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6-23 20:05:52 字数:2706
我不需要忏悔,一名杀手忏什么悔?说我残忍我残忍,说我自私我自私,说我冷酷我冷酷,说我虚伪我虚伪,说我两面派我两面派,说我无情无义我无情无义。
可是我根本没那么坚强,拿着酒壶摇摇晃晃在笑。这回的笑声像哭丧,可是我没哭。
那段日子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与她做过后,睡不着,午夜起来,想要看星星,但哪里找得着半颗,城市的灯光辉映,盖过了夜空。
我摸回床。她其实未睡着,手找到我的脑袋摸着,关切地问怎么了,明天又要走了,不好好休息?
我烦乱极了。她干脆打开灯。
我说有黄色牒吗?她笑着说我以前送她的一大堆A片还没启封呢。她俯下身去找,晃着两个大奶。
我搂着她坐在床上看,手在乳房游走。
她像恍然大悟,叫道,噢,原来你需要这个,然后给我吹起箫来。
吸,吹都很熟练,很有滋味。我抱着她的小脑袋,让她在我下面动。
我建议到浴房里,洗着做,做了又可冲干净。她居然脸红,我说你又不是没试过。
她嗔我。
在澡间喷了水,她光滑的肌肤缀着水珠,一对乳房晃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露出楚楚动人的神态。我把她的头发捋到背后,压上她的胸,嘴里呼着热气,接触到她的嘴唇照样是滚烫的,抓住她两个屁股捏,棒棒槌又想插入去了。她却拿起我的家伙摇,笑嘻嘻的。对了,世界本没那么多束缚,世界的人本也可以如此刻赤裸相对,脸露笑容,世界的人本也可以如此刻她这么圣洁。我被她逗得烈火熊熊燃烧,于是也拍打起两个大奶起来,像拍打皮球一样,此刻是肉球,更过瘾,下面好像突然把精射上来,喂给大白兔,大白鸭子。
还是要用抽动解决,我抹了一把沐浴液在她身上,从前及后,从两乳至两腿至幽冥的秘处。
对准私处,脚一蹬,整根就没了进去。她面露喜气,挺身相应。我凑近她的身体,压了上去,前后抽动,并上下摩擦她的乳房。水一直喷洒着我们,我又让她蹲踞式、狗扒式、坐式,后进式,侧插式的换,书上翻阅过的,电影看过记得的,都用上场,我怕眼前的女人不快乐至疯狂,我怕自己不够堕落,享受不到罂粟花的味道,我怕落下的黑暗不够浓重,我怕上涨无潮,我怕没有风雨雾电,我怕没有死亡,快乐的那种死亡,我怕生命要延续到明天,我怕车又要启动,剩下性幻想,单相思,剩下时间紧促得来不及性幻想的自慰,我怕到医院,人把我病人看待,我更怕余下的一年零几个月,没有围墙,可是围墙高筑,没有束缚,可是处处束缚,我害怕打颤,我害怕兴奋,我抖抖索索摸着她屁股,胆怯的呼着气,我放慢了抽动,尽量延续时间,可快感还是漫天而来,挺拔萎缩了,音响收住了,气却还在喘。
用香烟烫她的**,四个手指插进她润滑处,搞得她遍体遍体鳞伤,乳房通红,搞得她一大滩水……坐在返潮州的车上,我仍在无耻地想,手一直压着阴部,却不知女士坐在旁边,等到发现,我又见鬼的吓了一跳,可幸她没看我这边。
不是说回家吗?我和一个叫荷荷的护士长回家,未到家就看到熟悉的山,熟悉的水,和田野,和民屋、小楼、住宅的空地、黄泥墩,迎风的竹,摇曳的草,和一片荒芜,和一片熟悉。
父母吓了一大跳,怪我电话也不事先打个回来。
我和她入屋坐定,她老是打量这个屋子的东西。对啦,以后她就在这里住几十年,她就是这里的主人。我拍拍她的肩膀问怎么样?
