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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鲁麻雀 当前章节:149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16

她们无路可退,但是也不能让那群人抓到,被抓到,死了就算了,偏偏死不了又得痛苦的活在世界上成为那群人的实验品,他们步步逼近,开始朝她们伸出魔爪,女子将男童放下藏在身後,他们一步前进她就得一步後退。

猛地,女子身後的孩童一脚踩偏失足滑落,女子回头一扑,危急时刻即时拉住了孩童的手,那群人见机不可失,全部跑上前去拉住女子的双脚,女子被往回拖了回来。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男童挂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他没有哭闹只是凝望著母亲,女子与男童的心理都有数,她必须懂得割舍,女子放开紧握男童的手,男童随即坠入无底深渊之中,他的身影慢慢的在画面中消失。

女子双脚被人抓住拖行,路面粗鲁的划破她洁白柔嫩的肌肤,女子满身擦伤却还是不停的挣扎,最後昏厥过去。

女子继续被拖行前进,直到一处前卫造型建筑物前,她被人放上担架随即被推进自动门里面,画面暗了下来。

不久画面又出现了,看起来像是手术室的地方,里头只有五个带著手术帽、口罩穿著医袍全副武装的人。

女子已经清醒,她的四肢被特制的环固定住,其中一人拿起剃刀除去她的金发,女子被理成光头。

女子惊慌惶恐的看著亮在她眼前的手术刀,手术刀在下一刻直接没入了她的脑袋,头皮被缓缓掀开,没流太多血,她的脑压剧降,张大了口,眼珠子直凸像是要掉出来似的。

一人掀开了头皮後,其他四人一同围观上去直盯著头盖骨看,对著头盖骨指指点点,头盖骨上布满一条条半透明的蓝色细丝。

「唧~唧~~唧~唧……渍……渍……」

女子听到从头顶传来的声音,她的头盖骨被电锯硬生剖开。让人不解的事情发生了,血水脑浆不断的涌出,她的脑子跟脑浆竟然是蓝色的。

这就是长生不老的秘密?

穿著医袍的其中一人将手伸进了女子的脑袋,手在里头探了探捞了捞,最後将还在跳动的脑子一把挖出来,跳动的脑袋中心包覆著一颗蓝色水晶,脑袋被取出後那女子开始全身颤动抽慉。

那块蓝水晶肯定就是长生不老的秘密!

穿著医袍的人互相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抢先冲上前,抢过湿软还在跳动的脑袋,一掌捏烂了跳动中的脑袋并且将蓝水晶取出,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女子瞬间从年轻貌美的样貌急速老化,最後,终成一具枯骨。

「哈哈,我将得到长生不老的力量,哈哈哈哈……」

那个夺走蓝水晶人,两眼直盯著蓝水晶瞧,脸上露著诡异的笑,拿到蓝水晶的他随即脱下手术帽,手执手术刀朝著自己脑袋划下一道深沟。

「呜~呜~呜呜~不!不……不……」

没打麻醉针,让他痛不欲生,剧痛之下,他手上的手术刀松脱掉落在地上,他紧握著蓝水晶抱著头跪地哀嚎,血液倾泻流下,滑过了额头上的老人斑,和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眼角,最後被纯白的口罩完全吸收。

其他人被他的骇人举动吓了一大跳,定神後,大家纷纷上前抢成一团。

「放手,蓝水晶是我的。」

「你想一个人独吞吗?」

「这是大家一起投资的,凭什麽你一个人独占。」

拉扯间所有人的口罩都被扯掉了,他们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只有两个人曾经在富商、名媛时尚派对中碰过一次面,在座的至少都是身价上亿的富豪,他们共同投资了这项秘密研究计画。

「哈哈,我才不会像那个傻子那麽笨呢!」

蓝水晶最後落到了一名女士手中,她欣喜若狂拿起麻醉针,细长的针头泛著璀璨银光。

女士把针头插进自己的颈子,她可以感觉到麻醉药正在身体里迅速扩散作用,药效发作侵入她的神经,酥麻的感觉唤醒她饥渴的欲望,女士露出一脸享受的模样然後飘飘然的笑了。

只要在头顶上开个口子,把蓝水晶放进身体里,就是这麽简单,长久以来的梦想,就可以实现了。她将成为史上第一位青春永驻的最佳见证人。

女士拿起手术刀,她对著刀面上倒映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

突地,她脸色大变神情扭曲,女士掐著自己的脖子大声抽气。

「救……我……救……救……」

女士吃力的求救,她瞪著铜铃大眼期盼其他人能对她伸出援手,在场的众人故意漠视她的存在,撕心裂肺的痛楚达到巅峰让她实在忍受不住了,女士陷入疯狂把存放药物的柜子翻得乱七八糟,拿起药物,她不分青红皂白全部都吞下肚。

