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玩偶》作者:柴火棍【完结】 > 《玩偶(网络版)》txtnovel.com.txt

第 5 页

作者:柴火棍 当前章节:154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4:30

“靠,现在你的钱可在我账户里炒呢,咱俩儿谁怕谁啊?!”

“哎,对了,说起这个,问你啊,最近干嘛呢?股市那么好,我靠,我他妈天天做梦都乐得口水流一枕巾,我们再干点儿啥啊?我想辞职专门炒股了,我那里不象你那里那么自由,坐着班儿都能监控股票。”

“嗯,我最近的确有些想法,等我回来再找你商量。”

“好,到时候找我啊,现在这天天上班真没劲,写点CODE,捉捉虫子,再到一些破坛子里灌灌水,跟一堆闲极的网民吵吵架,调调情,总不能老这么厮混一生的。我现在特想自己做点儿什么,经济这么好,借个东风。”

“呵呵,你他妈又来了,叫唤这么多年,没见你踏实做成过一件事情。每次都是放俩儿屁就跑。”

“哎,我是真郁闷啊,你回来再说吧,不能见死不救啊,兄弟!”

我知道任远干事情没长性,全凭一时冲动,不过他冲动的时候总是会有些值得借鉴的闪光点,现在经济不错,这家伙看别人发财,心眼儿又活了,估计又快换工作了,我这帮朋友中,就任远这小子工作换得勤,4年里已经换了3份工了,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跟打屁一样快。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思考建模的事情,而且有了些初步的方案。这次,我倒是也真动了要单干一大把的心思,但具体怎么实施,还需要更细致的计划,我这心思,目前还没人知道,这点跟任远相反,他总是喜欢在事情刚有点儿想法的时候就大叫大嚷,然后吵吵闹闹地呼朋唤友搭关系,任远的理念是做生意嘛就是做关系。关系虽然重要,但在我看来,我更喜欢把自己想的一些东西具体化后再开始拿着具体的东西铺关系,否则所有的关系不过是空头支票般的放空炮,一切不过是假装高潮的状态。

不知不觉,我已经开了很远,今天由于是周末,路上很空,顺利的程度超过了我的预想。我本来打算太累就中间休息一天再说,一到车上才知道,想要见到子祺的心情烧得我很激动,根本不知道累,看来动物发情时候的能量都是蛮巨大的,我中间连休息都没怎么休息,只是在加油站买了点零食吃了一下,就继续赶路了。一路都挺顺,就除了快到子祺学校的时候,由于路上有个车祸,堵了有一个钟头,在车里晒着,瞅着外面蒸腾的空气,感觉有些躁。好不容易到了校园,天色已经黑了,看着一路上不多的捧着书本的学子,感觉异常之亲切,离开校园已经N多年了,还是很怀念当学生时的那种单纯,轻松和干什么都有盼头的心境。车子开到子祺住的公寓,我远远地趴好,下车走过去,根据她的地址,我抬头看到她的屋子似乎有灯亮着,看来她在家里。不知道看见我会有怎么样的心情。不管了,先见了再说。子祺的公寓没有大门,每个住户都是独立房门,她住二楼,我三步两脚就跑了上去,直接按了门铃。门开了,失望,是个陌生女子的面孔,

“噢,许子祺是不是住在这里?”我一边问,一边又抬头看了看门上的号码。

“是的,她出去了,没回来。”那个女人很礼貌的回答我。

“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在哪儿你知道吗?我是她一朋友。”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去学校里找找她吧。”

“噢,那谢谢了。”我不好再问什么,转身出来了。

学校?这学校赶上一个大学城了,我哪里知道她会在哪个地方?既然她住在这里,那我就守株待兔,死等她吧,我不想打她手机,那样一切就没了悬念。我回到车里,随便抓了一袋儿路上买的土豆片开始边吃边看着远处她的公寓。等人是焦心而烦闷的,我虽然听着收音机,却感觉什么也没听进去。直等得过了午夜12点,直等得我两个眼皮子直打架,又是累又是困,还有点沮丧。终于在我跟鱼似的,半睁着眼神志不清的时候,一个雪亮的车灯晃了我一下。在我停靠的趴车场不远处,那辆车子停了下来,我看见子祺从副驾驶座位上出来了,我惊喜地没时间思考,刚想拨开车门出去打招呼,从那辆车的驾驶座一方,又出来一个男子,个头中等,人有些宽。我一下子象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定定地呆在那里,整个身子都有点儿僵硬了……

