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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四节 盲目四环的大四

作者:木公白 当前章节:152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20:56

更新时间2009-3-1 19:50:45 字数:17360

 大三下学期的期末考试期间,我的电脑在一次开机之后没有正常启动,打开机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由于前面有一次是内存条没插好也出现过类似非正常启动的现象,但这次怎么试也不行,搬到校内修电脑的地方,人家一看里面的布置,就说我主机中主板上的一个电容器被电流击穿了,换一个新的需要二十块。我明明记得我的主板是质保三年的,干嘛不节省一点,直接搬到电脑城去,让电脑商去修这个故障呢。拿着质保卡和主机,找到当初配置电脑的厂家,我把主机不能启动的事情讲了一遍,听说是主板出了点问题,而你们当初对主机的承保是三年,现在没过期,只好麻烦你们。等了一下午,仍没什么结果,我过去一问,他们说有点繁忙,要不三天后再来拿,我同意他们的想法,开了一个收据给我。三天后我又过去一趟,他们说今天刚好把主板送给了生产厂家,明天肯定会修好。第二天我跑过去,这一次的说法是,确实是主板出了问题:一个电容器被击穿,但修这个电容器的二十元要归我去,不然不会修理。

“你们当初的承诺,不是主板质保三年吗?怎么要我来付费呢?”

“是质保三年,但第一年是无偿质保,出了任何问题我们这方负责任,后面两年是有偿质保,修理费用我们不提供,而是由你来支付!”

“你们当时怎么不说明是这种情况呢?而且质保卡上也没任何暗示?这个二十块应该由你们出!”

“我承认我们从来没有这么说明过,但大多数情况都是这样的,质保三年,头一年无偿,后面的是有偿。生产厂商不提供免费服务,这个钱我方是不会出的。”

“如果你们当时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知道是这么一回事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个时侯还在这儿。不管怎么样,都是你方出的毛病,此次问题你们来解决!”

“你修不修,不管我们的事,你要站在这儿一天也是你自己的事。请你滚开,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

“是吗?当初是你们拉着我做生意,现在出了麻烦,你们就说与你们不相干。好,我到消费者权益维护中心告你们一状!”

“你赶快去,我们会怕你吗?要不要我们告诉你电话号码?”

“我就要去,看你们把我咋的?”

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嚣张的气焰,我心中怒火越烧越盛,通过打听,来到百老汇二、三层楼梯转角的权益维护中心,向值班的中年妇女复述了整个事情,哪知她反而替那家公司说好话,说什么这家公司一向很守规矩,不会出现这种让顾客恼火的事情。

“如果不会,我就不会坐在这儿,要不你打电话叫他们的人来给你解释一下!”

她照办之后,知道了整个真相,她问我要怎么处理才能让我称心如意。我提出的建议当然是帮我把主板修好,因为问题出在他们身上。他们不同意,值班的也没法子。不知道这个部门是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也办不好,还叫消费者权益维护中心,简直是反消费者权益中心,是不是她们的工资是由那些人付的,还是什么原因,好像对那些人无法可施一样。

僵持一段时间后,她叫我另出一个主意,我见这个部门也是一丘之貉,只好说至少要他们把我这次来回的车费报销,如果早知道要自己付费,我根本就不会来这个是非之地,而且现在临近考试,时间宝贵的很。在填完整个案件的表格,拿到路费,再到楼上的生产厂家的维修中心取回主板,装了机就乘公交车回到学校。

我把机子继续抱到修理的地方,哪知开机之后,正常启动了,原来那个主板已经被生产商修补完好。虽然节省了二十元开支,但我受到的真正损失却不止这区区的数目,确如古语“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结果在这次期末考试中我挂了两门专业课程,虽然上面的原因不是主要的,但也占了一部分,另一个是我的策略的失误:由于以前没修过几个选修学分,听说大四毕业时,我们专业必须修够22个选修学分才能毕业,在这一学期考试阶段我把很大的精力放在那些选修课程上,必修的相对来说还要少些。

上一学期两门必修课程没通过的后果是我的平均成绩在大四上学期的专业排名上综合排在46名,三年综合考评成绩是68.33分,同专业的学生总共才58人,其中包括已经保送读研的、往届留级的,而实际上前者没有被算在排名中,也就是说除去五、六个保研的,总共才53人左右,我基本上算是倒数一、二的角色。其实这个排名反映不了任何问题,平均成绩只计算必修的课程,选修的不算,不及格的全部当作30分处理,而比我多0.1分的同学的排名反而比我高十多、二十名,也就是说大多数人的平均成绩都是在这个分数段左右,假如我多通过一门必修课程,我的平均成绩就会上升一、两个百分点,排名就会前进十多、二十名。