女士觉得舒服多了,病急乱投医,还真的让她蒙中了。

手术室里像台风过境,药物柜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医疗器材也被毁坏的一蹋糊涂。

这样瞎搅和後女士竟然还可以侥幸存活,其他人都暗自在心中泛著低咕。

「这场游戏是我赢了,谁都别想跟我争!」

女士手执手术刀扑向另外三人,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在场所有人,其中一名年轻女子闪避不及,锋利的手术刀已经她脖子上植下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鲜红色体液可口的沿著刀刃澶湉而下,血液抗拒不了地吸引力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最後滑进V领的深沟之中,只要她轻举妄动,娇豔的红色花朵就会绽放的更加迷人。

女士手执手术刀,嘶吼咆啸道:「为什麽不救我?为什麽刚刚不救我?你是哑巴吗?回答我的问题,回答我。」

年轻女子满脸惊恐全身微微颤抖,手术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她的生死全掌握在女士的一念之间,怕激怒了女士对自己不利,她选择闷不吭声。

女士诡异的笑道:「讲不出来吗?没关系,我替你回答,因为你希望我赶快去死!」女士一脸变态越说越激动,「我能体会你当时的心情,你知道为什麽吗?因为我现在也是这样想的。」女士举起锋芒毕露的手术刀刺向年轻女子的心脏。

眼看著刀子就要刺向自己,年轻女子用力闭上眼睛别过头去,这个动作使她脖子上的花朵开的更加缤纷美丽。

女士的身体失速的坠在年轻女子身上,年轻女子两眼无神的跌坐在地上。

躲在角落从头到尾观战的一男一女踌躇著要不要过去了解状况,最後他们决定一起上前确认女士与年轻女子是否还活著,其中一人就地捡了一把手术刀当武器防身。

年轻女子发现一男一女鬼鬼祟祟的逼近,从鬼门关前绕一圈回来的她,当机立断马上从靴子里掏出一把短枪,枪口不偏不倚正是朝著步步逼近的两人。

「你们想干什麽?」

「没有没有,只是想关心你的伤势,有话好说,你别激动……别激动,子弹不长眼阿,你先把枪收起来,大家都是朋友嘛,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商量的嘛……」

「你们叫什麽名子?哪一个集团的?」

「我叫柏格斯,我是代表我们藤堂桥实业老板来看研究进度,我不会跟你们抢蓝水晶,不用提防我,我是自己人,自己人。」

年轻女子手上的枪口转而朝向另一个方向道:「你呢?你叫什麽名子?从哪里来的?」

「我是安惠儿,我父亲是安全建设的董事长。」

年轻女子慢慢的站起来,枪口还是对准那对孤男寡女。

女士倒卧血泊中,蓝水晶掉在女士身边,年轻女子用脚踹了踹倒地不起的女士,见女士毫无反应她才放心地蹲下身捡起落在地上的蓝水晶。

猛地,女士突然死灰复燃,瞪大双眼猛力掐著年轻女子的脖子,这次年轻女子异常冷静,女士的脑袋伴随著枪声爆破,脑浆四处飞溅,直到脑袋被打成蜂窝,女士终於松手。

「呿,你这个老不死的,死了也不死乾脆一点,浪费我好几颗子弹。」

年轻女子被优越感冲昏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沾板上的肉块。

一抹刀光闪烁,利刃从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划破她的身躯,刺穿了她的心脏,年轻女子被锋利的手术刀由上而下直剖成两半,事情来的太快,快到几乎没感觉。

她知道自己被偷袭了,年轻女子张大了嘴像是要撕裂了一样,「阿哈哈,哈哈……哈哈!」转身朝著那一对狗男女狂乱扫射,笑声夹杂尖叫声还有震耳欲聋的枪声,手术室宛如人间炼狱,子弹用尽,年轻女子口吐鲜血倒卧在一片血泊当中。

安惠儿中弹,鲜血晕染她的衣袖,她捂著手臂的伤口,这场战役中只剩下她和那个有过一面缘的男子幸存。

「蓝水晶让给你吧,我只是代替我们老板来勘查研究进度而已,发生这种事情我很遗憾,蓝水晶的事,我不会跟我们老板说的,你拿去吧。」

柏格斯捡起掉在地上的蓝水晶交到安惠儿手中,搀扶著她走出手术室,他们走在长长的走廊上。

「阿,我的车钥使好像掉在手术室里了,你先走吧,我回手术室里找一下,一回就跟上。」柏格斯折返回去手术室。

经过一个转弯後,柏格斯打开漆红的消防箱,斧头扣得超乎想像的紧。

拿到斧头後,柏格斯露出一脸胜利的微笑,他快速地折返,蹑手蹑脚从安惠儿的後面悄悄靠近。

「惠儿。」

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子,安惠儿回头。

「咻~」的一声,斧头朝著她的脸直劈而下,从来没人使用过的斧头,锋利的刃将她的头劈成两半,重击使她头骨碎裂凹陷,豆腐脑乱喷溢的走廊都是,斧头卡在安惠儿头上,她的身躯前後摇晃,最後倒地不起。

柏格斯粗鲁的在安惠儿留有一丝气息的尸身上翻找蓝水晶,「可恶,到底把蓝水晶藏到哪里去了。」他气得怒火直上,直瞪眼前的这具豔尸?

