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怪胎之一》作者:木公白【完结】 > 怪胎之一@txtnovel.com.txt

第十八章 第三节 计划慢行

作者:木公白 当前章节:7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20:56

更新时间2009-3-15 11:49:30 字数:7786

 回来时,原打算在家里开始写起小说来,可我的电脑在一次死机后,后面的开机每次都进不了登录的画面,当时也不知道是七、八个月没用才这样的,还是其他原因造成的,感觉系统必须重装才行,现在才知道可能是硬盘的数据线没接好的缘故。

把硬盘拿到县城去,都说要三十元装一个系统,吃得也太凶,装一个系统不就是把系统光盘放在光驱里,点几下就行了,只需一个小时就可以装好,电费最多五角钱就可以搞定。我的光驱以前买的时侯是一个烂牌子,买来不久就不行,拿到电脑城换了一个新的同样牌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新的,当时可以读盘,可一个月后又不行,这时过了这么久,人家肯定不愿换。当初换时自己又不愿相信老乡的话,加钱换其他牌子的光驱,搞得后面每次系统出问题都是借同学或老乡的这个东西用。其实给他们装也不行,后来才明确地知道重装时没有通过自己的主板,系统装好后会出现蓝屏现象。

自己不想花这个冤枉钱,就没让他们装,买了一个光盘想借别人的光驱用一下,哪知他们不懂这些事情,以为这个东西很容易被弄坏,不肯借给我,万一搞坏了就不好向他们的女儿交待。又觉得在家里写小说的环境不行,到外面去好些,就开始和老乡联系同去学校那边。五月初回去的,这时已经是八月底,在家也差不多三个月,新学期的开学快开始,和谭益得老乡取得一致,二十八号结伴去成都,他刚考上电子科大的研究生。

从衡阳至成都的直通列车在我的记忆里一直是晚上十点多才开车的,每天只有这么一趟从广州始发出来的车次,我打算中午才到县城坐车到衡阳去,再买票去成都,谭老乡的短信也说下午坐车。十一点左右,我在县城汽车站买票时,还收到他的短信说他的车票是下午三点多的,他已经坐车过来了。常宁到衡阳的汽车有从高速公路过去的快班车,到目的地只需一个小时多,而且按时发车;从普通公路过去的普通车次,要两个多小时,一般会在站外等好一会儿乘客才会出发。我见他的车票是下午三点多的,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从常宁发车的时间,他刚从家里坐车赶过来,我回复着我已经在县汽车站,你快点来,我就在售票窗口买了普通车次十一点半的票。

当然普通车次的票比快班车要便宜一些,十一点半从车站出发,客车转到城中的街道上停了下来,前面还有一辆同样的车在那儿等着,等了三、四十分钟,那车才开往衡阳。而这辆车的司机说还要等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才会出发,我心想等下正好可以碰到谭老乡,和他一起走,我就躺在车上打起小盹来。两个小时之后,汽车才从常宁慢吞吞地出发,车子前面从车站出来时只有七、八个乘客,现在已经满满一车人。谭老乡一直没来,难道他是坐快班车,短信也一直没发过来,客车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手机才“的,的——”地响起,我一见未读短信有两、三条,打开一看,心就凉了下来。

“我已进了候车室,你怎么还没来?什么时侯到啊?”

难道现在的火车是下午三点多吗,前面一段时间听收音机说火车第几次提速,如果是汽车站不会这么讲“进了侯车室”之类的话,短信发出的时间是十二点四十多,怎么刚才一直没收到呢。接下来的短信让我更加地确定自己已经错过今天这班车次,

“可以先上了火车再补票吧?你快点来,车子快开了,我已经坐在座位上。”

……

他的火车票提前八、九天就买好,一直没告诉我现在列车的开车时间已经调改,搞得我当时的火气特别地高。在售票厅买了第二天的票,带着电脑主机去候车室等待,刚开始检查的人员不让我进,因为我是第二天的车次,后来换了一个人,看了看车票也没说什么就进去。

