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3-14 10:15:10 字数:15848
在网络上查询到厦门没有到衡阳的直通列车,到株洲的是普通车次,快速车次是晚上八点多、到站是下午四点多,两个时间都不怎么好。到广州的是下午四点多开车的快速车次、到站是早上六、七点,广州到衡阳的车多得很,时间是再合适不过,因此决定买到广州的车票,然后转车到衡阳。乘公交车来到火车站,发现买票的人太少,寥寥无几,里面卖票的都在聊天或打瞌睡,无须排队直接上去一问,到广州的票多少钱,最快的是什么时侯,回答是今天下午就有,要不要买。我稍作考虑,已经在这玩了几天,我本还想到泉州的华侨大学去看一看,了却一下好奇心,算了,反正双方没缘份再看也不过如此,回去早作今后打算。
下午坐着林工三的小卡车,上了火车。第二天清晨在广州东站下了车,出来发现售票厅都找不到,他们的售票窗口在里面,又没指示标志显示出来,搞得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我问售票员最快到衡阳的是哪个车次,多少钱,她反而告诉我只有明天的票。这句话让我摸不着头脑,京广线这么多车,难道还要我在这里住一晚,刚才不应该出站的,直接爬上一列往北开的车就会到衡阳。明天的票,谁还要,我坐长途客车都到家了,我心里想。
广州站有十点多到衡阳的票,你要不要,怎么不要,交了钱才发现是一个普通车次。你到那边乘公交车到广州站,再搭火车就可以到衡阳,难道这里不是广州站?坐着公交车,才发现经过的另一个站才是广州站,刚才买票的这个是广州东站,而要去的是广州总站。公交车明明经过站前,干嘛不设一个下车点,让大家方便、方便,非要转到上面去,叫大家大包、小包地提来提去。好多火车站都是这样的情形,硬是要大家多走一段冤枉路,“为人民服务”的口号喊得倒是响亮,可实际呢?
坐着绿皮车、感受着风沙的吹拂、望着两旁变化的景物,又让我懊悔起来,听售票员说要下午五点多这慢车才到衡阳。刚才不应该这么快给钱买票的,直接到总站这边来,再买其他快速车次到衡阳的票,既可以早点回家,又不必享受现在的“风尘仆仆”,还可以节省路费。虽然知道快速车次的费用比慢速的要贵,但从广州到衡阳所花上的时间差不多这一点直至现在才清楚,快速车次只是车上的环境要好得多而已。
到衡阳时太阳快要下山,连忙坐车到汽车西站买了到常宁高速客车的票,回到常宁县城夜色已经笼罩着大地,城市各处的灯光开始绽露头角。汽车司机说已到站,快下车;你们不是会开下去的吗,我等你们到街上才下;现在都是停在这个新砌的车站里,不会开到街上去了。下车后摩托、老爷、出租车围了上来:到哪儿,坐我的车,异口同声地嚷着,到市群村多少钱?市群村是怎么走的都不知道,就在和我谈价钱,只有一个知道,说十三走。实际上最多七、八元就可以走,如果是白天,坐我们这一路线的私人公共汽车只要两元,手中的皮箱在筋疲力尽的手上感到更加地有分量,不坐的话只有到街上的网吧里去通宵,估计也要十元左右,还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我从高三体验就查出有乙肝小三阳,可能是高中时期在食堂吃饭被别人传染上的,家里父母把此事看得比什么还重要,在高三最后一期就把中药放在亲戚家熬,之后的每一学年寒、暑假都是在家里喝中药水,根本没间断过。其实乙肝小三阳没什么关系,只要转氨酶正常,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偏偏不相信,一直喝啊喝,还去相信有些医生可以把乙肝彻底治愈,有病毒的阳都能转变成阴,而在医学上这样的事对于现今的医术来说是不可能的。转氨酶过高,病毒正在体内活动,必须治疗;正常的话,病毒在体内相对稳定,不治也没关系,治也治不愈的。
