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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城御 当前章节:149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25

虽然他们的心脏已经不再跳动,我在祈求上天给我这个机会。

给我可以拯救别人的机会,哪怕只是一件在小的事情。

追丢了气味,对方很快的脱离了森林的范围。我放弃地回到木屋中将两个人放在草坪上,一脸惨白的模样已经证明他们的死亡,他们身上到处都可见开放性的伤口,如果在晚一步到也许他们就跟那个人一样全身被玩弄致死。

我张嘴让锐牙分泌出毒液,那就像制造出唾液一样简单,对准了身上的多处伤口滴了我拥有的浊黑色液体,它们一旦触碰到伤口就马上被吸收地看不见踪迹。

花了点时间在他们两个身上,我躬身变回人形看著他们是否会有奇迹诞生,几分钟的过去连点动静都没有,自认还是慢了一步而把懊悔写在心中,我弄丢了三条人命。

没办法轻易原谅自己,我没办法尽责的维持一切。

醒来吧,拜托──

你们不会这麽容易就死的──

在绝望之际,像是神迹显灵一样听见我的声音,他们俩同时倒抽了一口新鲜空气,刚刚没有血肉之色的身躯恢复的跟生前一样唯一产生变化的是他们的毛发跟眼球色泽,我亲眼看见他们从金发蜕变成黑发,而眸色绽放出了一种美丽的新颜色,我对这种出乎意料的结果感到讶异。

「你是……?」

他们马上发现到我的存在,说话的是一个眼睛拥有摸不著一切的墨黒。

「我是利克,是我刚救了你们,你们现在感觉怎麽样?」

我没有从人体上做过这种实验,我需要了解的更多才有办法制造出新的资料。

「很烫,全身,噢!我就好像是发了高烧一样。」

他一脸狰狞的说完,就被头疼压的喘不过气。

我连忙说道:「我先扶你们进去休息。」

搀扶著他们回到木屋,但没想过狼毒让他们发高烧发了两个礼拜,那样的温度长期制造下来根本会害死一个普通人,但对他们没有影响,这段时间我称之为替代期,也就是让细胞重生的时间。所以才会不断发著高烧。

「我叫做保罗,他是乌克,很谢谢你救了我们。」

保罗一脸彬彬有礼的跟我道谢,我们在晚餐的聚会中,举著装有香槟的玻璃杯互击。

「见义勇为罢了。」

我们三人同时饮了一口,那段时间他们反覆的变成狼又切回人。我询问过他们的记忆但他们却不记得自己有任何奇异的地方,这让我不好开口跟他们说明他们是狼人的事情。

最让他们受不了打击的是外界已经认为他们死亡,甚至已经处理了後事。看的出来他们对瓷森镇的不舍,对父母的强烈思念,从乌克的眼神中我深刻的体会到这种比死还痛苦的生活。

某日的午後,我叫唤了他们来草坪上,我必须把隐瞒的一切告诉他们,因为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个拥有特殊天赋的不同人种,包围瓷森镇的森林范围规模大到我一个人巡逻根本没有有效的结果。

我需要点人手。

「我想给你们看个东西,但不论你看到什麽都不要害怕。」

他们只有满脸疑惑,我就在他们面前自在的变身,我脱去人皮换上了一层黑白交错的毛发,巨大到让他们看到连叫都叫不出来,但在他们眼中就跟当初看到怪物一样填满了恐惧。

我立刻收回狼形,急促喊道:「嘿!别紧张,那个是我。」

「太要命了!你怎麽可以变成那种东西而且还很巨大!」乌克不敢置信的尖叫,这几年下来身体成长没有半点减缓,我有自己测量我的狼形身高,居然已经有两百三十公分。这让躲藏起来也不太方便,但在第一眼看到怪物时可以让他们吓跑。

「我是狼人,而你们也是。」

扯到了他们,他们的表情只是错愕,这让我很想笑。

「这种东西真的存在……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民间故事。」乌克还没从惊慌中回来,保罗倒是陷入一阵沉默,慢了一些才启口:「你说我们也是?」

「你们被那怪物咬了之後是我让我的狼毒复活你们的,你们是第一个试验品没想到真的成功了。」我为我的实验成功而骄傲,但他们看起来却不太开心。如果今天对象换作是我我恐怕也会跟他们一样,也许还会做出一些惊人举动。

「虽然很谢谢你救了我们,可是我们现在也是狼人不是很能让人接受。」

保罗伸展的两只手掌在抓握著空气,他无法接受在他的人皮下隐藏著一种叫做狼的动物,乌克则在一边扭转自己的脖子跟身躯像是在调查什麽一样。

「这是迟早都要面对的,从此刻不可以让外界知道有我们的存在,但同时我们也要保护瓷森镇,我们必须对付那种怪物。」他们懂我在说什麽怪物。而外界万一知道了有这种生物存在恐怕对我们的帮助一点都没有,糟一点可能还是杀害。