最富有“人情味”的是,有些学院学生的平均成绩每人头上多加五分或十分,这样看起来大家的水平、素质就高得多,不知道我们学院为什么不这么做,一来不论是学生自己还是招聘方看到此成绩感到舒服,二来排名也不会改变,学生不会有异议,改变的只是学院的整体形象,而且是提高不是降低,三来学生在就业时相对其他学校可能有优势,为什么说可能呢?万一人家的“水准”更高呢,每人加二十分、三十分时就没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啊!学生固然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学校也不过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找到好工作更是难上加难,简直像在攀登珠穆朗峰——又高又难又危险,一不小心连生命也“赔”在上面。

虽然自己的分数不好看,也没加到分,但外面的人也不含糊,看你的排名总能大概知道你的能力吧,排在前面的肯定是能力强的,排在后面的估计是些差家伙。就这样我这个差家伙,再加上没过英语四级,决定走另一条险道——考研,我的打算本来是考不考得上都没关系,争取在考研期间把英语赶上去,把心头大患——四级这个鬼门关通过。

拿到排名时也只是心里有这个打算,并没有真正决定就这样干,在询问完经历过考研的老乡之后,也没怎么下定决心,当时的想法是就算真的报考研究生,也决不会报考本校,因为我对自己学校已经没多少兴趣、信心,或者更应该说是彻底的失望。在和其他学校的高中同学聊过天后,心血来潮地讲我准备报考你们学校,他说好啊,欢迎,我还可以帮你收集相关信息呢。第二天又糊里糊涂地买了考研的资料,提着资料走进寝室时才发觉有点后悔刚才的行为,但资料都已经准备完备,还担心什么呢,上吧!

大四下学期在别人积极地准备应付接下来的招聘大军时,我开始踏上艰难的不归途,曾听老乡说,“保研的学生过的是猪一样的生活,找工作的学生过的是狗一样的生活,考研的学生过的则是猪狗不如的生活”。这话详细想起来,确实很有道理:保研的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而且已经确定下来了,他们在大四生活得悠哉乐哉,整天除了上课外其他时间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任何事情,睡觉、玩电脑、泡妞等,无忧无虑啊,像猪一样的过日子;找工作的知道只有拼命、尽快地捞到救命草,才可以停下来享受一下大四美好的时光,每天只好不停地辗转各个“战场”,听企业的宣讲会、投简历、等待、笔试、准备、第一轮面试、第二轮面试、签约,如果中途某一环节“刹车”,从头开始,参加企业的吹牛大会、投简历、笔试、面试……直到拿到三方协议书为止,紧张、激烈的生活才告一段落,当然现在很多都是网上填写简历应聘职位,面试肯定是少不了的,有的时侯是在本校进行相关活动、有时是在外校、有时在当地大城市、有时是在外地,拖着自己的鼻子到处“嗅闻”着“商机”,像狗一样的过日子;考研的每天早早地起床跑到图书馆占位置,很多人在图书馆用书本早已把座位固定下来,但为了做好“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些人也会很早地来到自己先前辛苦得到“确定的号码”下学习起来,此后一天中除了中、晚餐短暂地离开一段时间,其余的时间都会呆在这儿认真地自我钻研起数学、英语、政治、专业课的内容直至图书馆熄灯,有的甚至在不熄灯的自习室学习更长的时间,还有的人偶尔地通宵研读资料,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在考研结束之后才会完全地放松下来,其间可能会某几天放一下自己的假,松驰、松驰一直绷紧的“弦”,考后又要操心自己的成绩,成绩出来之后也有很多事情值得好好地思考,情绪、压力、负担……各种各样的东西不断出现在脑袋中,像猪狗不如一样地生活着。

一般考研的人都是从四、五月就开始准备,最迟的也是七、八月份,而我由于诸多原因从九月中旬才开始行动的,虽然有点仓促,但自我感觉时间也差不多。每天清晨早早地起床,到四号楼没有课程安排的教室里去上自习,图书馆的座位早已被人家预订,学校其他教学楼的教室基本上成了很多专业的专业教室、实验室等,只剩下最好的四号楼,但也有小部份被“瓜分”,整个大四、研究生都挤在这幢楼里上课。学校的新校区刚修不久,大一到大三的在那边学习,听说没多少资金一下子搞这么多项目,借了电子高专的一大笔款,只好把老校区的寝室、教室共享给人家,也就是说电子高专的学生也在四号楼占用教室,当时的感觉是教室太缺乏,到处都是上课的学生,好像很难找到有空闲的的地方安静下来复习考研的知识。第一讲课在这个教室自习,下课时发现很多人涌进来,赶紧撤到另一个教室,还没把座位坐热,又得转战第三个地方,……在教学楼转了一圈发觉每个教室都在教学,无奈之下只有到成教楼去碰一碰运气,成教楼是学校成年人教育学院的产业,实在运气不行就回寝室看一看,如果室友们也在宿舍,只好放弃这一讲的时间。

在匆匆忙忙的自习室里转来转去,就到了毕业生应聘大战期,排名的靠后加上没有英语四级证书,觉得去应聘的话没什么机会,干脆连简历都不做,每天仍去准备着考研的复习,在一个老乡的建议下,完成了自己的简介,后来也参加了几次招聘大会,没有看见任何曙光的迹象下,开始真正地静下心来走自己的路。