在候车室里端坐着,一会儿看书、一会儿注视着过往地人群、一会儿扫描着挂在室中正在播放短片的屏幕、一会儿吃东西、一会儿与附近卖商品的人交谈、一会儿打着盹儿、一会儿……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人却如坐针毡,不停地看手机,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恨不得打一个盹儿、走一圈、看一阵书就到明天下午三点多。

另一边也在心想不住地埋怨这小子怎么前面不把话说清楚,弄得我不得不在这儿多停留一天。有人曾经说,在人的生命中,最残酷的不是命运的判决,而是等待其判决的这个过程。确实在我们生活的道路上,命运的好坏也不过如此,当然我们自己有能力去把握自己的方向、改变命运,但在这些把握、改变的过程中,充满了无数的等待过程,我们只有经过这漫长、残酷的等待,才能最终面对到最后的结局。有时我们提前知道这个结局,大多时我们不知道,而在知道后我们又有接下来的打算,好有好的打算,坏有坏的计划,因此结局的好坏已经不能左右我们的未来,那么什么才是最关健的呢?

如何度过这个等待的过程,有多少人在结局未出来之前就已经放弃,在这个事情上走了一半,在那条道路上行了几里,最后一事无成、无所作为地离开世界,甚至在某次未出结果前就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当然这种说法也不全对,在某些明知无任何结果前转投其他道路也是明智之举,毕竟时间就是金钱。而有时必须等待下去,到底如何选择,就看是否真的值得自己等待。命运掌握在谁的手中,上帝、神、当权者、概率……只能是在自己的手上。

夜色渐渐地吞没大地、室内外的电灯越来越发出耀眼的光芒,看来今晚只有在这里过夜,一趟趟的乘客匆匆忙忙地从身旁经过、一列列的火车拉着“嘟,嘟——”的汽笛从车站离开、一个个的显示屏趋向一致。刚才还乱哄哄的大厅好像突然就静寂下来,只有屈指可数的数人,工作人员手持高音喇叭喊道,第一候车室的全部人员请拿好自己的行李,到上面的第二候车室去等车,这里马上就要熄灯、关门。

来到二楼,这里也是同样冷清的场面,只是多了一阵建筑工人焊接钢材的声音,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一边还得留心自己的行李,在这样打小阵儿盹又睁开眼来瞧一会儿,接着又闭眼休息的间隔里过完剩下的小半夜。

寒意袭上心头,睁眼一看,外面的天地开始发白,随着亮度的增加,物体的状模也逐渐地勾描出来,但始终是那样的不清晰。时间显示已经早上七点,提着东西走出大门,发现什么都被浓浓的白雾笼罩着,就像所有的东西都披上一面轻纱。里面还是沉寂的呼吸,车站前的广场却是异常活跃:流行、古典的曲子不断地从音响里崩出,乍看广场里堆满了人。这一群人儿扭着腰,那一伙跳着舞;这些做着健身操,那些打着各类球儿;这一团敲着锣、打着鼓,那一堆排练着扇子阵;这……,那……五花八门的早练在广场里搞得热火朝天,观赏的人更不在运动人数之下:有的坐在花坛上细心赏析,有的围在旁边揣摩,有的跟在后面比画着,有的来回穿梭比较着,有的……

搞晨练的一般是年龄偏老的,青年不多,还有中年人带着自己的小孩一起锻炼着,时间越往后面,挤进来的人越多,有来这里运动的,有刚下火车的,有来买票的,有赶车的,有做小生意的,有……音乐声、锣鼓声、踢踏声、碰撞声、节拍声、大笑声、咳嗽声、呼叫声、说话声、抱怨声……汇成一块,滚向远处的天际。

广场成了这些人的游乐场,瞧了一、两个小时,感觉头脑晕乎乎的,只好被这些噪声逼回候车室,身子斜倚在座位上,还是这里清静得多,脑袋也轻了许多,意识也敏锐起来。这次是唯一一次觉得乘车多带食物是一个大好处——每次坐火车母亲都要塞上一大袋东西,以前的感觉都是累赘,而这次截然不同,庆幸自己不必为饮食担忧:一来节省花销,二来随身的东西也减少了很多。

