜,莫晨什麽线索都没找到,电梯里的监视画面不管重播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影片中K·C一个人在攀爬著地面,然後电梯失速下降,最後K·C被夹成夹心饼乾,就是看不见当时也在场的他,到底是为什麽?
天亮了,他得先去看看菲樱,莫晨稍微收拾了桌面,他买了两份早点,正开车前往菲樱的住处……
作家的话:
凭藉著一股冲动,
用电脑+印表机+纸张+美工刀+白胶,把它制成一本小册子了。
令人咋舌又疯狂的举动:P。
贰、长生不老的传说
小女孩嘻笑著问:「御澈,你为什麽不让他直接从电梯里摔死呢?这样也比较精采呀~一个变成夹心饼乾,一个变肉酱,这样的剧情一定大受欢迎,为什麽不这麽做呢?」小女孩一脸疑惑的嘟了嘟嘴。
金发碧眼的男子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起身走进了漆黑的房间内。
那是一间宽阔的视听室,容纳个一两百人不是问题,恐怖画面正在上映著,影片有些模糊还有几处杂点,画面跳动著。
可以看到一名女子被很多人追杀,她怀中拥著一个小男童,女子被逼到悬崖边,一群人蜂拥而上将女子与小男童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