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确实点过了,肢体和语言都随着酒精一起挥发,尤其是南华理工大的那帮人更是出言
不逊。和方方一起
长大的那帮发小从小就沐浴阳光里长在军旗下,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会放在眼里。他们哪会
把王辉当个人物对待,不是冲方方的生日,我看酒精的效率让他们干架的可能性都有。好好的一
个人酒一喝多就成鬼了,讲着疯言站着疯癫。如果不是张兰和方方连说带劝酒瓶可能早已飞上了
天,张兰连忙把王辉请上楼去坐。方方脸有点挂不住了,不知是生这边南华理工大的人的气,
还是生王辉的气,反正怒不可遏的那张脸就像霜打过的苹果铁青铁青。之前进门时看见的兴高
采烈倏然变得阴气沉沉,就像天气由好变坏,让我不得不感叹真是变幻莫测。“方方哥,我今天
可能是喝多了,但绝对没有对你不尊。我就是看王辉那家伙不顺眼说话太狂和他叫叫真,你一
——定——原谅我——”他还没说完另一个就接上话来“他凭什么骂我们南华人,我就咽不下
这口气。”打着嗝、泛着酒气的方方的哥们,在一边有前言没后语的酒后吐真言,这时你
说方方又能怎么样呢?就算从小和方方一起长大的发小有错,此时也只能将错就错的不予追究,再
加上还有一帮哥们连番帮衬,方方只能说总结发言式的套话“来玩就是要开心,都是朋友。不给你
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他面子也就是不给我的面子。今天这事就算了,哥几个记好了,从
今往后别再一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没有骆老板和姓周的那批人,店里的生意就像给一个刚刚做过剖腹产的孕妇所做的一点调
味剂都不敢放的营养汤,清淡清淡的,明知不是滋味你还不能发脾气。方方他们倒是不急,反
正自动麻将机和空调以及一些设备都不是他们投资的,旱涝保收的让他们每天都有那种稳坐钓鱼
台悠闲心态。我可抗不住,投资成本不算人还要干耗着;每天不开张赔钱加赔青春,我都恨不
得上街去拉客了,无奈只能望穿秋水般的盼着姓周的那批人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一连几天生意都不好,看来也只能慢慢等了,小燕这几天有事没事得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这人一闲暇开来,寂寞便寻秀色入餐,就像一个无头苍蝇看见有缝的鸡蛋,不是因
为蛋的裂缝而是寂寞总想见缝插针。小燕和我见面总是不忘嗲嗲的说:“臧哥,这几天看你好
清闲啊。”今天下午我坐在楼下大厅正在想着这几天的生意情况,小燕就像个小蜻蜓似的从
我眼前飞过。看见她拿个手机边走边打,突然她停下脚步,单手朝走廊的那面墙上作伸
扶状,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眼瞧着她先收腰然后微微地翘起那丰满的美臀。我内心
顿时一阵乱颤,我明显感觉那是在撩拨我或者说是引诱着我。我用眼角睇了一下进门处,没听
见任何人从楼梯走下来的响声。再看小燕丰臀越翘越高,她那本身就上翘的弧度经略微弯腰收
身就愈发的翘立,此时的我也被眼前的*撩拨的心旌摇曳。如果此时楼上无人我会奋不顾身
的扑向前去像老鹰逮小鸡似的将她揽入我的怀抱,将她拖入包间按到在沙发上褪去她的衣袍。
如果万一冲上去外面进来人怎么办?如果——可能也就是我的如果太多了,这时小燕接完电
话转身笑着和我点头往门口走去。机会在矛盾中丧失,就像狐狸惦记着的酸葡萄放久了也会腐
蚀。我知道这次小燕给我提供的一次寻欢机会就这样悄无声音的流失了,我刚才那像狼
看见羊羔并死死盯着她看的眼睛,她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伴着小燕嗒、嗒、嗒上
楼的皮鞋声音,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也随着上楼的嘀哒声渐渐从我眼线流失了。我的颤动似乎还在
继续,虽然没有一丝余香绕梁的馨香从空气中飘散,却带给我足足10多分钟傻了吧唧的无穷回
味。让残留在脑海中的记忆把我带回刚才的场景,倒放一遍镜头,就在她提臀的一瞬间我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抚摸着她那不太硕大的乳房,轻轻搓揉慢慢捏,让她呻吟让她咧 。如果把小燕形容成酸葡萄的话,
我会先慢慢褪去她的皮,让她露出肉,接着放近鼻前嗅一嗅。嗅尽她的芬芳后,再瞅瞅她的一
颦一笑和温柔。就在她散尽万千风情之际,欲速和她合为一体勇登情欲之巅。想到这我不觉暗
下决心一定要寻机把她给办下来。那正是 艳遇知时节 当春乃发生 随凤潜入夜 猎物定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