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装潢素雅的房间里面,一位清丽的女子坐在里面绣著牡丹,心里想著的是那个他。突然一声巨响,女子猛地抬头,看到了一个醉醺醺的男子东倒西歪碰倒了花瓶之类的东西,花瓶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落了一地。
男子抓起女子的发把她的头往桌子上撞去,女子没有反抗没有叫喊,只是默默地忍受一切,房间里充斥著女子头部撞击桌子的声音。额上破了好大一块地方,又青又紫,血从她的额上流下。男子不停地咒骂她,连拖带拉地把她弄到了床上。
扇了她两巴掌,男子撕碎了女子的衣服,即使女子没有反抗男子也还是一样拳脚相加。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已经走了,她睁开空洞的眼睛,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满是伤痕。新伤旧伤毫无规律地交错在了一起,眼泪还是无法抑制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好痛、好恨、好怨……
罗颖睁开眼睛,怎麽又做梦了?还十八禁!摸摸眼角,原来湿漉漉的感觉是她流泪了啊!因为和特哥的一次谈话,罗颖第一次把蒋新蕾拒之门外躲在被子里封闭了五官六感,谁知道居然睡著了。还做了和上次差不多的梦,至少那个女人的脸,是同一张。
被妖怪缠上了吗?不可能!家里有结界的。
「为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那麽多啊!」罗颖郁闷地大叫,从最初的事情开始她就不曾休息过,一直都是忙忙碌碌的,和大家一起陷入了四大家族的纠纷中。
可悲的是,这些纠纷都是他们带给四大家族的。可以怨吗?不能吧!勉勉强强只能怨他们自己为什麽会是四大家族的人。
敲门声传来,罗颖嘲笑自己的一惊一乍。「蒋蒋吗?进来吧。」刚刚真是很抱歉,蒋新蕾应该不会生气!!看著门外迟迟没有动静,良久一只手探了进来。
罗颖睁大了眼睛看著门口,一只枯萎的如同干柴一样的手伸了进来,然後是腐烂了近一半的身体,脑袋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好像她再走一步脑袋就会掉下来一样。毕竟是经历了多次惊吓,罗颖拍拍心脏,尽量不去看那个不知道应该称之为什麽东西的鬼怪。
「请问有什麽事情。」眼睛瞄向窗外,罗颖想这个鬼怪应该是不想害她,否则早就冲过来了。
「这个……是大人……要我给你的……」已经不能称之为手的臂膀伸向了罗颖,上面是一本书。罗颖无意识地抬头,看到她的眼睛里流下了血泪,好恐怖!千万不能叫出声,把忠他们引来就不好了。
「什麽大人。」忍住恐惧,罗颖接过了那本书。
「秘密。」一阵风吹过,那个鬼怪消失了。如果不是手里的书还在,罗颖会以为是刚才做噩梦的後遗症或是什麽幻想症。李敏他们怎麽搞的,还说有结界,鬼怪进来了都没有反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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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仁忠坐在一边剥大蒜,刚才好像有什麽东西往楼上冲上去。想想又以为应该是自己多虑了,最近事情那麽多,神经太紧绷产生幻觉也不一定的啊!虽然说感觉是幻觉,但是叶仁忠还是把一棵大蒜插在了大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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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著镜子,罗颖郁闷地刷牙,刚才做了那个梦也太身临其境了吧?醒来的时候嘴巴里都是血腥味!恶心死了,仔细想想好像身上也很疼。
脱掉睡衣,罗颖看著镜子里面的自己,牙刷掉在了地板上。为什麽她的身上有那麽多的伤痕?青紫红遍布了全身,额上慢慢显现出了梦中女子的撞伤。
「啊!蒋蒋救命啊!」罗颖朝著楼下大声叫喊。
蒋新蕾和叶仁忠李敏听见罗颖的叫声,都急匆匆地往楼上罗颖的房间跑去。叶仁忠和李敏撞开了门,蒋新蕾跟在他们的身後。李敏和叶仁忠看到了罗颖,停下了脚步,蒋新蕾也被迫停了下来因为身高问题蒋新蕾看不到罗颖现在是什麽样子。
之前把睡衣脱下来後,罗颖就没有穿回去了。她认为上来的只有蒋新蕾一个人,谁知道李敏和叶仁忠冲在最前面。
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叶仁忠和李敏,「啊!」罗颖再次尖叫,老天她上半身是光著的啊!
很努力的蒋新蕾终於看到了罗颖的情况,二话不说给了叶仁忠和李敏一人一巴掌,把两人扔出了罗颖的房间。「诅咒你们长针眼!」蒋新蕾关门前狠狠地说。
「咳咳。」捂住嘴巴咳嗽,咳嗽声把蒋新蕾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罗颖一只手撑在盥洗台上面,蒋新蕾清楚地看见了罗颖指缝里面的鲜红。「罗颖!你把手打开。」披了一件衣服在罗颖的身上,蒋新蕾虽然很希望是她的眼花,但是事实就是那样。
罗颖咳血了,而且不是一点点。现在罗颖没有咳嗽,可是血还是不停地从罗颖的嘴角边流出来,「我、我没有事情。」话一说完两眼一翻,罗颖倒在了蒋新蕾的身上。
蒋新蕾看清楚了罗颖身上的伤,这个是怎麽回事?她回来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啊!
「李敏,阿忠,罗颖要死了!快来救命啊!」
李敏和叶仁忠在楼下涂药,蒋新蕾下手真是不留情啊!药还没有涂完就听见蒋新蕾的叫声,当然是十万马力冲上楼啦。
傻眼,为什麽卧室里面的罗颖身上都是血?连原本白色的床铺上也染上了朵朵红色的花。
「她怎麽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叶仁忠扑到罗颖的身边,为什麽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难道是李特!
「不会是我哥吧?他连轻轻打一下罗颖都不会的,怎麽可能会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很明显的气势不足,可是现在看来除了李特好像就没有人有嫌疑了。要知道罗颖的武术不差,普通人很难伤到她的,更何况是已经吐血的情况。
「因爱生恨?李敏打电话告诉你哥她的情况,问问是怎麽一回事!她平时壮的和牛一样怎麽可能说吐血就吐血,你好好看看她身上的伤!如果不是的话,叫你哥哥来给她治疗也好。」实在是不想把李特叫来,但是不这样还能怎麽办?叶仁忠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好!」
蒋新蕾端著水盆帮罗颖擦去身上的血,第几次了啊?「她很倒霉。」喃喃说。
「我们不也是吗?和这个倒霉鬼扯上我们能幸运到什麽地方去。」叶仁忠握住罗颖的手。
「倒霉的事情总是围著她转悠。」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