的确,安惠儿除了脸部被他砍坏了和手臂的伤口之外,撇开两者不谈,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生前的美貌也是甜美可人。

反正我也只是代替老板来勘查研究进度而已,就算没拿到蓝水晶,回去随便掰个理由也可以搪塞过去。

柏格斯对著安惠儿的尸体露出一张猥亵的脸,看著眼前这个令他垂涎欲滴的女人,他将安惠儿的尸体拦腰抱起搁在肩上,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柏格斯抓起手术台上的枯骨随地一扔,基於男性本色这个理由,他把安惠儿的四肢扣在套环上,豔尸上还留有女主人身前最喜爱的香水味,这股味道让柏格斯兴奋不已,柏格斯掀开安惠儿的连身裙,熟练地解开胸前的扣环,搓揉著还有馀温的尸身,慢慢褪下她薄薄的遮蔽,那股腥味让他兴奋不已,遮蔽物被褪到膝盖,那处绽放著晶莹剔透的蓝光。

「你这个心机重的坏女人,原来把东西藏在这里,难怪我找不到。」

手术刀从安惠儿的肚脐一路划到蓝色光点,柏格斯取出蓝水晶,邪恶的笑了笑。

柏格斯为自己打了局部麻醉,染了血的手术刀再次没入皮肉之内,他扒开自己的头皮,拿著电锯在头盖骨上凿了一个洞,蓝色水晶被他放入跳动的脑袋中。

「这种好东西当然还是要自己用的嘛。」蓝水晶在他脑中开始渲染,脑子慢慢被蓝海覆盖淹没,他觉得浑身无比畅快舒爽发出淫邪的呻吟。

柏格斯激动又亢奋的举起双手,「这世界上没人可以活得比我久,我再也不会老去,我将成为神!我是神!我是神!哈哈……」

柏格斯要盖回头盖骨的时候,突然觉得头变的好轻,轻到像是只剩头壳而已,他手指伸进头顶的洞里想探探虚实。

「怎麽会?怎麽会?蓝水晶呢?水晶呢?」

不探还好,一探不得了了,他的头壳里空无一物,就连刚刚放进去的蓝水晶都不见了。

柏格斯的手开始再空无一物的脑袋瓜里乱捞乱抓,最後连眼珠子都被他从脑壳里掏出来,他的身体开始腐烂败坏,流出黏稠状具有腐蚀性的蓝色液体,柏格斯全身上下体无完肤,液体挥发出腥臭的蓝烟,他痛苦在地上翻滚挣扎,最後像见到阳光的吸血鬼般人间蒸发。

*****

小女孩睁著大眼带著无辜的面容站在门外,她手中破败的布娃娃喀喀喀的开口说话,「御澈,你又再想你的母亲了吗?都已经过了那麽久了,你该释怀了,人死不会复生的,将过去都忘掉吧。」小女孩扣上门板,消失在黑雾之中。

何尝不想释怀?

自从掉落悬崖被琉泉收养後,他很感谢这个收养他养育他的人,除了母亲以外,从来没有人真心关心他爱护他,他把琉泉当作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看待,他一心一意为琉泉卖命,甚至甘愿成为琉泉的杀人工具……

「琉澈,做的好,妈妈就知道你可以完成这次的任务。」

面对琉泉的赞赏,琉澈只是低著头腼腆的微笑。

夜晚。

琉澈把男童和小娃儿埋进马桶後,他走到了客厅,看见琉泉拿著相片喃喃自语。

这几天,琉泉心情一直不好,琉澈心疼的看著整天闷闷不乐的妈妈,他决定杀了李叔。

李叔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惯窃,为人胆小欺善怕恶,唯一的嗜好就是赌博,他是琉泉的老相好,前几日他跟琉泉又为了钱的事情起争执,两人冷战中。

「妈妈,你看,我带了什麽礼物回来给你,你看了一定会很开心的。」琉澈提著李叔血淋淋的人头,他眼中露出期盼。

琉泉脸上微醺呢喃的说:「什麽东西啊。」

「李叔的人头。」

琉泉一脸诧异,她觉得自己听错了,「你说什麽?」

「李叔的人头,我把欺负妈妈的李叔杀了,妈妈你一定很高兴吧。」

琉泉酒意全消面容大变,她不敢相信,李叔与身体分离的项上人头就在她眼前。

「呵呵,琉澈,妈妈很高兴……妈妈很高兴,妈妈真的很高兴!」

「我就知道妈妈看到後一定会很高兴。」

她恶狠狠地瞪著琉澈,「我当然高兴,我很高兴,高兴的……高兴的……想把你杀掉。」随即崩溃道:「为什麽这麽做?为什麽把李叔给……」

「李叔让妈妈伤心,所以我才……」

「够了!你给我闭嘴!谁让你这麽做的,谁让你去杀了李叔,我有要你把李叔杀了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给我滚!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妈妈。」

