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落叶的季节,萧瑟莫名。
枯黄的落叶像流离失所的孩子,在风中飘落,被吹向远方。但叶子的飘落究竟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在人生的路上他们渐行渐远,等到真相被大家所知的时候,那时要面临的又是什麽?
很多时候,可以看见头顶沈重而抑郁的浅灰色天空,不知名的鸟匆匆掠过,不留痕迹。这个世界像上了发条的巨大时锺,按设定好的轨道理所当然地运行。以某种绝望的姿态,直至毁灭,或重生。给世界上了发条的人,却是他们。
望著天空,真想回到当初无忧无虑的日子,有时候真是不明白,他们没有能力,可为什麽什麽事情都是他们来承担?是在逃避吧。或者是不甘心,从心里排斥这样的日子。
能够完全无视现况的只有神经大条的某人了吧。蒋新蕾把手放在额头上,真想笑得和她一样开心,可是却做不到。李敏,你到底伤我多深才甘愿?想和好的是你吧?为什麽迟迟没有表示。不想再猜了,太累了。蒋新蕾算算时间,在罗家住了已经很多天了,再过一些日子就回家吧。好男人多得是,为什麽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在想什麽?」叶仁忠坐在蒋新蕾的身边,她倒是会乐得清闲在这里看风景。
「我想家了,准备过些天那个傻丫头好一点就回家,事情发生了那麽多。我也差不多要回家准备相亲了,好男人啊!不知道我找得到不?」蒋新蕾嬉皮笑脸,一点也不知道害羞。
「你是女人吗?真是皮厚。」叶仁忠躺在了草地上,李敏再不加把劲就失去机会咯。
「要不要我脱掉衣服让你验身?」蒋新蕾盯著叶仁忠问。
「哗!」叶仁忠起身跳得老远,老大!她不是吃错药了吧?怎麽那麽神经!「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滚!你才发烧忘记吃药!。」蒋新蕾拍了拍裤子,沾上了不少的杂草。
「我没有发烧。」叶仁忠耸肩。
「是、是,你不是发烧,你是发骚。」蒋新蕾说完,帅气地甩头离开。叶仁忠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蒋新蕾的脑袋瓜里在想什麽了,虽然他从来没有知道过。
罗颖咬著棒棒糖和乐发润玩得不亦乐乎,看样子她不会再把悲伤摆上台面了,至少在他们的面前不会,真担心她会不会憋出内伤。乐佳莉遭到妖怪袭击被罗达彪救下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和罗品毅知道。乐佳莉的安全问题被提上了日程!
「乐佳莉,你最好回日本去。这次我救了你,下次就不知道了。」其实罗达彪心里是担心乐佳莉这个表妹的,可是无论什麽好话从他的嘴巴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种感觉了,好像很不耐烦似的,无论是谁听到都不会舒服。
「喂喂!你怎麽这样说话啊!你是我哥吧,为什麽一副受不了我的样子。」乐佳莉双手插腰看著罗达彪,语言表达能力真差!「要被吃掉的是我吧?反正这样的事情在日本也一年遇到过几次,都是别人帮我摆平的。那天遇到你不是说明我命硬吗?」乐佳莉想起那个妖怪的夺命之吻,鸡皮疙瘩狂冒。
罗品毅拉开乐佳莉和罗达彪的距离,「难不成你要寸步不离地跟著我们?」
「不可以吗?」乐佳莉的直觉告诉她,她如果回日本会错过很多事情,而且他们几个小鬼一定有要她帮忙的地方。「我才不跟著你们!,我跟著咱妹。我听长老说了,在把她嫁给李特之前允许她去外面住几天。我会跟著她去!」允许她去是因为感觉对不起她吧。
「我不管你们了,你们好自为之。」罗达彪能这样说已经是很难得了。
「谢了。」罗品毅知道这个已经是罗达彪的最大限度了。
乐佳莉不再和他们唠叨了,她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现在还是去看看罗颖吧。那个表面神经大条的丫头其实很敏感的吧。
蒋新蕾一进门就看到了不停打叶仁忠的罗颖,罗颖今天抽什麽疯?蒋新蕾耳边不停回荡著叶仁忠的「哎呀」声,吵死了!「罗颖,你干什麽一直打阿忠啊?他都要被你打死了。」蒋新蕾皱眉问,李敏则坐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忠他把我的抹茶蛋糕吃掉了!」罗颖叫著更用力地拍打叶仁忠,叶仁忠就靠在沙发上任由罗颖不用力的拳头打在身上,虽然不用力但是打久了还是会疼啊!
「我不是故意的啊!」叶仁忠哀嚎。
「白痴,叶仁忠是用嘴巴吃的,又不是用手,你打他手干什麽?」蒋新蕾端起面前的茶,浅酌一口。
「也是!」罗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叶仁忠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罗颖不会是要扇他吧?不要啊!
叶仁忠睁大了眼睛看著面前放大N倍的脸,罗颖又吻他了。拜托应该是他吻她吧?为什麽老是一副在下被压的情况?痛!叶仁忠的嘴角有血流下,罗颖咬破了叶仁忠的嘴唇。
「哇!罗颖不是吧,你咬人。」李敏抛了一包纸给叶仁忠,叶仁忠嘴唇的皮都被咬掉了一层。
罗颖擦掉沾在嘴唇上的血,「我想知道忠的血是什麽味道的,原来血都一个味。」
「见过变态的,没见过你这麽变态的。」李敏喃喃说。叶仁忠的嘴唇还在不停冒血,李敏真是佩服叶仁忠的脾气,如果是他,早就和罗颖掐起来了。
伸出手轻轻抚摸刚才自己咬伤的地方,罗颖脸上什麽表情也没有,灰色的眼睛显得异常死气沈沈。叶仁忠看著罗颖不知道她又怎麽了。「这个是我给你的印记,你永远不会忘了我,对吧。弄疼你了,对不起。」罗颖莫名其妙的话,搅得他们一个头两个大。
「不会。」叶仁忠握住了罗颖的手,罗颖愣了三秒锺又恢复了活蹦乱跳。
蒋新蕾担心,罗颖已经知道了什麽。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东西?」李敏询问身旁的两人。罗颖前一秒一个样子,後一秒一个样子,现在蹦蹦跳跳地跑去厨房拿柠檬派了。
「我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了又怎麽样?她又没有本事去改变什麽。」叶仁忠轻笑说,不小心扯到嘴唇倒吸了一口气。
「干什麽那麽伤感?真是的。」蒋新蕾转头。她想毁约了,不想回那个只属於他们四个的家,而想回去那个毫无自由的本家。因为快乐过後总是难熬的分离。
「蒋新蕾!你答应过要和我们回家的,毁约你对得起罗颖吗!」李敏一眼就看出了蒋新蕾的心事,他自认是最了解蒋新蕾的人。
「我想想而已。」世界上有多少分手的男女朋友可以做到他们这样?没有吧!
「想都别想。」叶仁忠插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