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因为初五、初六是周末,我们训练了两天就又休息了。小乔早晨给我传呼留言:“豆子,今天我们一起分析案例。起床后别出去,我做了早餐给你。”
小乔的手艺不错,熬的小米粥,煮的茶叶蛋,小花卷还有凉拌黄瓜和萝卜两个小菜。
我们边吃边聊,小乔笑嘻嘻的说:“豆子,你猜我来到时候碰到谁了?”
“碰到谁来?”
“佳琳和她男朋友。”
“男朋友?”
“就是那天一起吃饭碰到的那个。”
“老石?”
“对呀,他们都住到一起了。正搬家呢,也在这附近租的房子。”
“佳琳疯了吧!跟那个宝贝扯到一起,有她受的!”
“你别以貌取人好不好?那个老石虽说丑了点儿,但看上去挺老实的。再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看佳琳挺开心的。”
“小乔同学,你怎么也学会说风凉话了?”
“本来就是嘛,人家佳琳可不像你,人家说咱俩特般配。”
“那你咋说的?”
“我也这么认为……嘻嘻……不过,我告诉她咱俩是师生关系。佳琳还觉得挺惋惜的呢!”
我知道,小乔理解错了,佳琳是在为自己惋惜。本来还想着这两天请老石和佳琳吃顿饭,还他们人情的。这回不用了,他们肯定不会去。
吃完早餐,我去洗碗,就听小乔在后面笑嘻嘻的说:“豆子,你做家务的样子真迷人!”
“少来吧你!”
小乔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打开了问我:“我们开学就要上刑法课了,先考你一个案例,说一个歹徒把一个放羊的小女孩杀害了之后,从小女孩的身上翻出60块钱拿走了。请问,拿钱的行为属于抢劫还是盗窃?为什么?”
“当然是盗窃了。因为被害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觉得是抢劫。应该是抢劫杀人。”
“有标准答案吗?”
“我看看……”她把书翻到后面看标准答案:“豆子,你真厉害!”
“要不怎么说我是人才呢!”
“少来,知道书上是怎么说的吗?书上说被害人有反抗或者有精神意识时才是抢劫。人死后是不知情的。”
“那不是跟我说的一样?”
“你的思路是正确的,但要注意,考试时要用书面语。不过,你还真厉害,这道题是去年律考的题。”
我们正聊的起劲儿,就听佳琳在外面喊:“豆子,快滚出来!”
“我出去看看。”
小乔也抱着书跟了出来。
佳琳在隔壁的墙角露出一个脑袋,笑嘻嘻的冲我喊:“嗨!哥们儿,我和老石在这个院儿租了一间房。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过来握个手……”
她把手很费劲儿的申了过来,我走了过去很职业化的笑了笑(就是皮笑肉不笑,估计挺难看的)跟她握了一下手:“很荣幸能跟你们做邻居。”
这时,听到老石在那边明知故吼:“佳琳,在哪儿干什么呢,快进来收拾屋子!”
我也明知故喊的来临一声:“是老石吧,我是豆子,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听我这么一喊,老石假假的笑着说:“哈哈……是豆子啊,不用了,我们已经约了人了。”
我冲佳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回去,可佳琳仍故意不知趣的跟我和小乔说:“你们干嘛呢?”
小乔举起书,笑了笑说:“分析案例呢!”
“你们还真行,孤男寡女的也整不出个火花啥的。”
我见小乔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忙冲佳琳说:“这叫友谊,革命同志一样的纯洁友谊,我们志同道合,为了取得革命的胜利,我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你一小屁孩儿懂什么呀!”
“讨厌,谁是小屁孩儿呀!”
老石又在那边生气的喊:“佳琳,叫你没听见呀,赶紧回来收拾屋子。”
我冲佳琳摆了摆手,小声说:“赶紧回去吧!”
佳琳冲我和小乔做了个鬼脸儿就跑了。之后就听到他们在那边的吵架声
“跟我哥们儿说两句话,你凶什么凶?”
“就是不行!”
“你管不着!”
“昨天管不着,今天就管得着!”
我不想听他们吵架,转身带着小乔回屋了。
二十、
开学了,宏伟、忠诚、左前都陆续的回来了。我们又恢复了往日正常的生活。宏伟继续跑广州做生意;忠诚、左前继续上课;我上课、训练、比赛……
一次,我、帅帅、强强、春晖和华荣外出比赛回来,到教研室找刘老师报道。男篮刚从馆里训练完出来,准备做力量。力量训练一般刘老师不做特殊要求,根据各自的情况自己练习。我们几个做的力量比较大,平时都是他们练习力量,我们在馆里继续练习投篮,等到他们练完都走了再练。刘老师见了我们几个,说让我们几个休息调整两天再参加训练。我们几个没什么事儿,就陪刘老师坐到一边看大家做力量。刘老师让帅帅拿来象棋,要杀几盘。剩下我们几个见没什么事儿了,起身准备走。老石在一旁喊我:“豆子,来,比两组力量,赌晚饭的。”
我见他笑里不怀好意,就推托说:“刚回来,改天吧。”
“嘿嘿……怎么?不敢呀?”
