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桐桐

更新时间2009-6-21 1:25:06 字数：3849

　我站立在深海大的校道上，想不到心情竟如此平静，完全没有原来设想的种种激动、兴奋，树木葱郁，花草掩映，我站得这段校道给两旁高大的树木封住了，遮天蔽日，漏下几点阳光。路面清洁如洗，深海大的校道每天都有人扫的，要是冬天刚扫了风一吹又撒落一地黄叶子，也很好玩，踏着那些黄蝴蝶上课室，上图书馆，逛文心湖，往日这段路只有雀跃，没有忧伤的风吹动树叶又在头上吟哦，我站立在深海大的土地上，周围围着围墙，不让匪徒，不让解放军冲进捣乱校园。这是深圳躁热城市的一方静土，也是我的静土。

我开始移动脚步，走过校道，走上小石路，两边簇拥着修剪过的花草，放长假了，没有丢下这些花草不管，穿过几棵荔枝树，一汪湖水就在眼前，迎面吹来了清馨的气息，感到自己是这里的一物也三生有幸，谢天谢地：自由的湖，自由的水，自由的鱼，自由的花，自由的荔枝树和棕榈，自由的风，自由的石凳，自由的蓝天，自由的白云，自由的水中的倒影，自由的路人，自由的窃窃私语，自由的回忆，自由的梦想神思……

我好歹也在深海大生活过两年半，往常觉得平凡的东西如今都变得那么灵动。

如果此时竟不是放假，竟是同学在校的话，该多好啊，不是列队也是拥成一团欢呼，跟他们上一节课他们肯定手舞足蹈，议论纷纷从而老师也不知讲什么好，怎样才能讲下去，以为今天的学生吃错药了，都在闹腾什么呀？

我回来了，路上居然有这么多熟人，打个笑脸，招个手，或敬个别扭的军礼，身边与我同行的也是一大堆同学、朋友。

而我今天回到深海大了，校园却路静人稀。我可以静静地走过E座教学楼，从学生活动中心出来，走过宿舍区，从北门出去，在候车亭上车，去罗湖，沁芬花园。

汽车徐徐启动，仅看得见那扇没有牌匾的大门和科技楼，印象中也只有这两样。

大冲、白石洲、世界之窗、锦绣中华、中国民族文化村过了，欢乐谷园博园过了，上海宾馆过了，如果前面这段路是淡妆的话，那么后面这段路就是浓抹了；如果前面这段路高楼之间有大幅草木带着清新气息的话，那么后面这段路旁密匝匝的华丽堂皇了，那么多广告画，装饰如此精美，建筑风格也不一致，竟觉得有一种异国情调，地王大厦就在眼前矗立，成了深圳座标。

桐桐妈妈开门时我连忙问好，她爸转过身来，我微笑着敬了个军礼，走进去。这礼事后想起更像小布什下飞机向卫兵做的手势。班长看见又要说我“**不垃圾”了，他教了我千百遍都不会，而我只看过小布什几个镜头，已然模仿出。

他们看到我都很高兴，又带点惊奇，我连说“放假放假”，他们就深信无疑，让我坐下，我说先去看桐桐。他们连指房内。

她正在练钢琴，见到我停下了，又说正弹着伤感的曲子，不能起立迎接我。

我过去搂她柔软的身段，吻她的脸，伏在她的头发上面，学得乖乖的。

她说晚上再给你啦。她妈已经炒菜了，听到锅铲碰锅的声音，她说我有口福了，她妈亲自下厨。

她家几百平方米的大套房，晚上我被佣人带到一间房，只有一张床，却是双人床，床上放两个枕头，室内布置得相当典雅，气氛相当好。

十点过一刻，她推门进来，穿着睡衣，随便散着头发，她脱了拖鞋爬上床与我并肩坐着。我说今次来你家不用睡那又窄又小的单人床了。她说可不，老爸老妈说我长大了，一切由我把握，我今晚就在这里睡啦。

我说这下多好，再不用深夜到小姐房窃玉偷香了。

她歪过身来，脑袋触及我的耳畔。她说她爸妈说我英俊了许多，有阳刚之气。

我病得都奄奄一息了，还说我英俊了。我说，这是你的心里话吧？一把抓过去，压她于身下。

深海大是有很多“会”的。我就在化妆舞会上第一次见她的。我当兵之前，协会还在师范学院国际会议厅二楼一个室搞过，会场黑暗，灯光忽明忽暗，人物打扮成鬼马神蛇的，挺好玩的。

我是这一届的上一届化妆舞会认识她的，认识她就喜欢上她了，因为她的身材实在太好了，高高挺着的胸，穿着对于她过大的衣服但胸部还是突挺出来，胀胀的顶着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她可以因为胸部高傲，要是害羞的话，会感到难为情，她长长的颈洁白如雪，打扮并不妖冶，适中。她读法律这个专业，不知是否因为专业原因，她显得较酷，在我进入她生活之前她内心并没有过大的波澜，上课，下课，和男孩子一齐玩。

尽管在同一个学校——有的课还在同一个课室上，但我们交起了笔友。这期间，我经历了种种傻事，与另一位纠缠不清。我向她要那个，她不给，说死了也不给。我说都是十八廿二的人了，而且是大学生，没出过鱼也闻过鱼腥味了吧。但她坚决不允，还说我没前途，不要前途，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事。我们终于分手了，之后她交了一个男朋友，大半年后不又同居起来了吗。

