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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一节 厦门三月“熬”之二

作者:木公白 当前章节:76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20:56

更新时间2009-3-12 11:30:07 字数:7617

 上午CSir坐在二楼的沙发上,把我和小刘叫了过去,要求小李给我们讲整个实验的原理,小李推辞自己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但要向人家说起来就说不清楚,还是CSir自己来操刀。

CSir见自己的学生不愿担此任务,只好亲自开口,

“首先厦门市主要是一个小岛,土地面积再怎么发展也只有这么一丁点,土地资源的紧缺让市政府比较头痛,因此他们就开发了‘环东海域综合整治工程’这个项目。在岛外的这片环海区域里,筑堤造出海岸线,把海岸线以内的海水抽干,把以外近岸处海里的淤泥和沙子挖上来、运走或填在以内的地方。这样一来淤泥没有,轮船靠岸时不会因为海底有淤泥而发生什么东西被搅进叶轮等事故,安全系数增高;二来沙子被挖走,近海的海底变深,大型吨位的船只也可以停泊,收入总额增加;三来海水变清,环境优美起来,旅游业也会发展开来,收入同样会增多;四来新造出来的土地面积可以大加利用,工业园、建筑用房、生活小区等需要用地的方面都有了保障,土地短缺的问题也被解决。”

“厦门市政府说这个工程的主要目的是清淤泥、建旅游业,也不管他们是否的确如此,或者‘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但‘填海造地’肯定是有一个时间限制的,按照他们的说法是‘清淤造地’。在一块空地上填上几十米高的土,不去夯击,一个月后会下沉两、三米,半年、一年、十年、几十年后同样会继续下沉下去;就算去夯实,一个月后会下沉几厘米,半年、一年、十年、几十年后仍然会持续下沉下去;如果在上面盖上一幢高多少层的建筑物,情况是可想而知的,下沉是必然的。”

“更何况他们这儿基本上是用沙在填:一个容器装满土块,一锤子砸下去,土层会下沉很多,再砸下去,会继续下沉,只是比上次的下沉量要少些,越往后面砸,下沉量就会越少,到最后可能会不再下沉;同样的容器装满沙子,一锤子砸下去,沙层会下沉,但不会下沉多少,肯定要比土层下沉得少,而且少得多,越往后面砸,下沉量也是会越少,可能几下就不再变化。用沙子来填平地基,下面是土,最上面一层,他们最后肯定也是用土,在夯击的过程中,沙子会往土钻,在一定的力量下可能会在目前的状态下不再下沉,但几十年后肯定会下沉。”

“我们的任务就是测试夯机在目前的情形下,夯击几下是最有效的,以及预测最大的承受力。比如这块地夯击八下,就不怎么明显地下沉,那么八击是最佳夯击次数,五下就明显地少了,地就没夯实,今后会明显地下沉;十一下就显然地多了,多余的三下基本上是无用功。”

“怎么来测这个有效夯击次数?土块之间有空隙,里面充满空气和液体水,当它们上面受到的力大于土块之间的支撑力、空气的浮力和水的压力之和时,土块之间的空隙变小,空气就往上面跑、水往下面流,直至两者相等。松开之后,空气会往里钻、水往上面窜,土层相对原来高度下降,接着受力,继续跑、流、钻、窜、下降,当空隙不再变化时,也就是受到的力等于或小于三者之和时,土层不再下沉。我们要测的就是不再下沉或稳定下沉的状态,也就是水压力不再变化或稳定变化的时侯所用的夯击次数。”

“这个水压力是孔隙水压力的简称,何为孔隙水压力?打个比方:这杯茶水,水对杯底的压力是这么多,也就是水的重力是这么多,杯底对水的支撑力相反地是这么多,二者平衡。现在我把杯盖一端放入水中,水面会上升,如果水面本来是满口的,那么就会有水溢出来,这时水对杯底的压力会增大,这个增加的压力来自何方?杯盖——不是,杯盖的重力由杯身支撑;升高的水面——也不是,杯中的水既没增多,也没减少,所以不是,如果是溢出来的情况,那水面都没升高,和原来一样是平口的,而且还有少量水被挤了出来。答案是空气对水面的压力增加了,相应地水面对空气的反作用力也增加,从而水面对杯底的压力增大,通俗地讲,水的压力加空气对水面增加的压力等于杯底对水的支撑力,增加的力就叫孔隙水压力。孔隙在哪儿,在杯盖和杯中水之间。”