“就算我不敢吧。”
“哈哈……不敢就算输,得请吃饭哦!”
“好,晚上我请你吃饭。”
老石看看他们山东来的几个笑着说:“要请就的请大家一起,对不对?”
他们几个跟着起哄说对。我的一群小师弟不干了:“大哥,跟老石比,输了我们请!”
山东的四个,平时仗着自己年龄大几岁,经常欺负这帮小的,我们几个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这段时间我们出去比赛,估计小的又挨欺负了。
华荣、春晖和强强也挺生气的:“豆子,跟他比,赌全体的,谁要输了不请客就是王八蛋!”
我一看躲不过去了,就活动了活动说:“好,老石,你先来,我要不开你两倍就算我输!”
老石把卧推的杠铃加到了五十公斤,我故意刺激他说:“换大片,小的一会儿换起来麻烦。”
老石很不削:“六十我怕你举不起来。”
我也很不削的说:“别以为体重大力量就大。”
帅帅也来劲了,一边和刘老师下棋一边冲这边喊:“猪就是猪,吃得再肥也是猪。”
老石怒了,冲着帅帅喊:“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儿?”
帅帅没怒,继续下棋:“不用这么快就承认,是不是猪,比完就知道了。”
老石把二十公斤的杠铃片在杠铃杆上一边放一片,加上杠铃杆二十公斤正好六十公斤。老石正要躺下做卧推,我拦了他一下:“这么点儿重量怎么比呀!再加一片二十公斤的吧!”
老石斜着小眼睛,很牛X的看着我:“哼!一百公斤?谁信呀?”接着又看看他们山东的几个:“我俩谁都举不起来,不是平局嘛,兄弟们可都等着吃饭呢!”
看他那傻A样,我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不过,我还是笑着对他说:“嘿嘿……老石,这样,咱先定下来去哪儿吃,什么档次,好不好?”我接着提高了一下嗓门:“兄弟们都过来,给做个见证,今天,我和老石谁说话不算数谁是王八蛋,在场的见者有份,一块去吃饭。”
大家都过来了,刘老师下棋输了,起身时冲我嘿嘿笑了一下就进办公室了。帅帅起身走了过来:“今天我们男篮十八个人全在呢,我先声明,老石要是输了不认账老子天天管他叫肥猪王八蛋,一直叫到毕业为止(其实,他只要见了老石就叫肥猪,一直叫到毕业)。”
老石又怒了,冲着帅帅喊:“滚一边去,没你事。”
帅帅反问他:“怎么没我事儿,输赢我都得去吃饭,你到底敢不敢比了?”
老石把右手冲天一指:“今天,谁输了谁请大家去生日园吃涮火锅。”
我冲他点了点头:“好,说话算话。”
老石先来,六十公斤的重量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儿才举起来两个半。我算他三个。说实话,老石虽然比我年龄大两岁,个子比我矮一点儿,体重比我重五十斤,但他毕竟是学生出身,我是军人出身,比力量他怎么会是我对手呢?不过,在学生队员里,能有这样的力量应该算是不错了,估计他也就是凭借自己是学生堆儿里的“大力士”才敢不知天高地厚的跟我叫板。帅帅、强强、春辉和华荣都笑着冲我使眼色。
我明白大家的意思,笑着对气喘吁吁的老石说:“刚才算你做了三个,我说开你两倍就是六个,对吧?”
老石喘了喘气说:“你能做三个就算你赢!”
我笑着对大家说:“兄弟们,今天的事儿我是想躲都躲不开啊!这样吧,既然大家都这么高兴,咱们也让大家尽兴,把酒也带出来,怎么样?”
大家都起哄说好。
老石见我这么胸有成竹,显得有些诧异和胆怯:“好……好,那就按你说的二倍,六个。”
我拍了拍老石的肩膀:“放心,我说话算话,别说我坐地起价欺负你,我开你二倍的二倍,一百二十公斤,六个,麻烦你帮我加片,好吗?”
老石听我说话有些犯迷糊,不过还是乖乖的帮我把杠铃片加到了一百二十公斤。这个重量对于我来说只是小意思。结果,老石是又输钱又输人,吃饭又被大家灌的不省人事。
第二天上午10点钟的课,我按时去教室里上课。跟往常一样,男女篮多数人没来上课,只有我、莹莹和冰怡三个人,佳琳没来,我觉得有些奇怪。下课的时候,莹莹把我拽到了一边:“豆子,你哥们儿让老石给打了。”
“我哥们儿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
“豆子,你还是别去了。佳琳不让说,再说……”
“再说什么?”