她说这么大一套房在潮州市内要上百万。我说这一幢楼都是我家的。父亲原来开着间公司,人员在这一幢楼办公,也可以说这幢楼原是办公楼,后来父亲受“知足者平日落,不知足者富日忧”思想影响,把公司卖了,套了现钱,这幢楼作为房产没卖,办公人员撤走了(其实是破产了,建在乡间的房产拍卖没人要债权人又拿不走)。
她又跑出门口看这幢九层矗立在小山村唯一有避雷网的楼,欢呼雀跃。我说还有后花园呢,带她过花园。
花园原来不过是一块空地,我读书时有空没空找些花和树种回来种,花很难服侍,读大学后就丢了,单种树,我一学年回来几次,拔草施肥就可以了;不拔草施肥也可以,像我当兵后,家里人是没怎么管我的树木的,照样长得很好,有数株荔枝,数株龙眼,数株枇杷,最多的是桃树,有十几棵。
我说原来一棵一棵种,逐年增多,本想种得满个后山都是的,哪知父亲见种得可以了,花钱买了这块地,地在农村也不值什么钱,然后找泥水工砌了围墙,围成一个院子,见不到漫山遍岭的桃花了。
她说我真傻,理想多于现实,这么大一个园子还不够吗?她家还没有园子呢。“围墙围起来,可以防盗呀,你爸才想得周到。”
我几乎被搞得食欲全无。母亲又走出来,说回到了家了要在屋里多坐坐。
我说坐了七八个小时车屁股都坐疼了,她拉着荷荷回去坐。
晚上谈论风土人情、家务事。爸谈到我当兵后的一些情况,又很欣喜,说你读大学时叫你带女朋友回来你不带,当兵了没想到你带你却带了回来。
胡说!妈说。
带回来就好了,爸笑道。
我想起了什么,回房找了把吉它弹了首《真的爱你》给母亲听: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纵使啰嗦始终关注
不懂珍惜太内疚
沉醉于音阶她不赞赏
母亲的爱却永未退让
决心冲开心中挣扎
亲恩总可报答
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
一生眷顾无言地送赠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
教我坚毅望着前路
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
爱意宽大是无限
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仍记起温馨的一对手
始终给我照顾未变样
理想今天终于等到
分享光辉盼做到
我边弹边唱,荷荷也跟着唱起来,我奇怪她一个江苏人怎么会唱起粤语歌。她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喜欢他的歌嘛。
是啊,还记得新兵连我唱《大地》时,来自各省的战友也绝大多数会,跟我一起唱,事后私下问他们,他们也大都如此答。黄文波还说他最爱听的歌就是黄家驹的歌。
那个时代的粤语歌仍然强有力的影响着今天不同语言的青年,而今天众多国语歌手却鲜有人说得出他/她的名字。所以香港歌手大可不必追逐市场,追逐商业潮流,寻回原来的自信,唱出原来的王者风范,让四方歌迷和寻常百姓都来朝拜,这样明珠才会更明,不该拆香港歌坛的台。
这真是快乐的一晚,我又问她会唱黄家驹的什么歌,她说了好几个,最后谈到《大地》,好《大地》,就《大地》吧: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
历遍了多少创伤
在那张苍老的面上
亦记载了风霜
秋风秋雨的度日
是青春少年时
迫不得已的话别
没说再见
回望昨日在异乡那门前
唏嘘的感慨一年年
但日落日出永没变迁
这刻在望著父亲笑容时
竟不知不觉的无言
让日落暮色渗满泪眼
在那些开放的路上
踏碎过多少理想
在那张高挂的面上
被引证了几多
千秋不变的日月
在相识里共存
姑息分割的大地
划了界线
来回的时间各一天,所以在家逗留时间仅得一天,父亲母亲送我和荷荷走,上了去广州的快巴,车离家乡而去,我回过头看他们,母亲向我们挥手,瘦小苍老的父亲站在那,我莫名的思念和悲伤涌上来,《大地》的歌词出现在脑的屏幕上,伴着敲击乐,向电视放完一个节目,歌词往上跳,音乐如鹰在高空盘旋。
车到广州,她回1818,我拐过深圳。一万两万都行,再多请一天假,我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