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做人总要装下B

更新时间2009-6-10 16:38:08 字数：2111

　一个住院班长和一个住院新兵对话。

新兵好动，新兵先说，他有一次差点和老兵打起来了。原因是有一晚，睡在他下铺的老兵对他说，以后我的蚊帐就是你挂了。然后老兵出去干什么回来看到新兵没帮他挂蚊帐，相互对视，终不成在排房里动手。第二天老兵拉新兵到一角说你是不是想我晚上单独教练你体能呀。我不理他，反正他晚上叫我我就对班长说，我没帮他挂蚊帐，他搞我体能，我不搞。我是兵，他是兵，有什么理由叫我为他服务呀。

班长说，哎，我那边的新兵都很听话呀，熄灯前班长老兵的蚊帐都帮忙挂好了。我们那边的新兵老兵很融洽的。

新兵说，我最怕的就是叠被子，从新兵连到现在，退伍时非得把被窝烧掉，当然不会在众目睽睽下烧掉，拿到阴暗角落烧掉。

班长说，人家五年兵退伍还把被子拿回家留念呢，你说一张被子多有留念价值呀。

新兵说，我们那边的班长跟排长都不好的。有一次排长得罪了三个班长，班长说，晚上如果是我吹紧急集合，你们起来；如果是排长吹，一个都不能起来，谁起来扁谁。结果排长报告指导员，指导员搞我们体能，把班长骂了一顿。我们真的很难做，听排长的，被班长扁；听班长的，被指导员中午搞体能。

班长说，我们那边班长和排长好得够**，星期一三五都出去喝酒，有时是排长请，有时是班长请。一个排不团结，好不起来，怎么开展工作呀。

新兵说，我们班十个人，有一个抽烟屡教不改的，有一次又被班长抓住。班长集合我们十个人，让其他九个人每人打他一巴掌。事先我们并不知他被抽烟抓住，又与我同乡，我只轻轻打他一巴掌。班长见我打得不用力，一拳朝我脸打过来，几个在旁边休息的班都看着我嘛。他立即叫我们卧倒爬战术嘛，从这头道那头大约150米，爬过去又爬回来，班长问我们知不知道为什么要爬。我们都说不知道。他又让我们爬过去爬过来，才对我们说，就是这个人连累你们爬来爬去的，你们要不要打他一巴掌呀？Kao！什么狗屎玩意呀，一人犯事一人当嘛，他抽烟关我什么事呀，为什么要我们一起跟着他爬呀。

班长说，我做班长从来都是哪个做得好奖励谁，哪个做得差，想偷懒惩罚谁，所以连队的兵都很服我。

新兵说，我怕叠被子。

班长说，我的被子叠得最好，全连队第一名，集团军政委来检查工作，亲自看着我叠，15分钟叠好。他对我说，这个兵，有前途。

新兵说，刚才抽烟那里忘了，我也有一次抽烟被抓到嘛，有什么办法呢，只怪自己水平低，没藏好啰，甘愿受罚啰，那天班长装练跑步把我们带到看不见的地方，叫我回去拿了个水壶，我知道要被罚但不知怎样罚法，回去拿了水壶出来，班长掏出他那包红塔山，还有半包，都塞进里面，装了水，摇了摇，让我喝下去。我还记得那晚水的滋味呢，咸咸的，涩涩的，辣着喉咙。

班长说，我班有一个兵从城市来的。他老爸也与上级有点关系，他吃饭只挑肉不吃菜。我们几个班长让他写检查。他不写，说要打电话告诉他老爸。一个二级士官火了，拿起镜子就砸他头顶，他说要跳楼。指导员来了，问什么事。他主动的说，指导员，我错了。主动承认错误。还有一个兵军姿极差，会操一上场就出洋相，回来火了，排长让他训练也不用搞了，写检讨去了。他写了几天都写不出来，我火了，对他说，今天晚上10点前交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晚饭后对我说他四点钟前写完了。我说好，写好了就好了。

新兵说，他这边经常打架，新兵打老兵。那个老兵是代理班长，那个新兵干活很猛，他们休息了，他还推了两车土，他刚要停下来休息，老兵叫他推完再过来。他说，你为什么不叫你们班的人，你是不是见到我干活很猛想把所有的活都让我干呀？老兵说，你是不是想死呀，敢跟我讲条件讲价钱。就开打了，幸有我们拖开。又有一次班长跟老兵打另一个老兵，前者是湖南的——你知道不对很多当官的都是湖南的，指导员也是湖南的，他们没事，后者被铁片从肩窝到髋部划了一条痕，还被指导员叫去训了一顿。湖南仔跟指导员关系很好，另一个不。

班长说，我们那边新兵动都不敢动班长老兵一根汗毛，不过班长和老兵对新兵也很好的，打成一片。去年海训场上有一个新兵打班长嘛，被关了半年。

新兵说，这么严重？

班长说，那个新兵站岗回来嘛，在饭堂里吵嚷，那个新兵比班长高一头，大很多，不过不结实，他拿起一张板凳砸班长，落空了，被班长回头一脚踹倒，几个班长上去揍了一顿。营开军人大会，营长说居然有新兵敢用板凳砸班长，关！结果关进警示室关了半年。我们那边处罚很严重的，而且秉公办理。

新兵说，我们那边转士官想转就转，只要有钱。

班长说，有钱有个啥用，我们都是凭能力，看你平时表现得好才转的，你很有钱，但平时工作表现不好的，照样转不到。我们连队没一个靠关系靠钱转成的。

钟华躺在床上听他们对话，津津有味，他们声音大时他格格发笑。人不装B（作秀），活不好。他想。

新兵终于省悟了，说要是来到你这个班这个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