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沒見過談戀愛嗎?!拍什麼你們?”
正浩突然從擁吻中抬起腦袋,回頭呵斥著記者們,雨萱驚恐的臉從他肩膀上露出來,記者們吃了一驚,怎麼不是明明?!
“切,搞什麼把戲啊?追那邊!”
記者們立即一窩蜂散開,往文清的方向趕去,可是文清的車已經先一步在他們眼皮底下一溜煙地跑了,留下兩個沒有新聞價值的替身給他們。
只剩下正浩和雨萱兩個人,氣氛很不自然。
正浩不好意思地把手掌從雨萱臉上移開,兩個人的嘴剛才其實被手掌隔開,並沒有真的接吻,可是盡管這樣,雨萱也嚇壞了,睜圓了眼楮,腦子里一片空白。兩人站在原地,誰都沒有說話,正浩象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腳尖在地上劃出一道線。
雨萱漲紅了臉,扭身逃回酒吧里。
文清把明明扶到房間的床上躺下,小心翼翼地為她蓋上毯子,她的臉被酒精燒得緋紅,閉著眼楮朦朦朧朧地在說些听不清的醉話。
要不要給你拿點水來?文清輕聲問明明,明明好象听懂了,擺擺手,喃喃地說了聲“算了”,轉身又睡去了。文清在明明床邊坐了會兒,看著她睡著了,于是起身躡手躡腳離開房間,剛走到門口,他听見她在身後好象翻了個身,氣若幽蘭地嘆了口氣,輕輕說了聲︰謝謝你,正浩……
文清仿佛遭雷擊般在門口停住腳步,進退不是,臉色變得很難看。
酒後吐真言。雖然她醉了,在說夢話,他還是清醒地意識到,金正浩已經佔據了她的內心。
“喂,你去哪里?”正浩從後面叫住雨萱。
“我把明明東西拿走啊!”雨萱故意凶巴巴地回答他。兩人對剛才發生的事感覺很尷尬。
青偉正好拿著明明留下的東西還有紅色鞋盒走過來,正浩沒有時間向雨萱解釋了。
“怎麼樣?”兩人乍一听見青偉問話嚇了一跳,不約而同的︰“啊?你說什麼?”
“我是問明明順利離開了沒有?”
“啊,是,好像是吧。”
“哎呀真像電影里面的間諜戰啊!是怎麼脫身的?”
是這樣……
兩人同時停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互相對視一下然後很快又轉過頭去看青偉,正浩掩飾地按住青偉肩膀,把話題叉開去。
“我先走了。”雨萱匆匆忙忙告辭。
“讓正浩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雨萱頭也不回的走了。
“怎麼不一起回去啊?都這麼晚了……這個傻丫頭有點奇怪哦……”
“算了別理她了,給我來杯果汁吧,今天真累壞了。”
青偉奇怪地看看兩人,正浩如釋重負地似的坐下來,解開襯衫第二顆紐扣,雨萱那邊,該怎麼收場呢?
“喂,我只是跟你解釋一下,你不要以為我有其他意思,情急之下能想出的也就這一個辦法了。”晚上回到家,正浩在院子里叫住了雨萱,她手里拿著毛巾和牙刷正要去洗漱。
“你的腦子里還能想出什麼?”雨萱還是一副凶巴巴地的樣子。
“喂!我只是做做樣子,又沒有真的親到你!好像我犯了什麼罪似的!”
“我說什麼了嗎?”雨萱一句話頂回了口無遮攔的正浩,她緊張地看看旁邊,確信沒有人听見他們之間的對話,便趕緊進了浴室。正浩只好尷尬地回到自己房間。
其實正浩不由分說的擁吻在雨萱心里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她二十四歲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可是並沒有正式交往過男朋友,一方面是因為她的個性象個小男孩一樣單純,比很多同齡女孩晚熟很多,另一方面是因為她是家庭唯一的經濟支柱,所有時間都用來干活掙錢,根本沒有時間和心思去談戀愛,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談戀愛太費錢了,打扮,吃飯,出去玩,會增加很多額外支出,這些都是她目前負擔不起的壓力。
天,他怎麼什麼都想得出來啊,差一點點我的初吻就沒了。
雨萱氣呼呼地想著,腦子里又出現了停車場里正浩突然擁吻自己的一幕,不敢相信。想要把記憶抹去似的甩著腦袋,可是那個可惡的畫面,那個可惡的人,怎麼也甩不掉。
真的快要瘋了!雨萱拿起毛巾使勁擦臉。
正浩悶悶不樂地回到自己房間,感覺別別扭扭的。看來解釋也沒用,雨萱真的生氣了,她不是個隨隨便便的女孩,從她還沒交男朋友這點可以看出來,她是點保守。早知道她是個和自己所有認識的女孩都不太一樣的人,怎麼事先就沒想過她的意見呢?唉,這回怎麼收場呢?還要住在一個房子里?還是回避幾天再說吧。第二天一早孫瑜來找他明天一起去簽新的工作室的時候,他已經把昨天的事忘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