“你跟我来。”莹莹带我找了一个空教室坐了下来。我很着急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呀?”
“昨晚上,老石喝多了,他们山东的几个把他背回去的。大半夜的醒了就耍酒疯,佳琳说了他几句,他就火了,就把佳琳给打了。”
“我跟他们住邻居,我怎么没听到他们吵架呀!”
“你们哪儿的院子多隔音呀,再说佳琳就怕让人听到不好,每次都忍着让他打。打累了也就不打了。”
“每次?看来打的还不是一回了?”
“可不,你们这段时间总出去比赛,不知道,老石下手一次比一次重,佳琳怕人笑话,就让我替她请假。南老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佳琳不愿意训练,还总骂她。”
“都因为什么打架呀?”
“还不是因为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招谁惹谁了?”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佳琳喜欢你,老石又小心眼儿,怎么跟你没关系?”
“佳琳和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再说,现在不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吗?”
“嗨!佳琳真可怜,让人打的跟猪头似的。不过,也怪可恨的。当初,老石追她的时候,我们女篮的都不同意。不知道那根筋错乱了?”
莹莹的这翻话似乎让我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佳琳是在以这样的方式来让我难受。她可没必要作践自己呀!
二十一、二十二 [本章字数:318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4 22:3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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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休息了两天,我和帅帅几个就开始参加正常的训练了。在对抗比赛的训练时,老石总是不怀好意的试图用他那肥猪一样的身体来与我冲撞,还不时朝我抡胳膊肘……可他哪里是我的对手,这种混蛋不教训他一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当他再次用足全力向我冲过来,身体刚刚碰到我还未碰实的时候,我顺势倒地,而顶着他的脚尖并未让开,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表面上看是他故意把我撞倒,而实际上,这个动作造成了他身体失去平衡,脚下没了根基,重重的摔了出去,磕到了场边的椅子上。我倒地后在哪儿故意装痛苦状……大家赶忙过来扶我俩起来。我当然没事,老石比较惨,门牙被磕掉了两个,脸也摔肿了,膝盖也摔肿了,一瘸一拐的被扶去医院了。
晚上,我正在教室里跟小乔上自习。莹莹给我打电话:“豆子,快来我们宿舍,老石又打佳琳了。”
我刚忙对小乔说:“我得去一下19号楼,老石又在打佳琳了,我得去看看。”
“我也去。”
我们三步并作两步,莹莹正焦急的等在19号楼门口:“豆子,快点儿,春晖刚过去。”
110宿舍门口,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春晖正在那里一边用拳头重重的敲门一边喊:“老石,快把门给老子打开!”
门被反锁了,里面传出来佳琳的叫喊声和老石的打骂声。我把手里的书递给小乔:“你和莹莹到外面呆一会儿。”
我和春晖相互看了一眼,一脚把门踹开……老石正揪着佳琳的头发往床柱上撞,佳琳的鼻孔和嘴角都在流血,脸也被打的跟个猪头似的。老石见我们把门踹开,才把手撒开。
我和春晖没和他多说话,抬起腿就把老石踹倒在地上。宿舍里的空间很小,我和春晖像抓猪一样,拽着老石的两条腿,把他从宿舍里拖了出来。在楼道里被我们两个一顿暴打。原来他他妈的也知道疼,也会叫唤。佳琳没有拦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拦着。直到我和春晖都打累了,打不动了才住手。老石被打的跟头死猪一样不叫唤了,也不动弹了。
春晖喘了喘气,踢了一脚地上的老石:“混蛋,还没死呢吧,你给我听着,以后再敢打佳琳,我他妈的整死你。”
我蹲下来,用手拍了拍老石的脸,他?了一声,我对他说:“老石,最好不要有下一次,好吗?”
他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我站起身,春晖搂着我的肩膀:“去看看佳琳。”
春晖冲着满楼道围观的人群喊:“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开!”人群都很知趣的散开了。
这会儿,莹莹和小乔已经帮佳琳洗了脸,换了外套,楼管老大爷也过来开始修理门锁,我和春晖进了宿舍,佳琳面无表情的和小乔还有莹莹坐在床边,春晖很气愤:“佳琳你还和那个王八蛋扯什么?我最看不惯男人打女人了!他要再敢纠缠你,告诉一声,我他妈的废了他。”管子就是管子,冷酷与豪情中带着一股温情,难怪他能同时让四个女生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
佳琳看着春晖,略带感激的说:“谢谢你,春晖,我没事。”
“哥们儿……”我正要安慰佳琳两句,被她打断了:“哥们儿,你不用安慰我,都是我自找的。”
这句话噎的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巧王荣、陈伟她们都陆续回来了,小乔看看我对佳琳说:“佳琳,你先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说完,起身对我说:“豆子,我还有些事要你帮忙。”
我知道小乔是在替我解围,我也正想赶紧离开赶忙说:“那好,我跟你去看看。”
到了我的住处,小乔从桌子上拿过我的医药箱,让我坐好。
“干什么?”我问她。
“帮你擦药啊!看你的手都打破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流浪很多血,还有些疼。小乔边帮我擦药边说:“真想不到,你打架那么凶,把我吓坏了。”
我冲她笑了笑说:“没事儿,习惯了就不怕了。”
“我可不喜欢习惯这种事!”