23

看到子祺跟一个男人半夜三更回到寓所,让我的心堵得象一块石头坠着,直坠到脚底,不能动弹,也不能思考,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可以看见他们在说话,那种神态,那种身体语言,绝不会是普通朋友间的交流,我看到那个男人走到子祺的对面,我看见他的手在拨弄她的长发,随后搭在她的肩上,我看到子祺回身看了眼她二楼的公寓,然后低下头,再抬头跟他说话。接着,那个男人再说,再不停地说,娘的,有完没完,一大老爷们儿在深更半夜罗哩罗嗦,一定是没安好屁,聪明如雪的子祺不会不明白那个猥琐男的企图吧?!我看见猥琐男不说话了,低着头,而子祺却开始柔声柔语地说,说什么我听不清,但显然不是什么骂人的话,因为我看见猥琐男似乎感动得身子他妈一抽一抽,跟痉挛似的。子祺,你糊涂啊?!男人要占你啥便宜,你不会不清楚吧?!跟我挑衅时候那凶样呢?!

乖乖,不得了!就在我正自郁闷的时候,我竟然看见子祺张开双臂跟个老鹰似的跟猥琐男拥抱在了一起!!我脑子瞬间回到了10多年前在我研究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心里再次开始翻江倒海,有了些当初的心痛。我捏着车门把手的手几乎就在哆嗦着,一种恼怒,嫉妒,委屈,总之很复杂的情绪迅速占据我的大脑。忍吗?不行,我千辛万苦,没日没夜开了几百迈跑过来,装了一肚子土豆片带矿泉水,然后躲在这里看着我喜欢的女子跟猥琐男拥抱,接着可能会相携再上床?那比全尸喂了狗还不如,那是被泼了粪再去喂狗啊!我至少要让她知道我来过,我看到,我知道。想到这里,我拉开车门,‘霍’地就站了出去,同时叫了一声,

“许子祺!”

子祺显然没想到,似乎受了惊吓,一下子跳开,回身看我,

“康南?!你怎么在这儿?!”

“噢?不欢迎吗?来得不是时候?!”我没好气地走过去,眼睛直视着子祺,看都没看那个猥琐男一眼,甚至连我的余光都没搁他身上。

“康南?!你有病啊?抽什么疯?!”子祺皱了下眉。看到她这样,我更来气。那个男人竟然还不识趣地抢上前,横在我们面前,

“子祺?什么人啊?要紧吗?”

“干嘛,干嘛?!”我站那里冲他吼,

“没事儿别他妈戳我面前,又不是美女!”

“子祺,他是谁啊?”那个男人根本也没看我。

子祺刚想说话,我接了过去,

“我是她男朋友,你有意见吗?!”

子祺冲那个男的甩个头示意了一下,

“大可,他是我朋友,你先走吧,我再给你电话,我没事的。”声音居然这么温柔,我的委屈似乎更大了。倔倔地站着,看着远处。

“你......真没事。”

“你有完没完?你站这儿才会出事!”我扭头损着。

子祺冲那人做了个快走的手势。那人看我一眼,回到车上,开车走掉了。

看到车子没影,子祺叹口气,斜眼睛看看我,一扭身,要离开,我急了,紧走两步,挡在她身前,她绕到左,我挡到左,绕到右,我挡到右。

“康南!你讲点儿道理!我跟你什么关系?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闷头不说话,也不解释,只是挡着她回公寓的路。半天,看看没办法,她一跺脚,

“好吧,找个地方说清楚。”

子祺一转身,来到公寓角落的一个墙根底下,我低着头跟过去。子祺靠在墙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看我半天,

“说吧,有啥委屈,我怎么欺负你了,说出来。”

我站她面前,咬咬嘴唇,动了动嘴,没说出话来,抬头,眼睛看着别处,只觉得心底的委屈越涌越多。

“没的说?没的说,我可走了。”

“就要你一句话,刚才那个人,是你什么人?如果是你男朋友,我立刻走人,明天去跟他道个歉。”我抽了下鼻子说着。

子祺静静地看我,

“那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噢?那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难道不是吗?我以为是的。”我真的感觉有点儿累,几乎快20个小时没合眼了,委屈,疲惫,再加上我从来不会哄女人开心,笨嘴笨舌,反应迟钝,现在的话几乎跟弱智无赖不相上下。

“你讲点儿道理,好吗?你来,不是我求你来的吧?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没承诺你什么,对吧?我也没有干涉你的生活对吧?你呢?也没有给过我任何明确地承诺,是不是?”

她这么一说,我更加的沮丧,原来我所有的劳累和奔波,甚至想带给她的惊喜都不过是抽风有病的自作自受。

“我......我以为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低着头,嚅嗫着嘴。

沉默半晌,子祺开口,

“我怎么会知道你心意,我一直以为周倩是你女朋友?”

“周倩?!”我叫了起来,“她?怎么会,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

“康南,成年人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头一次撞见她在你们家里,上次她又早上7点多给你电话。一般朋友?这里是美国,一般异性朋友会这么早给你电话?更何况,她说她是你女朋友!”

