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6-11 7:03:50 字数:1310
做完不久,即已超了10分钟,像昨天一样,我就要走,她抓住我的手说,这就走?
我说这不像以前,可以陪你躺久点,聊聊天,说说爱。
她扇了我两巴掌,说钟华,我识错你了,你以为深圳没人要我,大老远跑来潮州做鸡是不是?为什么不介意?我跟你上床就是为了你的钱是不是?你给妓一点尊严好不好?她除了跟你上床是不是也有别的什么,你不要一做完就走这样教人寒心好不好?——我知道你有千百种理由,我不管你军人病人正常人一般人。
我无言而答。
她无援的背靠门,我第一次见她的憔悴。唉,是我自作多情吧,我也不是不能给人家承诺?除了做爱我还能做什么?哈哈,我本是妓,客人做完就走有什么意见的。妓女,凭什么叫人给你尊严。
她说着,脸上现出令人捉摸的神情,然后声嘶力竭的大哭起来。我第一次见女人如此伤心。
我重坐回沙发,有摊子收拾了,而且是那种不能急急收拾那种。
并没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她哭了数分钟停下了,拿纸巾擦脸。
我拿起她的小挎包,拍着她的肩膀说,走,买东西去。
我半推半拉把她弄出了房门,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转过身来,堵住了她的口,狂吻起来,好一会,才分开,拇指抹了一下她的脸,说从这刻开始再也不会也不允许她哭了。
她转阴为晴,很快笑笑。
饮潮汕工夫茶,购物,潮州的商场并不如深圳发达,只得乱卖一通,潮汕人大概真的是很会做生意,见我们不会说潮州话,物价高一等,终于没什么心思,又进了一间性用品店,给她选了一个性自慰器,687元,缓解她的压力;她又问我要女的吗?我说不必了,“家有一宝”。我们都开心的笑,跟她就这样,放得开,但今天我仍赔了不少小心。其实我也不想那样,狼心狗肺,特别于她,又什么事都与她说得着,有什么困难总是迎刃而解,而且起码比我正常。我闭上眼,不忍看这现世的荒芜。渐渐地,我发现我的最爱竟是夜总会女郎,可是她又已多次声泪俱下的对我说,她只能这样生存,没有选择,因为最大的选择已经在数年前让老天安排了,她无能为力,除了能给予我性上的满足外,或者没有了零花钱问她借或要,其余的一概都不能,不能只做梦,我们都要相信现实。
外出的时间已经三四个小时,大大超过护士长给我规定的一小时。管它呢,我此刻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穿着这身病号服也不能自由,还要你自然不自然地想到兵。我终于又想到初中当中语文老师常讲的“无形精神枷锁”,孔乙己范进“封建礼教的无形精神枷锁”。
终于要分别了。我问她坐的士还是快巴回去。她说你先回医院吧,不用送我了,说不定我在潮州接两个客再回去。
就怕你遇到恶人。
阿姐从深圳来的,食咸水的,而且你这扛枪的,不替我出头呀。
我说就怕遇到强奸犯。
她听了哈哈大笑,强奸犯?着数吃亏还不知道是谁呢。
弄疼了怎么办?
对,就怕他有力不会使,没经验。
真是畅快的四个小时零二十七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