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情发廊妹

更新时间2009-6-3 10:11:05 字数：4895

　烈日炎炎，暑假了。我回到我的家乡四处游逛，可是都游遍了，晚上与一班旧同学吃宵夜也吃过了，有没有什么新的玩意呢？

我骑着自行车站着一条街从头逛到尾，又从尾逛到头，来回几遍，钟表店、衣物店、裁缝店、饭馆、发廊、酒吧、鱼档、肉店……都一一看过了，在牛杂店买了两串牛杂喂饱了肚子。

听说现在小镇的发廊业不做头发的生意了……对，我猛然想起我应该明察暗访，看街上的这十几间发廊有几间是做正当生意的。

于是我拐进了一家小发屋，只有两个人，一个洗头一个剪发——我此后证实的。

我一看撞面的女的，合心意！我废话一番后她叫我坐到洗头盆边上，另一个小妹来给我洗头。我说要她来洗头，但头洗完了，还没有换人。也就罢了，轮到坐在镜子前，她终于肯高抬贵手，给我剪发了。小妹说声去打饭就走了。

更加合适，我是来叫妓的，我的身份。我又一大堆废话赞她漂亮，说得自己都相信了，大物也勃起了。其实她哪有那么漂亮。不过模样过得去。她会打扮，选的衣服合她，又是夏天，短袖、低胸，露出一段手臂肥美，胸脯看上去也挺诱人。她始终低着头，因为我得眼睛一直瞄着镜子里的她。

我又大擂一番现在做这行做正常生意是做不过去，捞点外快是正常的，又把已知的几间做人肉生意的发廊的名字念了出来，几间发廊女人的价钱也吹了出来，她沉默着。我每吹完一段，她就“哦，哦”的应着，仿佛她也很惊奇。

我终于说你要多少钱一晚啊，姐姐这么漂亮，价高一点是可以的，500？

十万。

剪完了，洗头妹还未回来，她肯放下身份给我洗了，然后吹干，又问我要不要做面膜，15块。

好吧。我随她进了里间，有一张床。做完面膜，我问她有没有按摩，她说以前的人都没按摩的。我想按摩在这小镇还未流行开来。她又说，她学过的，不厌手艺差就试试吧。第一次，收你5块。

我说钱没问题，她就按了。她按完了背，我说前面有没有得按的。她笑说前面怎样按，我让她把手伸过来，我要抓她的手，她不肯。我只好说按这里，指腹部以下。她说“黐线”，就要站起。我说你只要抓住，转过身去或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你就当是我的一个手指或脚趾，不就行了吗？抓住1分钟，50块。

我让她的手从松了的皮带摸索下来，按住我的家伙和蛋丸。我给她100元，有找，我说不用找了。她谢谢。

我注意到傍晚及晚上客很多，早上却没几个，接近午饭更是几乎没人。第二天同样时间，我又来了，发自然不用剪，洗了个头，小妹打饭去了，我要了同样的服务。

她把我惹火了。此时我已顾不上什么明察暗访，逍遥的做个局外人了，只想早点干她，她的胸一定很酥软，她的洞一定滚烫炽热……

第三天她按住我底部时没那么惊慌了，我让她动一动，就是她帮我手淫，因为憋得不行。没错，就这样，我教导她，她则频频问我得了吗？她肯定很怕小妹回来。后来我才得知这小妹是她男朋友的表妹，帮她开店的，要是给她知道，那她就完蛋了。液体射出来了，跌在她手上，我抓住她的手说男人射入女人那里的就是这些，有什么好怕的呢？而她仿佛也很新奇。我离开时她感谢我告诉了她不少东西——不是指我给的钱。她脸红红的。

此后几天都是走到让她帮我手淫这条界线为止，我想须一步步而不是一步就能得手，下一步干什么呢？再下一步呢？都想好了。我才知道人是如此可耻，内心可以阴暗到如此程度。我想我以后的女友评价我最合适：你呀，心术不正。