「老实讲,我还是没办法相信我这个身体可以变的跟你一样。」

乌克低声咕浓。

我笑著轻说:「那就变变看吧,想像自己全身都在出力一样。」

他们的天份展现在变身上,他们居然花了三分钟就掌握住了变身的诀窍。刚开始的一分钟没多久乌克跟保罗就变成了如同眸色拥有的毛色巨狼,他们在我面前踱步咧嘴磨牙,像是在申诉该怎麽让他们变回去。

但在还没说出方式前,他们已经掌握住这些,从狼形重新变回了自己。这样的结果连我都不敢相信,他们太有天赋了。

「噢,其实变成狼的样子还不坏。」

乌克喜欢变身的感觉,他跟保罗互看一眼做出了击拳的动作,保罗则问:「所以我们现在要跟你一起巡逻?」

「你们愿意的话我会很开心。」如果有三个人分担巡逻保护的工作我们会各自轻松很多,还可以利用空档时间做交换班去猎食的事情。

「那就让我们跟随你吧,首领。」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转眼变成了只黒狼跟赤狼,他们没有等待便朝森林大步的跑去,他们在熟悉狼的感觉,学习移动的控制。他们就像刚学步的娃儿在探讨新世界,扶頟笑道,化为狼形。

自从我们拥有三个人的巡逻後,事发案件都被压了下来减少许多,偶尔会玩著谁狩猎比较多的赌博游戏,乌克是个狩猎高手,他已经连续好几次当了冠军,总是让我赔上了不少钱在他身上。

──我这里出现入侵者了。

保罗透过狼的沟通能力进行心灵对话同时传送给我们他正看见的东西,他紧追在对方身後,保罗的速度比我们还要快马上就把对方扑倒整个压制在地面上。

──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帮忙嘛!

乌克奔跑到一半就不悦的抱怨,他转身回返路调查他的巡逻范围,我也停下前进的步伐朝自己的范围进行大规模搜索,我把范围又扩大了一圈避免有漏网之鱼。

──噢,利克你怎麽跑的这麽远。

──远惨了利克,你是心情不好吗?

先是保罗在来是乌克,他们看见我朝著不认识的森林进行搜索,简直快要跑出了最外层的森林,我在脑中构思著回答。

──我怕有漏网之鱼。

脑海中听见了乌克的窃笑声。

──就算有我也会把他碎尸万段。

──我会给你机会表现碎尸万段的,哈哈哈!

继续绕著自己设定的目标,这路途跑起来虽然很累,但只是更巩固我们自己的防线,我们不知道那些怪物产自哪里,也许是某个部落,但不论来自哪里都会是我们的敌人。

──我想他们来自宇宙。

乌克窝缩在一颗树身後面窃听我脑中的思考,变身成狼之後这一切都会没有隐私的感觉,我们可以互相窃听到对方在想什麽。

──乌克!认真搜索。

保罗制止乌克的偷懒,後者只好起身继续跑起来。

──噢!怎麽可以这麽无聊都没有半点乐子可以玩。

脑海中突兀插入乌克对著岩石摩擦自己的前爪的画面。他搜索自己那块区域绕行了四圈半。在没有突击者闯入的情况下大大消减了他对巡逻的乐情,现在只跟颗石头玩小游戏。

──我这边也巡逻完了,没有半点恶心的臭味。

保罗找了一处粗旷的树木当栖息地卷缩在那,静静地休息。大家都累了,从奔跑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多且几乎没有休息到任何时间。

我在扩大的范围内也没有发现什麽,挑了一个大块岩石当遮蔽的把自己藏在那,夜风凉爽的吹拂整片森林。调皮地拨弄片叶,一阵又一阵的沙声遵循著节奏像首催眠曲,效用还不低的一首曲子。

看似平静,一切终将结束的夜晚。

何时睡著,既又睡了多久则不清楚,等到我睁开眸子太阳已经挂在头顶上。它照耀著这座森林驱逐了恶夜跟湿冷,维持狼的模样起身甩著身子,大量的枯叶从毛发上左右飘落。

一阵讯息奇袭,电流般酥麻大脑,它们把睡意全部碎成满地,我朝著保罗那的方位开始大步狂奔,用尽後腿的力量在泥地弄出一条直线痕迹。

就在方才,保罗传来了警讯。

我们共享著彼此的画面,乌克比我还更靠近保罗,他也在全速的穿梭在木林中,他的视线让周围都被模糊上了色,错综杂乱的地形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注意。即便眼前出现了断崖他也可以轻松的跳跃落下,继续循著气味。

我们从保罗的视线中看见了我们的天敌,嗜血的怪物正准备对两个小孩出手。讲正确点是已经出了手只差没有把他们身体全部扭断,他似乎跟我有一样的想法想改造他们,他将自己的毒液注入给那两名无知的少年後便静静的看著他们起丝毫变化。

──保罗不要!