“她说是我女朋友?!”我诧异地叫了出来,

“你们还说了什么?!你不是说不接电话吗?”

“我们没说什么,是你让我别接,后来又让我接,我没说我不接,要没事,你心虚什么?而且......你的手机电话本上,竟然没有我的名字。”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声音很小,我猛然想起,我的确那时候负气删了她的名字,后来却奇迹般地又恢复了。原来是子祺悄悄加上的?我现在大脑有点儿不太好使,再加上误会太多,我好像解释不清。子祺看我呆站着半天不说话。叹口气,

“不早了,你还是赶紧走吧。”说着,站直身子,要离开。我有些着急,又笨嘴笨舌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她要离开的背影,只好狠狠咬了下牙,

“算了,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我......我他妈就想让你开心,就想好好宠你,你爱信不信吧。”

说完,我自己心里一酸。子祺慢慢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如水,

“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看着她的眼,面对着她,我突然再说不出那么肉麻的话了,我憋了半天,努力了半天,还是甩了下头,苦笑两下,

“不行,说不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子祺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从来没见她这个样子,那么委屈,

“怎么说不出来?怎么说不出来?表个心意那么难吗?你真的就是个呆子吗?”她哭了,满脸纵横的泪水让我一下子慌了神,我赶紧把她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啊?你干什么啊?!我说,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从今后,我都听你的,我真的很想让你开心,你知道我不会说话的,我只能宠你,疼你让你开心,只要你愿意让我去宠,让我去疼,好不好?”

在那一刻,如果子祺让我去死,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撞到墙上去......

24

我们坐在我的车里,我把我车顶上的天窗打开,座椅向后倒着,看着天上的星斗,不说话,也不思考,只是静静地感觉一点温馨的气息,现在的我反而不困了,只是累,但累的不疲乏,只是不愿意动,不愿意说话,不愿意破坏一种静谧的平衡。子祺软软的小手一直握在我的手里,她坐在我的旁边,同样看着天上的星星。

“累不累?要不要你上去休息?”我看着她仰望天空的脸。

“算了,半夜三更的,我的房子已经交接给一个朋友了,她这两天已经住过来了,没地方睡,就睡在客厅呢。我这个时候进去,肯定影响她。”

“要不......我们去找个旅馆?”这句话听上去居心叵测,当然,我承认有某种性方面的试探。

“算了。”子祺摇头,“没几个小时就见太阳了,也不冷,在车里将就吧。你不累吧?”

“有点累,但睡不着。”停了一会儿,我有点儿不放心,“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侧身看着她。

“什么说定了?”

“你从今天开始就做我女朋友?”

“嗯,几个月合同?”

“什么?”

“租我做你女朋友,总有个合同期限啊。”子祺吃吃笑着。

“嗯,”我装模作样想了一下,身子又往她身边拱了拱,隔山跨海地把脸凑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子祺面前,“可长可短,你要心急,我们可以现在就做夫妻。”

“那什么时候离婚呢?”

“嗯?你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这么问?”我捕捉出她情绪似乎有某种不对头。

“呵呵,没什么,未雨绸缪啊。”

“绸个屁啊,这么对自己没信心,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哈。”子祺突然滑稽地大笑起来,“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只是,这跟信心无关,是信任的问题,我不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话,尤其是在头脑发热时候说的。”

“你觉得我现在是头脑发热时候的胡说八道?”

“先问问你这辈子跟多少人说过这话。”

“没几个,我一直在情感上属于被动型,我自己主动追的没多少。”

“你是说我在追你?”

“不,是我在追你,但是你勾引在先。”

“勾引?”

“别不承认这点。”

“好,就算是吧,那你还上钩。”

“所以我说是我在追你,我将计就计了。”

她看了看我,笑了,

“你这么狡猾,那就更不能相信你了,实不相瞒,跟我说过那些话的人不少,最后都是没几个月就早泄了。一个都不带特殊的。”

“我跟他们不一样。”

“噢?你长了三个脑袋四条腿儿?”

“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

“我只是不相信承诺。”

“那你为什么需要我宠你?”

“我需要你并不代表我相信你可以永恒!及时行乐呗。”

我大为惊诧,没想到在我眼里一贯是为感情执着形象的子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象一盆冷水浇下来的感觉,我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

“喔,原来你逢场作戏,找乐子呢。同时进行着几场游戏呢?”我想起了刚才那个猥琐男,想起了之前她说的那个去B城找她的玩儿牌的小子。

“别管几场,只有你比较面。”

这句话可比较狠,我扭脸看她,

“你在开玩笑,还在认真?”