琉澈不敢相信,最疼她的妈妈竟然为了一个不务正业的男人要把他赶出门。

「不要叫我妈妈,我没有你这种儿子,你快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听到没!」

酒瓶朝琉澈飞过去,他没有闪开,他的额头被酒瓶削过留下一道血痕。

「妈妈对不起,妈妈拜托你不要赶我走。」

琉泉抓起啤酒罐朝著琉澈乱丢,在酒精的催化下她醉倒在沙发上。

琉澈将琉泉抱到房间,为琉泉盖上棉被後静静地坐在床边。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琉泉的房间,他环顾著房间,只要是跟琉泉有关的事物他都很想要了解,他看到床柜上放著一封拆阅过的书信,好奇心驱使下,琉澈拿起信件打开阅读。

信件是李叔写给琉泉的,信件的第一段是充满关怀肉麻的问候,第二段写著上次贩售出去的女童病死了,买家要求补偿损失,第三段……

『金主已经找齐,研究计画前置作业正在执行,看好琉澈那小子,等价钱谈拢了,我会联络你。』

琉澈思考著信件最後一段所写的意思。

琉泉突然翻身,琉澈吓了一跳,他看到床头柜夹缝中还有几封信件。

琉澈拆阅了所有信件,所有的信件都是李叔写给琉泉的,其中一封信件中附著一张光碟。

『不想要光碟的内容被散播出去的话,今晚十点带著五十万到茶栈见面。』

这是唯一一封没属名的信件,从其他信件内容看来,这封信十之八九也是李叔写的。

光碟片上写著斗大的两个字「御瑶」。

蓝光闪闪,光碟机正运行著,电脑萤幕跳出影片播放器画面。

琉澈觉得画面中的景象有些熟悉。

镜头带到了一名金发女子,停留在金发女子的身上。

是妈妈!妈妈!

琉澈不敢相信,影片正是他和妈妈被迫分离的那天拍摄的,他亲眼目睹妈妈从悬涯边消失。

女子粗鲁拉扯金发女子的脚,镜头特写在女子脸上,女子脸上挂著一抹胜利的微笑,那是琉澈再熟悉不过的脸。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是琉泉,为什麽是琉泉!

这个一直视他为己出的妇人,竟是当初害死母亲的凶手之一,琉澈无法接受,他没办接受这个残酷事实。

琉泉的枕头下压著一张张单据,那是收购蓝水晶的价码单,价码从几千万几亿到几兆都有,琉泉在等更高的价码,收养他只是为了钱,最终还是要让他回到那群觊觎蓝水晶长生不老的功效的妄想之徒手中。

琉澈抱著头崩溃的不能自己,他不断的嘶吼:「阿……阿阿阿……阿……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骗人,骗人……骗人!」

琉泉对他的好,对他的关心,全都像纪录片一样的播放在他脑海中;她坐在床上说著故事给他听,他哭丧著脸拉著琉泉的衣角,她抚著他的脸擦拭他脸上的泪,拥著他说出令他安慰的话,他收起眼泪,问她为什麽只有她疼他,她摸摸他的头,笑笑的说:「因为你是妈妈的宝贝阿。」

『因为你是妈妈的宝贝阿……因为你是妈妈的宝贝阿…』

言犹在耳,琉澈抱著头思绪不断反搅,他捂著嘴,他想吐。

就在那天,他双手再次噬血……

作家的话:

从无到有,

这过程中因为排版的关系,浪费了不少纸张。

因此从失败中获取了宝贵的经验。

参、爱太沉重,无法释怀的包袱

「爹地,小雪好无聊,多陪陪小雪嘛……」女孩的小手扯著爸爸的西装裤。

「小雪宝贝乖,爹地正在忙,忙完就回来陪你玩好不好?」

「不要,爹地每次都说话不算话,爹地是骗子,大骗子。」

「小雪宝贝,爹地真的有事要先去忙,来~这个雪颜娃娃送给小雪,雪颜先陪小雪玩,爹地忙完就会马上回来陪小雪玩,好吗?」

男子将娃娃递给小女孩,他牵起女孩的手交给一旁的女佣道:「好好照顾小姐。」女佣向男子鞠躬,男子转身坐上黑头车离去。

「茉莉,爹地都不疼小雪了,他不爱小雪了,那小雪也不爱爹地了。」

「小姐,老爷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才没办法陪小姐玩。小姐要玩什麽呢?茉莉陪您玩好吗?」