乙肝呈阳性,分为三种,总共五项检验,如果第二项是阳,反而表示自己体内带有抗体,这种人就算其他是阳,都可以抵抗。一、三、五还是一、三、四显阳性,这是大三阳,一、四、五显阳性,这是小三阳。大三阳处于发病期,病毒性严重,对人、对己都有很大的为害,可能会传染给别人,自己当然是不治,病毒就愈加厉害,逐渐转变成肝硬化、肝癌,到那时再医治可能晚了,坚持治疗可以转化为小三阳。小三阳处于相对稳定期,对别人没有害处,可能有益,因为这点病毒对健康的人来说,就像是注射少量的乙肝疫苗一样。什么病的疫苗都是病毒,只是它们是经过医学计算,得出这么多份量的病毒注射到人体内可以使免疫系统产生该病毒的抗体,有了抗体的人从此不再惧怕该病毒的侵袭。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没有乙肝的人都注射疫苗,那么他们都有了抗体,怎么会被传染得上呢?又听说乙肝最容易让人感染,这真叫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容易传播给所有的人,还是可以传播给那些没有产生抗体的人。
这些事情当然是没怎么弄懂,但社会上对乙肝的歧视倒是了如指掌。我在广东地区找工时,我姐姐就对我说,广东的厂家百分九十五要检查乙肝,呈阳性的不要,而且越好越大的公司对这方面的要求就越严厉,听说那些外资企业更是这样的。搞得我一见人家招聘广告上写着要求身体健康的,都不敢过去投简历,实际情况是否如此,我是不知道的,但她们一直这么强调、着重强调,应该是确有其事。其他省、市地区也是“东施效颦”,这与上面的理论格格不入,有了抗体的人也会怕病毒的入侵吗?
人家美国早在几十年前,就不允许单位对患有艾滋病的人有任何的歧视,汤姆•汉克斯主演的电影《费城》讲的就是这样的一件事,而我们中国居然现今对乙肝阳性患者“备怀关至”,可谓是社会主义优越性的体现吧。听说有些大学只要检查到学生乙肝呈阳性,就勒令开除或休学回家治疗,如果是大三阳休学治疗的说法还说得过去,是小三阳就怎么也讲不通。怎么治得愈呢,开除更加是胡扯,怎么可以剥夺人家受教育的权利。我们学校还是没有这个事情,只记得通知打乙肝疫苗时没有我们这些患者的姓名。国家公务员好像现在已经取消了这个禁令,文件虽然是这样标明的,实际上是不是如此也不好说。听说有人因为这个病症暗地没被录用上,告到法院去了。而其他领域恐怕还是老样子,规定都没有,执行更是不用谈,你会相信他们的觉悟真的达到了这样的高度?
我家里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们这儿有个草药郎中,治乙肝特别地厉害,一个月就可以把阳性全部转阴,我们村里有好几个都被他治愈了。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再加上我的电脑放在家里,想要写小说必须用电脑。当然用手写也可以,但我觉得没有用电脑方便,修改起来就更不简便,其实是自己想作新新人类的思想在作怪。