“你自己在开玩笑还在认真?”她反问。我有些说不出的烦闷,转身拨开车门想下去,没想到旁边的子祺一把拽住我,我甩开她的手,她再度抓住我胳膊,我再甩,没有甩掉,我回身看她,突然看不懂她脸上的神情,很严肃,很伤痛,并且还有些怒气。我等着她说话,她只是瞪着眼我看,没有说一句话。我闭了下眼睛,叹口气,我突然发现,就算现在,我知道她耍我,我知道她跟我游戏,但我却宁可什么都不想,都不去猜疑,任由她耍,只要她开心,这个时候我已经很贱。

“好了......我们...... ”

我还没说完,子祺已经整个人贴进我怀里,温热的嘴唇迎了过来。我伸手抱住她,温柔地迎合,但她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象是在发泄一种情绪,她的舌头发疯一样地在我的唇里顶来顶去,她的牙齿疯狂地咬着我的嘴唇。吃疼的我把她身子扶正,

“子祺?!”

“怎么?你怕了?”

我看着她骄傲,轻蔑,却似乎又有些邪恶挑衅的脸,那种笑容,我的身子一下子燥热起来,血流猛然涌向两腿之间,我回以轻蔑的笑容,

“我怕什么?!先操了再说!” 我回身看了眼我的后排车座椅,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的开了车门,来到了后椅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子祺如此在发泄着她的能量,因为她裸露的身体一直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并且激烈地颤抖。那种最原始的扭动冲撞着我体内由雄性激素而带来的野兽的欲望,由于她扭动的过于疯狂,我不得不用一条腿死命压住她的下体,我的力量同样很大,我不知道是否会弄疼她,但那种时刻,两个人似乎都象最原始的丛林野兽,彼此都在想要占有对方,即使是疼痛,也是裹含着爱欲和高潮的疼痛。她死命用指甲抠着我的背,让我背上一阵吃痛,我把她手强行拽下来,反背到身后压住,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在怀里,后面空间狭小,我拼命要把她挤进我的身体空间中,我一下一下地进入撞击着她的身体,在一阵阵热浪席卷的抽搐中,我们所剩下的,就是彼此相拥的喘息......

没有过多的话,我抚摸着她的长发,吻着她的脸庞和脖颈。她则定定看着灰色的车顶,双手把我的头抱在胸前。

“你弄疼我了。”她轻声说。

“噢?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我喜欢。”她神情很淡然。

“呵呵,你喜欢这种类似强奸的感觉?”

“康南,”她半仰起身子看看我。

“嗯?”

她动了动嘴,最终只说了句,

“别压着我了,起来吧,我困了。”

我起身,给她拽了几张餐巾纸偕干净下身,我们重新做回到前面的驾驶室。我一直握着她的手,

“子祺?!”

“嗯?”她轻哼着,半闭着眼靠在那里。

“能跟你说说话吗?”

“不想,我困了。”

我不再出声,枕着黎明前的黑暗,我们彼此昏睡过去。没有几个小时,我被旁边车子启动的声音震醒。睁眼看看,子祺竟然已经不见了。我猛然惊醒,旁边的座椅直直地立着。子祺呢?

我看看时间,已经8点多了。我下车,奔到子祺住的公寓,再一次敲门叨扰。门开了,还是昨天那个姑娘,睡眼惺忪的,

“噢,许子祺在吗?”

她摇头,

“没有,一晚上没回来。”

“没回来?”我不死心,怕她骗我,伸着个脖子向里张望。

“她真没回来。”那个姑娘把门稍微开大了些。

我站外面望了望黑洞洞的屋子,不象有什么人,失望地转身下楼,再次回到车里,车子里什么痕迹都没有,我回身望了眼车子后座,座位的角落里有一团白色餐巾纸。子祺呢?她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要躲我?又为什么要跟我媾和?如果不是那一团纸,我会觉得我昨夜不过是跟一个诡异的女妖做了一场春梦......

25

暂时找不到子祺,我只好开了车找了附近的一家旅馆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已经在野外呆了一晚上,我不能继续呆在野外,虽然是打猎,我毕竟不能真的当个暴于荒野的猎人,更何况我的猎物现在已经撒蹄子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了。在旅馆里,我尝试给子祺的手机打电话,没有人接。这是我意料中的,如果她肯接我电话,也就不会悄悄逃走了。实在是又饿又累。我看看时间还早,在外面找了些吃的,想再睡上一两个小时,没想头一挨着枕头,一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近黄昏了。

匆忙洗了把脸,又跑去子祺的公寓,小姑娘看见我已经不吃惊了,我还没开口,就直接跟我说,

“她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啊,我从学校回来,就见她的东西都拿走了,给我留了个字条。”她扬了扬手里的一张纸,随后递给我。我接过来,头一次见到子祺的真实笔记,字体非常硬朗,笔锋潇洒,一点儿也不象女体的娟秀,

‘没等到你回来,不能跟你当面告别,就此别过。这个房子的房租我已经交到了月底,以后的,你再自己续上就是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子祺’

看来她真的是走了,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有人陪同,

“你知道她是飞过去还是开过去?”