用药水把血都擦干净了,两只手只是破了几个小小的口子,不过手有些肿:“看,就是没什么事嘛!”
“这还没事呢,把手都打成这个样子了,那个老石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见他让人背走了。”
“那家伙肥的跟猪一样,肯定没事。”
“那个老石今天训练和你撞一起了?还把门牙撞掉了两颗?”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佳琳说的,晚上老石回去,佳琳见了他那样就问是怎么弄的,老石说是撞你撞的,佳琳问他是不是故意的,老石说没撞死你算便宜你了,佳琳问为什么,老石说不为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
我笑了笑对小乔说:“你说他该打不该打,我长得这么帅他都看着不顺眼,还有王法吗?”
小乔被我的话说笑了,然后拿碘酒擦到了我的伤口上,我疼得“诶哟!”了一声。她笑着瞪了我一眼:“看你还美不美?”接着要拿纱布给我包扎,我没让:“算了吧,破了几个小口,别整得跟伤员似的。擦点儿药水,明天早晨就好了。”
她又拿两片消炎药给我吃了:“你说那个老石也真够小心眼儿的,他说佳琳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佳琳不想和他吵架,就想回宿舍住,谁知道老石又追到宿舍里闹。咳,佳琳真可怜。”
二十二、
我们五个外出到侯马市替当地一家企业打邀请赛,5月3号比赛结束,正巧赶上五一节放假,春晖、华荣和强强就顺便回家过节了。
5月7号,假期的最后一天,我睡醒午觉后,觉得无聊就跑回宿舍看看,宿舍的门锁着,我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坐到了自己的床上。一会儿,帅帅和何美勾肩搭背的回来了。帅帅见了我,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豆子,你猜我在校门口看见啥了?管子和园园、亮亮、小景四个人打一辆车回来的。”
我有点儿不相信:“怎么可能?”
何美也跟着凑热闹说:“真的,春晖一会儿就到,不信你问他。”
过了一会儿,春晖回来了,把包往床上一扔,顺兜里掏出烟来给我和帅帅各扔了一只。帅帅故意逗他说:“管子,可以呀!带着仨老婆一起回来。”
春晖有些诧异:“诶,你看到了?”
帅帅接着说:“我和何美在你后面,没好意思喊你,她们人呢?”
“园园来面试,我刚安排她去了招待所,小景和亮亮回宿舍了。”春晖回答说。
我问春晖:“园园不是还有一年才高考呢吗?”
春晖笑了:“那家伙着急了,非要今年考我们学校不可,她们舞蹈专业都是大专,文化课分数低,主要看面试成绩,想和我一起毕业。”
帅帅显得好奇心很强,问春晖:“你们几个是怎么跑到一块的?”
春晖显得有些无奈:“咳!我爸妈去长治帮我哥装修房子去了,家里没人,我就让小景来一起住。结果,第三天亮亮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家,她说她到我们哪儿演出,结束了想见我,我说女朋友在,她说不会影响我们,到我家一看只有我和小景,她也要留下来住。没想到,有人看到我回家了,就告诉了园园,园园就给我来个突然袭击。幸好,家里有两个女的,她才没怀疑。”
“你们四个住一个家里呀!”何美吃惊的问。
“老子是真怕穿帮呀,一晚上没睡着,早晨一起来就赶紧带她们回来了。”春辉补充说。
何美搂着帅帅笑个不停:“你们是咋回来的呀?”
“一路打着升级就回来了。”春晖回答说。
帅帅伸出大母子:“牛,真他妈的牛X!”