“这个实验最主要的步骤就是测孔隙水压力的变化,而他们公司没有测孔隙水压力这个资历,刚好我们学校实验室有,他们找到我,要求提供这个技术支持,这就是我们在这儿的缘故。测试中最关键的是把测孔隙水压力的这个末端仪器埋在土壤的某层里,一般钻下去五、六米就行了,末端仪器就在五种颜色线联着的另一端。末端仪器埋进这层里,上面再填上两、三米深的土就行,剩下的钻洞用沙子填平也可以。末端仪器等下你们到楼上去看一下,它必须埋在那层,如果错埋在沙子里是不行的,因为沙子藏不了水的,那样就测不出来。”

之后CSir叫我把他们专业的《土力学》教材认真地看几遍,书中有什么“拦山虎”可以问其他的人或碰到他时再询问清楚。下午又去测试了一下昨天测试点的消沉水压力数值,回来后在三楼办公室,CSir叫我们给他到外面去买纤维袋,好用来装上该海域的沙子,拉回成都去做离心等相关实验,又从钱包里掏了一千元出来,递给小刘,说是我们俩这一段时间在这里的公用资金。小刘则连忙报告,昨天的两千元已分了一半给我,听那口气好像这事是他自己的主张,根本不像他先前所说的是CSir指使他这么做的,至于实际情况是否如此,我至今也不清楚,也没开口问他俩此事的具体情况。

晚上CSir把我们四人叫上,一起坐车到岛内某酒店,算是给王Te饯行。吃了一些当地的几个特色菜,现在留在脑海里就只剩下每人一个大龙虾这道菜,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并吃到这样美味的大龙虾,所以印象才这么深刻。成人手掌这么大的龙虾放在盘子里,端到每个人面前,乌溜溜眼珠、红嘴巴、红胡须、红节肢、红后腿、白背壳、红腹部,遍体通红,稍不留神还以为是活生生的呢。看CSir的吃法是,只要拨掉白背壳,除了后腿的末端爪子,其它的都可以吃。腹肉特别地香甜可口,红白的虾肉进入口腔,清爽、舒适的感觉油然而生,感觉棒极了。

龙虾是蒸还是炸的已经忘记了,自己也分辨不出来,应该是自己到现在为止吃得最好、最贵的一道菜,吃时想起了父母亲,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让他们也吃上如此一餐。这种情形让我想起了前清皇太极还是努尔哈赤手下的一位汉官,该官在宴会上痛哭零涕,问其何也,答曰他老娘还是老爹还从来没吃过如此丰美的食物,为其不孝还是无能而叹泣,最后每样带一点回家去孝敬才算了事。另一位是《儒林外史》里的范进,口说为其母守孝三年,看到银镶、象牙筷子不敢动,另一边却偷偷地用换后的竹筷子沾着什么东西猛往嘴里送。既没像前者一样放声地豪哭,也不似后者那样假正经,想法只是在心里一闪而过,手上的动作仍按正常速度进行着。

CSir嫌店子里的白酒度数太低,喝起来不过瘾,给每人叫了一瓶二锅头,我连忙说自己不会喝,可以少叫一瓶。他告诫我们,

“在外面第一是要学会喝酒,只有学会了喝酒,你的交际才会宽广起来,人际关系才会熟识起来,‘钱’途才会光明起来,事业才会兴旺起来。

像我们这样搞工程项目的人员,不会喝酒就像盲人骑瞎马,怎么走得到目的地。不会喝必须开始学起来,学会为止。你不会喝酒,人家都会,那你坐在那儿就如同一个外星人一样,人家怎么和你都说不到一块儿去。人家都不敢跟你交往,工程项目怎么来,人际关系怎么熟识,钱途怎么会光明,事业怎么会兴旺?”

