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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

作者:深圳零零四 当前章节:26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21:12

更新时间2009-5-31 11:22:53 字数:2607

 虽然条令规定士兵不准在驻地找对象,谈恋爱要打报告,结婚要打打报告,但是大部分人都有女友,因为他们在家时就有嘛,何须在驻地找,至于打报告,谁去理它呢,他们照样大谈特谈,电话常常占线,一打就一张卡,乃至几张卡几个小时。我很难跟家人、朋友、同学联系上,当兵前的大学女友照样是。

她回过一两封信,廖廖数语,字写得比谁都差,她的字并不像她的人。“高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见之忘俗”,等等,都可以拿来形容她。七个月了,她应该有新男友了,那么多追求者。算了吧,我躺下来,是我当兵前叫她忘了我的,她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新兵连的训练还算正规,下老连队后就完全不同了,上了一周军事理论课关于炮理论外,就是劳动,除了劳动还是劳动。恰逢新政委上任,要搞出几件“样板”:一是修游泳池,天天运土卸土;二是修足球场,一大块空地铺上草皮,我们外出找草皮挖草皮铺草皮;三是修水泥路,一轮接一轮,说不定凌晨一点干到早上十一点;说未完,指挥连旁的上千平方的空地挖低一尺,泥运走,且不准推土机推,用镐头挖……

白天劳动,晚上抄政治笔记,夜里站岗,哪有空想女人,卵蛋无力垂着,尘柄缩成一点点,怕是有了女人也搞不动。其实兵又有何比某些女人想象中的刚勇呢?所以,女朋友的影子渐也腐烂了。

如今,尘柄又恢复如初,勃起了尘柄,勃起了欲望。回想的七个月真是可怕的日子。

但与护士长初次做爱时,体质还相当弱的。我乞求她多次,一个星期,好事多磨,她终于答应了,晚上八点半,到她宿舍。医院内有数幢护士楼装修,她们住到了一起,原一室两人的房间住了四人,其中一人出去了逛街,另两人上夜班。

有上铺下铺,我问她睡哪张床,她说上铺。我说上铺怕有点困难哟。单人床比较窄。她拿了一条毛巾出来,说下铺就行。我就要帮她解衣服,突然想起我这病对她有没有害?即使戴上安全套,说不定病毒也会侵过去啊。肺结核会不会通过精液传染?我问她。她说前天给我检验血液时,呈阴性,即不具备传染性了,没什么事,并要求把灯熄掉。

我熄掉灯她又叫起来,说不能做,没有安全套她绝不能接受,我说我有。她问哪来的。我说早预备的,叫送饭的老板买的。外卖老板想多卖几个饭盒,这额外工作乐意包了。

于是戴上安全套,帮她温热身体,并耳语她不用紧张。大约二十分钟,我不知她底下湿了没有,如果没的话,插入去是很疼的,且她又是初夜。我试探着放一点点进去,问她疼不疼,她说不,我又进入一点,发现水道竟是温润的。我两手从她的两乳擦过,抱住她的背,抽插几下,停下来,问她怎么样。她没说话,手扶着我的臂。我始放心。然后,我动快点,用力戳一下,不提防,她大叫一声。事后我戏谑她叫床声真大。她说那一下确实疼了,并没笑。我说女人只要不是从头到尾都被戳疼着,偶尔几下,又有缓慢的节奏和温柔的爱抚,快感才来得真实。她说我怎么知道的。我说看书知道的。

看书?

我是大学生嘛,我说。她相信了我。

而此刻在房里,灯熄掉了,窗帘又给她及早拉得严严实实,漆黑一片,我不能看到她的胸脯,不能看到她呼气的小嘴和红润的脸,只能靠感觉。做了数分钟,我见缓下来,抚摸她的大腿、屁股、腰,吻她的**,继而吞她的整个乳房。那乳房小小的,结实而硬,我想也很干净,伸手进她的乳沟,摸索着上她的颈部、脖子、头发,我的嘴又封住了她的小口,我抱着她的小脑袋,下面动起来。她哼哼唧唧的,我边喘气,逐渐变粗,终于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揽住她的腿,射了,拔出来,摘掉套子,跌在她身边。数秒后,找到她的手臂,轻抚她。她也在用手回应我的身体,只不肯说话。

约半个小时,我还想再躺。她推开我,要起来了。我不知按钮,她打开了灯。灯光下我们赤裸相对。我过去抱着她的腰,开解她做爱没什么神秘的,也不需要紧张,就这样。同时我让她低头看,这玩意进去就是了。她点着头。

看床上,并没什么凌乱的。不过我的病号服压皱了,明天换衣服时换掉就是了,毛巾上有血迹,是她送给我的厚礼。我拿起来,找干净的一角再帮她擦净了阴部。她建议我丢掉,我看着她,偏说拿回去洗干净作留念。她笑了笑,去穿衣服,也不理我了。

我舍不得她搂着她又要抚摸接吻,吻过了她就把我推出门口,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我兴致盎然的回房,即刻关上厕所把身体冲洗一遍,同时也把那毛巾洗干净了,晾着。我突然想起什么,拨了200电话,她接了,我说我非常感谢她,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将来是我的妻子,可能今晚我对你有性的索取,但明天就只有纯粹的爱,我一生只有你,真的,只有你,我很爱很爱你,现在还想抱你。相信我,你是我的妻子。她无言,好像哭了,我还想再说话,但难言的酸痛袭击全身,头好像被箍住一样,我抓着头,慢慢挨到床上。

第二天仍是她叫我,我起了床,坐在椅子上不想动,盯着她,床铺未整理。她招呼着另外两个护士走,说我这个人教不了的了,“就让他乱着吧!”她走了,推车的那位护士过来把我的被子叠好,床单拉好,搞好了才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难受极了,偏她又不来看我,我每次都大叫难受死了,让值班护士传达。她就是不来,她不来我也不去。但我除了难受外,底下家伙还勃不起来,我不知道之前为何那么想做爱,做时也很勇猛,为什么完事后这般无能。但我又终于悟出了我的病情虽已好转,但身体是极度虚弱的,做了这等事,不劳损才怪。

到第七天,她找到我,问我晚上又没有空。我当然有!

这次没有熄灯,脱了衣服后抱着时她才说她不想影响太坏,所以没来找我。我真想说她小心眼儿,欲盖弥张。每天擦桌子或是送药的护士见到我都笑。

我担心勃不起来,可是碰到她大腿时,好歹争了气,挺起来了。**湿润后插进去,动作了几分钟,可是这次越抽没劲,加快频率也无济于事,最后竟软下去,滑出来。我挨着床架,感到这是我一生最羞愧的事情。我自责间,她已穿好衣服,俯下身来安慰我,说都是她不好,她找到我行,只是她不该在我未康复前又做。那刻我真想短命十年只求又立即勃起,扒光她的衣服,大干一场,让她那里疼数日。她扶着我回病房,见到人就说散着步,钟华不舒服。

她的名字叫荷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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