「哼,茉莉只会帮爹地说话。」

「小姐,您别生气,不然……茉莉带小姐去夜市逛逛怎麽样?」

「带小雪去逛夜市吗?唔……好吧。」

「那我们去士林夜市逛逛。」

「恩。」

女孩拉著茉莉的手,迫不及待的往停在大门口的黑头轿车奔去,她们一起上车了,前往士林夜市。

套著白色纯棉手套的手将手煞车拉起,「小姐,士林夜市到了。」副驾驶座上的保镳下车替小雪拉开车门。

小雪雀跃不已的蹦出车外,「哈哈,到了吗?茉莉,走,带小雪去逛逛。」

「小姐,这里人多,容易走散,您走慢点。」茉莉牵著小姐的小手朝人群的方向走去,司机和保镳跟随在她们身後随时警戒。

「茉莉,为什麽那边站了那麽多人?他们在做什麽?」

「那个呀,他们在排队买鸡排,那家鸡排专卖店很有名喔,小姐想嚐嚐看吗?」

「好啊!可是……队伍好长,小雪不想排队。」小雪看著长长的队伍,皱著眉头。

茉莉低下身子抚了一下小雪的脸,「别担心,茉莉有好主意。」她起身给了司机小陈一个微笑道:「小陈,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你们先进去逛吧,我买好鸡排後一定马上去找你们。」司机小陈连忙加入买鸡排的队伍,他向茉莉挥了挥手,一边随著蜿蜒的队伍继续缓缓前进。

「茉莉……茉莉……你快看,那是什麽?」小雪的小手指著冒著白烟的铁箱。

「那个是用来烤大肠包小肠的烤箱。」

「大肠包小肠?」

「对,大肠呢就是糯米肠,小肠呢是香肠,糯米肠夹著香肠一起吃,有很多种口味,很好吃喔。」茉莉带著小雪到摊贩前,「老板,我要三份大肠包小肠。」

「好哩,三份大肠包小肠,请问要什麽口味呢?」摊贩老板一边招呼客人,双手在冒著烟的烤肉架上熟练的不断翻转香肠。

茉莉低头询问小雪的意见,「小姐您不吃呛辣的食物,吃原味的可以吗?」

小雪点点头。

茉莉望向保镳,保镳道:「我都可以。」

「老板,三个原味的,谢谢。」

「来,一共是一百五十元。」

茉莉掏出钱包正在付款,保镳伸手接过红白相间的塑胶袋,这一瞬间,一个男孩频频回头看著後方没命似的朝他们的方向跑过去,男孩迎头撞上小雪,男孩与小雪跌坐在地。

「痛……」

男孩抓著头带著歉意对著小雪道:「对不起,有人在追杀我,一时没注意就撞到你了,你没事吧?」他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小雪,「抱歉喔,我得先走了。」男孩一溜烟的跑走了。

付完钱的茉莉看到小雪在发呆,她轻轻摇著小雪的身躯,急忙道:「小姐,怎麽了?」

小雪猛然回神道:「疴……没事……没事。」小雪低头拍拍身上的尘埃,突然看见地上有一本小册子,随手捡起了小册子,「一定是刚刚那个撞到我的人掉落的。」

小雪看著人来人往的人群,刚刚那个男孩早已在人群中消失了踪影。

「小姐,您手上拿著什麽东西?」

「好像是别人不小心弄丢的,这个。」小雪将册子递给茉莉看。

「逐日便利书-异色馆……孤鸣?」茉莉一脸疑惑。

司机小陈满头大汗大提著鸡排朝著小雪她们走去,「小姐……小姐,鸡排买来了。」

司机小陈狐疑的道:「疑……茉莉你手上的书是……难不成是幽灵书《孤鸣》?」

「恩,怎麽了?」

司机小陈兴奋的眼睛发亮惊呼道:「真的是吗?这本是真的是幽灵书《孤鸣》吗?网路上的资料说这本书只在台湾限量发售,全世界只有十一本,一般人根本买不到,小姐是怎麽把它弄到手的?」

「这本书是小雪小姐捡到的,你看过这本书吗?」

「这系列的口袋小说我几乎都看过了,唯独没看过这本。」司机小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网路上谣传这是一本诅咒之书,因为写……」

「是他是他耶!刚刚那个男生就是他!」

司机小陈话讲到一半,被一群少女议论纷纷由远而近的声音打断。

「真的是他耶。」

小雪一行人被一群少女还有妇女团团包围。

「阿,糟了,还是被发现了。」司机小陈摇头叹息。

茉莉看人群蜂涌而上紧张的问:「你刚刚到底去做了什麽事?怎麽会?」

「没有阿,我刚刚就去排队买鸡排,买完鸡排,不知道为什麽她们一直跟著我,我绕了好久才把她们全部都甩掉,我什麽也没做啊。」

「你什麽也没做她们为干麻一直追著你不放阿,是不是你刚刚插队了?还是少给老板钱了?」

「没有阿,我一直都跟著队伍前进不会插队的,少给老板钱更是不可能,我拿了伍佰元买四块鸡排,找零全都给老板当小费了,怎麽可能会不够。」

「那她们为什麽跟著我们阿?」

「这个……我也不知道。」

保镳卫増揪著司机小陈的领子道:「你这家伙,要是小雪小姐因为你的关系受到伤害,我会在你身上加倍奉还给你。」

「保镳大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麽也没做,我是冤枉的阿~~」司机小陈求饶的说。

这种紧要关头竟然还在斗嘴,茉莉命令式的口吻道:「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先想办法解决眼前这个问题比较重要吧。」