“应该是开车过去,她好像提过,而且她车子也没了。”小姑娘掂着脚看了看趴车场的方向。

“她一个人?她是什么车子?你知道吗?”

“具体是不是一个人我不太清楚了,不过是辆红色Mustang(福特野马)。”

“噢,多谢。”我匆匆离开了。

开到旅馆退了房,我就开始往B城的方向返回了。我希望我还能在半路上追到她。一路狂飙过去,只要老远看见红色的车子我都要多看两眼,但一直让我失望。子祺竟然会买一个男人们喜欢的野马车,充分证明了她骨子里的难以驯服和野烈。但是我至始至终不相信她是冷漠无情的,因为那夜的眼泪太真实。虽然有了一次的床第之欢,但渗在我脑中,挥之不散的还是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我想也许是因为那张脸,我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栽进去了。如果说她在表演,她在耍我,那她的表演技术太高超,我输也输的心服口服,没有怨言。只是,她为什么要耍我?我身上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如果说是为了燕红在复仇。我却并不觉得,燕红跟我有过旧情,而我也算多少了解一些子祺,从这两个姐妹的平时谈吐来说,她们彼此的关系并不紧密,远没有那些传统亲姐妹上的融洽和默契,甚至两个人连性格都是大相迳庭。从操办燕红葬礼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子祺上心的并不多。我实在推断不出子祺要耍我的原因。只好自欺欺人的相信,子祺是对我真有感情的。至于奇怪的表现,也许是不同女人表达爱的不同罢了。本来女人的心思,就是海底的针。

路上找了个旅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我又继续上路,不象来的时候,整个儿人象憋久了气的气弹,不饿不累也不渴,这回去的路上,少了期待,少了悬念,人似乎也蔫头搭脑儿,提不起精神。只好靠放震天的音乐来刺激自己。一路开到寓所,也没有啥奇迹看见子祺,后来我又打了几个电话,也上MSN去找她,都扑空了。想想,反正她来B城工作,我也知道她在ML,只要她没骗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大不了过段时间等我有空了,去ML走一遭,迟早会见到她的。

接着我就开始沉心琢磨我的股票模型,搞这些玩意儿除了是兴趣所至,也想让自己能够振作起来,不要太局限于一段情感里难以自拔。时间越久,我越发现跟子祺那夜象是自己梦游后的杰作。越来越遥远,也越来越虚幻。那种不真实感几乎让我都不再想去ML公司找寻她。那么久,她都不愿意主动跟我联系,找到她又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我们之间似乎更象一个昙花一现的一夜情。

每天夜里,我把自己锁在家里的电脑前,其实在早先刚有想法的时候,我就开始做了一些研究。那个DAILY V-WARP给我带来的启发是,在一个短暂的时间段内股票的走势是有惯性的,关键是得有个模型把那些惯性大的股票找出来进行短线操作,并且多空两边都可以做。用这个模型去找钱,而且得找能让我没有什么约束的,能让我自行决定选择操作方式的对冲基金。一旦拿到了钱,没人管我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那时,我就做了一些准备工作。首先是选股,得找流量到一定规模,并且上下波动比较大的股票。因为不希望股票走得太没有规律,市值太小的股票也不能要。经过一周的测试,我定了一套选股标准。经过这个标准一过滤,出来500个左右的股票。

第二级是模型的核心。决定股票行为的参数实在太多,但一般人看股票最关注的是什么?股价和其变化的速度!我决定建立个三维的模型。这个模型的任务,是给它一个股票最近两年的历史数据后,自动选择最佳参数,达到一个短期回报的最佳值。我开始废寝忘食地忙起来。软件并不难编,但计算量很大,如果让它作完整的两维优化一个股票下来得要两小时。因为根据我的设计,要选40个股票,每天都要算一遍参数来决定买卖或者按兵不动。不现实,除非将来有钱买很高级的机器。现在只好采取变通的办法,先优化某个参数再做综合调节。这样时间上的问题解决了,一晚上三个小时左右可以全算完。毛病是由于不是全局优化点,偶尔会出来几个“臭蛋”。但问题不大,一是大部份股票的操作方向正确就行,二是“臭蛋”过几天就被自然淘汰了。

不知不觉,不食人间烟火的几个月忙下来,我的软件模型已经很成型了。实战小试了几把后,效果极佳。此时的我又恢复了以往的酷型和洒脱,成功的喜悦让我急于找人去显摆。就这样,我约了任远,任远看了我的模型,着实吃了一惊,

“我靠,我靠,你丫太牛逼了,我还以为你这几个月跟娘们儿扯骚呢,老找不到你,原来生孩子去了。”