等了十天左右,才由村里一个公公带着我去该草药郎中家里看病,公公是给和自己爷爷同一辈份人的尊称。在县城买了香烟、水果,自己家酿的酒也带了一大壶过去,该郎中姓阳,一般称其为阳师傅。在他家吃了早饭,他给我打了脉,看了看我的前胸和背后,接着观望了我的双眼,询问我跟人家打架没有。我想了一想,近几年也没和什么人打架,干嘛问此事,最近的一次是大三某期和班上某学生也没怎么打起来啊。我就说和某个学生打了一次,也不算打,两人还是刚开始就被同学拉开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当时在寝室里玩电脑,门外该学生叫宿舍另一位学生的名字,他也不知道寝室里是否有人,因为门是关上的,我就答了一句不在。他就大声地、用命令的口气喊开门,他要拿东西还是什么的,我心想人家又不在,你还叫什么叫,你又不是我寝室的人,我干嘛给你开门,自己寝室的自己会有钥匙开,而且你这个口气不对劲,好像你是什么上级,我是下级的,我想给你开就开,不开就不开。我就不理睬他的叫喊,他喊了一阵见没任何回复,就嚷道,你再不开,我就把你们的门撞掉进来打你。我就对其说,这是我寝室的门,我想开就开,不想开就不开,你又不是我寝室的,我干嘛要给你开。
这种贱人,话说到这种地步就行了,他非要显示他不一般的能耐一样,“砰——”地一声就把门踹开,冲进来伸手掐向我的脖子,我见他想掐我的脖子,我也伸手去掐他的脖子,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对面寝室的吴镇得见双方一转眼间就动起手来,忙跑过来扯开两人,他骂骂咧咧地走开,我也对骂着坐回自己的电脑前继续着刚才中断的事情。门锁被踹坏,隔了几天学校的维修工人才过来修好的,这种人物在后面的日子,肯定是不予理睬的。
我也不知道阳师傅问我,和别人曾经打过架是什么意思,就随口回答打过,也不算打。他给我开了中药、草药的单子,从他家里带了两、三样草药,剩下的要回去后请这个公公帮我找齐,中药到县城药店里买。而这个公公做事也不尽心尽力,每次找草药只找单子里的一半,剩下的要妈妈去找,每次单子都被他要去了,自己也没留底,反正要不要也无所谓,现把仅存的放在后面,供名家来参议一下。
单子是否真有效力,我是不知,我吃了是没什么大多的反应,其他人如果仿照出事概不负责。每次的单方差不多都是中、草药配搭,三付一次,一付熬成水要作两天喝,也就是熬成两天的份量,一天至少喝上两、三海碗。而阳师傅现在的正职是专业送葬队的厨师,他帮人治乙肝、治病是业余爱好,因此有时一次地喝完打电话给他,他可能在外面煮菜碰不到面,只有隔一、两天再去找他开单。是不是因为这个没有持续吃药的缘故,还是单方根本不起作用,或者其他原因就不清楚,实际的情况是我吃完后也不过是原来的老样子,只是吃饭的胃口比以前好了一点点。听说人家都是在他手上治的,而且都治愈,是不是真的就不清楚,而我的就是如此,没把我治好我还是不相信有人可以把乙肝治愈,但人家说自己又被他治好也不能不相信一丁点,所以说他可能懂一点,但懂得不多。
单子一,“草药:虎仗3刄、ju花蔸3刄、路边姜蔸3刄、车前草9蔸、犁头尖9蔸、蒲公英半斤、乌炮棘蔸3刄、丝毛根3刄、大青3刄、**子蔸3刄、青蒿3刄、首乌藤半斤;中药:缺。”草药配中药代茶饮,蔸应该是植物刚入地下的那一大段根部,每个单子里的草药都是指3付的份量,在煎熬时平均分为三份即可,比如虎仗每付就是1刄,这三付的量才是3刄。
在吃完第一付药时就蒸藻,蒸藻的药方是:“昌卜还是冒卜1斤、辣叶草1斤、樟树叶1斤、松树叶1斤、手椿叶1斤、七艾少量、造角少量、山胡椒1斤、则柏半斤、红葫萍1斤、椘麻杆1斤、八角风半斤。”