隔天再去的时候，我除了大赞她靓之外，又道姐姐是最纯洁一个，现在的女子哪个不知道许多男女事情的，哪间发廊不做色情生意的，你们不做，很难维持的。她沉默着，始终不语。

她握住我挺起的家伙的时候说，可否交换一下？她说怎么交换。我说让我摸她一下这里（我的手指胸膛）。她一叠声“不行”。我只得按住她的手背——此时她早已允许我碰她的手了——“语重心长”的说，一下，就一下，另外加一百块钱。你想想，我又没要你什么，这里不重要的。你冲凉或换衣服的时候没看过自己的身体吗？还不是那个样。我见到姐姐这么漂亮，就想摸一下。人家包那些“北妹”（外省女子）到河边一晚才50元。我摸一下你有损失吗？洗，剪，吹，一个客才15元，你多辛苦才有100元！

我知道这小镇的人还是讲冥想的好，什么歹话我为了欲求还是可以讲得，是人说出来的吗？是大学生吗？是的，都是。我的躯体是个人形，我的名义是大学生。

我又开导她无损她的贞操，至于清白，不过是个限制人自由的词语，而且你开发廊，谁相信你是清白的？连摸也没摸过。

看得出她矛盾极了，我从背后伸手进去，她穿着的是短衫，手一会就伸到她乳根了，胸罩是有弹性的，我没有拨开，就摸了一下，她大概感受到了，震动了一下，就一下，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那手放开我的尘柄，说热了，要到外面吹风扇。我弄好皮带，走出来，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几句，给了她两百。

过了几天再去的时候，她平静了，甚至说怎么这几天不来了呢？这几天要是来了你就烦我了，我想。洗完头卧照样进了里间，躺下去，她终于敢在里间对我说话了，说以后就帮我“放松”好了。这摸的生意不做。

但当她又抓起我的那根的时候，我从她的纹胸抓了进去。我原想着从摸一下到数分钟摸她，再要她的。这个程序得花上十天八天，我也准备在这个女人身上花三四千块钱，但现在看来不行了，其一，我等不及，我好像对她的性趣特别浓；其二，也是主要的，时间长了变数大，她有男朋友，贞节观念又强，又有防线。

“杀心”已起，我于是站起来，双手插进她内衣，揉捏起她的整个胸脯起来，我在她耳朵说，就一次，我再也不来你发廊打扰你了，让我摸拟几分钟好吗？我就给你500块。你们做正当生意的，时常遇到寻花问柳的，他们说了粗话你们还得忍住不可得罪，我知你忍得好辛苦；而且税率又高，现在经济不怎么样，理发的人有，洗头的人少，家里洗就可以，哪有闲钱到发廊洗啊，我知道你们生活不容易，这几晚我想起你们也想哭。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但我不需要你的身体，我只需要摸几下你的胸脯，就十分钟，给你500元——你真的非常漂亮。

她脸上果有泪痕，我让她坐下，见她默许了，到外面把门关了，插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回来见她把衣服及胸罩都脱掉了。

她说这样对于我抚摸或许好些，“我穿着衣服你不会方便的”。

我愣了一下，便从她的腰抚起，吻她的肩头、背、耳朵、耳垂、脸颊、下巴、鼻子、额头……

五分钟了，她微喘着气说。我还未动手抚摸她的乳房。

我觉得那是神圣的地方，尽管我曾侵犯过糟蹋过她，但她此刻却是我的圣地，我按上去，有节奏地揉捏，又卡住她整个乳房，捏她的乳根，她开始受不了了，眼睛也眯上，没去看手上抓住的表。我的手仍轮番进攻，舌头在她口内寻找她的舌头。我想要把她脱光做似乎不太可能，她裤子的皮带不好解，用蛮劲搞掉恐怕会惊醒她的神态，醒了的她是不可能给我的。于是我狠抓了几下她的屁股，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上面去，然后我悄悄拉开了她的裤链，尘柄此时硬得无法形容了，就想立刻抽了，我让大棒顶着她的私处，隔着她的内裤，然后一手抱紧了她的屁股顶起来，又上下或左右搬动她的屁股，好让她门户的外边擦着我的器具。

我想她无能为力了，头部都后仰倒过去了，头发垂在空中，鼻子尖上闪着汗花。我刚把她放上床，她自己就躺下去了，她仍睁不开。我感到槌头上有点凉，一看，原来她内裤那个地方有一片湿痕。我用棒棒槌拍打着她的乳房，问她怎么样。她“我”一声就说不出话了。

我小心地把她的内裤剥至腿中段，让她的四指卷住我的大物，我的手包着她的手，然后把擎天柱移至她的私部，头抵住门户，我开始送。她是处女，但进去并不难，挺湿润温热的，全进去了，我压在她身上，俯到她耳边问她要不要，我说现在退出来，**未破，你还是个处女，你还可以正常地过日子，说话间我微微动了一下，触及道壁。

