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尘一直知道树大招风,所以她行事也称得上是处处小心了,如若不是实在躲不过去的事情,她都绝对不会主动招惹是非。
可是,她却错了,即便她不是棵大树却也招风,只因她现在依靠的主现在俨然已经变成了一棵大树。
“你是不是找死啊?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东西?”
明明就是她自己没看清路一把撞过来摔坏了花瓶,现在反倒是贼喊捉贼了。
苏雪尘眼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就是想栽赃嫁祸给自己的人在这里大呼小叫地责骂她,可是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忍气吞声地赔礼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分明就是存心的吧?你知不知道这是惠妃娘娘最喜爱的花瓶?要说让她知道了,有你好受的。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人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认识你,你是宜妃身边那个丫鬟。好啊,你仗着宜妃近日得宠就开始嚣张跋扈了是不是?你明知道这是惠妃娘娘最喜爱的花瓶还故意撞过来是不是?”
听了这番话,苏雪尘总算是明白了,这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她自问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可是这人却能一眼就认出自己是宜妃身边的人,这分明就是早就知道我是谁才故意冲上来的。
明白这一点后苏雪尘收起了道歉,既然是故意来找茬的,那无论她如何道歉对方都绝对会不依不饶的。
与其这样软弱任她冤枉,倒还不如理直气壮地替自己辩解,“请问,我什么时候撞上你了?”
“什么?”英佳一愣,对于苏雪尘态度上的突然变化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什么时候撞上你了?请问,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撞你了?你要知道,如果我没有撞你,你却硬说我撞了你,那这就是诬陷,诬陷可是要被关进牢房的。”
“你……你胡说些什么?”
苏雪尘一笑,“我哪里胡说了?如果我是胡说,那你紧张什么又害怕什么?你说啊?”苏雪尘逼近英佳,“你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撞你了?”
“我……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而且还看得清清楚楚。不,”英佳指了指一旁的丫鬟们,“是她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
“这么说你是明明看见我撞过来了却还故意不躲开咯?哦——好啊,我知道了。”
“你……你知道什么了?”
“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这是惠妃娘娘最喜欢的花瓶,又看见我撞了过来,却还故意不躲开,你分明就是想故意摔坏花瓶。你一定是对惠妃娘娘不满,所以才故意摔坏花瓶的,对不对?”
“我没有!是因为你撞我,我才摔坏花瓶的。”
“既然这样你看见我撞过来你为什么不躲开?”苏雪尘突然提高了音量,瞪着眼睛直直地看向英佳。
虽然英佳是个颇有手段和历练的宫女,但又哪见过这类似于拷问犯人一样的问话方式?
最重要的一点是,苏雪尘一开始表现得十分胆小柔弱此刻却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完全变了样子,这让英佳有点措手不及。
“来不及?怎么会来不及?这里既宽敞又明亮,远远地就可以看见我走过来,你既然抱着惠妃娘娘最喜爱的花瓶,那走起路来定然是格外小心谨慎,怎么会躲不开?”
不远处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看着这幅情形眯着笑了起来。
“我没……没看见你过来。”
“你当真没看见过我过来?”
“没看见!”
“我再认真地问你一次,你是当真没看见我走过来?”
“我就是没看见你走过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虽然苏雪尘也不指望她们的宫女会给自己作证,但还是有模有样地说道,“你们几个可是都听见了的,这可是她自己亲口说的,她说是因为没看见我走了过来所以才撞上我的。”
“你胡说,我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英佳突然回过神来,“我才懒得管你怎么说,总之就是你故意撞上来摔破了惠妃娘娘的花瓶,你们说是不是?”
“是!”后面的宫女齐刷刷答道。
“你们?”虽然苏雪尘一早就知道她们是一伙的,但见她们如此光明正大地冤枉自己还是有点被气到了。
好戏看完也是时候该登场了。
“你们在吵什么?”
苏雪尘一愣,转过头,“四阿哥?”
“奴婢给四阿哥请安!”众人回过神来齐刷刷地施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