「呃……请问,你们有什麽事情吗?」茉莉鼓起勇气率先对著穷追不舍的人群提问。

「……」

妇女所集结而成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人回答茉莉的问题。

茉莉见到自己的提问虽然没人回应,但人群至少安静下来了,那群人至少还保留著理智,这让她安心许多,但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茉莉再次鼓起勇气发问。

「不好意思,请问是我们冒犯到各位了吗?如果是我们不小心在哪里冒犯到各位,那一定不是有意的,我们诚心地向各位道歉。」

围观的人群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小雪的保镳觉得既然不是自己理亏就没什麽好顾虑的,他单枪匹马的走到妇女人群前面无表情的说:「喂~你们想要怎麽样?为什麽挡我们的路?」

「哇~这个也很帅耶~他好有个性喔!」

「对阿,刚刚那个太孩子气了,我比较喜欢这个。」

「你看你看,後面那个小女生长的好可爱喔,好像洋娃娃,好想把她带回家养喔。」

面对妇女人群的议论纷纷和指指点点,保镳完全不屑一顾,司机小陈显得有些害臊,小雪则是躲在茉莉的身後害怕的发抖。

一个少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小雪一行人如临大敌般面色凝重,少女停在了保镳的前面,她对著保镳卫増羞涩道:「那个……请问你现在有女朋友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让我作你的女朋友吗?」

少女当众对保镳爱的告白,妇女人群鼓噪的欢呼,茉莉傻眼的看著这一切,她突然能理解为什麽司机小陈会无缘无故被这群人追著跑,还有现在被团团包围的原因。

保镳卫増没好气道:「我对你没兴趣,你们通通闪开不要妨碍小姐逛街。」

被当众拒绝的少女眼眶泛著泪,跑开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保镳卫増带著无情的酷脸眼露杀气看向妇女人群,人群里的人被保镳卫增一瞪纷纷走避,让出了一条通道。

「小姐我们走吧。」

小雪的保镳-卫増拥有一张冷俊的脸,全身散发著惊人杀气,司机小陈有一张娃娃脸搭配著孩子般的气息,这样绝妙的组合不断地在夜市里沿路引起骚动,小雪可爱的模样同样吸引不少游客拿著相机对她拍照,这让她相当不自在,茉莉上前阻止路人拍摄。

小雪揉揉眼睛,扯了扯茉莉的衣角道:「茉莉,没关系,小雪想回家了。」

保镳卫増与司机小陈戴上鸭舌帽遮掩,他们默默地跟在小雪的身後。

鸭舌帽遮盖不住他们举手头足间流露出的巨星气息,一路上自然还是众所瞩目的焦点,往停车场的路上他们始终低调的低著头,在零星的骚动和疯狂尖叫声中小雪一行人离开了士林夜市。

*****

翻阅著从夜市捡回来的小册子,「孤鸣?为什麽叫孤鸣呢?」小雪不解的看著封面,一张扭曲的脸,两眼空洞,张著大口,那是只有跌进绝望深渊里头的人才会出现的表情,它正对著彩色世界呐喊。

小雪的小手翻开了封面。

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很久以前。从前从前,有一个很有钱的爸爸,他每天都出去工作很晚才回家,他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很疼那个女儿,只要工作一结束,他就会马上买玩具回家陪女儿一起玩。

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这样,这天晚上,指针指在十一点的位置上,女孩拨了通电话给爸爸:「爸爸你今天要早点回家哦。」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爸爸的声音:「爸爸今天恐怕没办法回家了,公司的事很多都还没处理完,你先去睡觉吧,爸爸忙完就回去。」女孩在电话的一头坚定的喊著:「不行,爸爸今天要回来,公司的事情明天再处理就可以了,爸爸我等你回来喔。」女孩挂上电话。

今天是女孩爸爸的生日,女孩想给爸爸一个生日惊喜,她准备了一顿丰盛的佳肴等著爸爸回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晚上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女孩的爸爸还是没回来,平常爸爸都会在钟声敲响的时候打开门,敞开双手抱起她,然後陪著她讲故事给她听,女孩觉得爸爸一定会回来,她一直望著窗外期待能看到爸爸熟悉的身影,指针停在了一点,佣人们纷纷打卡下班回家去了,女孩很担心爸爸,她拨了一通电话给爸爸,电话一直没人接……

一阵声音打断了正在阅读的小雪,叩叩,房门应声而开「小姐,晚安,老板的秘书刚刚来电,说老板今天没办法回来陪您了,要您先睡不用等他,我们要下班回家去了,您早点睡。」房门轻轻的关上。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女孩的爸爸开始有时候不回家,爸爸和女孩的关系渐渐疏远了。一天夜里,女孩又再次拿起了电话筒,电话响了好久,电话终於被接通了「喂~爸爸……」话还没讲完,女孩随即被电话那头的声音打断了,电话那头传来隐隐约约娇嗔地呻吟与喘息声。