终于踏上西去的列车,这次同样是站票,在这条路线上加上这次算起来都有十次,而只有某一年的暑假那次回校让别人帮我提前买到了有座位的票。意想不到的是这次到乘务员那里借小板凳的“优惠”被剥夺掉,因为他们现在都没有这个东西和意识。乘车的人和原来一样同是闸满的,在拥挤的车厢里,见频繁来往的小推车,愁深夜没地方睡觉,为站票的票价大抱不平、不值。提速后所花的车时减少了差不多十个小时,第二天下午五点多到了成都。

坐公交车到学校,我前面把一些被子、书籍之类的行李放在小刘住宿的那个寝室,可现在回来一看,这一幢宿舍楼好像没几个人住在里面,进去一问管理员,说是这楼房暑假在装修,什么人、任何东西都搬出去。看了一会儿报纸,再买了手机充值卡,这时已是垂暮,各处的灯光开始亮起来,今晚的落脚之地都还没确定下来。我又给以前借宿的老乡李兴得发短信,询问能否到他那里借住几日,我是知道他住在哪个寝室的,但不好意思直接过去。如果他同意再过去就好办些,不行就另外找地方。他一时没回短信,急得我连忙跟别人联系,没想到过了一阵他才回短信过来,说可以,他的手机刚才没电,还是在充电没看到,他同学回家去了还没过来,他可以住在那儿,我住他这里。

到学校宿管科去询问能否租到给考研学生单独的三角间寝室,回答今年不出租给考研的,到校园网上发帖子求租男铺,刚开学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回音,李老乡催我快点找到住宿的地方,他同学快过来,可人家没和我联系,怎么找得到呢,实际不行两人共一床也可以的嘛。我打算在老校区这边这么难找,干脆租到新校区去算了,哪知四、五天后,风云突变,有两、三个学生和我联系,要把床铺租给我。

到一个学生的寝室实地考察一番,准备付费拿钥匙,另一位研究生联系到我,租他的怎样。两边一比较:前者要求住进来后,不要太吵太闹,晚上最好早点休息,同寝室的室友有一点响动就睡不着;后者宿舍里没讲这一套。我打算要写小说,肯定要搞得晚一点,住在前者里面怎么行呢,而且前者出租这一学期的费用稍高,后者成了不二的选择。李老乡前面催得有点急,当晚就搬了过来,但被子那些东西和小刘一联系,放在CSir的实验室,找了几次都没回复,要么是不在成都,要么不知道实验室的钥匙现在到底在谁手上,要么……只好把冬天的厚衣服盖在身上睡,还好那时晚上不怎么冷。

买了二手的显示器、全新的键盘和鼠标,再到学校网管中心出了包月的网费,刚开始数天拼命地上网、打游戏,缓解三个多月没摸电脑和上网的瘾。同寝室有两位是新考上来的研究生,另一位是和租出床铺的同届同专业研三的学生,新来的一个仍是和他们同一个专业的是河南人,前面在西藏大学教书还是做网管的工作,另一个新来的是文科类的,内蒙古人,研三的是辽宁人。住在里面才发觉这个地方也没租好,这幢楼紧邻校内的一条出校北门的马路,北门外又是一条城市的大道,晚上四、五点来往过路的车子响声特别地大,好像是什么运货车每天这个时侯通过此地,早上六、七点那些老师们的私家车、校车等“的,的——”地叫个没完没了。

九月十五日晚上开了个题目,之后隔一、两天才写上两、三百字,加上同住的人经常在寝室,我又不想写,写了一、两个月还不到一万字。本来打算这一学期就把整个小说写完,没想到写起来却这么的艰难,再加上自己贪玩、环境不怎么好就更加地往后拖。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河南那个突然搬了出去,说是太闹了睡不着觉,也不知是说路边有太多车子,还是说我们寝室太吵。反正觉得少一个更好,后面某一天清晨,我在迷迷糊糊的梦里被吵醒,

“你他妈的把窗户关不关上!”

“你在叫谁啊?”

“叫你啊!”

“那你是在叫,还是在骂?”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多废话,关上不得了!这么一大清早就把窗户打开,车子的声音吵得人睡得着吗?”

“你能不能把他妈的两个字省掉,要说话就好好地说,不要动不动口就他妈的!”

“你他妈的一整晚都亮着灯,搞得人家怎么睡得着,还一大早就把窗户打开!”

