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云的意识消失在了罗颖的身上,李特口中念著听不懂的咒文。罗颖身边的血动了起来,往罗颖的身上汇集,血在李特的驱动下完全融入了罗颖的身体。原来担心罗颖出现排斥的情况,但是现在看来,罗颖完全接受了李特的血!
地板太冷,李特把罗颖抱起放回床上。
现在就算罗颖做梦回忆起了前世的事情也不会受伤了,英云的意识好像还是存在,不过对於李特来说,英云的意识存不存在都没有什麽差别。罗颖好了,接下来可以做别的事情了。各家长老都已经明的暗的同意了他和罗颖的婚事。
「我们一起向他们复仇吧!」嗜血的神情挂在李特的脸上竟然意外的协调。
罗颖动了动手,嗜血的表情在李特的脸上顿时不见踪迹,之前把罗颖打昏也是迫不得已的。要知道罗颖很讨厌血,更别说要她躺在「血祭」的中间了。
揉揉发酸的脖子,罗颖看到的是李特饱含歉意的脸,也许是因为打晕了她心里过意不去吧?感觉身上轻了不少,现在睡觉不用担心一觉不醒了。她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特哥,我好了是吧?」千万别摇头啊!
「你已经没事了,折磨了你那麽久真是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发现你的问题的,你会受伤是我疏忽了。以後你如果有什麽不正常的病痛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不知不觉地把罗颖受伤的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特哥,我会受伤关你什麽事情嘛!你会来救我,我就很开心了。下次这种事情还是去找别人吧,千万不要缠上我,我已经够倒霉的了。」小声嘟喃著,一抹笑意在李特的眼里闪过。
把罗颖扶下躺著,李特心疼地说,「你先睡一下,我看你应该很困了吧?」
「嗯,是很困。之前想睡觉又怕梦到更恐怖的东西。」打了一个哈欠,罗颖往被子里缩。
李特在确定罗颖睡著的时候划破了他的手指,血滴在了罗颖的额头上,这并没有把罗颖惊醒。用血在罗颖的额头上画出一个复杂的咒语,李特轻声呢喃。血咒消失在了罗颖的额头上,现在罗颖的安全,如果李特要知道就不会遗漏。
帮罗颖盖好被子,李特看了一眼罗颖就离开了。在报仇之前一定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占据了她的心!他在叶仁忠的门前扔下一张符纸。
***
蒋新蕾和李敏不知道在咖啡屋坐了多久,本来蒋新蕾是要去上街的。可是李敏死活不去,要知道陪女友上街可是酷刑!先不说会帮钱包瘦身,光是走路他就受不了!看现在的时间,差不多好了吧?可以回去了吗?
「我们要不要回去?不知道叶仁忠在什麽地方蹲著。」李敏看了看手表。哥那麽厉害应该很快就搞定了吧?「真是不明白为什麽要赶我们出来。」
「我也不明白,既然想回去了我们就走吧!我想阿忠应该在门口,他很在意我们刚才的话。」活动活动身体,好痛!蒋新蕾怀疑是不是坐太久,骨头卡住了。
李敏扶起蒋新蕾等她热身完毕,一动不动地坐几个小时不会难受才怪!等到罗颖痊愈就再去旅游一次好了,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不多,而且不知道什麽时候罗颖会变成自己的嫂子,还是在这之前先好好地玩一阵子,「那个,新蕾你能够接受罗颖变成我们嫂子麽?」反正他是完全不能接受。
「李敏,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怎麽可能接受,而且为什麽是我们的嫂子,她又没有说要决定嫁给他!蒋新蕾想著脸上一红,连忙转移话题,「反正我们操心也没有用,还是听天由命吧!现在,回家。」
***
叶仁忠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坐著,不知道李特走了没有。小心翼翼地潜回家,郁闷!为什麽回家搞得和做贼一样?完蛋,李特还没有走。叶仁忠听见了罗颖房间里面的脚步声,极力地掩藏气息,叶仁忠可不想挨骂。李特很强,叶仁忠也不知道他可以藏多久。
李特在干什麽?
通过大厅的镜子,叶仁忠看到了李特在二楼自己的房门口干什麽。
一张符纸,叶仁忠没有看错是一张符纸。李特很阴森地笑了笑,然後把那个符纸扔在了门口,没有多久符纸就消失不见了!那个是什麽东西啊!直觉告诉叶仁忠,那个一定不是什麽好东西。而且,哪里有会无缘无故消失的符纸!
有机关。
好像空气里面多了什麽东西,也许是心情好的原因吧,李特没有去查看是什麽东西多了出来。叶仁忠逃过了一劫!
看著李特在视线中消失,叶仁忠没有路过自己的房间门口,反而费劲地从大厅爬上了二楼。罗颖应该是好了而且已经睡著了,否则她应该会出来送李特离开的。叶仁忠不想去打扰罗颖,全心看著空荡荡的地板,那个符纸去什麽地方了?
扔一只拖鞋在那块地板上,什麽都没有!
「阿忠,我们回来了。」蒋新蕾和李敏进门,看到叶仁忠盯著地板发呆。
叶仁忠是不是傻了?两人一起上楼,踩过了那块叶仁忠死盯著的地板。「你们?你们怎麽没有事情。」诧异地问,叶仁忠还以为他们走过去会发生什麽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你要我们出什麽事情?」蒋新蕾不悦地插腰问。不就是调侃了他一下嘛?「这个地板有什麽好看的,什麽东西都没有啊!」说著还用力地跺了几脚,依旧风平浪静。
「好奇怪。」怎麽回事?叶仁忠刚才明明看见的,不会是他老眼昏花吧?虽然蒋新蕾和李敏都没有事情,可是叶仁忠还是没有踩上那块被李特丢了符纸的地板。
李敏也伸出脚踩了踩叶仁忠死盯著的地板,叶仁忠眼睛里面的讶异真是好笑。
不就是一块地板吗?有什麽好研究的。
好像不是一块地板的问题耶!李敏和蒋新蕾不约而同地看著叶仁忠,一定有什麽叶仁忠没有和他们说!
「阿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