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5-10 13:31:12 字数:2236
今早起床,发现抽屉的怀表偷停了,太阳升起来,时间却是指向下午8点。
我知道有劫难发生,说劫难是严重一点,不如说不愉快的事情吧。例如,或者是凑巧吧,表偷停后,打篮球扭伤脚,砍竹竿被竹签刺伤,卸煤被人“不小心”撒了一头煤灰,打靶不及格跳鱼塘……站岗唯一一次睡觉也被查岗查到,立刻召开连队军人大会,会上作检讨,在几十号人物之前“声泪俱下”,然后“痛改前非”,回来发现床头柜里的怀表偷停了;再远一点,在深海大时有一次中午发现表偷停了,下午居然来了两个警察,在校卫陪同下查我们的宿舍,而我们几个都是清清白白的,不过顺手摘了一个荔枝也被抓住了,掏出钱来交罚款时女友又刚好从这条路上走来,看到了我的好事……
我又不想起床,复又躺下去,因为有人叫我起床的。我看着天花板,百般无奈,现在能干什么?我现在只能靠头脑生活,在这个原来是SARS病人的传染科住院,四周围墙高筑,每个病号每周只能请30分钟的假出医院门口的小店买需要的生活用品,或者我比他们强,“至少还有她”。我哄到了“她”——传染科的护士长——几个护士的头儿——就像我们高中住校时七八条汉一个宿舍的“舍长”,九品芝麻官,什么也不是。
今天是她值班。她打针时对我微笑一下,挑逗我?她拔出了针,让我手按住针口上的棉签时,我左手夺过她的针,顺手丢到手推车的垃圾桶上,右手一掹,她打个踉跄,我拦腰抱过她,她跌倒我上面,我又像第一次接吻时一样扯掉她的口罩和护士帽。她的护士服也太累赘了,于是我也扯掉了她的护士服,我把她压在了下面。我说今天我想跟她做爱,她还有挣扎,但她偏向了默许。我赛跑一样冲过去把房门关了,跳着拉上窗帘。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解扣子。这军医院的护士里面穿的也是军装,钮扣太多,但我们俩终至赤条条了,她的肌肤看上去不错,雪花般,她哆嗦得厉害,紧张极了。她是怕此刻有人敲门,还是怕付出了第一次对她日后有伤害?额头也在冒汗了。
可是我不急,尽管我想这事想得发疯了,在部队清一色的都是猛男,可是有什么用?猛男也要女人配啊,英雄难过美人关,情欲性欲于每个人都有,99%的义务兵都得过上两年才能发泄,整整两年啊!现在,漏掉的那极少数分子中就有我。她已经脱光衣服躺在我的床上了,我有什么急呢?
我拈了拈她的胸脯,一点点胀起,我又弹了弹**,像恶作剧一样——不过没有像录像中的虐待狂,用皮带抽妓女的裸体;我终于把整个手箍上她的乳房,胀胀的肉跟我的手作对。我捏了几下,抚摸起来,然后两手信手走到她的两臂,胳膊,颈上,至俯头吻她的小嘴、脸颊、额头,她躺在床上动不了,能配合我的只有她的呼吸。
她的两腿如藕,阴部极其干净,看来,这个矮小,外貌只略有动人之处的女孩在床上别有一种风韵,什么叫清纯呢?这就是。我的家伙长而雄壮——他是吃过几个人的,青筋爆裂,血管怒张——已经对准了她的私处,停在门户外边,马上就要刺伤她了,她会以血相报,没办法,我要助她开启性乐之门。我相信,**对于任何开明男士女士都是多余的无用之物。但我没想那么多,被女人包裹是男人最想得到的,我渐渐陷进去。这个女人太脆弱了,我只插了一半,而后抽起来。世界就只有房子,我头脑想象的就只有这么多,她额头不断冒汗,胸脯也湿了,我的脑海烟花盛放,越抽越快……
“钟华,起床!”我才睁开眼睛,与我目光相接的正是她,8点钟,查房,旁边有另外一个护士拿毛巾擦桌子,想不到可以想那么多,我伸个懒腰坐起来,发觉口干舌燥。
我太想那个了,我要!我已经整整七个月没做过爱了,七个月!我渐觉得这军营像个牢笼,我要冲出去!它再也不是生命的绿色了,再不是梦想中的绿色军营了,更多的,更像的,它是集中营,不准用手机,不准外出,即使有事外出也不能搭乘摩托车,不准抽烟不准喝酒——连队的长官是差不多天天喝,但我们不准(义务兵,特别是第一年兵,分几十个等级啊!),不准在驻地找女朋友,不准地方老百姓进入营区……当然不准做爱,与谁做啊?女人味也闻不到。
幸亏SARS救了我,哈哈,多谢天主,六月份,抗击SARS已经接近尾声,还有零星的战斗。当然,“有识之士”还在高呼国人莫掉以轻心。我突然高烧发热,吐血丝痰,胸闷胸疼,腹泻,全身乏力,呼吸紧促,这一切都让我有了。先前连队有两个有一点发烧的就被隔离了¬班长士兵都相信他们“清白”:在这穷山沟里,本已世人罕至,SARS后又如临大敌,各路口都增派哨兵严加把守,几乎是不准出不准进,哪有什么SARS呀,难道它会插翅飞进来?连长指导员也相信他们没有,但他们发热就要隔离,用指导员的话说,这已经不是发烧不发烧的问题了,这是政治问题!
如今我一切症状都符合了,他们比我还慌,连忙把我送至卫生队,卫生队专车送我至潮州市解放军第1818医院。我想连队那边的头儿比我还急了。当然我也急,会不会哪儿失控了,例如每餐吃的菜还是到外面市场买的,会不会真的传染了?确有胡思乱想,同时身体急剧消瘦下去。
在1818医院,一天到晚打针,吃药,静滴,忙了几天,皆不见效。我见到医生摇头,在病房外边,会不会病已至晚期?晴天霹雳。
当然,时至今日,我仍能起居饮食,当然不会是什么SARS了,传染科包括肝炎、发热、SARS、肺炎、肺结核等。他们对每种病的发病特征都了如指掌的,后来,身体作全面检查,胸透不行照胸片,结果出来了:肺结核。肺结核严重时也会引起发烧发热,腹泻,咳嗽等的。
肺结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