我的呼唤来不及阻止他,保罗飞跃森林的隐藏直接往对方上冲去。他的利牙尝试触碰到对方肌肤,但不但没有成功甚至被对方用双手拉扯住狼嘴。宛若怪力的强劲力道把保罗整个擒拿摔往侧边,从那边接受的画面同时模糊渗了杂讯。

──利克,对方有三只!

乌克嗅到了敌方数量,从保罗的画面看见了从森林中悄悄走出的另外两名夥伴。他们与其说是同伴但更像随护,他们个子比那人矮小了点。而且这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冷静,他们拥有理智的控制住体内那股填不满的饥渴。

保罗勉强的起身,我还要在一分钟左右才有办法赶到那里。乌克比我先到达保罗那里,一个奇袭扑倒了其中一名护卫,对方身手灵敏的让狼无法撕裂他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先是踹了一下肚子便一拳往乌克的右脸击出去。

他们不再是个怪物,而是训练有素的战士。

他们在保护他们脚边的那两名小夥子,他们痛的尖叫全身像是被某种东西附著般的苦闷。

乌克是我们这群中战斗力最高的狼,他不畏惧疼痛的从倒伤中爬起,保罗也加入了战局,他们负责应付新增的护卫,对方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思绪做出了各种反应,随著几秒的过去就让保罗满身的伤口。

乌克的扑咬,冷不防地想造出突击,那人连瞧一眼都没的直接侧身闪过顺道抬起脚重踹了脊椎骨及臀骨那一带,这股痛让乌克站不起来,泥泞的土壤中发出阵阵鸣嚎。

我随後赶到,他们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我计画成功地锁定了貌似领导者的身躯,利嘴突穿他那尖硬的身躯,多阵碎骨从我身上爆裂开来,我把对方硬生扯下左半边丢到远处。那两名护卫在我身上不断出拳弄断了我身上的骨头。

我伤的颇重,对方也惊讶的瞪著我,我们之间的差距几乎等同,我断了好几根助骨而他被我毁了左半边,步行似风的两名敌人马上出现在他的左右侧。

──保罗、乌克,趁现在。

他们正背对著两只受伤的巨狼,在他们眼里受伤的动物根本没被放在眼里,也许是松懈造就了不同的结果,保罗跟乌克同时间地冲出就在他们反应的半秒瞬间,他们被我方整个咬碎,从肚腹的部分一截两断。

趁著中央者被两只狼分散了注意力,我也果断冲出,我什麽也没想只追求把对方撕裂,我让我唯一的武器张的最开,扯咬住剩下的身躯,他没有能力的反抗。保罗跟乌克则分别咬住对方的头部跟脚部,我们从中央为点向左右撕扯。

轻而易举。

倒我们也伤的不轻,我体内的伤势痛的我不想再移动。

──嘿,保罗你没事吧!

乌克关心的问,他自己也伤的很重但对朋友的关心比在乎他自己更为重要。保罗在战斗中造成了脚伤,现在的他除了左前肢以外其他都染出鲜红。

──还可以,你也伤的很重吧。

他用鼻尖轻触了对方的大腿骨,乌克所受的伤多半都是内伤居多,就跟我被那两名怪物弄断了多根骨头一样。我们可以透过自己的高速自我复原来治疗伤口,但这种内伤往往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才有办法,必须让骨头重新长出来。

我瞥向被毒液强权侵占的孩童,他们的眼眸已经被一层鲜红染上,红润的肌肤变化的有点惨白,毒素正在改变他们整个身体,它让他们的牙齿跟我们狼族一样成长到足以撕裂猎物,事态有点紧急,必须马上治疗他们。

──利克你可以吗?

乌克缓缓走过来顶著我半倾的身躯,我行走虽然正常,但那每一步的刺痛正无情地阻止了我体内伤口复原的速度,我呼吸有点急促,视线虽然清晰却像失去重心的盲目。

──我需要马上治疗他们。

我靠近了这两名不断用意志力抗拒病毒的少年,我才微张开嘴一抹黑影闪过我的左侧,我没看见是什麽东西,等到我注意到那方向的时候保罗已经被少年压制住,灵敏快如闪电的动作把保罗的肩骨紧握。

他就像在寻找可以泄愤体内刺痛的东西,乌克跟我跨出半步,令人发毛的断骨从那小孩手上传来,紧捏的粉碎,那画面震惊到了我跟乌克,保罗分享的画面像断了讯的消失,对方痛到发不出半点声音,从狼形缩回人形在地板上扭转叫吼。

转瞬,乌克没有扑向那名造就保罗伤势严重的凶手,则是直接变回人样握住伤者的左肩,那里红肿的严重,从这角度看去保罗全身都因剧痛在颤抖,我盯向另一名还没让病毒完全制服的孩子,准确地让狼毒滴入对方咬出的吻痕。