“扯什么骚?你以为我是你呢?不过这个软件有些地方还不太尽如人意。”我大致给他讲了一下软件的构想,和其中的几个BUG。任远听得很仔细,并且又仔细问了很多技术上的东西。最后这厮酸酸的说了一句,

“可以啊,看来将来你要吃这碗饭了,发了大财,别忘了我啊,苟富贵,勿相忘。”

“哈哈,先看看能不能扎着大鱼。”我把手里废弃的演算纸一团,照着窗户根儿下的废纸筐‘嗖’地扔了过去。

任远让我放松一下,周末约我一起去钓鱼,顺便野炊了,

“我还叫了周倩。”任远颇有深意地看着我。

“周倩?干嘛?我跟她可没啥关系。”我赶紧撇清,我知道任远对周倩一直是癞蛤蟆之心。

“急什么眼啊?谁说你有什么?干嘛心虚,人家也是单身,就不能一起来玩玩儿?”

“算了,你丫真他妈没劲,追个妞儿还斗心眼儿,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她,你大大方方穷追猛打你的。要不我干脆装的猥琐点儿配合你的泡妞行动吧。”

“好,你说的!你丫今后要敢在她面前装酷摆骚样儿,我就跟你亮招子哈,哈哈。”任远半开玩笑地大笑。

周末,我们几个单身男先到了指定地点,任远已经租好了小船,架好了BBQ烤架,鱼钩也都甩到湖里备战了,那帮女的还没来。任远开始抱怨,

“娘儿们真他妈磨蹭,也不知道有啥好打扮的,你跟她们说9点钟,她们非得一个钟头以后见。”

“行了,别说了,来了。”我摇着鱼杆的滚轮,咬着个牙签儿,半卷着裤腿儿,用胳膊肘碰了碰任远,向后面一努嘴。

后面一辆红色的MUSTANG映入眼帘......

26

我实在是没有意料到子祺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更让我吃惊的是,她与周倩之间的神态举止,完全象个熟识很久,完全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一般。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使得两个本该完全陌生的女人之间,能这么快的建立信任并彼此熟络。我疑惑并且心神不宁,以至于我的鱼钩不小心钩住了我一条裤腿儿,差点儿导致我半条裤子被扯飞的走光场景。

同车4,5个女伴儿走过来,周倩和子祺看见我倒是神态自诺,女人总是天才的表演家。

“嗨,康南,好久不见啊。”子祺笑着跟我打招呼,那种自然的状态,谁都不会觉得我们曾经彼此‘坦诚相见’,‘兵刃相交’过。

“哦,你好,一直不知道你哪儿去了。” 我的表情反而有点怪异,至少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噢,我过来后又回国了几周才正式上的班。”

“回国?”

“呵呵,是啊,子祺又出了本杂文集,你不知道吧?人家现在真快成大作家了。”周倩旁边打着趣。

“啊,恭喜啊。要吃这碗饭了吧?”

“哪儿啊,拿它当饭吃就没意思了,就象做二奶的,转了正很快就会性冷淡了。”子祺东张西望了一下,“我去开始烤东西吧,周倩,你们好好聊。”子祺就这么把周倩支给了我,还冲周倩暧昧地挤了挤眼睛,就飘开了。

这又唱的是哪儿一出?我觉得子祺的行为越来越怪异和不可理解。

周倩蹲坐在我身边,帮我递那些花花绿绿诱鱼上钩的鱼饵,

“呵呵,你们认识上了?”我装作无意地问周倩,同时看着子祺在远处烤架边上忙活着往里倒煤球的身影。

“嗯,她找公寓的时候搬到我那里住了两周,现在我们也住在同一片公寓里啊。”

“噢?你们还住一起过?”没听周倩说过,不过也难怪,我那段时间忙得象个隐士,不谙世事。

“嘿嘿,没谈啥吧?”我心虚地问她,实在不知道女生们睡一起是否会如男生一样经常谈论吹嘘跟谁打炮之事。

谈了,谈了好多你的事啊。”周倩看着我,吃吃笑着。

“谈我?女人就是比较八卦哈,是不是都觉得我牛逼吧?”

“牛逼?哈哈,嗯,都觉得你自以为是的感觉挺牛逼的。”

“自以为是吗?我觉得我从来没把自己当人啊。”

“表面吧,骨子里恐怕是从来没把别人当人。”

“可以啊!”我扭脸上上下下瞅了眼周倩,“跟作家同居两周,连牛逼这么粗俗的用语都会用的深刻起来。”

“去你的!”周倩笑着一推我,眼波流转,含情脉脉。与此同时,我却感觉背部发凉,阴风阵阵,回身看见任远叼着根烟在远处死死瞪着我。

得,我慌忙一挺身子站了起来,

“你干嘛?”周倩被我突然这么大动作吓一跳。

“不干嘛,尿憋的!”我匆匆向厕所方向快步而去。

从厕所出来,我就看见子祺远远走过来,我迎上前去,她又绕开我,

“你躲我干嘛?我在这儿又不会强奸你。”我低声对她讲。

“我上厕所!我躲你干嘛?”