如何蒸法呢?把上面的药方准备好后,放进盛满水的大锅里,烧开后把开水和药材勺到洗澡盆里,赤条条的人拿着小板凳端坐在盆中,脚可以踩在架于盆中的木棍或扁担上,盆上用一个大泡沫或塑料袋倒漏斗式地罩下来,泡沫把人和盆密封起来。刚开始端坐在里面还不觉得怎么闷热,越到后面就感觉到越烦闷,不断上升的热水蒸气使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冷空气越来越小。这时侯的人周身向外不停地冒汗,浑身湿答答的,脖子上的脑袋感觉好像轻了很多,眉毛上的汗珠掉个不停,眼睛此时一片朦胧,头发湿漉漉的,根根“怒剑拔戟”,全身的重量也仿佛减少了不少,轻飘飘的。小板凳、木棍或扁担也像是被烧红似的,坐在上面的屁股、踩在之上的脚似乎也被一起灼烤着。如果感觉到自己实在无法呼吸时,就可以掀开泡沫底端,露出脑袋来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肯定是放进继续蒸,可越到最后的关头越是想把脑袋放在外面,而实际的行动也是大致相同的。在蒸的过程中,水稍微变得冷些就要往里面新添加开的、熬成的水,保持热气的持续腾空。一般要蒸两、三个小时,在最后的几十分钟里,简直是刚把脑袋伸进来,就恨不得又伸出去来呼吸冷空气,一进一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听说有些人,可能是小孩子吧,在这种蒸法里,不记得伸出头颅或者以为自己有能力熬受更长的时间,从而被蒸晕在里面,假如不被其他人及时发现的话,就会被活活地闷死在其中、此法之上。
出来之前用那些叶子把身体搓擦一番,然后迅速穿上内衣或用长布、床单包住身体,钻进被窝里睡一觉,出一场大汗。在里面蒸了两、三个小时之后,身体确实感觉非常疲惫,想立即睡下去,而且在醒来后包着身体的布或衣也是湿沾沾的。出来之后要立马睡一觉,避免受凉,这是要必须做到的事。据说很多蒸过此澡的人在后面的几天,感觉到全身的皮肤痒极了,似乎里面有什么虫子之类的要爬出来,或者血管要爆裂似的,这时感到万分难受只好用手指去抓、挠以抗拒体内的痒。结果是到处不见半寸完好肤皮,血淋淋的,周身凹凸不平、面目疮夷。而皮肤感觉迟钝的人可能没有如此耸人听闻、恐怖的遭遇,痒可能会痒,用手指挠一下就会没事,或者抓破的严重度不如上面所说体无完肤的样子。还好我是后者中的后者,也没怎么痒,抓破皮肤对于我来说好像是天方夜谭的事。
如此蒸藻、如此抓破肤皮,这样就把体内的毒素逼出来,把血管里的坏血也流尽,病毒无处藏身,再经过中、草药的配方,把剩下的余毒攻出人身,病情就开始变好,直至痊愈。到底是不是这样解释的,就不晓得,可能原理大概就是这样的。
这个蒸藻的方法是不是真像现在外面所说的洗桑拿、干蒸、湿蒸之类的,反而这些我是没搞过,倒是稍微听说过,所不同的是这里是用药水,那里是用水蒸汽而已。
他这个中、草药一起熬成的药汁,喝到肚里,人就感受到胀胀的,一天要到茅厕里去拉三、四回稀,我都怀疑其是泄药,而拉稀是正常现象、是好事,这样就可以把体内的余毒排尽。别人吃他这个单子也是拉稀,但一天中总是感到肚饿,吃了不久就觉得已经消化掉,又要吃大量的米饭,吃、拉,拉、吃,就这样把身体里的病毒排完,直至治好。可我喝了之后,拉稀是有,但要我这样时刻感到没有填饱肚皮的事就没有,喝了反而肚子已经被药汁灌满,哪儿还装得下米饭。而且这个药汁比较难喝,好像有一股什么气味在里面,喝进喉咙心里就想立即吐出来。听到别人喝后的反应是总想吃,我又觉得其是助消化的单方,但我的表现却与之相反,这让我打消这样简单的想法。
单子二,“缺”。
单子三,“中药:代赭石12g、牡蛎12g、石诀明12g、玄参15g、当归15g、珍珠母12g、半枝连20g、白花蛇草20g、龙骨12g、才胡18g、苦参12g、白芍12g、天冬18g、黄芪12g、龟板15g、甘草9g。”g是克的简写,这次只有中药,没有草药,其中龟板要比其它药材先放在水中煎熬半点钟,龟板是这付药的主药,特别的昂贵。每次单子里中药的量是指每一付是这么多,在药店里买时,他们是一付一付地卖的,比如代赭石每付是12克。