我必须处理那名失控的小孩,猜测应该有十三十四岁,那股力量在他体内隐隐作祟,每当它们想操控这名少年他就对天咆啸乱吼,他有头漂亮的咖啡色短卷发,但有部分沾上了腥红让毛色之间失去了平衡,他忽然地朝乌克那冲去,攻势加重下。我扑往这名黑影在空中绞成一团滚了好几圈。

他陷入半昏厥的状态,我的前肢踩在他那坚硬厚实的胸膛,我把力量赌在这里不让他有半秒可以挣扎。

「利克快一点!保罗就快死了!」

化为狼形的我们耳朵灵敏会增加好几倍,乌克这麽一提醒让我从他们那听到了两种不同层次的心跳声,较为虚弱的应该就是保罗。我把狼毒顺利流入已成为怪物的孩子身上,让他们去咬碎漫游在血液中的突变病毒。

看似情况好转,我才松开了前肢马上变回人形把保罗背起。

「你帮我把那两个小孩带回木屋。」

乌克虽然不太想,但他看见我把保罗扛起来的举动後迳自的把那两名目前发著高烧的孩子拎起,丧失了狼的移动速度在险峻的森林中徒步困难,至少肉体上还存在著一些比一般人较为不同的地方,比如说从高处直接落下我们不会感受到痛苦。

「也许我该把这两个小鬼丢出去比较省事。」

乌克很认真平静的淡道,跟在身後跳跃了一座小瀑布,我们在跟著时间赛跑不容许有任何一秒钟耽搁而造成不必要的失去。

回到木屋的我们,乌克让两名小鬼躺在床上给他们自己发著高烧痛苦,我把保罗整个人放到桌面上,他微弱的意志告诉我们时间所剩不多,除了先前打斗的伤害造成的多处伤口外还有被突变的孩子弄断左肩。

「给我支架跟木板还有绷带,顺便找些碘酒跟药膏来。」

在乌克寻找这些道具的过程中,我先观察了其他细微的伤口。至少他体内的狼毒正在发挥功效,没有一阵子身上就少去了大部分的皮肉伤,但对於骨头的伤害还是有可能会夺走保罗的性命,毕竟左肩外,经过调查下助骨全断,左手臂也整个被粉碎。

这次,急救忙碌到晚上都没办法休息。

乌克表示要出去透气的远出,但还是听见了他的狼嚎声在遥远的山顶上,那是由满溢的祈求所转换的叫声,一次又一次的在替保罗祈祷。

直到手术完全结束已经是隔天早上六点的事情,我处理了保罗的碎骨,我将部份的碎裂骨片从体肉中夹出好让复原速度可以更顺畅更加速,这些时间让我了解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我用尽专注力在拯救我眼前的这名粗壮青年,直到最後确认安全了我才放下了手术刀。

轻推开门,一个人影从旁倒落到脚边。乌克靠著木墙熟睡在外不想打扰我专心的拯救保罗,他从睡意中惊醒的抬头,我不自觉的露出的最大的笑容,那是足以庆祝一切的笑容。

「他好了,可以去看看他了。」

他们俩就像是相依为命的兄弟,也许是因为两人曾经被卷入过那种事情而让他们有部分的依赖转变,乌克闯入屋内但没有惊动躺在桌面上的保罗,後者睡的很沉身上缠著多量的白纱布。我迈足享受新的一天阳光,呼吸新鲜的空气。

背後传来了步声,他悄悄的走到身边,没看向他但我清楚我身边是谁。我们真实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我们的体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还是我们。

「利克,谢谢你。」

那是他的道谢,这让我不知道该用什麽心情去回应,最後只握了他的手当做不客气。

我们的苦日子来临,我们开始教导这两名新夥伴的加入,一位是赛伊一位是贾德,他们还小不懂的控制自己,当他们知道狼人的存在时还被吓哭了好几次,花了足足两天才让他们习惯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但他们的变身程度没有拥有保罗跟乌克他们那种天赋。

也许他们懂得出力,但他们没办法让体内的力量转换出来,我们用尽各种方法教导他们变身的诀窍,那是我们熟知的感觉但我们只有办法用讲的让他们理解,即便如此他们听归听也无法完全模拟我们当时所想的感受。这决定了变与不变的关键。

花了一个礼拜让他们学会变身,再一个礼拜让他们互相搏斗学习了战斗技巧。没有多久赛伊跟贾德就正式加入了我们的狼群,他们也参与了巡逻的工作,且很乐在其中,他们对这些奇妙的事情感到兴奋雀跃。

日落,夜晚渐渐地苏醒。

一贯地在森林中奔跑来回嗅著气味警戒有没有敌人趁缝钻入,保罗跟乌克在我附近不远,我让赛伊他们往外多跑了两公里的半圆,可惜的是没有任何收获的返回,贾瑞自告奋勇的想在多巡其他地方。

──利克,我想跟你谈谈关於上次那三个人的事情。

保罗将话传递到我的内心,我紧皱眉,在附近的一块岩时下歇息。

──我不清楚,我只觉得事情不单纯。

他们的行为不同我们所看见的诞生儿,诞生儿因为被毒液侵占而会爆发的不顾敌友互相攻击,而且渴望任何鲜血,但在我们看见那三个人後一切都有点变化。维持平衡的长板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东西压的倾斜。

──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资料,但他们真是痛死我了!