春晖长出了一口气,笑着说:“幸亏老子长了一张‘佛山无影嘴’,以前没觉得有多好用,这生死关头,小宇宙一下子就突破了第八感。”
园园面试期间,小景、晶晶、亮亮都很自觉的没来找春晖。可当园园走后却发生了一件让春晖意想不到的事情……
晶晶和亮亮要毕业了,亮亮的男朋友来学校看她,却无意中看到了春晖和晶晶在一起,就告诉了晶晶的男朋友,亮亮偷偷的告诉了春晖和晶晶。晶晶的男朋友带着几个小混混来学校找春晖的麻烦,俗话说“捉奸捉双”,春晖和晶晶早有准备,当然是死不承认,又没证据,虽说双方差点儿动手打起来,但春晖觉得理亏,晶晶的男朋友害怕吃亏,也就没打起来。不过,从此后晶晶和亮亮就再也没有找过春晖,偶尔碰到也形同路人,好像从未相识过。倒是小景听说这件事后,来找过春晖一次,是来和春晖分手的,小景说她可以容忍春晖有女朋友,可以当地下情人,却不能容忍滥交。
此后,整个假期春晖都在拼命的训练,酷酷的脸庞显得有些消沉,直到新学期开学,园园正式报到后,才见他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二十三、二十四 [本章字数:400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5 19:19: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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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大一和大二的学生都提前二十天返校,准备军训。因为篮球馆要维修,我们也参加了,不过,分组训练了十天后,因为我们的身高太高,分列训练无法编队就让我们提前结束了军训。因为篮球馆还没有修好,南老师就组织我们出去旅游。
我们第一站先去的华山,南老师让大家白天先睡觉,凌晨两点钟起来爬山。由于天黑,我们事先买好了手电筒,大家有说有笑的向上爬,帅帅说要给大家讲鬼故事,女篮的同志们说如果他敢讲,她们就敢把他从华山上扔下去。
那会儿我们都还小,又都是运动员,一口气爬到山顶根本就没觉得累。多年以后我再去华山的时候,如果没有缆车,我是绝对不会爬上去的。
天还没亮,我们大家都坐下来边吃东西边等着日出。那天天公作美,一轮明亮的朝阳缓缓的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看着太阳从自己的脚下升起,那种感觉真的让人热血沸腾。大家欢呼呐喊着……本人诗性大发作诗一首“西岳华山光秃秃,顶上细来底下粗;如果能够倒过来,底下细来顶上粗。”刚说完,就招来了一片唾沫。其实,我是故意跟大家开玩笑,我心里的诗是这样写的“登顶华山迎东风,太阳从我脚下升;管他生前身后事,西岳之巅我做峰。”
离开华山,我们的下一站目标是山西与河南交界处的“魔滩”。南老师又带我们坐上了从西安到郑州的一列超级慢的慢车。这趟列车是那种非常古老的绿皮皮火车,只有电扇,没有空调,此时正值三伏天,吹的风都是热的,还不论大小见站就停。据说只有这趟车才能到达我们的目的地,其他的车到哪儿都不停。幸好我们做的卧铺车厢人不多,男篮的弟兄们干脆光了膀子打升级,女篮的姐妹们则三三两两的聚到一起聊天、吃零食……我一个人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风光在想,那个“魔滩”会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能呢?难道真是魔鬼呆的地方吗?
火车整整行驶了二十个小时才于第二天早晨八点钟到达了魔滩。站台就是在路边搭起的一个草棚,下面放了一张旧桌子和一把长椅子,有两个临时的售票员,卖的还是手工的车票,火车一开动,他们就离开了。这么简陋的火车站,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后来听说,这里每天只有这一列超级慢的火车经过这里,六点钟由东向西,八点钟由西向东。
魔滩还真是个好地方,高山连绵,绿野匆匆,山谷中河水环绕……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嘛!
我们顺着山路步行几公里到了山村里,这里的空气明显比外面低了很多,我们不得不把外套穿上。
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子都是依山而建的二层小院,后来我们知道,这里农民的主要经济来源是种植一种叫“沙棘”的农作物,可以用来制作饮料。因为这里还没有被开发,没有酒店和饭店,每年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游客来这里,吃住都是在村民家里。我们也都分散着住在几家村民家里。房间布置很简单,每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盏灯,但很干净。消费也很低,住的房间,每间每天一块钱,再加五毛钱,酸甜可口的沙棘汁随便喝,一日三餐每人每天十块钱,其他的钱想花都花不出去。这里蒸馒头很有意思,全村只有一口硕大的铁锅,上面有四五层大大的笼屉,每到蒸馒头的时候,村长都会挨家挨户的提前通知,大家一起蒸,真有点儿大锅饭的意思。
我们在这儿住了十天,每天要么游山玩水,要么到河里游泳,晚上村里的那台古老的黑白电视机只能收到一个中央一套,我们一般也懒得去看,就聚到一起打牌,谁输了就跑步到猪圈,冲着一大群猪大喊一声“我是傻子!”
