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後,雨萱找了個單獨和明明說話的機會。
“明明”
“干嗎?”
“我…對不起…”
“你有什麼對不起的?”
“昨天的事情…”
“毫無緣由地對我說對不起,你不覺得委屈嗎?至于昨天晚上,你並沒有什麼責任呀,他們不是都這麼說嗎,文清,正浩,還有青偉,你有什麼好道歉的?”
“那……那也是因為我搞砸了你的派對。”
“算了,昨天的事就到昨天為止吧。”明明說完後冷冷走了。
別墅門廊前大家紛紛打招呼道別,各自坐上來時的車離開了。
正浩車里,明明看看沉默地開著車的正浩。
“到底是什麼事使你和文清那樣揮拳相向?”
“那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在那種情況下打架,卻說只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你覺得能說服我嗎?你是在隱瞞什麼吧。”
“我先問你,你叫孫雨萱參加生日派對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目的?我才不會為了孫雨萱這樣的人,故意去制造什麼陰謀……”
青偉車里,梅依一副耿耿于懷的樣子。
“哼,托孫雨萱的福,這個生日派對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哎你說,為什麼連王文清也對她那個樣子啊?”
“那你又為什麼無緣無故地討厭跟你毫不相干的孫雨萱呢?”
“什麼無緣無故?不是的!因為我太了解她這樣的人了,表面一副善良的樣子,可心里卻不知道整天在想什麼。”
“那是因為你的眼光有問題。”
“你說什麼?”
“我突然發現你這個人也很有趣哎,我現在倒是很想知道你腦子里整天在想些什麼。”
“你…你什麼意思呀?”
“你有幾次好象見不得人的狀況恰好被我撞到了,我本來還想是不是有什麼原因,可看你的樣子,感覺你其實心里發虛得很,我說得沒錯吧?”
“發…發什麼虛…我為什麼…”
“是啊,我就是好奇為什麼啊?不過你不告訴我也行,我到時候自然會知道答案的……”
正浩匆匆把明明送到家門口,便直奔亞甦大叔家而來,他現在心里有一個很大的疑問,不,是心結,迫切需要求教大叔。
“大叔我現在怎麼辦?王文清那小子昨天晚上用‘偷梁換柱’那招簡直是不擇手段,我擔心他還會為了達到卑鄙的目的去傷害雨萱!”
“那你意思是,這次你想保護雨萱而不是明明,是嗎?”
“可我如果這樣做了,雨萱的立場真的會很為難…唉,她要聰明些就好了,可實際不是…”正浩想到每次他提醒雨萱小心文清的時候她臉上不以為然的表情,她真是給自己添亂!
“那我們這邊就只能用三十六計中的第九計‘隔岸觀火’了,也就是說,遇到情況不要盲目地去應對它,這樣只會讓問題更復雜,有時候解決問題的方法可以是暫時回避它,或許這樣你就可以保護你想保護的人了。”亞甦的面授機宜讓正浩心里有了底,他取了大叔給他的書告辭出來,出門的時候看見已經回家的雨萱正在洗摩托車。
“忙著呢?”
“恩,洗洗車子,這兩天又要開始忙了。”
“你,別以為王文清對你好一點,就被他套進去,記住沒有?”
“被他套進去?”
“他在利用你!”
“你是說我會受欺負?”
“這你都不明白嗎?”
正浩真的要痛心疾首了,雨萱卻愛理不理地洗著她的摩托車。“你這樣做只會讓問題更復雜!”他想起亞甦大叔剛才說的話,現在自己真的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選擇“隔岸觀火”。
文清送雨萱回家後徑直去了辦公室處理文件,波波滿臉憔悴地從門口經過,文清趕緊叫住了波波。
“老師您看上去臉色不大好啊?”
“沒…沒什麼。對了,你的事情順利嗎?”
“您是說“偷梁換柱”嗎?哈哈,可能沒準比咱們想象的還好呢!”
文清顯得很是得意。
文清所說“比想象的還好”的事情在第二天下午就實現了。
當著一起來公司取通告安排的明明和正浩的面,他“無意”間提到自己在和雨萱約會!在兩人的錯愕中,匆匆下樓的雨萱被文清親切地請入自己的小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