乌克吠了几声,他还没从他的恶梦中走出来。我们三个人都还没办法全身而退,偶尔还是会梦见自己的身体被那些人摧残,尤其是保罗,因为他伤的最重。

──赛伊你可是把保罗肩膀弄断的高手!

有点讽刺的称赞,乌克吠笑了几声没有在专心的巡逻,只有在周围打转兜圈。

──保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事情爆发的时候赛伊很内疚,他把自己封闭起来有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是他无法控制的事情,太出乎意料了。每当乌克把这个讲出来赛伊就消沉许多。

──我没有怪罪你的,赛伊我很好我没事。

这就像大哥哥安慰自己的弟弟一样,保罗的声音细腻温柔到乌克乾呕的抱怨几声。

──老天,真是有够让我不舒服。

──有没有什麽心灵对谈的关闭钮,我受够这种恶心的互相了。

──那你直接变回人形不是更快。

我提议。

──这真是个好选择。

他大笑的说。

之後我们就没在听见乌克的想法跟声音,他也许真的听了我的意见变回成人的模样。

──利克,有一群人贸然走进森林了,而且他们都拿了把猎枪!

贾瑞的警戒,有点让我没办法正确下定接下来该怎麽做,我先朝天空嚎叫了一声,那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是给乌克听的,五秒过後,脑中闪进另一个加入者。

──发生什麽事情了?

──最好是可以让我值得变回来听的。

──贾瑞发现有一群镇民拿猎枪跑进森林了!

我把贾瑞说的都跟乌克说了,他大骂声该死,震的我们人心一颤。

──利克现在该怎麽办?

──我们会不会被杀掉?

保罗跟赛伊一方冷静一方紧张的要命,他们各种想法乱入到我脑海中一直阻碍我的清晰思考,我只认著只能远远避开他们的搜查范围以免狼人暴露,因为光凭我们的外表就足以吓坏他们了,我们是巨大的狼。

──要不要我们直接变回来?

贾瑞提议,但我马上回驳。

──变回来我们就失去了所有联系包括嗅觉,我们就没办法顺利巡逻边界。

乌克耐不住性子的咆嚎一声,这让他所处的森林鸟禽惊慌飞出。

──我不想打坏你们的思考,但有一只入侵者朝利克你那去了!

──我马上赶过去。

视线中传递了乌克穿越森林跃过河川的急速画面,保罗也朝我这方向过来,赛伊跟贾瑞则是先选择会合在一起过来,而那群猎人正刚好离我跟保罗这边最近,这下子会变成很严重的三方势力冲突。

我必须早在那些人发现我们以前先把入侵者解决掉。

──看这种速度我想只是小菜一碟。

乌克笑贼贼的说。只有诞生儿才会因为人类而饥渴的马上想吃掉对方。

──你没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吗,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我跟保罗会合,我们就在那群人外的一哩处,我们正等著那名嗜血维生的怪物投入我们的怀里,直到眼前不远的树丛逐一晃动我跟保罗竖起毛发压身准备扑往。

冲出的黑影,制止了我们行动。

──嘿,是我不要紧张!

那家伙呢,那个入侵者去哪了?我嗅了空气中的味道找寻那恶心的臭味,等到我捕捉到时对方在树梢飞跃移动。

──噢!也太该死了,现在他们还会搞进化这招?

──别说废话了赶快追!

乌克的抱怨被保罗阻止,我们听见了赛伊他们过来会合的讯息,但他们离的实在太远了,我跟保罗还有乌克迈步追逐在空中移动的怪物,他的速度没有我们快但我们没办法攻击到他。

距离实在太靠近了,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我们也没办法看著那怪物把那些人当成零食解决。

忽然地,对方像是没注意到我们在追踪从树梢上华丽降落,直到静止於地面後才瞥见我们紧追在後,他在双脚上灌注力量的冲刺可惜的远不如我们,保罗尝试飞跃扑倒但不慎落了空,乌克加速自己的速度紧追上对方,却被对方轻松的闪过,倒是有效的减缓对方的速度。

他饥渴难耐的发出骇人叫声,老实讲我讨厌那种声音,那让我们都反感。

我们专注於在他身上,直到我们的肉眼看见就在前方,那群不知自己深陷危险的人类在前方慢慢张开搜寻网,对方蹲伏打算来个飞跃补食,刹那,庞大黑影咬住了敌方的颈椎。

另一头传来激烈枪声,我们不知道是否自己已经露了陷,乌克快准的制服了对手,狼嘴一合就将对方弄成两块坚硬尸块,我轻瞄了多发枪火声的环境,他们貌似遭到了森林的熊袭击,正陷入一阵慌乱,有人到处逃跑尖叫有些人则继续安稳住场子的开火。

砰──

砰砰──

简短地节奏枪声,步入我的灵敏耳里。

──利克我们赶快离开!