在同班同学问我对工作待遇的看法时,我“大口”一开,月薪应该两千左右吧,哪知这个要求对于我们学校、我们这个专业来说就可以洮汰百分九十五的招聘单位。在四川一个民营企业的宣讲会上听说只有一千二左右的月工资,再加上后来他们公司面试的地点是在成都某宾馆里,怎么坐公交车过去都不知道,特别是前者远达不上自己的理想范畴,就这样不了了之。

长沙某民营企业的规模看起来很大,很多人在宣讲会上都投了简历,在几周之后就开始面试,我的次序刚好是排在最前面。中午在寝室稍作收拾一番后,发觉已经过了钟点,连忙来到面试的教室外,两个门口外各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我到技术组的队列一问,已经进去过好几位同学。在里面的一个出来后,我这个迟到的忐忑不安地进去,这边厢一男一女端坐在窗户边的位置上,教室的课桌大部分被摆在中央,把教室从中间分隔开来,每一半放着两、三张课桌,被他们布置成一个简易的面试场景。我在空置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对于自己的来迟说了抱歉,他们问我是几号,我回答是一号后,就要求作自我介绍,由于是第一次面试,当时特别的紧张,还未开口,心跳就急速地加剧,本想把话说得更洪亮、流利些,没想到说出来的却是结结巴巴的话语,耳边一听到,心里就感到更加地着急,词语到了喉咙就像是骨头似的卡在那儿出不来,脸庞跟着红润起来,他们安抚我,不要紧张,慢慢来。在暗责自己无用的同时,终于把情绪稍稍稳定下来,用不怎么流利的语速接着讲了开来:来自湖南,高考填报志愿时也没想过会读如今这个专业,进校后开始对现专业不感兴趣,在退学警告后努力一学期获得综合三等奖学金,对课外知识比较爱好,自学、理解能力强等等。在我简述自己的过程中,那个男的一直在接他的电话,女的在我讲完之后,问我还有什么补充的吗,我就问她,你们公司的用人原则是什么,经验型还是创新型,我们刚出来的大学生经验肯定是不行的,但我自己的创新意识还是比较的强,至于她是怎么回答的,都忘记了。接着我就撤了出来,感觉第一次面试糟糕透顶。之后好像就没有什么回音,我估计他们不过是在校园里宣传自己公司的形象而已,其实很多公司都不是真正在招聘,他们来到学校仅仅是打广告,让更多的大学生了解这个品牌,因为这些人将来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的顾客、关系商。

又等了一段时间,我实在坐不住,就给他们公司总部打了一个电话,咨询一下面试的结果,他们的回答出乎我所料,说他们总部没有在成都这边招人,可能是成都分部在招人,叫我到那儿去打听、打听。我根据网上的信息跑到成都分部一问,接待员说招聘快结束,如果没有接到面试后的通知,说明你没有通过面试这一轮,我听到后就说能不能让我进去让招聘的人员再面试一次,上次自己确实没表现好,她说不行,里面在做生意,招聘的人不在这儿,已经走了。我垂头丧气地走到外面,正准备搭乘电梯离去,一个中年妇女从刚才的玻璃门里面跨了出来,我一凛,这不正是上次面试我的那个女的吗,我连忙问她面试的结果,她在电梯里要了我的联系方式,叫我回去等消息,我把寝室的电话写在纸条上递到她手上。七、八天后,对面宿舍的尚吉得告诉我某天九点到成都分部去笔试,大四时我们寝室和对面的共了一个电话。那天到那儿后,告诉接待员是方女士叫我来笔试的,她叫我到里面的那间办公室去找方女士,只见她在电话后忙个不停,她叫我到会议室里去等她。不久之后她就拿着两套试卷进来,让我在九十分钟内完成它们,一套是设计理论测试题、一套是维修理论知识,不少的内容是大二时学的,过了一年多后根本就是模模糊糊的概念,至少有一半的东西是大四这一学期新学的,当时我忙于复习考研,大四的教材看都没看一眼,很多的题目都是凭感觉、自我的理解在做,其中的英语翻译倒对上了口,计算题一看题干,已知条件给的数据也太少了吧,只好把记忆中水的焦耳热还是比热往上面凑,胡乱得了一个答案,十一点多方女士下班前收走了试卷,考后的感觉同样是乱糟糟的。当时她叫我把简历随身带过去一份,我也做了,但她没向我要,我也没问,后来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忘记问我要了,让我用Email邮寄过去,又说电子邮箱打不开。我第三次跑过去,她说其他人的早已寄到总部去了,我的只好现在补寄过去,如果通过的话,总部会派人过来面试和签约,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估计最终结果是没通过。

