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春色浸染着晨霜 ，透过玻璃看见窗外雾曚曚的，仿佛世界正通过一种现象传递给我们

一个信号，现象的表面一定是迷迷茫茫。就拿眼前的汗腾格里茶社来说，在一片混沌矛盾中

飘飘遥遥前行，在一片迷雾中穿越，在两派相互妒忌中算计。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硝

烟弥漫，只有不是你走就是我留的尔虞我诈。初露端倪的是今天下午一上班小燕就神秘的把我

叫道一旁悄声告诉我说：“臧搏，他们好像要走。”我说：“你怎么知道的？”“他们有人来

收拾 厨房里的东西准备装车带走,我亲眼看见的。”我知道姓周的他们在用后厨，而且自己带来一

个厨师。我说：“是那个姓周的吗？”

“姓什么我不知道，我就告诉你一声，你心中有数有行了。”小燕身高一米65左右，长着一张不

算漂亮但足以能*住你的青春小脸，女孩年轻就是炫耀的资本。说实话我对小燕刚开始没

太注意，白白嫩嫩大街上多了去了；但如果一个女孩的是是非非，总是经几张嘴轮番在你耳边轰炸，

就算炸弹没有爆炸但它的威力也足以让你的眼睛和耳朵引起足够的高度关注。也就是打张兰对我说过小

燕的一席话后便让我对这个女孩开始刮目相看了。“别看小燕小，心思可不少，客人都很关注她。早几年

有个新疆厨师在店里时，有天晚上小燕就跑人家屋里一头扎人家被窝里了，她才多大呀！

，你叫我怎么说她呢？”我是不止一次看见方方的哥们用语言*小燕，那次小燕来上茶，那哥

们两眼像猫见鱼似得泛着贼光，口里喃喃的在说：“小燕穿着这身职业装真像个淑女呀！”我

当时心想你不就惦记着她吗。还有一天小燕在楼下擦大厅的茶几时，一麻将客用他那双毛

茸茸的大手轻轻捏小燕丰满的*，我当时在楼下的吧台里看的清清楚楚。小燕当时就跟没有

给摸过似的，只是身体朝旁边踱了踱一声没吭。别看小燕的脸蛋一般但身材却一流，尤其是她那

浑圆的*在紧身裤的衬托下所勾勒出的弧度着实让人心旌摇曳，我不止一次的看见只要是小

燕一转身就有人两眼随着屁股转动，就像雷达发现目标那样随物扫描。这可能就像校花的在一个

学校的引力作用一样，汗腾格里茶社里的万有引力倒像有两个，一个是张兰，一个是小燕，互不

抵消的发挥着它那应有的作用，每每让人惊叹不已。听完小燕的善意提醒我盘算着该如何去摆

平，张兰和方方肯定知道了，姓周的要真想走，你拦也拦不住。等会儿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走，

想到这心反而沉稳下来。骆老板和周老板他们那帮人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就是每天下午

来，凌晨2到3点离开。偶尔也有例外，每天一来就打电话催麻友准时准点来报道，前一天有赢头的

更是重点呼叫对象，就像害怕你赢钱跑了似的细心提防，常常一放下电话就听他说：“赢钱想闪

人，没门。”来到楼下看见骆老板的人麻将打得正酣，知道她们不会走。我来到周老板的包间，

看见房间里除姓周的外，已经没有什么客户在玩，我客气的对周老板陪着笑脸说：“周总怎么听

说要离开？是不是有什么怠慢之处还望你大人见大量呀。”姓周的看见是我，示意我把

包间门先关好然后对我说：“跟你们茶社无关，他们抢我们的客户，我忍他们好几天了。就为在大厅

谁先谁后吃个饭——啰里啰嗦的，让我下不了台。这茶社只准许他们玩就不许我们玩吗？我还真咽

不下这口气。”我急忙打圆场。“周总您息怒呀，误会吧，我可是听说你和骆老板是同学兼发

小，不至于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吧。一人让一步——”“让他妈个头

，他妈的实在气人。小臧你就别管了，我会知道怎么处理。”我看性周的去意已定也没什么办法

能让他立马回心转意，就只好客气的对他说希望他有机会再回来。从包间出来我总觉得事情有些

蹊跷，不像姓周的说的那样简单。不一会儿看见姓周的提包要走，我只好客气的送行到门口，刚准备说

道别，没曾想他的跟班诡异的回头小声说：“我们后天回来，别告诉楼下的人。”我一听就懵了

，怎么刚走后天就回来，难道先前和楼下那批人的矛盾2分钟就解决了，不会这么处置神速吧

？我暗自庆幸的同时又心存疑虑，转念又想后天他们如果能来不就真相大白了。到了晚上7点多钟

我刚看完这几天的营收还没回过神来，看见小燕慌里慌张跑下楼来对我说：“张搏，张兰说的赶快

让他们停一停，110来检查，快。”我一听不敢掉以轻心，飞速跑去告诉骆老板让他们暂时停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眨眼的功夫骆老板的客户就有序的从后门溜出，一看就训练有素的处境不乱

，也就一分钟的时间穿制服的人就来到我眼前。“110接举报电话说你们这里聚众赌博，例行检查

。”我说我们是有营业执照的棋牌娱乐，不存在什么聚众赌博。“拿出营业执照来。”我连忙从吧

台拿出执照来交给来人验收。“大厅坐这么多人干什么？”事情来的太急，还有些坐在沙发上看电

视的人

没离开。事实上他们也无需离开，我忙解释说：“看球赛的。”警察一脸严肃的说：“我们是接举

报电话来的，今晚不许再打牌了。”我看见张兰在来人后面用眼光对我示意不要再吱声，我心神领

会一语不发。经这么一下折腾，警察走后骆老板依然惊魂未定，再不提重拾牌局，和我们把昨天的

帐结完之后鱼贯闪人。大厅顿显空荡多了，也没了平时的吵杂声，感觉既轻松也失落。和方方张兰

他们坐下后分析来分析去，联想到白天姓周的突然离去，觉得这一天真的非比寻常。最后我们三人

一致认定是他们的人起内哄，自己拨打的报警电话，至于是不是姓周的那伙人干的，则不好说。

我心里已有答案，心想反正过两天就会知道。方方明天过生日，大家也没兴趣继

续再聊刚刚发生的那幕闹剧，商量着怎么给方方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