“你说话时能不能不带那两个字,我这几天正为自己的事忙得不得了,我见天亮了就开一下窗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你他妈的关不关上,我喜欢说他妈的,你能把我怎样!”

“内蒙古怎么出了你这种人,我不把你怎么样。我就不关,看你他妈的能把我怎样!”

“你不关,我就打你他妈的!”

“你他妈的来啊,我还怕你他妈的吗?”

“你他妈的是不是欺负我在床上,等下我下来,有你他妈的好受!”

“你他妈的下来,我也不怕你!”

“砰——”地一声,椅子砸在床沿上,

“好,我下来了,你他妈的遭打来了!”

……

打斗声过后,

“你他妈的欺负我没戴眼镜,等我找到眼镜再来,看不打扁你娘的小狗儿!”

“你来啊,我难道怕你他妈的哈巴狗吗?”

……

“我的眼镜刚才掉在哪儿,帮我找一下。”

“求你了,我的眼睛看不清在哪儿!”

“你不知道把灯打开找啊!”

“嘭,嘭——”寝室里的两盏日光灯亮了起来,

……

我在宿舍里一般搞到凌晨两、三点钟才睡觉,刚躺在床上进入梦乡,他们说干就干起来,我前面被吵醒,朦胧中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等弄懂了心里估计他们也就是对骂着最后不了了之,哪知道转眼间就动起手来,而且迅速地就打完了架,整个从骂到打的总过程不过三、五分钟。

后来才彻底地搞清楚整个事情:内蒙古的怪辽宁的整夜开着灯在学习,搞得他睡不好觉,清早把窗户打开成了他有的放矢、发飚的突破口,当然打开窗户噪声更大也是实事,因此开口、闭口他妈的;辽宁的被自己的毕业论文弄得焦头烂耳的,火气本来就有三丈,这时还要受这种气,所以这三个“他妈的”的字反而成了辽宁的反击绝招,叫他关上窗户是可以,但你不能把人家的祖祖辈辈都牵扯上去,况且你这命令的口吻也不对劲。因此两人就这样发展下去,内蒙古的身材长得比辽宁的这个要高大、粗壮些,但辽宁的拼了命,知道凭身体对抗不过对方,就拿凳子砸他,用硬武器对付硬骨头。俗话说“光脚的哪会怕穿鞋的”、“真的拼了命,三个好汉都难挡”(这就是拼命三郎的直意吧),因此这一仗辽宁的稍占上风。

当然这一场“闹剧”完全可以避免,内蒙古的只需和和气气地要求辽宁的把窗户关上,打开自己睡不着,或者自己下来关上,可他偏偏选择这种口气、这样的话语,恐怕大多数的男儿听到都会不甘示弱,就算打不赢也得为自己的先辈试一试、争一口气。

两个读这么多书的人为这么一点小事情打架,是不是感觉现在的教育有点差劲、培养出来的人都是这样低的素质。自然也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就否定整代读书人,也不能说大学生就不打架了,有的甚至干违法的勾当,你自己还不是和别人打了一架?打了架的也不能就说人家素质低,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但读大学的某些人的精神面貌确实差是不争的事实。打架都算了,最搞笑的是打完之后内蒙古的祈求辽宁的帮他找眼镜,也不知道后来是辽宁的找到递给他的,还是他自己找到的。

既然都打完了,我也就不必起床劝架,辽宁的之后冲出寝室,内蒙古的起床洗漱完毕也出去。上午辽宁的回来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搬了出去,这让我有点意外,既然是内蒙古的受不了,应该他会搬出去啊,怎么辽宁的倒先搬出去,最好是等下那个也搬走,那么只剩下我一个,正好办自己的事情,没人打扰。中午内蒙古的回来,他见辽宁的所有物品不见了,明知故问我怎么一回事,明显搬出去了呗。搬哪儿去了,我怎么知道,也没问,他也没说。我心里想你问这么多干嘛呢,难道你还要向人家道歉,他自己反而开口,他找他有点事情,意思就是不甘罢休的味道,还要领教、领教对方的高招,不把对方搞趴下这事不算完。可前面一仗你自己都打输,难道还有什么厉害的招术没使出来,或者是因为前一仗打输了觉得脸上无光,所以要扳回来。

