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自己壯膽,雨萱唱起了歌,她心里有多害怕就有多大聲地唱歌,她不敢停下來,一首接一首地唱著,她知道如果停下來她會更加害怕……
正浩焦急地喊著雨萱名字,走進了路邊的小樹林……
“過了很久,雨萱終于唱累了,而且口渴極了,再也沒有力氣唱歌了,她疲憊地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絕望地望著天上的星星……”
青偉︰“你呢,你有自知之明嗎?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梅依︰“天啊,天啊!干嗎沖我發火啊?!”
青偉︰“你們今天的行為不就是這樣嗎,自以為高人一等,有身份、有品味…在我眼里孫雨萱比你們更加優秀!”
明明︰“你怎麼這麼說話…孫雨萱的命怎麼這麼好,每個男人都向著她,哈哈哈…”
青偉︰“你少說這種風涼話,天這麼晚她還一個人在鄉村野地里迷路,這是向著誰的問題嗎?”
梅依︰“哎喲,煩死了!高高興興地來玩,這算什麼呀!”
青偉︰“閉嘴吧你!”
青偉憤然離去。
明明︰“哈…事情變得越來越可笑了…真讓人生氣……”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她听到了腳步聲,這聲音在靜謐中顯得特別清晰,她本能地想躲起來,一束手電筒光打到她的臉上,刺得她睜不開眼楮。
“誰…你是誰…”
“原來你在這兒啊…”
從燈光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雨萱本能地用手擋住眼楮,感覺這聲音象是正浩,又好象不象……她終于看清楚了來人,是王文清?!
“王經理,是你…”
“我都快為你擔心死了。”
“真是太好了!哎喲,啊…”雨萱抱著受傷的腳踝又坐到地上。
“怎麼了?腳受傷了?”
“有點…崴到了。”雨萱抱歉地回答他。
禮服刮破了,高跟鞋丟了,頭發亂糟糟的,坐在濕漉漉的泥地上沒法走路,看著雨萱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文清臉上掠過一絲愧疚的表情。
“對不起…是我搞錯了…我畫錯地圖了。”
在經過了大半夜的驚魂不定、孤獨恐怖後,文清的道歉仿佛是多麼多麼溫暖貼心的問候,讓雨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文清慌了神。
“孫雨萱,你怎麼了?”
“不是,我是疼…是因為腳疼!”
文清松了口氣,轉過身去。
“上來吧,我背你。”
“不用不用,你扶著我我能走的。”
“還是讓我背你吧,是我覺得對不起你,快點上來。”
眼淚汪汪的雨萱難為情地爬上了文清後背……
“你為什麼不對我發脾氣呀?”文清背著雨萱一邊走一邊試探地問她。
“什麼?”
“是我畫錯了地圖,你才會迷路的。”
“你又不是故意的。”文清再次對雨萱產生了愧疚之情。
“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畢竟雨萱你因為我受了很多罪呀。”
“剛開始迷路的時候是挺生氣的…可是看到你辛辛苦苦地來找我,我挺感激你的,又沒氣可生了。”
“你不認識路,天又這麼黑,干嗎非要自己來呀?也不讓我陪你來。”
“我以為那麼做,才能讓我跟明明之間的關系緩解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
“我在路上一直在想,這條路就像明明和我的關系…如果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必須經過這樣一個過程才能解決…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現在這麼說…不是在裝好人吧?”
“呵呵,我是在裝可憐呢,這樣才不會太內疚嘛。”
“沒想到你處理問題還挺成熟的!”
文清笑了,除了愧疚,他不禁對背上這個樂觀堅強的女孩刮目相看,也明白正浩為什麼會對她這麼的上心了。
轉過一條岔道,就看見前面的別墅了,不遠處有手電筒光一晃,定楮一看,原來是正浩,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他也看見了文清背著雨萱遠遠走來。
“孫雨萱你是白痴啊?一看找不到應該馬上回來嘛,為什麼傻呼呼地到處亂跑?”正浩不分青紅皂白地罵起雨萱來。
“按著地圖走的,我還以為能走回來。”
“是我畫錯地圖了。”文清說道。
“什麼?”
青偉聞聲也從別墅很快跑過來了。
“你們找到她了…真是萬幸!雨萱你的腳…怎麼了?”
“踩空了…崴了一下。”
雨萱從文清背上下來,腳著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
“瞧你…扶著我吧…”
青偉扶雨萱進了別墅。正浩還是很生氣。
“你在哪兒找到她的?”正浩問文清。
“她比我想象的走得還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