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有那麼多事情要做。”
雨萱腳旁有一罐已經打開的啤酒,正浩咂咂嘴巴。
“給我也喝點兒。”
“就這一罐了。”
“我不會對嘴喝的。”
他已經搶過啤酒,小心翼翼地喝起來。
“你沒開車過來呀?”
“只喝一口沒事的。給你…這麼晚你怎麼還不睡?”
“沒什麼…就是睡不著。”
雨萱喝了一口啤酒,突然從兜里掏出畢加索硬幣,拋起來接住,眼楮笑盈盈地看著他。
“猜哪面?”
“這還用猜……”
雨萱象個孩子一樣神情認真地打開掌心,對著那枚永遠是正面的硬幣天真地笑了。
“Luck!太棒了!我不應該放棄對嗎?”
“怎麼突然這麼說?”
“不是突然…我本來就有夢想,就是設計出以我名字命名的服裝…”
“如果是昨天的事情讓你動搖了你的夢想…請你再忍耐一下。”
雨萱點點頭,沒有說話。正浩的話說中了她的痛處,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頭,她強忍住讓自己顯得沒事。過了會兒,雨萱問正浩。
“你,是不是又和明明說什麼了?”
“我說什麼不是因為你,是我自己想說才說的。”
“不管是因為誰,都不要再跟明明說任何事了,否則只會更麻煩,這你還不知道嗎?”
“應該有人告訴她,她做錯了。”
“人能輕易改變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其實讓我最生氣的是她的性格。”
“你很了解她?”
“如果不了解,這工作就沒法做了。”
“即便是性格的原因,她也應該沖著我來,再怎麼說也不該那樣對你。”
“謝謝你替我著想,不過這事就算了吧。明明跟我之間的問題我會處理的…快搬你的東西吧,我也該去睡了。”
“幸虧,你比我想象的情況好多了。我們還是朋友吧?”
“哼…誰跟你這種問題兒童交朋友啊!我下去了。”
雨萱有些嬌嘖地白了正浩一眼,便下樓了,一個從來不撒嬌的女孩偶爾不經意地撒嬌是很迷人的。正浩舒暢地長呼一口氣,來之前壓在他胸口的郁悶終于煙消雲散了。
天空中繁星點點,從遠處飄來一股熟悉的烤肉的香味,恩,真想馬上來個慶祝派對啊!正浩心里偷偷地想。
今天是第二次在攝影棚為明明拍攝封面照,雨萱在化妝室里為明明拍攝前最後的定妝忙碌著,明明一副安之若素的表情坐享雨萱服務,卻始終沒有正眼看一眼雨萱。文清進來叫明明,很快察覺到了化妝室里的異樣氣氛。
拍攝開始了,明明在鏡頭前展現萬種風情,休息時,雨萱會趕緊過去幫明明補妝、整理衣服,明明卻當她空氣人一樣。
正浩也來了,他告訴文清是明明讓他過來找她的。
“cut!很好~”現場導演滿意叫停,明明微笑著向正浩走來,雨萱趕緊給她披上一件外套,跟著一起過來。
“你來了,正浩?”
“找我什麼事啊明明?”
“正好人都在,我就在這里說吧,我覺得我是應該向孫雨萱道歉。”
所有人都奇怪地看著明明,覺得她是開玩笑。
明明一改正浩來之前對雨萱的冷若冰霜,親切地看著她︰那天是我太敏感了,有些沖動,對不起。
“哦……”雨萱的回答不知所措了。
眾人仍然一頭霧水,明明繼續和顏悅色地解釋︰“後天是我生日,我想在別墅跟朋友們開個party,雨萱你一定要來,不是以助理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給我面子,一定來好嗎?”
“我,我就算了吧……”
雨萱樣子笨笨的回答,明明不管她反應,繼續完成自己的“演說”︰“這次…其實是正浩讓我想起了很多……”
明明看著正浩的眼楮繼續說道。
現在,我家人都不在我身邊,所以對我來說,朋友就是我最親的人,但在對待好朋友方面,我覺得我平時太疏忽了,請原諒吧。
文清悻悻地看著,暗自奇怪明明怎麼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心胸寬廣了?無論如何他不相信她是這樣的人,但他又無法揣測到她真正的心思,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她為了得到她想得到的東西,會象自己一樣的不擇手段。
雨萱很緊張地打斷明明︰“那種場合,我去怕不合適,所以……”
“我這樣道歉難道還不能讓你消氣嗎?”
“不是,不是的!”
心無城府的正浩很欣賞明明的轉變,他覺得她是在心里真的對雨萱過意不去才如此發自肺腑的,他不會把事情想得很復雜,他感覺很高興,于是轉而勸說雨萱︰“既然明明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你就不要推辭了,一塊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