「你都不回家,你女儿一个人在家里没关系吗?」一个女孩熟悉的声音道:「当然没关系,有下人会把她照顾的好好的,不用管她,我们继续。」

女孩挂上电话,最爱她的爸爸已经不再爱她了,女孩很伤心,整日以泪洗面,几天後,女孩的爸爸带著一位浓妆豔抹的阿姨回家住,爸爸对阿姨嘘寒问暖呵护倍至,就像以前在照顾女孩一样。

自从阿姨来到女孩的家里以後,女孩跟爸爸的生活起了变化,那阵子,女孩的爸爸每天都很准时的回家,女孩的爸爸一回到家,阿姨就急忙飞扑上前搂著女孩的爸爸,他们就像甜蜜的新婚夫妻一样,而女孩就像是隐形人一样,除了熟识的佣人之外,没有人理会女孩的存在。

「唉~好可怜,你跟小雪好像,只是小雪的爹地比你的爸爸好,爹地会接小雪的电话,爹地不会丢下小雪一个人,也不会去喜欢上别的阿姨,爹地他不会丢下小雪不管。」

小雪听到大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一定是爹地,爹地回来了。」她穿上绒布拖鞋,打开房门,探头往昏暗的一楼看去,眼前的景象让小雪吓了一大跳,「是爹地没错,爹地他,爹地他……抱了一个阿姨回来!」

小雪的爸爸抱著女子突然倾倒在沙发上,男上女下,小雪见状立刻调头回房间,甩上房门,爬回床上翻阅著刚刚正在阅读的小说。

小雪的爸爸撑著身体缓缓爬起,满脸歉意地对著沙发上早已醉的不醒人事女子道:「哎……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刚刚不小心被桌子脚绊倒了,抱歉。」

他开了灯,再次抱起女子往二楼客房走去,经过小雪房间时,女子突然开始挣扎,「嗯……讨厌拉,放开人家,人家还没醉,人家还要喝。」经不起女子一番挣扎,小雪的爸爸只好无奈的顺著说:「好,好,我知道你还没醉,我们到房间里去喝,你乖喔。」

孰不知,房门的另一端,小雪正双手掐著掌心,咬牙切齿的看著这一切,她翻开小册子,往刚刚还没有读到的部分继续看下去。

我真的好恨……好恨……属於我的爸爸……只属於我的爸爸,被别人抢走了,我不要爸爸被抢走,不爸爸被抢走,女孩每天都暗自重复著这几句话。

这一天,下人们都说女孩的爸爸那天不会回家,女孩推开了爸爸的房门,里头只点著一盏小夜灯,床上的女子道:「比利,你回来了?下人们都说你今天要加班,不回来了,所以我就先睡了。」

女孩没有出声,她走进了爸爸的房间,躺在床上的阿姨还是背朝著门自故自的道:「先去洗澡刷牙,换完衣服在上床睡觉喔。」

女孩还是没出声,只是步步逼近床边,然後女孩的手伸进洋装的口袋中,拿出一把大支的美工刀,女孩双手握著美工刀,猛地,朝著床上的阿姨的脖子刺去。

「阿…,阿……阿……」

刺进去又拔出来……刺进去又拔出来,来来回回好几次,床上的女子一手抚压著自己的颈子,一手挥舞著挡下迎面而来的攻击,鲜血一直一直喷出来,绣著花的床单被鲜血染成红色,小女孩的白色洋装也被血液溅红了,阿姨乱肆挥舞的手渐渐的垂下,最後再也没有举起来过。

爸爸终於回到女孩的身边了,爸爸跟女孩从此之後,又开始过著幸福又快乐的日子……

小雪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抽屉里的东西凌凌散散,她翻箱倒柜的找寻,最後,拿起一把美工刀,放进口袋内,朝著客房走去,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爹地怎麽没睡在床上,一个人坐在地上?趴在床边睡这样会著凉的。」小雪脱下身上的外罩,盖在爹地的身上。

爹地知道小雪来房里,但是爹地并没有醒来,他不想辜负小雪的一番孝心。

小雪转身把视线落在床上正在熟睡的女子身上,「阿姨,对不起,是你先跟小雪抢爹地的,爹地原本就是属於小雪一个人的,阿姨要把爹地抢走,小雪不会让阿姨把爹地抢走的。」

小雪拿出美工刀,双手不停的颤抖,瞄准了床上女子的喉心,她闭上眼睛向前一挥,刀子碰到东西停住了,小雪微微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将她吓得魂飞魄散。

爹地的手掌紧握著美工刀,不时有血滴从紧握美工刀的手滴下,小雪赶紧松开双手,「爹地,你……你……我……我……」她已经语无伦次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爹地将手中的美工刀搁在一旁,另一手摸著小雪的头,「小雪,爹地的宝贝,爹地只爱小雪一个人,也只疼小雪一个人,爹地知道小雪从小就没有妈妈可以陪伴,小雪一定很孤单,很寂寞吧?爹地想给小雪过好的生活,所以没办法多陪陪小雪,爹地知道小雪会体谅爹地的对不对?小雪最懂事了。」