这次是最长的一次经历,其他公司也没怎么去应聘,有的公司动不动就说自己是跨国公司、世界名牌,没过英语四级的学生还是节省一下双方的时间、金钱,简历还是免了的好。还有一个外资公司吹得倒起,叫我们到成都理工大学去面试,哪知他们的人影都不见。学校的双选会更加是大灾难,听说最早进去的那些学生,那些公司和他们立马签了约,不知道是谁的诚意打动了谁:公司可能看见学生来得早,认为学生有诚意,是个人才,圈了他再说,免得被其他企业把“千里马”抢去了;学生看到公司时,觉得这个公司不错,这么早就来等“栋梁”来,是个“伯乐”,还是把位置占了再说,等下那些比我优异的人来了,我还有座位吗?反正学校开的双选会上的那些公司感觉都烂得很,没几个好单位,而且开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差,而站在其前面排队的学生却是走了一伙又来了一群,人挤得满满的,要求我们专业的公司少得可怜,待遇差得让我有点想跳楼自杀,但不少的人都想插进去把位置占在自己名下。

在看了不少的“闹剧”之后,一头扎在复习上,转眼间就到了期末考试,本来对这些不怎么担心的,因为大四的第二学期一般都会有一场冲刺考试,即没考过的考试在这次中都会安排到,你通过了就算拿到学分,没及格就只有重修或等下一学期的冲刺。但在这个时侯听说学校取消了这种制度,也就是说明年不会有冲刺考试,这学期没及格的,只有重修或等毕业后的返校考试,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船破又遭打头浪”。在这种突变下和某些同学‘挂了就不划算’观点的影响中,临近考试时每天都到教室里去听课,而且学校不知道发什么疯,要求开选修课的老师必须开满足够的周数。以前选修课一般在倒数两、三周就结束,这一学期的只有等到最后一周。考前对课程猛烈的突击,加上有的老师了解大四学生的困境,有意地放一把,我也有一门专业课程没有通过,但后来得知又有了什么新“消息”——下学期可以补考时也就没什么担心,感觉当时放在应付期末的精力太多、时间也太充足。校方的“反复无常”,也让我光火了一大把:把我们学生玩得团团转,就像我们是动物园的猴子、老虎似的,他们是训兽师、游客一样。

在上海交通大学的高中张小得同学的“欢迎”下决定报考他们学校,通过他购买、邮寄过来的前几年专业考试试卷,比较充分地了解这门专业课考查的知识点范畴,上海高校在成都的报考点有两、三处,我选择了离我们学校比较近的成都中医药大学,坐十五分钟左右的公交车来到比我们学校校园面积还要小得多的中医药大学,教室、宿舍、体育馆、操场、食堂、图书馆都是那样的陈旧,其实我们学校也好不到哪里去,老校区这边同样是破旧的教室、宿舍、操场、食堂、图书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还有比较新的:一幢四号教学楼——逸夫馆、一个詹天佑体育馆、四、五所寝室楼,面积倒是不值得一提,相比人家四川大学的校园而言,也是太小。

成都的冬天天亮得比较晚,又要坐公交车过去,为了防止自己在考试这个关键时刻迟到,借了同学的手机,设了六点四十五的闹钟,爬起来、洗漱完毕、吃过早餐,跑到学校南门去坐公共汽车,那时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到达中医药大学的校园里,天才刚刚放亮,不多久第一堂考试在八点就开始,监考的一男一女,男的高高的个儿,女的矮矮的身材,这两个老师感觉太呆板,要求同学必须按考研考试规范来行事,甚至比之更苛刻,比如必须在钟声敲响之后才可以拆开试卷封口,不知道为什么考研的每门试卷都密封在一个小小的信封套中,就算是为了保密吧。但在这两个蠢家伙的要求下只能在考试时间内来拆封,这个信封在拆开时必须小心一点,不要把里面的封口被小刀划掉,只能划开外面的封口,再把里面的试卷、答题卡、封口的密封条拿出来。反正这个过程要浪费四、五分钟,第一次弄的话还要多一、两分钟,如果花在开考前也没多大关系,花二十分钟来拆也心甘情愿,可花在考试时间内就有点不值。

有的时侯看起来时间没有什么多大的重要性,我们甚至会说,我们什么都没有,除了时间;有时反而觉得时间太慢,总在想该用什么方式把今天度过去,“度日如年”也是类似的说法;但有的时侯争分夺秒的含义出现,在事情的急迫下,我们恨不得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有的还希望这一分、这一秒要是能够停止或者有天长地久的时效就太好了。而在考试的过程中,时间是最容易被淡忘的又是脑海中最难遗忘的。说得好像很深奥,其实很简单,在考试的整个过程中,你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交卷的时刻,这是因为你一直沉浸在各个题目中,一题做了又是下一题,除了题目还是题目,对于其他的事情在这个时侯你的眼中是视而不见的,脑中是想而不思的,你所想的只有考试以及与考试有关的知识,如果到最后时刻你都还未把试题做完,那你就更感到时间的快速,怎么我还是做到这儿就到点了;而最后一刻时,你的印象又是最深的,你想在最后一刻把所有没做出来、没做完的,真想在此刻把它们做出来、做完全,而且在这一刻你的思维要么是最浑乱的,要么是最清晰的,在出了考试之后你还会想起这个时刻,刚才应该怎么、怎么做,而不是如此、如此。当然也有几个例外:有的人一门心思不在考试上、有的人的能力在自己看来确实有限、有的人特别的聪明,把试题一下子就搞定等。