保罗朝我鸣了声,用他那庞大的黒毛身躯朝我撞了下。

──我受够这里的恶心臭味了。

枣红色的巨狼抱怨完就跳跃进返方向的树丛闪离现场。

走吧,以免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们是不能被人类所发现的物种,保罗先转身循著乌克之後跳入丛叶中,我紧跟在後,奇异的是我无法顺利移动,我的後脚像是被捕兽夹捉住一样动弹不得,冰冷麻木的感觉快速的压抑了我的後半身。

我不知道我怎麽了,我在垂死挣扎,但没有效。

──老天,你中弹了!

保罗的声音唤醒了惊慌的我,在一堆讯息重重交叠中我有一度时间迷失了自己,直到保罗的心灵对谈让我发现他就在我的身旁,他的一语让我发现我的後半部中了六枪,光是两侧大腿就中了各四枪。

隐约听见不远属於人的声音。

「那里有东西快开枪!」

我猜这声音应该是亨利局长,他是镇上的警察高阶干部,很多人都听他的。他就像个头目一样存在,他的这声下令让我周围产生很多火花,这才明白我们被发现了。

而後,自身大概中了数十枪,我没办法再做任何移动,保罗他们压低身子尝试躲避弹道这种东西。

直到短暂的换弹时间我们才有这麽一些时间可以做移动,但我没办法动弹,我自己清楚的了解到我的後方多处弹孔,鲜血从那些孔中泄出,地面上流动著半稠的液体,保罗践踏那些鲜血扯咬住我的左肩。

──就算用咬的也要把你咬回去。

我的意识有点模糊了,但还可以听见保罗的声音。

──没想到你重成这样。

乌克也从旁边出来咬住另一边想把我拖走,虽然有点困难但至少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我们不断的走等到後面没有追兵的声音後我们才停止,保罗跟乌克松嘴放掉了我,这声重击震的我脑袋彷佛裂开般的剧痛。

我压抑力量,把自己变回了人形,这下的转换才惊觉从我的胸口以下几乎满遍圆圈,那都是子弹打入身体内的证据,直到这刻保罗他们根本一动也不动,我无法接受他们的心灵谈话,等到最後他们变回人形想把我给扛回去。

「够了,让我休息吧。」自己的伤自己知道,撑不了多久了,满身血的下半身一点感觉也没有,唯一只剩下仅存的大脑意志力在苦撑而已。

「闭上你的鸟嘴,我们扛我们的你别插口!」乌克暴躁的个性这麽久以来还是没变,听他这麽火大我也没有再开口,他们穿越了森林让我从敌人手中成功脱逃。

可是伤口带来了不变的结局。

保罗原先想把我搀扶到木屋内,但也许是短暂的没意识,身体一软让他们不慎松开了手,我差点撞上了木屋的墙壁,乌克即时的扯住了我的手臂,连这都有两颗子弹穿过。

「就到这吧,我……好累……」总觉得我想讲一句话都好困难,即使想说大脑的反应也没办法让嘴巴可以开口吐出半个音节,所有的想法堵塞在咽喉跟气管中,找寻著出口却没有方向陷入永久的黑暗。

我的手、我的脚,渐渐地脱离了我,已经不会感受到疼痛,但也开始看不见了。

他们在我耳边呼喊著什麽,很大声的囔囔字句,很模糊,我没办法一一辨识,但我的某种能力让我稍听见另一端的森林冲出两道急促的四脚步伐声,我猜那应该是赛伊跟贾瑞。

「醒醒,醒醒利克!」

为什麽又忽然可以听见了,那是保罗的声音,可是我没办法回应他。

我让自己倚靠在木墙上倒卧在旁,我不想动了,全身都在抗拒我的意念。

「利克!」

「利克!」

「利克!」

好几道声音在我耳边呼唤著名字,他们的声音互相重叠我分不清楚是谁在呐喊,有人尝试摇动我的身体,没有办法照想法回应他,渐渐地从心中散发出一股冰冷驱逐了体内的所有热温,它们像是制裁者一样的身分把那些属於我的通通带走,隐约能见体内的另外一个我,是属於我的狼正被那些无形的某种东西给强制剥离。