没有了城市里的喧嚣和繁杂,尽情的感受了一番浓郁的乡土气息,临行时还有些依依不舍。但是,我心里知道,这里只是一场短暂的美梦,最终,还是要告别梦境回归现实。
二十四、
回到学校,篮球馆已经维修好了。我们开始了正常的学习和训练。因为要全力备战大运会,师大这边的女篮合并到体院女篮那边,部分队员做了调整,我们班里的王荣和陈伟转到了体院那边。我们这边的女篮解散了,剩下佳琳、莹莹、冰怡、邢杰和韩莉的任务就只有上课了。女篮的解散,反而使她们上课变得积极了。每天我去上课都能看到她们。
何美毕业回了太原,从此就再也没与帅帅联系过。帅帅并没有因此而消沉,很快就又在音乐学院的新生里找了一个新女朋友,叫尚铛。挺open的,我管她叫上当。
园园考上了音乐学院的舞蹈专业,留着披肩发,整天蹦蹦跳跳的跟我们胡闹,谁要让她老实点儿,她就伸出手说要挠谁,我们都管她小梅超风,简称小梅。我们大家都挺喜欢她的,春晖变了很多,那张冷酷的脸上多了一份宽容的微笑,对园园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佳琳和老石还混在一起,不过,感觉他俩人怪怪的,相互之间都变得很客气,客气的有些陌生,除了晚上在一起睡觉,其他的事情都是各干各的。
强强和瑞娜的关系非常稳定,俩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平时都住在各自的宿舍,偶尔出去打打游击,只是这游击的频率越来越高。
邢杰因为不用训练了,干脆在外面租了间房子,拽上华荣一起住。
我住的小院儿呢,左前毕业了,因为他的女朋友薛月准备报考太原的研究生,将来留在太原,所以,左前毕业去了太原,在一所中学里当美术老师,他一边工作,一边创办他自己的“黑马美术学校”。剩下我们三个人,宏伟还是整天忙着做生意;忠诚继续当他的好学生;我呢,还是上课、补课、上自习、训练和比赛,整天忙的没有时间去恋爱、没有时间去游戏、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甚至没有时间去生病,连吃喝拉撒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期间,妈妈给我来电话说,家里搬到县城里了,并告诉我新家的电话。
时间一晃到了国庆,宏伟对我和忠诚说:“哥们儿暂时不做生意了,我大哥帮我联系了中国政法大学的考研班,我要去哪儿突击学习两个月,然后回来准备考研。”
我和忠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宏伟看看我们俩,继续说:“这是我家老子和我大哥的想法,想让我好好学习法律,将来也出国当律师。我考虑过了,出国当律师比我现在做的生意赚钱多。”
两个月后,宏伟回来了,兴冲冲的对我和忠诚说:“他妈的,北京就是不一样,有好多软件公司,人家那才叫赚钱,动不动就几千万、上亿。那叫个大手笔。”
忠诚傻乎乎的问:“你没去上课呀?”
“上了,要说我大哥那帮朋友还真他妈的够意思,他们都是这次考研的出题导师,给我画了出题范围。”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摞打印的试题说:“专业课的试题,全部在这里面出。”
忠诚惊讶的说:“这下你又赚了,就这套题,复印出来,两万块一份肯定有人买。”
我拍一下忠诚的脑袋:“你教人家知法犯法呀,考题要是泄漏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宏伟笑着说:“到时候不光是我,那些导师们也得跟着倒霉。所以,本人决定,最后再跑一趟广州,把这次损失补回来。”
我劝宏伟说:“还是抓紧时间好好复习吧,就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做生意不差这一回。”
忠诚也说:“对呀,二十多天能把这些题全都背下来。”
宏伟很不在乎:“没事儿,到时候我把答案带进去。”
忠诚很着急的说:“那可不行,作弊被发现可就三年之内不许再考研了。”
宏伟显得很不在乎,拍拍忠诚的肩膀说:“考试前,我会把监考老师搞掂的。”
宏伟还是去了广州,直到考试前一天的晚上才赶回来,一回来就急急忙忙的让我和忠诚连夜帮他做夹带 就是把答案的电子件,通过电脑输入到一个手掌大的发射器里,这个发射器可以在五百米的距离内将答案发送到宏伟的电子表上,据说这是外国进口的先进货。发射任务由他女朋友蕾蕾负责。
可让宏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那一年开始,考场增设了电子屏蔽系统。蕾蕾发出的信号,宏伟根本就接受不到。第一场考试结束后,宏伟就放弃了后面全部的考试。不过,他一点儿都没有感到失落,高高兴兴的和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后,就收拾东西,放假回家了。
在CUBA西北赛区的比赛中,我们以小组第一的成绩进入四强。可在半决赛中,因为我和强强突然患上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并且高烧四十多度,根本无法上场比赛,我们遗憾的输掉了比赛。这也是我们大学期间参加的唯一的一次CUBA。
为了参加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男篮比赛,寒假华荣、帅帅、强强、春晖和我没有休息,与理工大的三名队员、山大的一名队员和财大的一名队员一起组成山西高校男篮,在太原集训。刘老师任主教练,省高教委的王主任任领队。当时,省里给我们定点目标是保二争一,任务很重,领导们经过反复商量,觉得队伍太年轻,决定将剩下的两个球员名额用于外借经验丰富的老队员。最后,由我通过洪刚联系到了建雄和柳絮,他们两个一个中锋一个后卫,在当时国内业余篮球的比赛中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可比赛要求报名年龄最大不得超过26周岁,他们俩当时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所以,又给他们俩重新办理了我们学校的档案。
预赛在郑州举行,我们一路顺风顺水,以平均净胜所有对手二十多分的成绩获得了预赛第一名。可建雄和柳絮在业内的名气太大,赛区的教练、裁判和领队们都认识。除我们自己以外,其他参赛队伍联合起来告我们。结果,不但被取消成绩,我们学校还被禁赛三年。这就意味着华荣、帅帅、强强、春晖和我的大学篮球生涯就此结束。
就在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赛区的时候,有两个人到宾馆里找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中那位稍年轻一些的跟我介绍说:“我们是南航部队(南海舰队航空兵部队简称)的,这位是我们部队的政委,张将军,我是宣传处的王处长。”
我赶忙上前问好:“您好,张政委,您好王处长,快请坐。”
坐下来后,王处长接着说:“我们临时到郑州开会,正好赶上你们比赛,张政委特别喜爱篮球运动,除了开会每场比赛都看,张政委特别欣赏你,准备特招你到我们部队。你觉得怎么样?”