也许是我的水平有限,在考研中除了政治有时间去检查、提前可以交卷,其他三门:数学(一)、英语、专业课的试题总会有几题因为时间不够长没有去做、有几题由于资质不够高做不出或乱做的,感觉拆试卷套的四、五分钟不值,可能是能力不足才感到不值吧。第一场考完之后,就会到学校外面的饭馆吃着辣椒盖浇饭,吃完后在中医药大学的校园里转悠着,间或看一看下场考试的相关知识点,考完第二场,坐着公交车回到自己学校吃晚饭。考研交卷时,必须让监考老师检查好试题、答题卡、答题卷、甚至草稿纸都在,才可以离开考场,

据说这样做是为了防备考生泄露国家机密,我倒觉得这话说得有点过火,考研的考试怎么会和国家的机密联系在一起呢?我也没见到试题上有什么机密内容,如果说是阻止提前交卷的考生把相关的东西带走或带出考场后,再利用它们给其他考生作弊,这话还算说得有点道理。比如有些人把答案写在草稿纸上,递给别人,或者在外面给另外一些人发答案,因为写在纸上比记在脑海中的答案要多得多。那两个老师居然还讲以前曾经有人把草稿纸无意带了出去,国家迅速派遣公安人员行动,结果在茅厕里抓到了他,从他身上搜出并没收这张草纸,后来惩没惩罚他就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搞笑的感觉。而且考研作弊的人一经发现,这次考试作零分处理,今后三年还是五年取消该考生考研的资格,相信在这种高度打击政策下,没多少考生会做那种事情的,当然不能说绝对没有,“人上一百,种种色色”!

考场上比较有意思的一点是:第一场开考后,发现三十人的教室有五、六个人没来参考,政治之后的第二堂是英语考试,到第二天的数学考试时,发觉考场里又少了五、六人,之后的专业课时,同样也少了五、六个考生,也就是说实际真正参加完考试的还不到一半,猜测其他考场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形。

四门考完之后,感觉政治和英语还勉勉强强、数学太糟糕、专业课也不太行:什么时事政治,看也没看,也不太了解和关心,我还记得有一个单选择题,说今年颁布的个人收入税收法把工资调整到多少块一月的人必须交纳个人所得税,A、800元,B、1000元,C、1200元,D、1600元,好像是这四个选项,我一看800有点太低,1000也还行,1600是不是有点太高,1200是最适合的,哪知回来一问,人家都知道是1600元,也就是说送分的题目我都不要,也不是说我不想要,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要,我对某些时事、政治、风云人物确实是不感兴趣;英语一直是我的绊脚石,在兼顾顺利地通过四级考试下,考研期间在英语方面下了不少的功夫,阅读的水平自我感觉有一定的进步,写作在那种考研资料的指导下,也是突飞猛进,还好没有听力,听力也是我的弱项,听力被放在复试中进行,考试的阅读题做得迷迷糊糊,写作肯定是提前完成,翻译题在时间的限制下乱整,完形填空更是题干都没看,就把答案蒙上去,居然出来的感觉是还行;数学本来一直是我的强项,不知道怎么搞的,考研的数学我一直搞不好,可能是我对自己数学的信心太强,再加上没做多少题目,因此在理解上没达到更深的层次、境界,选择、填空题做得太差,后面的大题有些还可以,有些在时间的压迫下根本没来不及找到突破口,也就是在理解上出了问题,有的大题在最后几秒钟一看就知道应该怎么、怎么着手,可惜时间到了;专业课更是有点冤,前几年的试卷很可能是一个老师出的题目,每年的题目类型、知识点都相似,有的大题只是改动几个数字,甚至有的是原题照搬,可到了这一年,试卷一打开发现出题人的身份变了,类型变得多样,新花招出来不少,知识点更是大大的拓宽,反而把自己认为不重要确实不怎么重要的内容当重点来考,还好这门专业课的基础有点踏实,但还是比较失望。