除了这事，就是公然找夜总会女郎那事了。

与桐桐做了半年校友笔友兼同学后，一个晚上我像突然心血来潮，打电话给她，问她可否单独见面，聊聊天，她竟答应了。我说也去那个地点吧，文心湖。

我们在文心湖边走着，我找不出几句话，一是我心情不好时才约她的，没准备；二是她身上的香气不断袭来，看走在身边的女孩竟然如此成熟，看着她挺起的胸和一脸无事的样子，我的心在卜卜跳。

在一个窄处她走到我几步前去，我爆发出了冲动，从后面抱上去，一下子从短衫下摆插进去，上摸至胸，五个手指抠住了两个乳房，立即，手又缩回来，可是只这几秒的变故竟让我们窒息了数分钟。我气血翻涌，痰一下子顶住了喉咙，只站着呆呆不动，她才又转得了身，口张成O不说话，脸上一定又红又绿了，终于她脸呈怒色了，渐渐又软下来。

我也终于喘过气来了，来不及品尝手指上残留的余感，我就连说对不起，原谅我吧。

我们的约会并没到此为止，我让她继续一同前行，因为此时情侣多起来了，到处的草地上石阶上都是，即使大树底下也不阴森可怖，反倒更刺激，更有诱惑性了。气氛逐渐柔和起来，再不是自然界的一木一石了，不再僵硬死板。

我对她说，做我女朋友吧。

她说做梦。

我说追她。

她说不可以，没有刚才那件事发生她可能还会考虑一下的，因为她也没谈过恋爱，小学初中高中管教都甚严，她或者还可以试着与我谈，尝试一下恋爱的味道。

我说就因为这一抓？

她说她理解男人有冲动的时候，可是男人不能突如其来的做出非礼举动，我应该克制住自己，何况这是她的第一次约会，我令她感到不安全，感觉我太冲动了，冲动得像头没头脑的野狗。

我也在责骂自己，即使有兽性也不可以如此暴露无遗呀。但她说的如果我没有非礼她她还可以尝试着与我发展关系就有疑问了。我相信这更多的是她的推辞，有意无意刺激我。

我说我讨厌写信，但为什么与你做了这么久笔友，就因为我喜欢你，我一见到你我就对你朝思暮想，这不是我的酒后话也不是油嘴滑舌，我感到目前在深海大还没有找到有比你更漂亮的女孩，这么大年纪了，我还没吻过女人，没碰到女人，刚才我那该死的一抓过后，我感到天旋地转，我要为我的行为负责。

你为我负责的举动最好是离我远些。她毫不客气，但她没有离去，仍然跟我一起在湖边慢慢走着。

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真心爱你，如果我有一百双手，我抱着你，如果我有一百双眼睛，我盯着你。

你好肉麻。

我几乎哭出来了，我说，我真的需要你，没有你我会死的。

她说，那你就去死吧，没见过这样窝囊的男人的。

她说要回去了，她住在桂庙公寓楼。她就在我身边，一步一步回去，越走一步离我越远一步，虽然我跟她并排走。

她回去后将很快忘掉我的，尽管曾有五个手指印在她胸脯，但晚上洗澡指纹都可以洗掉了。她也再不会跟我通信，跟我联络，跟我约会，我的希望之花将枯萎，我的欲望将像洪水被蓄积，得不到发泄。我半年的心想也白费了。

她仍在前行，于是我又从后面抓住她乳房，猛拧一下，松开。

她红着耳根，大声呵斥我：

钟华，我已经给足面子你了。你已触犯了我的尊严，女性的尊严，法律上是可以告你的。刚才你的手过分了我可以当你是青年的性冲动，也是作为朋友，可以不理你。但今次你就分明在侮辱我，你知不知道这样违法了会完全毁了你的前途的。

我已听不进去，下面的家伙从未见她就使升起旗了，到现在还未降下，而且越来越硬，**神经越来越敏感，那时我又没有什么性经验，此时在不到半个小时里又两次摸了她的乳房，都是在自己的心惊的情况下进行的。性性性，头脑里满是对性交的呼唤。

我说是我自卑、委琐、内向，我从来没向一个女人像对你这样表白过的，说着走前一步，手一伸，一插，一抖，已经紧紧握住两个大乳房。我流着汗对她说，你也不想路上这么多人看到你这样吧，我没所谓，抓了就抓了，反正我失恋了也不想留在深海大了，你还可以成全我呢。

我又命令她跟我来，走到靠近的一条石凳上坐下，我让她坐在我两腿之间，手一直没放开她的乳房。

我像忽然间有了从未有过的淡定与镇静，而她似乎没力气反抗或者害羞，不敢叫喊，随我吩咐，见我让她坐下，她就坐下。

跟女郎已有过数次性经验，她又教会我怎样玩弄她的乳房才能让她更舒服，更能感受高潮。我就搂紧她，伏着她背，贴近她，感受她的肉和温暖，以及芳香气息，双手不断在她的双缝之间游走，两手罩住乳峰，指头还触不到乳根，罩住，捏，收起，指头和指甲不断挑**，又把手指放在乳根，压下去，弹起来，随奶峰的挺起，从山脚敲击而上，然后手掌按下去，整块手掌接触到一块柔软而胀，馨香而热的人肉，是她的胸脯，又来回反复的搓，未被开发过的处女的胸脯肥大又坚挺，动了无数下仍然那么新鲜，一点也不让人厌倦。

她竟随着我的手指喘起气来了，眼睛几次迷离又睁开，我觉得她是竭力做出的，为了显得不失态，然而她的脑袋却已不由自主地后仰搭到了我肩上。

持续了很久，然而我还要沉醉下去，最好一个晚上，一个世纪，可是她突然一下子挣脱站了起来，双肩一抖衣服，丢下一句：神经病！

我坐着呆呆的看着她起立，走去，却不能动弹，棒棒槌原来顶着她的屁股的，可现在蔫了下来，射了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