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我的心能夠完全被你打動。”明明溫柔地。
“你別擔心。僅僅為野心而戰,我可能會輸給王文清,但我是為愛情而戰。雖然現在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但我相信只要我有一顆真誠的心,就一定能夠打動你。”
“做給我看吧……也給王文清看。”
明明和正浩相視而笑,明明的鼓勵讓正浩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雨萱覺得牛排好吃極了,她努力吃,裝作什麼都沒听見,否則最後會因為來不及吃又舍不得浪費的話,她真的會把整盤東西往嘴里倒的,今天這麼浪漫的地方可不適合這麼做呀。
已經有兩年沒有舉辦過新人選秀的昌海經紀公司和五松娛樂公司在同一天舉行了新人選秀活動,原本答應參加五松公司這邊活動的名星、專家評委被資歷深厚的昌海臨時挖走,報名參加五松選秀的選手一下子都涌進了昌海公司的排練大廳,五松方面事先大肆的宣傳沒有挽救得了場面上清清冷冷的尷尬。
雨萱代替明明來五松做評委,正浩盡管失望也沒時間挑剔了,雨萱坐進了臨時七拼八湊起來的評委團。滿頭烏發的分公司經理興奮地跑來在正浩耳邊小聲匯報昌海那邊情報。那個卑鄙的家伙!正浩按耐下憤怒,失望地宣布活動開始。
那些毫無希望參加正規比賽的業余選手在五松這邊有福氣了,最新最精良的專業攝影設備、最美麗最輝煌的燈光器材、最敬業最勤奮的現場工作人員供他們盡情享用,多虧了這些選手帶來的平庸、拙劣、矯情或根本就是慘不忍睹的表演,才使得所有準備沒有白費。
“下一個。”
穿著嶄新搖滾裝、一身丁零當啷鐵器的孫瑜身背吉他大模大樣進來,一副決定命運的時刻來臨了的樣子,雨萱看見弟弟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孫瑜自信地站在評委面前,沖著攝影機鏡頭很專業地擺出了一個很帥的搖滾歌星的pose,音樂響起,孫瑜開始唱歌,是那種很慢的類似民謠的曲風,他以個人創作歌曲參賽。
“海啊海,憂傷的海,給我回憶,給我溫暖,希望大家喜歡我寫的歌,海啊海,美麗的海,給我……”
雨萱用手擋住臉,簡直丟死人了。
“停停。”正浩叫停了,他不太喜歡這首歌。
“停!可以了,出去吧。”“這才剛開始呢?除了這個還有很多節目呢?要看嗎?”孫瑜說著,想要繼續表演。
“都說可以了,知道了。出去吧!”
雨萱在評委席里沖著弟弟偷偷伸出拳頭,用夸張的口型無聲地威脅他︰“出去……馬上!”孫瑜非常惋惜,向姐姐擺出一副“拜托你了老姐”的表情,卻還不願意就這樣離開,繼續唱著歌,直到被兩個保安模樣的工作人員請出去。
正浩覺得這個孫瑜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沒有把他和那個跪在地上給自己唱歌的肉麻的小男人聯系起來。正浩在孫瑜的表上畫了個X,丟垃圾似的扔到一邊。正浩對今天選手們的表現感覺又惱火又好笑。
“下一個!”
選秀活動一結束,正浩就給文清打了個電話,冷冷地約著七點網球場見。
都是王文清搞的鬼,正浩必須有所表示。七點,文清如約而至,正浩已經換好了衣服。
“這場比賽……是什麼意思?”文清裝起了糊涂。
“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上過同一個網球學校。”
“然後呢?”
“我第一次學網球,是你教我的。記得嗎?”
“是嗎?”
“你打網球也是第一名,所以小時侯我從來都不敢跟你比試,因為不是你的對手。”
“所以呢?”
“今天比一下吧,並不是為了贏你,而是想要告訴你什麼叫正正當當。”
“正正當當?以什麼為標準?”
“需要標準嗎?”
“當然!我天生就擅長打網球。還有,我對這個場地非常熟悉。在你的立場上如果要正正當當,不就得找一個你我都擅長的項目和我倆都熟悉的場地嗎?”文清的語氣似乎在嘲笑正浩實在是個缺乏常識、幼稚得可笑、不堪一擊的家伙。
“正正當當指的是不使用卑鄙的手段!”正浩發狠地說。
“卑鄙的手段?哈……只要不觸犯法律,其它的都是靠實力。如果我使用卑鄙的手段,青偉當然會吹哨。”空氣里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了。
比賽開始了︰文清以一記嫻熟的S球拉開了這場對決,兩人你來我往,很快超越一般的比賽而成為一場真正意義上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