回家过年前,把电脑主机寄存在认识的老师兼老乡家里,因为上一年的春节期间,对面寝室的电脑零件被人家盗走,说起此事也特别的奇怪,估计下手的人对他们宿舍比较的熟识,为什么这样讲?前面已经介绍一至四号床铺的人员情况,只是稍微有点改变,一、二、四号依然是尚吉得、靳晓得、吴镇得同学,三号的匡建得当时搬到外面去住,他的铺位被楼上的龚夏得顶上。听说放假时龚夏得走得最迟,春节来得最早的是尚吉得,发现寝室被盗了。是走之前、来之后被盗的吗?估计不太可能,大家都是互相熟悉,干这种事情不太光彩,而且做了也没多大的收入,被盗的东西值不了什么大数目。那么肯定是走之后、来之前被盗的,在确定了作案时间后,接下来确定作案人员的大致身份。这个时侯一个怪现象出现,被盗的人及物品有点问题:一号走的时侯把自己电脑的显示器放在衣柜子里锁了起来,而把主机放在写字台上,我们所住的新学生宿舍楼里床铺设施比那些老寝室楼要高级一点,铺位在上面,下面是写字台、放书架、衣柜,写字台可以当作电脑桌来用;三号把自己电脑的显示器、主机都放在写字台上;四号和一号刚好相反,把显示器放在写字台上,把主机放在衣柜里面,但没有上锁,注意这个“但”字,二号当然当时还没有买电脑。一号电脑主机里的内存条被扒走,硬盘差一点被卸去,螺丝太紧没法弄开,估计是作案主角没带起子过来;三号的内存条同样被带走;二号走之前放在抽屉最里边钢笔墨水盒中瓶子下面的钱也被捎去;唯独四号一点东西也没丢,没上锁衣柜里主机里的零件一样也没少。真的是怪事,人家放在墨水瓶下的钱都搜得到,而没上锁的东西反而还要安全得多,抽屉有锁。根据以上种种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进来行窃的人是四号认识的,只有满足这个条件,才能出现这种现象,不难为什么不偷四号的物品,难道这么做是为了故意迷惑他们的?我们寝室门上的窗户也有爬过的痕迹,好像那个人没有成功,对面的就是这样从门上窗户进去行窃的。

春节过后,进入最后一个学期,以为我补考的科目会安排在开学前的一周,所以提前来到学校,没想到在衡阳火车站碰到十二、三个我们学校常宁的老乡,绝大多数是预备到校参加补考的,更好笑的是他们那些提前买票的连一张有座位的票都没买到,提在手上的是十多条塑料的凳子,质量不敢恭维,必须用三张才可以真正地坐一个人上去,否则只有报废的命运。也不知道是我的幸还是不幸,我读大四前一直没有这种补考制度,听说以前有,后来就取消,但在我快毕业时,教育部才规定大学必须实行补考政策,补考不及格的再去重修。假如早有这种政策,我以前重修的好多时间都可以拿来选修自己感兴趣的课程,而不是花在这些继续无聊的课目上。以前取消的原因好像是效果不佳,我不太认同这种看法,你一学期都没把这门课程学好,反而在寒、暑假这段短短的时间里会把它补上去。说这些话的老师不晓得他们有没有了解我们到底是如何学习的,确实一学期和假期来比,前者长、后者短,但有没有想过,花在一学期上面的精力多些还是花在假期的效率高些,在明白自己没通过的前提下,假期用在没过的科目上面的心思肯定是比期末考试时的要多、好些。

那一趟火车的人特别的多,到校后玩了一、两星期,即开学后一周才开始我那门没过的专业课补考的,在此期间把上次连基本的图纸都不会看等细节问题向同学请教了一下,有惊无险地通过这次补考。

三月初考研的成绩出来的结果与自己先前估计的情形大致相同:政治理论*分,英语45分,数学(一)79分,传热学109分,四门总分297分,单科都上了国家一区的分数线,总分就差了8分,二区的低了3分,政治、英语的水平基本发挥出来,数学、专业课就差得太远,特别是前者。最可悲的是英语四级也没过,原以为通过考研这么一突击,水平会大大地提高,哪知还是那个高度,自己的如意计划全盘落空。