我解释说:“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今年刚上大二,还有两年才毕业呢!”
张政委拿出名片递给我说:“哦,不要紧,这是我的名片,等你毕业的时候,如果想去海南发展,就打我的电话。”说完又拿出电话本给我说:“豆子,把你的电话也留给我,好吧?”
我把我的手机号和家里的电话都写给了张政委。
张政委笑着说:“篮球运动员能写这么好的字,难得啊!”
送走了张政委和王处长,我们就起程回学校了。其实,这件事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我曾经在部队呆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我已经不太向往部队的生活了。可这次不经意的相遇,却在两年后让我再一次经历了人生的抉择。
二十五 [本章字数:310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8 21:15: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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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回到学校后,学生处通知我,我原所在部队的个人档案,已经由我们县武装部审批后寄了过来,让我去签字。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部队的王政委已经离休了,新任领导无心再重新组建篮球队,了解了我的情况后,就把我按照提前专业处理了。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和强强、帅帅因为属于禁赛队员,大运会的田径比赛也不允许我们参加了。这下倒好,我他妈的彻底自由了。看来,大学剩下这两年,我除了学习别无选择了。当然,做为一名大学生运动员,我觉得首先自己是名学生,好好学习是我的义务,不也是我的梦想嘛!虽然说禁赛对我们学生来说不公平,因为我们不能左右学校去做什么,但惩罚的却是我们,对学校来说无所谓,大不了三年后再重新招一批队员,可我们就意味着大学运动生涯就此结束。或许,花未全开月未圆才是最好的结果。
刘老师当上了三总支的主任,兼教研室的主任,还是男篮的主教练,但因为工作忙,而且再想参加大学生联赛已经是三年以后的事情了,所以日常的训练就基本上全权交给了从体育学院刚刚毕业分到教研室的王江。
强强因为肺结核退出了篮球队,华荣因为多年不参加考试,被降了一年级,为了毕业,他也退出了篮球队。剩下我、帅帅和春晖因为已经没有了学校的比赛任务,教练也不怎么管我们了,平时如果有地方上的比赛外借,打声招呼就出去了。训练的重点也转移到了小队员们的身上。
五一节前,左前来接女朋友薛月一起回太原过节。为了给薛月一个意外惊喜,左前没有提前通知她。可是当他来到他为薛月租的房子时,却发现薛月正和她前男友住在一起。左前一气之下回到了太原,辞掉了工作,放弃了自己辛苦创建的黑马美术学校。只身一人背着背包去了西藏,临行前给我、宏伟和忠诚打来电话说,混不好就不回来了。
宏伟和蕾蕾都毕业了,宏伟去了北京继续追寻他做一个有钱人的梦想。宏伟说会在三十岁前,赚出人生第一个一千万。蕾蕾的家人觉得宏伟是在痴人说梦,不同意她跟宏伟一起去北京创业,硬是通过关系,把她安排到市一中当了一名语文老师。在外人看来,一名刚毕业的大学本科生能在重点中学当老师已经是很让人羡慕的事情了,而且当老师也是蕾蕾的梦想。可宏伟在临行前对蕾蕾说:“给我两年的时间,我会让你到清华当老师……”
送走了宏伟,我们也放假了。因为我们已经不需要在假期留校训练了。两年多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新家是个什么样子。佳琳和莹莹告诉我说,新开通了一列从西安到长春的火车,从临汾上车,正好路过唐山和锦州,我们可以做一起回家。佳琳的干爹在火车站工作,由她负责买票。就这样,佳琳、莹莹、邢杰、冰怡、韩莉、帅帅和我,七个人一起做车回家。
如果用归心似箭来比喻回家的心情,那我当时的心情就是归心似导弹了。为了打发火车上无聊的时光,我们坐在一起打牌、聊天。几个月没有训练了,佳琳她们在形象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来清一色的短发变成了长发,运动装、运动鞋也被休闲装、休闲鞋或者长裙、牛仔裤和高跟鞋所代替,面部也稍加了一些修饰,一个个看起来更像是学生或者说更接近淑女。
唐山站到了,女篮的姐妹们也下了车,送她们下车后,我和帅帅就躺到铺上睡觉了。一觉醒来,已是凌晨三点钟了,我和帅帅在锦州车站下了车,先到对面的汽车站买了车票,五点半的车,我俩一看还有时间,就去街上转了转,锦州这几年的变化还不算大,一些记忆中的地方还都是老样子……不知不觉转到了一家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饭馆。还是那家小小的饭店,还是那么干净整洁,还是那几张小桌椅,还是二十四小时营业,还是那个胖乎乎满脸憨笑的老板,只是时间的流逝和经营的劳累都无情的刻画到了这位老板的脸上。他见了我们略显有些惊讶:“诶呀!两位兄弟有两三年没见了吧!快请坐。”
我们选了一个在外面的桌子坐了下来,帅帅说:“有三年多了吧,生意还好吧?”