她竟无力说话。完全不像我在深圳时跟那些女人做爱，她们虽然也有喘气，眼迷离，陶醉的，可能听得多接触得多吧，甚至如今日碰上的护士长，都没有她如此不堪。

她点了点下巴，我读不懂她的意思，也不想也无须读懂，从碰到她到现在十多天了，我都在想这个，她的乳房也湿润了，更显得丰满挺拔，我抽动了一会，很大的一股血流出来，顺她的**、大腿，有一部分顺着屁股缝流到床上。我拿两个手指沾了让她看，她“啊”了一下，双肘撑起来，要去看她破了膜的血，她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叹起气来，眼泪说来就来。我俯下身，胸膛压了压她的胸脯，然后嘴封住她的口，撑起来，拿衣角擦了她的泪，我说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你很疼是不是？

我又玩起两个光鲜的乳房，我要她又回到痴迷状态，一会儿，下面动起来，一直至快**，刚拔出就射了，射在她绒绒的**上，白乎乎一片。

看来她快感很足，很久才睁开眼，但睁开后就立即爬起来了，我想搂她温存说会话都不行，她不顾一切把床单掀掉，揉成一团，塞在乱了的木板中间，拿了一张新的铺上，我见她发慌的样子，找到了她的胸罩、内衣、衫及裤子，捡在手上，她抢过去，叫我快穿衣服。又绝望的叫，她回来了。

我们俩终于像个人样了，只是她的头发仍乱着，一副皱巴巴的没烫平，刚才被压在我们的身下。我到外面的洗头盆洗了洗脸，五张100元拿出了钱包又放回去，见到桌上摆着她的身份证，就拿了起来。

我浑身疲倦的坐在椅子上，不用看镜子也知道里面的他很丑陋。她在里间梳洗。小妹打饭还未回来。又感到可笑，暴风骤雨，哪需要很多时间。

她出来了，很吃惊我未走，她是立马赶我走，“什么事晚上再说”。我上前两步，拿开“暂停营业”的牌子，从门缝闪了出来。

晚上我按电话约定，去了一个生僻角落接她，小镇上到处是熟人，且酒店旅馆有限，于是我载着她，到县城去了。

吃了点宵夜，开了个150一晚的不算贵不算便宜的双人房，我问她疼不疼，她说有点，就洗澡睡觉。

第二天早上弄醒她，做爱。她说现在？我说既然中午行，为什么早上不行？早上才是好时机呢。她说昨天中午是意外的，她知道的是晚上行房。

费了点力气，做了后，我们都相当平静。因为再有两三天就要去学校注册报到接着开学了，女朋友、女同学、女孩子以及网友，混熟了的夜总会的歌女舞女，都尽可见面。

我是既不负道义责任又不负男人责任，再说，我负得了吗？我一手搂着她的手臂，一边摸出家伙：一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她的，都交给她。我说，这卡是给她开的，存了两千块进去，又解释说这钱不代表也不能补偿什么，只是给你，我留着没用，难道你还想我用这钱去骗更多女人吗？

她不置可否，然后让我老实回答——女人爱男人“老实回答”的。她问了我叫什么名，家庭地址，干什么的。

我说本人叫钟华，住某某地，目前在深圳海湾大学读书。

她点了点头，似乎下了一个决定，我怕她做什么傻事，就说我会抽时间回来看她的，放假也尽在家里，放寒假带她到深圳玩，或者回学时随我一起去都可以的。

她说不必了，让我此后十日不要去找她，她需要时间静静。我估计不会出事，吻了她一下，点头。

尽管我看过她的身份证，偏又没留意或记性不好，竟没记住她的名字，证已在她手上。我便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免了吧，我在小镇开发廊，叫我发廊妹好了。

此后我就回学去了，中秋节回来，到小镇上找她的发廊，竟关门了，事隔仅十几日。

日子过得很快，简直无法驻足静想，再找几次她没找到。其实是没下决心找，小镇方圆也不过几十平方公里，且是镇上开过店的，一问隔壁及她的同行就知，但我究竟没寻。去年在大学报名参军了，听说回去保送硕士研究生。

两人的路是彻底分开了。

这，不过是我故事中的一段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