单子四,缺,还是和单子七一样。
单子五,“中药:才胡18g、黄芪18g、法半夏12g、当归15g、黄芩15g、连翅15g、川栜子12g、判各付12g、厚林15g、龙胆15g、青皮12g、党参18g、白芍12g、甘草12g;草药:臭子才蔸1斤、金银花藤1斤、蒲公英少量。”这个单子可以吃五付。
单子六,“中药:当归18g、才胡20g、川栜子15g、天冬15g、白花蛇草25g、白芍15g、青木香12g、厚林12g、黄芪20g、党参20g、半枝连25g、甘草12g;草药:虎仗1斤、ju花蔸1斤、路边姜蔸1斤、车前草1斤、蒲公英3斤、首乌藤1斤、千年鸟不站1斤、乌炮棘蔸1斤、青蒿1斤、大青1斤、**子蔸1斤、金钱草2斤、丝毛根2斤、金银花藤1斤、勾藤或其叶子1斤。”
单子七,“中药:当归15g、吴英12g、薄荷12g、银花12g、广梅12g、白芍12g、苦参12g、厚林15g、甘草9g。”用茶壶煎熬,水开后把茶壶的嘴巴正对着人的双眼,用蒸腾出来的水汽冲刷眼睛,头上用湿毛巾遮盖着,水蒸汽要么冲洗双目,要么碰到湿毛巾返还过来。开后要熏眼三十分钟,据说是用于治痧,药汁拿来喝。
因为双方没时间见面,再一个检查出来的结果没变,所以也多吃了一回单子三。
何为痧呢,就是别人下在你身上的毒或者蛊。前面不是说阳师傅问我是否跟人打过架吗,人家和你有仇,有些人就会飞痧这一阴毒的招术,他就把痧这个东西飞在你身上,那么你就中了痧。这个痧不是像我们平时所说的痧气,比如一个人感冒了,就有了痧气,通过火罐可以吸出或用汤匙刮出痧气,感冒的人隔一、两天就会好起来,这时就不要通过吃药、打针之类的手段来对付病毒。打火罐吸痧或用汤匙刮痧,在我们那儿现在可能也不怎么流行,如今得到了感冒就感康、严迪之类的用药,再就是看医生。在一些经济困难或舍不得用这个钱的家庭还是仍然在用此类方法,可在早十多年前,这两种“土”方法是对付感冒、身体不适的主要手段,小孩、大人都是一律采用,实在一时治不好后才会去看医生。虽然在中国不“时髦”,听说在外国现在倒时兴起这个东西,人家非常地感兴趣。
打火罐,就是用一个罐子,木的、金属的、玻璃的容器都行,容器的口要比较的大,点燃一张纸扔进罐子,然后迅速按在额头、胸腹部、背脊等比较宽敞、平整的地方,里面的氧气被燃烧掉从而空气量减少,罐内的大气压比外面的压力要低,外面的大气挤压周围的肌肤,里面的空气吸附之内的皮肤,就把肤皮里的痧气吸出来,病情开始好转。至于原理是否真是如此,我就不清楚,但整个操作过程确是这样的。
刮痧,或者说是扯痧,在胸、腹、背部是刮痧,在脖子、鼻梁、太阳穴、额头上是扯痧。前者是在胸、腹、背部上先涂抹着油,再用汤匙的边沿用力地在上面刮,刮一会儿后痧就被刮出来,我们那儿一般是用瓷汤匙来做这个事,金属的基本上不被使用;后者是首先用手指沾油在需要扯的地方画一条竖线,然后屈起食、中两指夹住涂过的皮肤拉、放,痧经过几次拉扯就显现在表面。这个痧气可能是皮肤里的寒气,或者是血管里的病毒。
现在再来说飞痧这个痧,它可能是各种秘传特制的毒物,毒也不仅仅是一种,有很多种类,有的人可能只会飞一种痧,有的可能会很多种。使人中毒的手段包括用手指弹拭到受害人的肤皮上、放在食物中让受害者饮食、用手脚直接接触对方、搁在路上碰到路过的人等,反正让物品最终进入人家体内。中毒的反应各有不同,什么样的痧就是什么样的症状:有的是肚皮鼓得胀胀的,像一个怀胎的孕妇;有的是水、饭进不了口;有的是水、饭有多少吃得多少完,总是不饱,什么都吃得下;有的是手脚软弱无力,行动困难,只能躺在床上;有的是大小病不断;更有的当场死亡,甚至有的……当然是不治,越到后面中痧的人越危险,直至身亡。有人会飞痧,也就有人会解痧,解痧的更神奇,把纸钱、线香一化,请一下祖师,口诀一念,化一碗水给中毒者一喝就好了,据说法力高强的解痧人,还可以让飞痧者的面目神情显现在这碗水中,要这个害人精怎样就怎样。