英语四级一直是很多大学生的“阴影”:有多少同学因为没过这个等级,毕业时拿不到学位证书,又有多少学子由于没有这个证书,始终找不着工作,“分、分、分,学生的命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学子努力学习,也同时反映了学生悲惨的生活、命运,我倒想用“证、证、证,学生的无限恨”来表达同样的事情、情感。从大二第一学期就开始英语四级的“冲刺”,一直到大四的上学期还没有通过这道“鬼命关”:大二上56.5分,大二下49分,大三上49分,大三下397分,大四上392分,大三下以后开始实行新的四、六级计分方式,总分是710分,及格线划在425分,也许真的是第一次没通过就难得过的缘故,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特别靠近及格线,越到后来反而越差。“姜还是老的辣”形容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经验、技术等东西也会跟着老练得多,没想到我们很多人却都是落进中国古老的诅咒——“一代不如一代”的圈子里,这种现象不但出现在这个上面,还表现在其他任何事物当中,中国的科技、文学、人性等等。其实这几次中有两、三次都是因为自己在考试当中的一些策略失误才出现要及格不及格的样子,比如先写作文再做改错题,作文不但没得高分,改错题因为没时间而来不及完成,事后得知改错题非常的简单,三、五分钟就可以解决,也许很多时侯人生就是这样的——“一失误成千古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大四的主要任务是做毕业论文,我们专业开始的要求是每人对自己的毕业设计做一个初步方案出来,在大四上学期的选指导老师及第二学期的分配后,我的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是邓Sir,他还指导其他九个本科生,在两人搭配分组上,我和室友李瑞得是一组,论文的题目是《成都某办公楼暖通空调设计》。开始的初步方案都是在乱整,其实也没怎么整,基本上是在寝室里天天耍电脑,特别是玩那个《终极刺客》第二版,这个单机过关的游戏的确比较刺激,在游戏当中你扮演的是一个超级杀手的角色,不知道是我的机子配置有问题还是所安装游戏的版本有毛病,这个游戏分三个级别:初级、中级、高级,而在我电脑上面只能玩中级、高级,而在别人的机器上面却可以从初级玩起,没法我只能从中级玩起。初级的好像每一关都有十条生命,中级的只有三条生命,都可以在察看地图时看到敌方警卫的行走路线,而高级的更是仅一条生命,在观察地图时不会显示保安的位置,当然每个级别中的难度不同,对方的速度、准度、杀伤力会相应地提高。中级前面的好过,在倒数第二关时随身除了钢丝线外没就有其他的武器,只有用它勒死一位警卫抢到枪,再干其他所有的人,从而完成任务,可惜在勒人的过程中我总是做不好,经过N次试验,才会成功,有枪之后又是通过N次才会到达另一幢楼杀掉目标。中级全部过关花了我很多时间,在高级关中就更麻烦,不太清楚对方的行踪,在倒数第二关更是花了比中级多很多倍的时间。对面寝室的匡建得甚至打赌我过不了高级中全部的关,在毕业之前的最后几天终于打通所有的关,当时兴奋得不得了,可是人家匡建得一晚上就从高级第一关打到高级最后一关,可见我在这些游戏方面的功底差得很。我们当时玩这个游戏不太注意玩后软件对自己作案手法的评价,特别是后来我们宿舍的一个室友,在每一关中都要把所有的人干掉。还好我对其他网络游戏不感兴趣,到处打打杀杀、干各种非法的勾当,好像游戏者的另一面只有在这个时侯表现出来,而且他们特别喜欢这种发泄的途径,有的甚至不惜把金钱、青春、身体花在这方面上,对于这些人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对于智力方面的游戏倒比较在行。现在想起这些也没觉得有多大意思,他们不过是提供给我们一个消磨无聊时间的方式而已,你在游戏中杀多少人、玩成什么级别、捡到哪些装备、赚得好高的分数……真的能够满足你的虚荣心吗?仅仅是自欺欺人罢了!

话题有点远,回到学校里,一边在网上投着简历,一边看着电影,在四月初开始专业见习,在成都某些安装有空调的地方转一转,每个专业在大四第二学期都要到外面去实习一下,开一开眼界,我们专业好像每届都是到昆明铁路局去参观一次。坐着成都至昆明的硬座列车来到春城,在去的路上我们玩着斗地主游戏,如果没有什么惩罚,大家的兴致就不怎么高似的,龚夏得就想出借女生画眉毛的笔来,赢的人在输的人额头上写得对方名字的笔画,一盘一划,炸了肯定翻倍,他们四川、重庆的人在这方面的造诣确实比其他地方的要高一点,前面十多把,差不多每把都是我在输,我的名字快写好了,他们额头上不过是两、三画,之后我的手气转好,也在他们头上挥洒起来。车费、住宿费都是由学校付,而吃饭的钱就是我们自己出,不知道其他的专业是不是这样的。一下火车、到旅馆的路上两个班上的一些同学就走散了,只好派人找到一批又一批的,才算把人凑齐,其实也不能全怪在学生头上,带队老师邓Sir也要负一定责任:先前联系好的旅馆到底在哪儿还是一开始住宿地方都没确定。

下午在成都坐的车,第二天早上到的昆明,太阳已经高挂在天空中,在一阵忙乱之后来到离火车站两、三个公交车停车牌的某部队招待所,我和两个室友住在同一房间里,睡了一觉,起来稍作收拾一下,就到外面一条街上的一个饭馆吃了炒饭。回来的时侯他们提议到有特色的云南民族村去浏览一番,由于吃饭时碰到同班几位女生,于是大家结伴一同前往民族村。坐在公交车上,绿树成荫的街道不断地出现在两旁,越往郊外,树木的直径就越大,绿化的数量也越多,森林覆盖面积估计居全国之首,可能是昆明的土价比较便宜,大多数的单位、公司所圈面积都是一大片儿。坐了大约四十分钟的车,步行一小段路程就到了云南民族村,在售票窗口用学生证买到半价的学生票,有两个同学没带证件,只好用其他人的再买了一次,半价是三十五元,玩过后才发觉特别地不值。经过参天的古树,数株高高大大、老气横秋、根枝多多的树木就是入村处,没学生证的两位同学进去之后,查票的人员才想起半票要看学生证,但她没有再叫那两位最先过关的过来查看一下,这样我们一伙还算顺利地来到里面的景色中。