“在外面搞工程的,没有哪一个不会喝酒,那些赚钱赚得特别多的、在手工程项目特别多的人,喝酒就特别的厉害。干我们这行,吃、喝、赌必须门门弄懂,虽然你未必喜欢这些东西,但人家一叫,你得陪着人家,否则人家一伙怎么玩得开心、如何耍得忘神。你不陪着玩,人家都不敢玩、怕你,那样后面的事情根本无法开展。

吃喝嫖赌这四样,我唯一不赞同的是嫖,其它三样只要你自己有把握、有限度,怎么玩都不怕,而嫖这个字半点都沾不得。因为这涉及到自己一辈子的事,开不得一点玩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染上了什么病,到那时你怎么后悔都迟了,人的一生就这样完蛋。有些病不是说有钱就治得好的,就怕到时有钱治病,没命享福。所以我在外面搞工程,一听那些人说等下搞这个东西,我就拼命地把自己灌醉,醉得一塌糊涂、如同烂泥一般,这时他们只好把我弄得床上去,一觉睡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

“来——,喝——,小王,你不会喝白酒,今天先喝一杯再说,壶里剩下的给小李喝!小李其他方面不怎么行,但交际、喝酒这方面,我是一千个放心的。”

“小刘喝酒这方面行不行啊?干我们这行,就要这个能力,没有这个能耐,只有转干别行。某老师的某学生知道自己不善这个,自己一毕业就转投其他一行去了。”

“小刘,怎么会不行呢?你看一下他的身子,就知道他是此中高手。”

“我嘛,喝酒还可以吧!”

我倒了半杯酒,喝了一口就没再喝了。

坐车返回岛外的工作地点,回来时才发现小戴、许工已经从家返回到住宿的地方。前面已经讲过我们这一伙是那个公司请来做这个孔隙水压力实验的,吃、住都由这个公司解决,工钱另付,当然是付给CSir,他是我们这边的头儿,我们几个说白了就是帮他做事的伙计,工资再由他发放。

吃饭就在这个总指挥所里的食堂里吃,每天中、晚餐两顿,住处安排在紧挨总指挥所旁的村子某农户家里,小戴、小余是他们公司和我们这边联系的人员,有什么事情找他们俩就行。许工是他们公司从其他公司请过来的,小戴、许工也是住在这儿,小余自己租房在市内。

小戴把该户人家的二楼租了下来,从总指挥所的大门出来,走过大门前距离约一百米的水泥路,再横过一段二、三百米左右的土路,就来到该村庄。沿斜马路行大约七、八十米,穿过小巷,经过围墙的大门、一楼大厅、楼梯,打开二楼的铁门就进入二楼的大厅,右手边是一间小房,里面摆放着一铺床,左手边品字形开有三个房间,大厅侧对面是厕所,剩下的两个对开房屋仍是小厢房,每个房子里都有两张床。

这里面只有五张床,而这晚有七个人,小戴、许工见到如此情形就到附近某工地承包厂方的住宿处借宿对付。过了一、两天,CSir也要走了,这个公司要求CSir多在这里几天,CSir说那边的事也很急,不去不行,他说过年前再到这边来一次。

走的前一天晚上,该公司在镇上某酒店大摆酒席,给CSir送行。大伙儿围坐成一桌,又吃了当地几个特色菜,烤羊排、什么菜糯米饭、某某鱼等。席上,该公司的人员不断地向CSir敬酒:这个说C教授我敬你一杯,那个喊道C教授我和你干一下;左一个C教授我和你碰杯,右一个C教授我俩喝光。那个亲热劲听得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好像CSir是他们的财神爷、亲兄弟,没有CSir他们的生活是一片黑暗、找不到出路,没有CSir他们失去了安全感……有了CSir一切不愁,前途是光明的,方向是明确的……

而CSir面对如此虔诚、热情的“信徒”,一副与群众打成一片的样子,一一对干开来,好啊,好耶,这个怎么、怎么样,那个如何、如何之,一唱一和的,大家都是天生当演员的料啊!