“先憋着,不说清楚了,就尿裤子里。”

“你...... ”子祺看我两眼。

“跟我来。”我看了看四周,和远处热闹的人堆,拉着她的胳膊就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安静的林子。子祺踉跄着被我拖着,好不容易站定,我松开她的手,直奔主题。

“为什么耍我?不打招呼就跑了?”

“我哪里耍你了?不是各取所需吗?你也不亏。”

“你以为我有病啊?开个几百迈,烧一肚子矿泉水,就为找个F*** Buddy?”

子祺不说话,也不抗辩,我叹了口气,

“说吧,跟周倩又是怎么回事?”

“周倩?什么怎么回事?好朋友啊?你不会怀疑我同性恋吧。”

“朋友?嘿嘿,你许子祺跟她就不是一个路数,跟她成朋友有点蹊跷吧。”

“你管得还真宽啊。你又不是我老爸,还管我跟谁交朋友,不过呢,我还真要真心劝你一句,她可比我对你好。别错过了。”

“噢?你吃醋了?”

“吃醋?笑话,我又不缺男人疼。”子祺大笑。

这话突然让我的自尊有点儿受伤害。我咬了咬牙,

“好吧,你好自为之。”

我转身离开她,向林子外面走去。

“康南!”子祺在后面叫着我,我不想停,也不敢再停,子祺是个危险的动物,只要我一停,所有的自尊和自信都会崩溃,被她耍得伤痕累累。

整个野餐会上我一直不太出声,除了蹲在那里呆呆地等鱼上钩外,就是跟熊瞎子似的狂啃烤出来的老玉米,不多会儿,我身边的玉米棒子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周倩很想跟我一起,但任远总是拽着她去划船,去打排球。我乐得清静,我现在只想安静地自己呆着。情绪不佳的时候,我是不愿意多说一句话的,因为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泄露心里的秘密。

我远远看着子祺的身影,她真的象个没事人一样周旋在各个朋友中间。看来我真是自作多情的一塌糊涂,子祺那夜的泪眼似乎也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从野餐回来,我情绪低落了整个周末,直到周日的傍晚,我才突然想起竟然忘记老妈昨夜的寿辰,该死,该死,小北在广州,那小子逍遥起来,如果我不提醒,别指望他会主动关心老妈一下。我再不打个电话回去,妈这心里面估计也痛快不了。

我赶紧拨通电话,是老妈接的,当下,我就道歉,

“妈,昨天太忙,忘记打电话祝您生日了。”

“噢,生日倒无所谓,你不来电话让我担心了大半夜,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没事就好,这么大年纪了,生日过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好过的,不过小北还是带我出去吃了顿饭。”

“小北?他在家?”我诧异,好久没跟他联系了。

“嗯,他回来有近一个月了,对了,小南啊,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最近学校里房改,我跟你爸住的这个房子可以给到个人手里,有长期使用权。但是,个人还要交25万,房子才能给出来。”

“嗯,为什么不出去新买房子啊?那个房子很久了,现在很多新的小区很方便也很不错,25万只搞个使用权,不太合算啊。”

“我也想过,可是,唉,我跟你爸住这里住了大半辈子了,周围的邻居也都很熟了,你知道,很多东西,割舍不开了。”

“也是,妈,您别着急,25万是小意思,只要您住得开心就行,小北在家吗?你叫他接我一下电话。”我想到小北卖地得到的那笔钱。

“好的,他刚起,在洗脸呢,你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小北的声音传了过来,

“嗨,啥事儿啊。”

“呵呵,你怎么跑回H城了?我问你啊,你不是炒地皮了吗?怎么样?先给妈垫上一笔啊。”

“噢,我那地皮还没赚着钱呢,手上没有现钱。”

“没赚钱?”我有些奇怪,现在广州那边地皮市场好得不得了,顿了一会儿,我问小北,

“小北,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

27

“哦,其实没什么,被人黑了一下,还好,没太伤着筋骨。”

“你小子,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我又不会指责你。”

“遇人不淑了,耗子,哦,是跟我一起买地一哥们儿,我们一起从地主那里抢的地,地主那边的线也是‘耗子’搭的。娘的,被他坑了一下,这家伙儿不是好东西。”

“先讲事情,少评论。跟‘耗子’啥关系?合同不是你名下的嘛?”