阳师傅说我被那个学生飞了痧,眼睛中的痧都连到黑瞳孔上,用这个水汽可以化解眼中的痧,喝进的药汁明显是消除体内的痧。先不管到底管不管用,人家一个年轻轻的学生真的会这个吗?当然也不能排除别人万一会的情况,或者其他人下的毒,但这么多年我还不是照样没事,怎么可能早已中毒,难道中毒的表现就是这样,有病好不了。
单方一,“山麻根杵烂后,用第二遍搓米的水浸泡,用布漏渣,漏过的汁冲冰糖喝。”这个方子可以在整个过程中使用,至少要使用三、四斤的山麻根。
单方二,“炖老鸭。”老鸭一般至少活三、五年,用高压锅或其他锅炖老鸭,关键是喝炖出来的汤,鸭的年岁越久,营养价值就越高。
单方三,“美人蕉炖瘦肉。”仍然是喝汤,肉在其次。
单方四,“猪小肠炖豆。”汤、豆、肉都吃。
单方五,“冰糖半斤、百合半斤、绿豆半斤、生姜少量、葱少量、粒状胡椒少量、猪肚一个炖服。”这个单方,我不喜欢吃胡椒、八角、生姜之类,叫我妈妈把这些用布包起来炖,她不这样做偏偏放在里面,那时正值双抢,就放在火上让我自己观着,而且一开始就把百合放在里面炖,哪知后来一开就烧焦这时猪肚都还没熟,怎么吃得下去。后面的一半猪肚在炖时就一直地搅拌,百合在熟时才放下去,但有胡椒、生姜这些在里面也吃不了多少啊。其实百合这个东西,一入开水中就熟、糊,粘锅底,不烧焦才怪。而真正的炖法是把先不把猪肚切成丝片,洗净后把那些东西装在整个猪肚里,扎起来炖,熟了再吃猪肚。可怜我们不得其法,就如此白白地浪费一个猪肚。
单方一仍是排毒,单方二至五则是补充营养的方子,不是一直在拉稀,把体内的物质都快拉尽,身体怎么抵抗得住,这些东西都含有丰富的营养,单方五又说是治肠胃不好的偏方。单方二到五在喝药的过程中顺便一起吃,单方一喝到后来也和那些中、草药单子一样,喝在嘴里心里就想立马吐出来,不知道别人的感受是否和我一样,反正我到最后几次都咽不下去了,难受得很。
阳师傅坚持说我被人家弄了一下,不然喝了一、两个月这个病情怎么会没转好,可能我家新屋的风水也不行,一定要到我家来看一看。因为我到医院检查一、两次,仍然是三个红红的阳字。说好来的那天下午,他搭乘别人的无照摩托在出城时被交警抓到,没收了摩托,第三天才乘公交车过来的。他说要三鲜,鸡、肉、鱼,家里没新鲜的鱼,我就骑自行车到我姑父家去买,而他在市场上做鱼生意还没回,等到中饭时间才回来,而鱼就在他家后面的小池里,早知道直接捞就行了。这边阳师傅到我家一直在催怎么还没回来,说根本就不必去买新鲜的鱼,用咸鱼就行。先是用玻璃尖片在我周身的穴上放了点血,然后用烧酒推拿了各处关节,再是化纸钱、线香请了祖师,化了一碗茶给我喝。烧了符,
我见他在茶碗里吹了几口气,也不见什么人影,只是白晃晃的一大片。接着又在我头顶哈了几嘴气,叫我不要担心、紧张,把茶端给我喝。另一碗里盛放着他带来的茶叶,叫我妈妈把上面刚才盛放茶叶的碗放在我睡那铺床的枕头下,一个星期之内任何人或其他动物都不能去碰,一周之后再揭起。而且放时人身要背朝床,反手一下子把碗扣在床下面。茶叶当晚用水蒸一小碗出来喝,喝后可能半夜之后会睡不着,但无论如何不要起床。
