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6-12 20:59:39 字数:946
两个班长原来是认识的,互相说起话来,都谈论些什么今年又要他带新兵,带了四年新兵了,简直成了带新兵专业户了,又彼此问各自班里到了多少人。
我们连今年来了个大学生呢。
我们连也来了个大学生呀。六班长说。
是你班的吗?
不是,是你班的吗?
是。
两个班长对我们感兴趣了,那个班长问我是什么大学的,专业是什么;六班长也问我的校友是什么大学的,专业是什么。我们一一答了。
班长说,那么说,你们两个是同一个学校来的啰。
我们答是。
在校认不认识呀?
不认识,报名参军体检后才认识的。
哦,六班长打量了我校友一番,说,
你这么白白嫩嫩的,在校一定迷死了不少女孩,老实告诉我,多少无知少女被你糟蹋了?
他摇头。
没有?
没有。
你这小子深藏不露啊!
你别欺负我班的大学生好不好?那班长说,站在你后面微笑不语的那个才是高手呢,你看,眼睛迷死人了,还在笑,女人的杀手啊。
当然比你们的强啦,代表我们连队的六班长说。他绝不服输。
领被子回来,副班长让我每件衣服写上名字,因为在部队里每人都穿同一种颜色的衣服,很容易混乱,然后他教我叠床头柜。所谓床头柜,是把暂时不穿的一套衣服叠成小豆腐块形状放进去,标准很高。他叠了一遍,放进一个床头柜——新兵连期间算是我的了。他对我说,看会了吗?后来的兵就由你帮他们叠了。一边看着我笑。
他又帮我叠小包,说明天叠被子就要把小包放进去了。然后让我把衣服收拾好:哪些该放在床头柜里现在穿的,哪些换季才穿的放在携行包,放到库房里面去。
如此忙完,到了开晚饭的时间了。
晚饭后又多了两个人:一个四班一个六班的,至此,新兵四班有两人,五班一人,六班一人。我是五班的。
晚上,去了接兵不见一天的班长问我打过电话回家报平安没有,有没有电话卡,他有。
我说还没呢,电话卡我有——卡是收上去了,但我记得账号和密码。
我打了十分钟电话回家,还想打个电话给女朋友,很多电话给同学、朋友,但班长说其他三个人还要打,你以后再打吧。但此后到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对电话控制得越来越严,新兵连竟没有打几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