老板给我们倒了杯水,笑了笑说:“还是老样子,混生活呗!”接着又打量了我俩一番说:“听说你们俩都不当兵了吧,现在在哪儿呢?”
我喝了口水说:“我们去上学了,这不,放假回家,路过这儿就又过来看看。”
老板接着说:“你们这帮兄弟真好,还记得我这儿……你们是上大学吗?”
我俩点了点头说是。
老板递了烟给我们说:“看来你们俩是最有出息了,都大学生了,比他们都强。马连长去年结完婚就转业回沈阳了,听他说是安排到一个街道派出所当一片警;小顾和张宏还常来,不过,都是分开来,张宏在铁路转正了,经常跟车;小顾在汽车营转了自愿兵,现在给他叔叔开车呢,都不打球了,都胖了。”
我笑了笑说:“看来大家混的都不错嘛!我俩毕业还不知道干嘛呢!”
老板摆了摆手说:“豆子,老哥以前就觉得你最有出息,将来也错不了。”
说着话,我们的菜上来了,一份酸菜炖血肠、一只沟帮子烧鸡、一份烤扇贝和一份凉皮。老板给倒了两大杯扎啤,跟我们边吃边聊。
老板喝了口酒说:“这年头呀,要想混出个人样来,还得有文化、有本事呀,像老哥这样,上有老下有小,开个小饭馆儿,没日没夜的干,也就混个养家糊口。”
老板说的是实话,不过略显沉重了一些,我赶忙转移话题,笑了笑说:“您这儿也不错,要让我们开饭馆,我们还不得把自己赔进去呀!您儿子该上初中了吧,学习好吗?”
一提到他儿子,老板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我儿子上初二了,学习还不错,为了能让他考上重点高中,我把他送到私立学校了,哪里教学水平高,就是学费太贵了。不过,为了他将来有出息,辛苦点儿也值了。”
吃完饭,老板说什么也不收饭钱。最后,我和帅帅扔下五十块钱就跑了。临走跟老板说:“见到小顾和张宏帮我们带个好。”
汽车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台安县,帅帅先下车了,又过了二十分钟到了辽中县,我一出车站就见爸妈在等我。
新家在政府路林业局的旁边,一栋旧宿舍的三楼,屋里的装修还不错,爸妈说,原来的房东很有钱,现在搬去省城了,这栋房子就便宜卖给我们了。现在是夏天,在家休息,等到入秋以后再准备皮草生意。
老家发生了几件事,舅舅不再做皮草生意了,带着春芳干起了老本行,一边打铁一边搞汽车修理,生意很红火;表妹找了个对象,挺帅的,搞汽车修理和二手车生意的;铁哥们张伟的生意发展的不错,已经在乡政府的对面买了一栋二层小楼,一楼是个小超市,二楼住人、放货,还买了一辆小货车,现在已是有房有车一族了。
我和爸妈坐车回村里看望了舅舅家和张伟家,见人家都在忙生意,也就没再住下来,早晨去的,晚上就回家了。
村长听说我回来了,给老爸打电话说,县里准备组织个篮球比赛,新来的乡长很重视,我们乡正好还有两个体育学院的学生和两个市体校的学生都毕业回来了,乡长准备拿个好成绩,想召集大家一起训练,老爸同意了。结果,第二天吃过早饭我就又坐车返回了村里。村长和乡长见了我很高兴,说其他人已经开始训练几天了,带我去球场和大家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