喝了之后,那晚真的没怎么睡着,是不是因为这个茶太浓或者是没喝惯这样浓的茶的缘故。前一次到他家去,也带了一包茶回来,叫我们也这样蒸着喝,那晚开始还是睡着了,到了半夜神智开始清晰起来,没怎么睡着,可这次一整夜都没睡着。说起化茶这个事,据说他们这些人化的那碗茶有特大的效力,第一次去就会化给你喝,我第一次和那个公公去,没有在他家化给我喝,那个公公回来到我家才化的,说是已经把口诀告诉他了。但我妈妈又开过门,把他送走过,这在规矩上是不行的,后来在他家又喝了一碗类似化的茶。这个化茶和那个治痧化茶又是不一样,我倒不相信这些,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说是我家的屋没砌好,大门正对对面的山巅,前面又栽着李子树,后面没后山等等,这些风水之类的事我就更加地认为是在扯淡。家里的床要紧靠前后墙壁,意为挑担床;前门中沿要贴上他画的符、挂一面小镜,这样邪魔歪道要么怕符不敢进屋来搔扰,要么被镜子照回原处;后面的地将来要别人调换过来,就栽两、三排树;北面的房子怎样、怎样……难道真的成了照妖镜?
说也奇怪,喝了茶之后的第二天傍晚,我的肚子就感觉难受,隐隐有点痛楚的味道,头脑也“嗡、嗡”地作响,躺在床上才稍觉舒服点,第三天傍晚仍是如此,第四天还是此症状,第五天……只是一天比一天程度要轻微一些,这时吃的是单子七,但喝进的药此时更想吐了。在第五天喝后吃饭时,真的把肚里的东西反吐了出来,人在吐时是难受,吐后反而觉得舒坦一些。给他打电话说明此事,他就叫停药几天,看一看还有没有这种反应。停药就没有这种肚痛头晕的现象,我都怀疑他那天的那碗茶或哈气时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没喝茶之前的那些喝药的日子里,没这种奇怪的事情,现在反而有了。他说既然喝不下中药,就开了单子八给我。
单子八,“金银花藤两斤、甘草二百克、米酒若干。”金银花藤切成小段和甘草分为两次,就是一次一半各一斤、一百克,每次喷米酒炒这两样东西,觉得快干时,又喷一点米酒,接着炒,连喷七次,之后注水煎熬,一剂吃两天代茶饮。
单子八之前去检查,三个阳只是最后一个阳变阴,医生问我最近是不是在用药,我说是的,她说在用药的人会是这种现象,最后一个阳可能会变阴,但你停药一段时间后,阴又会变成阳,如果第一个阳变阴,那么你的病就差不多好了。我把这个最后一个阳变阴的情况说知阳师傅,他才叫我过去拿单子八的,这时我在家里已经拖了快近三个月,而打算写小说的事一直没有动手,决定到外面去干起来。他好像还叫吃完这次的再过去一下取下一次的单子,但当时已经和人家联系好过几天一起走,就没有再去了。他仿佛是说用了这么多药,后面会慢慢变好的,不要多担心,是不是真的也不清楚,现在还没去检查过。
他说治了这么多年的病,从来没碰到过我这种现象的,治了两、三个月都还没好,都怀疑我得的是纤维性还是脂肪性乙肝,我后来上网查了一下,没这种叫法。其实我当初就不怎么相信他们的一些说法,比如吃完就觉得饿,一个人的饭量是有限的,就算是助消化的,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想吃,而且想吃这么多啊。但人家确实是这个表现又不能不信,人家三个阳是否全部转阴我是不知道,我的反正是没有。每天要拉这么多出去,而吃进肚里的反而比平时还要少些,让我整个人全天无精打采的,或许这可能是别人好得快、我没什么反应的理由。他到底会不会这个问题,我是不怎么相信。关键是他也不是依这个为主职、玩此项,照他的说法是帮助别人、积善果,也不怎么收人家的钱。因此就不好评定他这种行为,就算他不会,谁叫你自己找上门来的。你找上门来人家如果不答应,你可能会说人家怎么样、怎么样,帮你治了没治好,你又可能会说人家如何之、如何之,做人难啊!