他睡了午觉出去后不久,辽宁的又回到寝室,他也假惺惺地问我,内蒙古的到哪儿去了,出去了。什么时侯回来,不知道,他中午在宿舍问你搬到哪儿去了,说有点事情找你。很好、很好,我刚好也有点事情找他,如果他晚上回来叫他不要离开,我会来找他,也就是说他也不想这样就草草了事,一定要再教训、教训对方。我心里反而在打鼓:如果这次碰上,估计你也不一定打得赢,因为人家上次吃了亏,这次肯定会下杀手锏。这个说要找对方,那个也说要会一会对方,如果真的让双方碰上了看怎么办,估计你们也就是嘴上说说,难道到时还再打一架,打得对方头破血流、手脚残废,让学校把双方都开除,恐怕那个时侯双方都后悔还来不及呢。

晚上十点多钟,寝室门被打开,接着“砰——”的一声飞快地关上,头上的荧光灯也“嘭——”地亮起来。我抬头一看,心想是谁这么嚣张啊,只见辽宁的怒气冲冲地窜了进来,眼睛盯着内蒙古床铺的方向,可发现对方不在时,满目的凶光锐减,怎么他还没回吗,没回是吧,好,我在这里等你。一直地等,等了快一点多时,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我就劝说道,他应该去外面通宵,今天不会回来。当然这也是实话实说,这个时侯还没回宿舍,估计是到外面过夜去了。辽宁的心想应该是如此,再等下去也怕是白费心机,就转身出了寝室,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内蒙古的反而回来,两人竟这样的错过了再次交手一较高下、切磋武艺的“好机会”。

辽宁的自此后再没来寝室,内蒙古的每天白天上课、晚上自习十、十一点钟才回宿舍睡觉,而我从九月十五号就开始的小说,到这个十一月底才快写到两万字,之后决定即将来临的十二月里,每日至少完成三千字。有了这个比较良好的环境,加上自己的克制,每日早上十一点半钟起床,洗漱完了吃中饭,早餐就连着一起解决掉,下午打开电脑先上网浏览一番,接着写起来小说来,或者下午玩,晚上实实在在地打字。下午五、六点钟吃晚餐,顺便买几个面包,留到晚上十一、十二点时作夜宵。晚上统计一下今天下午和晚上的字数已足三千时,又是上网、搞其他的事情,凌晨两、三点再睡觉。

周而往返地写了快一个月时,又想回家过年,前面打算不回家,在这里过年第二年接着干完此事,而且当初估计写成时是十多、二十万字的样子,到这时才发现可能有三十多万字,现在还不足一半。既然想回家过年,那么写完十五万字,就算这一年的总计划,接下来的一半回家后明年在家里完成。为了完成最低目标,后面的几天加上一月的六、七日每天的任务是六千字,十二月某天没写,后面的某一天的一万多字让自己感觉够累的,但这时打起字来又不觉得怎样艰辛。三千字一般在三、四个小时里可以完成,六千字要在八、九个钟点内才能做到。

十五万字的最低任务完成后,玩了几天,买了火车票同老乡一起回家过年去了,小说是第二年的事,可当初的计划是这一学期就解决掉,没想到自己的懒惰加上其他因素让事情一再往后延迟。当然这也不能说是坏事,自己开始的计划是在没经历此事之前作出的,当时没一定的经验及很多问题没有考虑到,后面执行起来有一定的难度,最主要的还是自身懒、贪玩啊。

作者简评:我一直比较懒惰、贪玩,现在都还未改观多少,可能天性如此,可能压力不够大,可能自我约束力不行等。有利也有弊啊,利的方面在如今的压力和迫力下,居然还有这些东西来消遣自己、缓解神经、减轻负担、维持心态;弊的方面是事情总是一拖再拖,没长进,可能一事无成。

大学生的素质的确不太大,我本人也是如此,其他人可能小部份比我的要高,但大多数也不过如此而已,极少数比我更下流、卑鄙、无耻。大学生现在也没什么光环,只是普通社会上的一员,也不能太要求他们什么,但为人正直一点还是要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