几天后,小李也飞回去,这边只剩下我、小刘两人,这时已是阴历十二月二十几日,我们俩在这边做着测试。二十八、九日CSir又来了一次,除了给我们每人买了一份保险外,什么也没有表示,这次他住在厦门市内的某宾馆里,当然费用是这个公司出,小刘暗地埋怨着,过年的红包都没一个,还不如把那个买保险的钱节省给我们。第二天他就飞回湖南老家过春节去了,我们的任务是坚守战场。

由于春节几天食堂人员也要回去过年,我们的打算是三十下午搬到小余在市内租的房子里去,正月初四过来上班,食堂的人员这时也被要求回来。三十这天,食堂的门早已在昨天就关闭,中餐本来打算到外面去吃,可一起床房东就叫我们在他们家吃,既然他们这么热情,我们就却之不恭。

和他们家三个及他们家的小侄一起吃过饭,就背着袋子、坐公交车到市内租的地方住下。下午到附近**广场里的沃尔玛超市买了面条、熟食、冷菜、方便面、瓜子、饼干、纸糖等东西。**这个名字他们这些人一看就知道、一看就觉得好笑,我经过询问后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小刘前面还在附近的饭店问是否有两人的席位空余,这个时侯怎么会专门留给你们这么好的机会呢,人家早在几天前就预订光。

晚上在住宿处看着春晚,吃着买来的东西就这么过了除夕,我们用包汤的罐子烧水煮面吃,烧了半天水都没开,而后面放进去的面条都糊了,可面条还没熟,只有用电热炉另烧开水泡方便面吃。春晚看不看都无所谓,主要是无聊、没事干,差不多每个台都是这个节目,没法啊,就像报纸上的评论,只要有钱赚,春晚节目会一直办下去的,有没有观众来赞同这个事情——无所谓。

初一小刘穿着前几天买的新衣服、我仍是以前的旧衣服照样过新年。每天不外乎吃面、逛超市、看电视,无聊之极。面条用开水煮熟后就用“老干妈”拌着吃,感觉也比较可口。初二吃过早餐,跑到厦门大学校园里去玩,依山而建的学校上、下坡就把人的精力消耗得差不多,哪还有什么力气去赏玩景色。听说厦大校内的环境排在全国高校的前列,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场所,可能对于那些一心有致于此“事业”的学生来说,确是一个理想的地方吧。在校外第一次来到海滩边,走在沙滩上、观望蔚蓝色的大海、看着身旁嬉戏的人群,心情稍微变得舒坦一些。有人甚至在海中游泳,虽然厦门的冬天不怎么寒冷,但这时下水还是需要一点勇气的。校园内游玩的人数还是可观的,但很多地方都是封闭的,而且游客都是家长们带着孩子在里面游览,可能是给他们的孩子在鼓劲吧,将来考上此大学,就可以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享受美好的青春。校门外的某某寺庙的香火比校内的情形热闹极了,善男信女们拥挤在里面,像一锅刚下水的饺子一样。前面是打算初四上午才过来上班,结果在初三就呆不住,下午说着、说着就收拾好东西,在商场买了几桶方便面,把钥匙交到在附近开茶店小余的朋友手上,就坐着公共汽车回岛外这边来。

在市内只是电视相对,在办公室有电脑相陪,谁优谁劣是立马就知的,电视的内容是固定的,节目低俗、剧情白痴、游戏愚蠢、广告特多,电脑网络是主观的,选择自己喜欢的网站、游戏、电影、电视剧、音乐,广告肯定是不妨碍视线的。与其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无聊的东西、无耻的人物,还远不如端在电脑前耳听着歌曲、手摸键盘、眼观屏幕、享受自己所中意的项目。

我明明记得所下的站点是西柯路口,小刘偏偏跟司机说是在西区路口,加上夜幕已经降临,也没坐过几回这条路线的车,等司机叫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下来时才发现所处位置与先前记忆里的场景大不相同,当然相同才怪。也不知道是过了,还是没过那个路口,感觉应该是过了,只好往回走了几十米。见路旁有出租摩托,过去询问是否知道怎么去某某村以及要多少钱。这个村名是每天吃早餐所经过路旁告示栏才知的,回答是肯定的,某某村就在附近,两、三里路的样子,车费五元。

两人坐上去,车子在大路上走了不远的距离就转向路旁的小道,道路两边是高高的护路树,前面有摩托车灯的光芒,后面也有,明亮的月光把树影洒射在平整、弯曲的水泥马路上,除了摩托车的引擎响声外,周围一片寂静,前面看不见村庄、人户的影子,后面是长长的、幽静的道路。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起来,不要刚好碰上强盗们,等下在偏僻处,前后一夹击,怎么跑?