也不管他的药方是否真的神奇,吃了可能对有乙肝的人有一定的好处吧,聊且记之,以供大家观摩。其中草药部分,很多都是我们当地的俗称,至于别的地方的叫法或者通俗的称呼,我是一概不知的,而且他的字体让我也无法真的确定就是这些字。假如有人真的拿上面的单子到药店买药治疗时,敬请要考虑清楚和万加小心,万一有的成份对你本身的其他疾病有副作用,这个问题就不好说了。
我写这一节的目的是让有关的名家来分析一下这些单子是否真的确有其理,更重要的是呼吁大家不要再拿有色眼镜来看待乙肝患者,国家制不制定出相关的法律规定已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就算真的制定出来,实际上各公司到底是在按规矩、实事求是地招人,还是在“挂羊头卖狗肉”——我们不和你签约,并不是因为你有乙肝,而是由于其他人比你更优秀;或者你太优秀,我们这个小公司容纳不了你这样的人才,我们的规模只能妨碍你的发展,请另就高职;亦或什么都不说!
什么新东西、新事物、新规定出来,人们都有一个慢慢认识、接受它们的过程,这个我承认。但有些的时间为什么是那么的短,有些却是那么的长呢,难道是人们的素质、意识参差不齐的问题,或者其他的原因。那么对于这些垃圾文化、糟粕艺术、肮脏音乐、卑劣艺人等,大家反而是即刻双手赞成、开怀拥抱、全身心投入。更何况制度都没见半点影子,什么时侯制度能够走在思想的前面啊。
作者简评:记得当初高考体验出来时,班主任把我们班上同类病症的人叫过去,说已经叫班上那位母亲在医院上班的女同学把我们此项的体验单全部换成合格的,要我们感激人家一番。旁边的另一位老师打趣道,我本是男儿,奈何偏喜“阴”。
在外面找工作的岁月,才知道的确有很多、很多的单位在强调这个“阳”,有阳免谈、谈阳色变、避之不及、恨不能全都斩杀之。我只想在此说三句话,一是他们是愚昧无知的,二是希望有一天这种现象绝种,三是将来你们会后悔的。
不少地方已经出台公司要求新进员工入职体验时,不检查“两对半”,只作肝功能分析,确保乙肝患者的合法就业权益,这是令人欣慰的事。可很多的厂家仍是阳奉阴违,严重要求就业人员作两对半解析。更有的是自己检查应聘的人员,估计肯定会涉及到两对半和歧视的事情。
其实只要是小三阳、肝功能正常,什么事情都没有,另一个绝大多数公司舍不得乙肝疫苗这个钱。通过网络才知道,有了抗体应该不会感染上此类病症,没有抗体的话,可能会被传染上,可能自动产生抗元。就像流行感冒来临一样,有的人会被传染,有的人不会;体质强的肯定不会害怕这些,体质弱的就大有摇摇欲坠的样子。
社会、世人,让我怎么来评价你们?
今天是爱氏一百三十周年诞辰纪念之日,重新上传此章,聊表敬意,另加上简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