模糊的视线,像是最後生机般赐给我最後所能看见的东西。

我没有看见赛伊、保罗、乌克、贾瑞他们,但我看见了一个木棍的十字架,还有稍微隆起的土壤,上次我帮罗伦先生买的一束鲜花已经凋零了,正被风无声的带走几片枯黄花瓣。

罗伦先生。

在最後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保罗阖上了一本老旧的笔记,他读完了最後一页的最後一句。沉淀了半刻,门被赛伊悄悄的打开,从外头直射进来的阳光照映到保罗的脸上,那是一个微笑,欣慰的笑容,在我眼里看起来是这样。

「关於艾丽莎的事就让我来跟你做个说明吧。」

保罗轻描淡写的说,但在这隐藏的字句情感中,他还没从悲痛中走出。

不知道为什麽又刮起一道稍强的冷风,它闯进屋内,擅自的翻开了刚被阖上的最後一页,从书底的内侧滑出了一张泛黄老旧的照片,没有半个人注意到这张照片的掉落。风像是玩弄一切的把照片从窗户口带走,乘著风而去。

旅行了一大段距离,他找寻到目标的降落,这股风让他飘落到一个木棍制造出个十字架简陋坟墓上,一个小山坡上的纪念体,利克之墓,照片上拍摄著年幼的利克从後跳到罗伦先生的背上,两人都在微笑。

罗伦先生。

谢谢你。

.TBC

夜驯森[五夜]狼与画

当赛伊提到了保罗的猜测,我没办法好好正视艾丽莎一眼,我猜不透保罗的思考方式,我没办法从他大脑的推理了解对方下一个目标就是艾丽莎,如果错了,就在我们保护艾丽莎的同时对方把这幌子留给我们突击一个不相干无辜的陌生人,这很容易酿成大错的。

我跟著赛伊到木屋,我先让艾丽莎回家休息。某方面来说赛伊帮我跟她撒了谎,但在离开前我们安全的把艾丽莎送回家才溜回森林中的木屋。

看见保罗像是在翻阅一本小册子,那看起来有段时间了,表面呈现了老旧的皱摺。他转过身来面对我们,打算把他自己认为的猜测托盘而出,而且那点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那是赛伊在路上提醒我的。

「关於艾丽莎的事情就让我来跟你做个说明吧。」

我们各自找了椅子坐,但这里少了乌克,我猜他应该忙著在外巡逻,贾瑞跟赛伊坐在我的两侧,我跟保罗之间隔著张唯一的餐木桌。

「你还记得你的画被人动过吧,他没有破坏你家这点就已经很奇怪了,而且他只有动了你房间那幅一般人认为在普通不过的画。」

「你知道那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从我到瓷森镇後那幅画就一直在我房间,父亲只说那是前屋主留下来的东西,但对前屋主的资讯被售屋人员严格的保密起来,我也只是认为那幅画就是一幅画,从没想过它是事件的核心。

我摇头,他眉头一紧说出了让我没办法相信的三个字。

「艾丽莎。」

艾丽莎画了那幅画?我的内心先是对自己这麽问,同时响应起记忆中艾丽莎跟我并肩走著讨论著关於狼的事情但在那些对话中没有可以筑构出可以串联的地方。

「我们这种生物嗅觉很敏感,他们也是一样的,他们可以在好几十哩外就捕获到人类的味道,哪怕只是一点点残留它们都可以挖掘出来,所以我认为……」

保罗陷入短暂的思考,我出口答道:「对方摸著那幅画闻到了艾丽莎的味道,触摸或者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移动到画?」

「就是这样,但我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只是可能性很大而已。」

保罗的判断没有错而且很正确,但还是有一点小问题存在。

「我们不知道那家伙什麽时候会对艾丽莎出手,而且森林外不是我们的地盘!」最後段赛伊咆啸般的提高音量,万一让对方潜入去镇上一切就失去挽救的馀地了。

「如果我是个有计画的怪物我应该会直接藏在城镇中比较好办事,而不是从某个地方大老远跑来然後冒著风险被一大群巨狼追。」

贾瑞提出自己的看法,他明明只是比赛伊大两岁但脑袋的成熟度有可能超越了赛伊好几十倍,他把自己当作是怪物的论点来看这件事情。这让保罗跟赛伊很惊讶,如贾瑞所说的话不能否认。

「可以去镇上巡逻的只有贾瑞跟赛伊,但他们也不能被同样是孤儿院的人看见,且没办法在城镇中变成狼,这点让我们太不利了。」

沉默好一阵子,想不出该如何对应,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如保罗所计算的那样,根本没办法找出个办法保护好艾丽莎。心中有某种强烈的渴求感不能失去,一心只想要对方平安无事,它无隐随行我的情绪,促进对艾丽莎的在乎程度。

「我们还是会先在森林建立起防线,山穆这可能就要拜托你多注意四周了,尤其是她的四周。」保罗所说的她明显指著艾丽莎,我必须从在学校没有互动的情况下开始跟她保持联系,这是一门很难的课程,一个弄不好可能会造就永远都无法替代弥补的缺伤。

