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雨萱輕輕敲著車窗,正浩被聲音驚醒,打開車門從車里下來,伸了個懶腰“啊!”天還蒙蒙亮,沒錯,他是來接雨萱上班的。
“你怎麼又來了?”
“來接你啊…害你放棄了原來的工作,覺得很對不起你嘛。”
“誰說我放棄了?答應給你做造型師,一樣還可以在大廈和快餐店里繼續兼職啊。”
“不行不行,我可不和三心二意的人一起共事。”雨萱覺得正浩真是不可理喻。
“那你找別人去吧!”
“好啊,找就找,不過我先把事情的真相都如實告訴你父母再走。”
說著他就要抬腿進屋,雨萱趕緊抓住他。
“喂,行了,今天我去辭職就是了。”
正浩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她生氣地白了他一眼,不情願地被他推搡著上了車。
“早就應該這樣了嘛,真是倔得沒話說。”
“討厭死了,還真是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了呢。”
“去說清楚了,只干到今天。”
“我還是頭一次踫見像你這麼霸道的人,真服了你了。”兩人一路嘀嘀咕咕地拌著嘴,早起的困意不知不覺被打發掉了。
文清和波波老師在辦公室說昨晚發生的事,明明突然沉著臉闖進來,听見兩人又在談關于孫雨萱的話題,明明反感地皺起眉頭,在文清對面挑釁似地坐下來。
“你去給我把孫雨萱叫回來。”文清和波波大吃一驚。
“我想過了,你說得對,還是把雨萱留在我身邊的好。”
“怎麼突然改變想法了?”明明瞪了一眼文清。
你們所有人都瞞著我和孫雨萱來往,我很不開心!
文清咬咬嘴唇,讓雨萱回來確實是他所盼望的結果,只是他不能把握以明明現在的狀態,這次會面能否如償所願。剛才早些時候,他已經打電話約好和雨萱見面了,是準備談別的事。
下午雨萱匆匆趕到咖啡廳和文清見面的時候,意外地看到明明也在,文清電話里並沒有說過明明也要來,這讓她感覺有些驚慌。
“哦?你也在?”
“是明明要見你的。”文清向雨萱說明情況,明明主動招呼雨萱先點兒什麼喝的,雨萱要了一杯橙汁。
“我听文清說你在料理店這樣的地方打工呢?”
“嗯。”
服務生端來橙汁,雨萱喝了一口。
“你是一個有實力的造型師。”
“謝謝你能這麼想。”雨萱苦澀地對明明笑笑。
“再和我們一起工作如何?”
“嗯?”雨萱一驚,被果汁嗆了一口咳嗽起來,趕緊捂著嘴巴掩飾自己被突如其來的邀請弄得不知所措的尷尬。
“再一起工作吧,啊?”明明充滿期待地追問雨萱。
“你還在猶豫什麼?”雨萱好象快被明明逼迫到束手就擒,她有些楞楞地看著明明。
“我不想做。”
“什麼?呵,你是在討價還價嗎?給你兩倍的錢怎麼樣?”明明不知道雨萱會這樣因答。
“不是錢的問題。”雨萱喃喃著不知該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明明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做,我也不想再和你一起共事了,就是這樣。”明明惱羞成怒地看向文清,似乎他也推卸不了干系似的,文清趕緊幫忙說服雨萱。
“雨萱,你再好好想想吧。”
“不用了,結束的就讓它結束了吧,對不起王經理,不好意思。”
“孫雨萱!你是怕給我做事就見不到金正浩了是不是?!”明明厲聲質問雨萱,神情有些瘋狂起來。
“我想我以後沒有必要再听你說的這些話了。”雨萱輕聲而堅定地回答。
“就像明明你所說的,我原來是你花錢雇來的,但現在不是了。從現在開始我和誰見面,怎麼活都不關你的事了。我已經決定幫正浩做事了。”
“其實我一直在猶豫,心里過意不去,可現在見過你之後就沒有那種感覺了。沒什麼理由隱瞞…也沒有事可隱瞞。正浩和我,只是工作上的關系而已。”明明氣得渾身發抖,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朝雨萱臉上潑去,雨萱的臉被滿杯的冰水淋個透濕,一時沒有反應地呆在了原地。
“你冷靜點兒!明明!”文清連忙攔住還要繼續撒潑的明明。
“難道你也同情她嗎?”明明忿忿地踢開椅子站起來,離開了咖啡廳,文清于心不忍地看看濕漉漉呆若木雞的雨萱,遞給她一張紙巾,然後追隨明明而去……
雨萱回到家,剛想進自己房間,听見弟弟在正浩房里兩人嬉鬧說笑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在門口蹲下來,一個人想著心事。過了一會兒,孫瑜喊著“我不練習”從房里逃出來,正浩手里舉著一根棒球棍追出來,兩人幾乎同時發現了蹲在牆根下想心事的雨萱,感覺有些奇怪。正浩揮舞著棒球棍把孫瑜趕回房間繼續練習發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