在这次游玩当中,我才发现我和他们根本是两种不同的人,在很多方面都存在着截然不同的看法。民族村里面不过是各种少数民族的一个小小宿影:一般都有他们的代表建筑物、劳动工具、手工作品、崇拜的图腾、服饰、舞蹈等,好多的东西我们那儿都有。躲过泼水的队伍、跨过木桥、听过流浪人的乐器、看过游戏及表演的节目、留影过一些风景,在广场前的“云南民族村”五个大字下众人又照相一张,就返回旅馆。他们看起来都很兴奋,我倒感觉不怎么样,整个过程中就是那个孤独的人,内心里突然觉得很孤寂,好像怎么也找不到我和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后来才悟到我和他们以及其他所有的人都完全是两码人,要我在欣赏风景时和这些人熔成一片,恐怕是一件非常难以达到的事情。如果是和自己的亲人们这个时侯在一起可能会好点,但一直没这个机会。事后对这三十多元特感惋惜,一是景点不过如此,二是自己还没确定好“落脚之处”,花了父母的血汗钱,如果是自己赚来的,感觉可能会好一点,至少不是“剥削”和浪费人家的“劳动成果”。

第二天早上在邓Sir的带领下参观了昆明铁路局,解说的人员比较详细地介绍列车空调的布置情况、通风原因及相关细节、整节车厢空调维修的整个程序,这就是昆明之行的主要任务,不足一上午时间的事情而已。之后的时间是自己把握,由于有了前车之鉴,我后来基本上就是在招待所的四周转一转,晚上呆在房间里看看电视、和同学打打升级,每餐都到楼下的那个兰州拉面馆吃面,味道倒不错。第三天下午就返回成都,有的同学家里有钱、自己有点享乐精神就自我或结伴去大理、丽江、石林等地旅游去了。回来的路上又是和同学大打扑克,我们班的一位同学在这趟出行中还泡到一个乘务员,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的感觉。

回到学校的整个重心就转移到毕业设计上,指导老师邓Sir每周都到寝室来视察一次,规定大家这一周必须做到哪一步,下一周应该完成哪一些,而具体怎么做他又不说,叫我们自己去找和想办法,我们哪是在想,不过是呆在宿舍里玩。毕业前最后一个月见大家都没什么起色,只好命令我们把电脑搬到专门的两个教室里去做毕业设计。到了那儿再加上只有这么一个月的时间,大家才开始真正地行动起来。其实也是在瞎搞,比如我们专业一个房间、整幢楼房的冷、热负荷到底怎么算才是最精确的,估计老师自己都算不好,而我们更是浑水摸鱼,集中供热、供冷采用哪种方案是最优选择,按老师的话是你自己确定,然后说出理由就行了,可实际是不是这样的呢,应该不是吧!忙了二十多天,终于胡乱地把设计差不多搞好,在照了毕业相,再把毕业设计按学校规定的格式整理一下,打印出来,就到了毕业答辩的时侯。

我们专业有两个班,答辩时也分了两个班,四个指导老师一个班,每个指导老师手下都有两个班的学生,所谓的答辩也不过是走过场而已,只要你的毕业论文做得还算过得去、比较完整、基本思路正确,那么完全没有问题——通过,当然老师们肯定会找到你毕业论文中一些小问题的,他们要求你在这几天修改一下,就大功告成。另一个班答辩的老师好像对其他老师的学生都穷追猛问,不把学生问倒、不知所措、哑口无言、满脸红胀不罢休似的,听说有的时侯问的回答非常的弱智,你为什么选择这个呢,那个不行吗,你的理由?既然他这样对人家的学生,当他的学生来上面时,人家也如此这般地对待,每个老师不是在听学生的答辩,而是在显示自己“渊博的知识”、“高尚的人格”一样。

当时太相信网络招聘,在网上猛投简历,一个杂七杂八网站上的招聘广告,我也信以为真,其实他们的相关手续都不正规,任由招聘单位自己发招聘信息,也不管人家的真实性和相关资质,只要你注册一个什么公司的名字,就可以在上面发消息、招人。河北某企业回复我的应聘,包吃包住月薪一千二,半年以后开始加工资,我真的认为找到一个好工作,打电话给他们,他们同意我随时到随时开工。

把一些生活用品装在一个纸箱内,用火车托运回家,自己在校参加完重修课程的考试,等到成绩出来,拿到毕业证书、学位证书才打道回府。那时教育部规定学位证书与四级不挂钩,但很多学校仍然强调这个,我们学校稍比某些学校开放一点,要求四级没过的,必须四级成绩+英语I+英语II+英语III+英语IV的总分至少达到665分,本来四级的及格线是425分,英语每级的及格分数当然是60分,四门240分,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四级成绩不够425分,你可以用大学英语课的成绩来补满这个分数。我大三下的四级成绩是397分,在这种制度下我只需把某些英语课的成绩在重修时提高一些就可以拿到学位证书,我在大四第二学期连选了三门英语,在其中一门成绩出来之后得知已经超过665分时,后面的两科英语根本就没去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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