「我当然会。」

在内心上,有种感觉是跟她连在一起的。那好比早注定般的奇妙感受,它细微的像条看不见的灰线绕著我们俩缠绕几圈,对以前关於她的事情我扔然想不起来,但他们不像无记忆的不存在,则像是盖上了层布,只是暂时无法赏视而已。

在赛伊跟贾瑞的陪同下让我安全的走出森林,这段时间他们的狩猎活动大量的减少,风平浪静的让一切都看起来太多诡异的地方,过度的真实反而造成了片片假像所组成的真相,在背後里我们什麽都不知道。

学生餐厅是大学最嘈杂的地方,什麽人都有。我跟丹尼他们抢到了一个座位准备来场八卦閒聊跟美味午餐的派对,这次的厨房挑战东方人的料理让满桌都是面食或者是炒饭,只是彼此间有几样料不同而已,但论美味度是可圈可点的。

「你们有看昨天的HBO恐怖影集吗,真是吓死我了!」安柏瑞个性胆小像个女生,这点是无庸置疑的,他比手画脚的跟我们讲述了非常生动的影集心得,威尔在一旁笑的像个小白痴,我猜他是在嘲笑安柏瑞怎麽可以这麽娘。

「我觉得还好耶,我只有欣赏它中间有一段让女主角单独走在矿坑里,然後整个黑凄凄的一片让我心跳都跟著加速了!」丹尼单手摸著自己的左胸口,接著说:「幸好我心脏够强不然我可能会暴毙在家吧。」

「我完全不敢看,我还是喜欢看那种浪漫爱情喜剧。」洁西卡从开学後几乎都跟我们处在一块,只有偶尔一些意外的时间点上她是跟其他女生在一起,她不喜欢HBO台的恐怖影集,她讨厌那种把自己吓死的感觉,至少她现在一脸不起兴致的吃著牛肉面。

「如果你害怕──我的胸膛愿意借你靠!」威尔挺胸拍了自己那两块扎实的肌肉,安柏瑞微倾身过去玩笑道:「那你愿意借我靠吗?」

这举动让威尔马上把安柏瑞推开了一点距离,从某个角度上来看是威尔把椅子拉起来抬到我这边,跟我黏的很近离安柏瑞很远,丢下安柏瑞跟丹尼思蜜相处,气急败坏的喊:「少恶心,不要过来!」

「其实安柏瑞也不错阿!」我们团体唯一的东方人在帮安柏瑞加分。

後者喜悦的囔著:「对嘛对嘛!我也很不错阿。」

我发现有人投射过来求救的眼神,没有任何法子的我只能给予他最无能的微笑。

「山穆,救我,我受够安柏瑞那家伙了!」

为了应付威尔黏著我不放,我只好从混乱中找寻到可能有一点帮助的字句。

「威尔,主说人人都平等,你更应该发挥你的爱去容纳安柏瑞。」

我们笑翻了,洁西卡难过的吃不下自己的面,当中没有半个人在进食,只剩下威尔无奈的一脸看著我,他是个无神论的大学生,不信神佛是因为他以前经常祷告结果没有半点神迹显灵让他对这些感到深渊绝望。

「山穆,我曾听说过一句话。」

欢笑中,他用著很正经的表情搭配很诚恳的语调说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们就一起享受安柏瑞吧。」

「拜托我不要!」我吓坏的直出声,安柏瑞听见威尔的那句话更是配合的想靠近我们,躲避这种令人恶心不舒服的情况我将椅子挪靠向洁西卡,对方不介意,但她看著我们这样互动觉得很有趣。

我的移动让威尔也移动,威尔的移动也让安柏瑞移动,我们简直是绕著圆圈桌子在兜转。

一顿午餐费了不少时间才结束掉,我们聊遍各种话题,他们也有扯到最近的索命事件减少很多,他们好奇在那片森林後面有什麽,威尔比较喜欢冒险,他提议了当初跟保罗他们一样的想法。只不过我马上掰了个里头有山狮族群让他们对这计画收工。

校园,是个最危险的地方,如果那种怪物藏匿在人群中或许会跟一般人一模一样吧,我猜想著各种可能性的把一些教科用书放回门廊上的学生置物柜,现在是人潮拥挤的放学时间,在这条窄到让人不好通行的路上都是背著各种款式背包的学生。

目前只知道的特徵只有引人注目的鲜红眼珠,保罗他们提点过那名无法让他们全身而退的敌人可能是位战士,就跟他们以前遭遇过的对手一样会冷静判断思考,还会有培育这种方面的思想,这种敌人对付起来相当麻烦,且他们混入人群也轻而易举。除非他表明跟你说他是怪物不然你可能无法辨别出谁到底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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