“本来是,但签合同的时候有点儿麻烦,那块地属于广州市政府下一事业单位的,需要有广州市户口的人才能买。我当时就跟丫‘耗子’急了。这小子早不告诉我这些,事到临头,去混个假户口都来不及了。救场如救火,‘耗子’说就在他名下买吧。你知道,当时抢地抢得有多疯狂?!我就开了个借条把五十万块钱借给他。合同也是他名下的。”

“什么?!就一借条?那地呢?被‘耗子’独吞了?”难怪他妈这小子当时鬼鬼祟祟不给我看合同。真想骂丫一句活该,强忍着继续听他说。

“靠,差不多,我他妈真是瞎了眼。又想起你那句话,咬你的都是你亲人和朋友。说实话,跟‘耗子’打成一片一直还是比较靠谱的,我也不是过于粗心之人,那小子以前帮过我,我也帮过他,也算生死之交了。地,盘下来,你知道,那时候很多外资企业要进广州,大好机会。这中间有商家问过好几次,我们两个嫌价钱给的低,给挡掉了,其实‘耗子’那小子有啥经济头脑?不过都是我在那里斡旋,出主意。最后一港商愿意八倍的价钱买那片地。五十万要变四百万呢!那是我谈了几天几夜给谈下来的,我想该出手了,我们就把那地卖给他了。你说谈判都是我谈的,主意都是我在背后出,当时那笔钱也都是我垫进去的,我多要点儿,不过分吧?!我想要7,给他3,那厮他妈的只愿意分给我两百万。”

“两百万也不错了。”

“不错?!我在乎那两百万吗?我咽不下去那口气。”

“先把钱拿来,再找个地方出气,实在不行,跟河边儿找棵杨柳锤一锤,行了,不是还有两百万吗?不算太糟糕,怎么现在给妈的钱都垫不上?”

“噢,我只拿了本金回来。”小北悻悻地说。

“本金?那五十万?”

“嗯,我不是说了吗,我咽不下去那口气,跟丫翻脸了,我就拿了本金回来。”

我不作声了,我太了解小北了,他性子烈,脾气上来不考虑后果,我能猜到一定是这小子牛脾气犯了,到处去臭‘耗子’,人恼羞成怒,干脆一毛不拔了。听小北描述,连政府的人‘耗子’都能搭上,显然算是地头蛇了,而且手续上康北一点证据都没有。他只拿回本金,没被暴打一顿,然后神秘失踪都算是人家念了旧情了。

小北一直自尊心极强,我不愿意过多指责他,只安慰一句,

“算了,江湖上人心叵测,吃几次亏,有个教训也就老道了,保全性命是最重要的,别卷入是非之中。不是还有50万吗?先给妈救个急也够。”

“不是,康南,我这......我这50万现在都套着呢,出不来。”

“噢?你小子在炒股?!”我大吃一惊。

“我总得有些事干干啊。”小北很兴奋,“现在国内股市很牛啊,很有炒头,等我做出来,我把钱加倍还你。”

“那个是次要的,小北,在股市里走,注意控制风险,别太贪心,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我对国内政策和股市都不是很熟悉,但就股市本身而言,都一样。你有什么一定跟我互通信息,还有...... ”

“嗯?”

“50万不少了,不要再往里投了,输光了,我不会找你要本金,但是,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借。”

“康南,哈,这么不信任我?我们可是从小玩儿牌玩儿到大的,说我输光了,你是在骂我。你放心,我就算把命输进去,我都不会再借你一分钱,你的本金日后一定还上。”小北不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知道他误解了我。虽然不算老资格,但股市上,我毕竟滚的年头比他久,我不是不相信他的头脑和能力,我只是不太信他的自控力和办事的冲动。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当年把命换给我的,如果日后真有一天他会输得陪上性命,我想,我也会陪着他阴曹地府走上一圈。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包装我的那个模型软件,收集了16个股票五年历史数据测试的结果,做了好些个漂亮的幻灯片,把软件加了密。然后做了个一个月后自动过期的演示软件。现在需要一些大大小小的客户来练手。正在烦恼从哪里抓客户源的时候,突然某天开始,总有些人来跟我打听股票炒作的事情,并且商量让我帮忙代炒和管理。我有些奇怪,怎么这些人会象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而且急我所需。在研究了他们的一些背景资料后,我突然觉得心底一软,因为所有的人都几乎有一个共同特征,或者自己是ML公司的,或者本身和ML公司有某种瓜葛。知道这点,我基本可以肯定是子祺在暗中帮我。我想她应该是从周倩那里听说我在玩儿这些东西。心底被暂时压制的火苗似乎又拱动了,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就算是我不自作多情,就算子祺已经变成一个普通朋友,她这么帮我,我总需要对她表示一些感谢,我打了个电话给她,她正在被培训,匆匆出来跟我讲了两句,我说我要请她吃顿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