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和文清商量傅思涵的事。
“雖然我們否認拉攏過她,但業內好像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菲尼克斯說要告傅思涵違約。”
“借刀殺人。”
“什麼?”
“三十六計中的借刀殺人,並不需要我們手上沾血呀。新公司‘dreamtodream’不也盯上傅思涵了嗎?那個公司還沒成氣候,我們先假裝放棄,營造出支持那邊的假象。”
“這樣一來,等那邊的刀上沾滿血後,我們就能白撿了。”
“等打官司打得耗盡精力,‘dreamtodream’搖搖搖欲墜時,我們只要用錢吞並它就行了。”
波波微微一笑,她從來都欣賞文清過人的聰明,所以傳授三十六計指點文清應用于商戰,而現在已是青出于藍勝于藍。王家破產以後,文清在人前刻意壓抑自己仿佛變了個人,只有在恩師波波面前才會袒露真實的自我︰傲慢、自負、任性、張狂、不擇手段。而這正是年輕時候波波的寫照,所以現在波波才會竭盡所能地幫助文清翻身。
現在,有必要抽出時間去安撫一下歐陽明明了,對她可用不著三十六計。
結束了辦公室里的密談,身穿精心剪裁的高級休閑裝的文清出現在剛剛結束電視台通告的明明面前,顯得瀟灑從容。
明明瞟一眼文清,繼續揉著自己酸疼的腳踝,雨萱在一邊幫著忙。
“這些天為了挖傅思涵忙得團團轉,怎麼現在有時間關心我了?”
“我對你可是一如既往啊……如果沒有其他安排,一起看電影怎麼樣?”
“什麼?”
“是VIP首映式,應該挺不錯的,餓的話,還可以一起吃飯。”
不是正式邀請,口氣輕描淡寫,在去和不去之間,背後卻已經做好精心安排,這個英俊到殘酷、平時總是繃緊神經的冷面小生王文清,討好起女人來卻是個四兩撥千斤的功夫高手,讓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明明調皮地撅起嘴唇,你不怕嗎?像上次那樣惹出緋聞怎麼辦呀?明明說話的口吻好象又回到和文清熱戀的時候,那整整兩年時間里,他們一個是經紀人一個是歌手,秘密保持著戀人關系,連約會也要帶上助理和司機偷偷摸摸進行。
雖然是來賓受特邀的VIP首映式,明明的到來還是吸引無數關注的目光,作為中國最紅的舞曲天後和她的經紀人,兩人和不期而遇的圈里人頻頻打招呼,一些身份特殊的歌迷被引見給明明,以近芳澤為榮。
兩人落座,明明才發現剛才走得匆忙沒換衣服,演出時穿的裙子有點短,露出大半截腿,每過半分鐘明明就要往下拉一拉裙子,這讓明明感覺很不舒服……當她再次拽裙子時,坐在旁邊的文清輕輕按住明明的手,脫下外套蓋在了明明腿上。
明明很吃驚。文清不是一個會取悅女人的人,但如果他把取悅女人當成一項工作去做的話,他比任何人都體貼、細心、周到備至,比如扶她上車的時候護著她的頭發,過人行橫道的時候提醒她左邊的自行車,在飯館落座的時候為她拉開椅子接過外套,點菜的時候要注意要一道補血養顏的例湯……他的心思會無微不至地通過一個眼神、一個舉動、一個細節、一句話恰倒好處地傳達給對方,即使鐵石心腸的女人也會被他水滴石穿式的關愛打動,何況這關愛來自一個如此英俊、沉默的男人,讓人真的受寵若驚。
文清今晚的工作就是取悅明明,他知道自己的工作很奏效。最後他開車把明明送到家門口,輕輕叫醒在副駕座上睡著的明明,明明揉揉睡眼說了聲謝謝準備下車,文清有點失望。等一下,文清親切地湊過去,吻明明,被明明推開了。失望變成了受傷。
文清和明明車剛走,正浩後腳就來了,見雨萱一個人在電視台休息室收拾東西,便問明明呢?“哎喲,你就差一步啊。”雨萱故意捉弄似的的說,“明明剛跟王經理一起去看電影了。”“看電影?就他們兩個人嗎?”“當然,而且兩個人還挽著胳膊走……真是好般配噢。”正浩听雨萱這樣說心里不快,沒問的就別回答,走了。
“喂,真的要住在我家嗎?”
“不是住你家,是住大叔家。”
雨萱撇撇嘴。
“不都一樣。反正別跟公司的人說,我可不喜歡惹麻煩。”
“哎喲,別擔心,我們彼此彼此。”
“什麼人!”
雨萱一個人費力地拿起行李,正浩突然想起什麼,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