生命要紧,钱财被抢去也没关系,最好是趁乱、在月光的帮忙下把车牌记住,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实在不行,和他们拼了,小刘可以对抗两个,我自己反抗一位,打不赢再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摩托转了一个大弯,直接开上一个山坡路,一边是方田、一边是群山,绿化树已不再在路边出现,碧蓝的天幕上挂着一轮小船儿的月亮,白芒芒的月光俯照着大地,方田里的水面静如平镜,水中的月儿随着车子的行走不断漂移着。山中突然传来几曲鸟鸣,给紧张不安的夜色增添一丝诡异,还是为平静幽闭的气氛新加一线生气。

上完陡坡,转过山头,就见前面灯火通明,刚才一直紧绷、一触激发的神情立刻松驰下来,司机告诉我们面前就是某某村,原来该村是这样通向大路的,真是让我们吓了一大跳。当晚把东西放在住宿的地方,就回办公室泡面上网去了。

3月初,考研初试的成绩公开出来,没想到我的分数是如此之低,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总分是243分,政治56分、英语61分、数学(一)75分、理论力学51分。政治理论相对上次减少8分,还在估计的范围之内;英语本来估计是五十多分的样子,不料却考得这么高,比上次增加了16分,但在得知人家都有六、七十多分,高兴的程度也降低了不少,但自己的英语水平还是进步很多是事实;数学还是失望,感觉可以得到更高的分数,与上次相较差4分,对理论理解有误、基础知识的不熟识、考试策略的失当,虽然大家都说这次数学考试难度难,分数大多是七、八十,但对自己的成绩还是特别地不值,因为自己可以考得更好;专业课是彻底的绝望,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分数,考出来的感觉是那样的好,猜测都有一百二、三十分,实在想不到是这样一个结果,一直对自己的感觉有比较高的信心,而且每次也没相差多少,可这次,唉……

先前有人劝我专业课报《土力学》,考试简单,试卷是本学院看,分数特高,而理论力学题目难易不知,试卷是力学系看,其他学院看卷听说是在乱整,根本不管步骤不步骤的,答案对满分,答案错零分。就算是看答案,我觉得也不止这么一点分数,先前总分一百分的试卷都能考个六、七十分,现在一百五十分的反而是五十一,何况初学时是稍微学习一下,虽然题目比这次稍易点,但现在经过这么两、三个月的钻研成绩还要差一些,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是不是真的三个月的准备时间太仓促,还是什么原因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先前早已决定这次是最后一次考研,考得上与不上都是最后一次。如果上了公费的分数可能会来读,是自费生的话,干脆不读。现在没上更好,省了自己在读与不读之间作考虑,有人可能会说我是在事实面前说这样的大话,你可知道我在成绩出来之前就已经作好今后的打算。

我认识考研的人基本上都有三百一十多分,这也说明了心无旁鹜、一心一意的人干某件事才会成功,而那些脚踏两只船、三心二意的只会以全面失败而告终。

附:我描述CSir和众同事的手法的确夸张了点,但是实情。在世上所有那些阿谀奉承的表情和人物,我心里一直反感得很,可能是自己没得到相应的对待,还是天性如此。只怕有人对自己这样时,自己反而不知所措。可人在一起总要有话来说,否则大家光顾着吃自己碗里的东西,什么也不开口也是不行的。难道只能说这样的事情?社会上的话题这么多,随便那一点也行啊。可能它们是不适合这样的环境,算了,不再说,希望有生之年,少见点这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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