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為什麼突然請新服裝師?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事先連一點征兆也沒有……雨萱心里一下子愁雲密布,呆呆地站了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袋子里取出改好的衣服掛在衣架上,然後開始整理桌上的化妝品,然後是椅子。這中間王文清一邊掛電話一邊進來,很奇怪雨萱怎麼還在化妝間里?
文清返身出來,在走廊里遇到回來休息的帶著新服裝師的明明,猜到了幾分。
“怎麼回事?她是誰?”
“啊!介紹一下,小燕,新來的服裝師。”
明明大方地介紹,小燕向文清打過招呼,便識趣地走開了,等她一離開,文清忍不住對明明發火了。
“你為什麼這樣做?是因為昨天正浩對你說謊,他跟孫雨萱在一起沒跟你說嗎?”
“我怎麼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啊,只是多用了一個服裝師而已。”
“你想解雇孫雨萱是不是?”
“我可沒有解雇她,我怎麼可能為了那種小事解雇她呢?不過,她要是自覺離開的話也可以。”
“像孫雨萱那樣有能力又為你著想的服裝師是很難找到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搞清楚是誰在求誰好不好?想當我服裝師的人多得是,再說多給點錢再好的服裝師我也能請得到!”
“就算這樣吧,可是第2張專輯的宣傳剛剛開始,所有的服裝定位都是由孫雨萱來做的!”
“那又怎麼了?今天的事情你應該早就有準備的!昨天不是你帶我去孫家的嗎?”
“你不是決定跟正浩交往了嗎?你還鬧什麼鬧啊?”
明明鼻子里哼了一聲,不想再和文清無謂地爭論不休,表情孤傲地丟下文清走了。
文清又焦急又無奈,他必須想辦法把孫雨萱留在自己的團隊里。無論是在和金正浩爭奪明明的三十六計策略方面,還是在成功完成第二張專輯的宣傳方面,孫雨萱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助手,他見識過她的敬業,而且她有才華和上升潛質,這是最重要的!可是現在,被嫉妒沖昏了頭腦的明明在毀掉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基礎,他後悔自己求勝心切,昨晚冒失地又把明明帶到孫家去,他真的沒想到,他射向金正浩的暗箭最後卻損傷了自己這邊。
五松集團上海分公司柳經理,就是曾經給正浩獻策送高級內衣給女孩的"中年黑發公仔",在正浩辦公室門口神秘地欲言又止。
正浩抬頭看他︰“怎麼?”
“覺得已經很親近了,所以想問您一句,您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嗎?”
“恩?”
“哦…站我這個愛情專家的立場上看呢,您今天穿的衣服跟昨天穿的一模一樣…這就說明,您要麼就是在公司加班熬夜,要麼就是跟喜歡的人過了一整夜…啊,是聊天,聊天,所以您昨晚沒有回家……”
“你瞎說什麼呀,我是昨晚在外面喝了一夜酒。”
“啊是這樣……”柳經理掩飾不住對這個平淡解釋的失望,悻悻離開了。
正浩低頭看看自己衣服,想是不是雨萱那丫頭馬馬虎虎沒給自己好好熨衣服,才讓柳經理說了那番閑話的?正想著,他接到王文清的電話,听上去好象事情很緊急。
“喂,正浩!我是王文清,昨天明明去你那兒了!”
“哪兒?”
“就是亞甦家。”
“什麼?”
“明明全看到了,你和孫雨萱他們在一起,她對你說謊非常生氣,現在她把怨氣全都撒到孫雨萱身上去了。”
“這是什麼意思?”
“你還是趕緊過來找明明一趟吧,如果能把誤會解決就解決掉。”
“等等!為什麼對我說這些?”
“因為我的計劃會被打亂!”
文清匆匆掛斷電話。正浩站在窗前整理有些雜亂的思緒︰不排除其中有詐的可能,但似乎又言之鑿鑿?如果實際真象文清所言,有人就會日子很不好過,他應該繼續“隔岸觀火”,還是對他想保護的人出手相救……
在體育館豪華貴賓室里,雨萱低聲下氣地站在明明身邊,神情就象一個做錯事急于請求大人寬恕的孩子。
“說吧,你想跟我說什麼?”明明用一種高高在上、不留余地的口吻對雨萱說。
想“知道為什麼突然這樣做可以嗎?”
“啊!因為來一個新服裝師嗎?”
明明顯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似乎她自己倒是蒙在鼓里的人,這讓雨萱更加難堪,不得不又一次鼓起勇氣開始艱難的交談。
“難道你是想讓我辭職嗎?”
“你如果覺得方便的話。”
“可是,直到昨天你都沒說什麼呀,難道我做錯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