爹地将小雪紧紧的拥在怀中,小雪脸上挂满了泪水,「爹地,这个阿姨要把你从小雪的身边抢走,小雪不要这个阿姨当妈妈,小雪只要爹地就好了。」

擦拭著小雪脸上的泪水,「我的小雪宝贝阿,爹地只爱你一个人,爹地没说要这个阿姨当小雪的妈妈阿,阿姨喝醉了,爹地把她带回来照顾,明天阿姨醒来就会回去了。呵呵……原来小雪长大了,小雪也会跟阿姨吃醋,真的是长大了。」

「小雪才没有吃醋。」

「唉唷,手好痛,小雪去帮爹地拿急救箱可以吗?爹地的手好……呃……有点痛,呵呵……」

「爹地对不起,都是小雪不好。」

「没事的,小雪,只是皮肉伤,爹地擦擦药就会好了,别放在心上。」

小雪翻开小册子,因为夹著书签,很快的她就找到了上次看到的部分,翻页後,页面转黑上头印了斗大的五个字,是下一章节的标题,『幸福的真相』。

故事还没结束,这天,爸爸带著女孩到儿童乐园,女孩囔著要玩旋转木马,女孩的爸爸陪她一同坐上马车,马车随著地上的大转盘旋转著,幸福萦绕在女孩与爸爸的身边,女孩笑的很灿烂,女孩的爸爸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下了旋转木马,女孩的爸爸带著女孩到卖热狗的摊贩前,买了一条热狗给女孩吃。

女孩的爸爸拉著女孩到摊贩前的位子上坐著,「妹妹,你长大了吗?」女孩睁大双眼盯著爸爸瞧,「当然!我当然长大了,我已经是大人了!」这句话非常坚定的从一个六岁孩子的口中说出。

女孩的爸爸拿出一张千元钞票,「妹妹,爸爸要你证明给爸爸看你长大了,你到前面卖热狗的地方,买一条热狗给爸爸吃,热狗摊位隔壁有卖冰淇淋,顺便帮爸爸买两球冰淇淋,你成功的话,就是代表你长大了。」

女孩接过千元大钞,「爸爸放心,我已经是大人了,这种事情我会。」女孩抓著钞票直直的往摊贩跑去,「老板,我要两只热狗。」付了钱之後,女孩往旁边的摊贩叫道:「老板我要一球冰淇淋。」

女孩一手拿著装著两条热狗的纸带,一手握著甜桶冰淇淋回到座位上,坐定之後,她开始吃著热狗,吃完一条热狗後,女孩意识到爸爸不见了,「爸爸呢?爸爸呢?」女孩拿著甜桶和热狗慌张的在摊贩前张望,随著时间的流逝,甜桶慢慢的溶化流了她一手都是,热狗也不热了,日暮渐渐低垂,女孩手中握著的甜桶冰淇淋早已消溶殆尽,只剩一层黏软的饼乾皮,女孩开始放声大哭,一名好心的妇人看到她走失了,带她到服务台。

服务台人员看到女孩,亲切的问:「妹妹,你跟爸爸妈妈走失了吗?妹妹你叫什麽名子?」

女孩努力搓揉著眼睛,想将泪收回去,但是眼泪就像是栓子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倾泄而出,「我叫妹妹,我没走丢,是我的爸爸走丢了。」

「恩,妹妹你好,你只跟爸爸来吗?爸爸叫什麽名子?在哪里跟爸爸走丢的呢?」

「我说了,是爸爸跟我走丢,不是我跟爸爸走丢,我爸爸叫刘英明。」

游乐园中响起一遍广播声,「刘英明先生,刘英明先生,您的小孩在服务台等您,刘英明先生,刘英明先生,您的小孩在服务台等您,谢谢。」

游乐园已经打烊了,女孩依旧杵在服务台前,一名警卫对著女孩道:「爸爸还没来接你?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我……爸爸说不可以跟陌生人走。」

「恩,妹妹,这样是正确的,可是叔叔是警察,警察不会骗你。」

「可是你是男生,爸爸说要小心男生,不可以跟男生回家。」

一旁的服务台小姐正要离开,看到警卫一脸无奈的与小女孩面面相觑,「不然,妹妹,跟阿姨一起走好了,阿姨有开车,阿姨送你回家好吗?阿姨是女生不会对你怎麽样的,走吧。」

到了家门口,女孩谢过服务台小姐之後,她按了电铃,等了半响始终没人开门,女孩只好蹲在家门口,天色开始变暗,雨哗啦哗啦的下,女孩衣衫都湿透了,冷的直发抖,卷著身躯抱著漆盖,深夜十分,一台豪华的黑头车,朝著女孩的方向驶来,车灯的炫光照的女孩眼睛徵不开,过不久,车灯熄灭了,没人下车,这台车是女孩爸爸的,女孩好奇的走向车子,她垫著脚,脸贴著车窗往内看,女孩的爸爸正在跟别的女人打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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