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后的一天下午,我一进茶社就碰到小燕对我说他们又来了,我问是谁,小燕说是姓周
的那批人。我看见小燕又朝我抛媚眼,此时我也顾不得小燕的暧昧情长,急忙三步并成两步
来到楼下。楼下已经麻将声阵阵,见到姓周的顿时就像闻到了鸡汤,没闻之前想,闻过觉得香。“周总好,
哎呀,真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想死你了我的周总,昨晚梦中都没梦见女人,就梦你一人了
,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总理。”周中说:“你梦我干嘛?哈哈,跟你说好这几天还会
回来,我周某说的话你不信?”“岂敢岂敢,周总说话一言九鼎,今后还望周总
多多关照。”“我知道,只要你们服务周到,我打算长期包住。楼上厨房我要用,另外给我
的合作人找一个小房间偶尔睡睡觉,你们商量一下,不行我立马走人。”我说:“基本没问题,
一会儿给你答复。”原来周总这次来是和别人合伙开档,可能是自己档里资源不够,所以拉别
的档一块混起来合开。你也别说这也算是独辟蹊径、广开门路、招财进宝的一种方式方法。我本
想说说前几天晚上110突访的事,后转念一想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没准是周总他们打得报警
电话。看见和周总一起合作的那一男一女,以前也来过楼下打牌,和他们客气招呼后我去
通报张兰他们。张兰倒是挺高兴,方方一听要租间楼下小房给他们,一脸的不乐意,又没其他办
法可供回旋余地,只能心不甘的勉强答应。每天的日子照旧,下午周总那批人一到茶社就电话联系
客户来打牌,还好这批人不*。以前的骆总那批人是连牌带球一块赌。每当人
不够时三位档主也披挂上阵亲自操刀,那架势就像打仗时当官的亲自冲锋陷阵。
几天过去也相安无事,弄明白原来周总要的房间是给那一男一女的挡主当鸳鸯房睡的。男的据说
是免职警察,女人是托儿离异少妇。牌中生情你情我愿回家同居自然不方便,找个临时歇脚又
能苟合之处既经济又可垂帘,方方知道后愤慨的说:“什么玩意儿?真龌龊!”那感觉就像自
家开了个钟点房还不收费,便宜了别人还弄脏了衣被,恨不能把他们轰出去当众展示为快。周
总年纪看上去四十多岁,一脸的常年觉不够睡才能显现的疲态,外加日伏夜出经常看不见阳光
皮肤颜色是白里透青,一旦发起怒来天罡地煞一般,还真吓人。那种江湖老大的气质就像他的护
身佛,虽然没有镀银但总显得寒气逼人。他们有时在客户还没到时也抽着空畅谈些产业转型,想
逐渐淡出目前的营生,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
“你看现在什么好赚钱?开个桑拿还是卡拉OK?”
“不是开什么是在哪儿开,什么生意都能赚 钱,地方要选准,管理要跟上。”
“自己不会做没关系,找个管理人要得力,否者投进去的钱就像热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周总说:“你们一个个就会“逼大腐化”的瞎扯,一个个叫你们投钱就成缩头乌龟王八蛋了。做生
意要有量才行,甭跟我扯那些没用的纸上谈兵,我还用你们来教我。”
一个麻友说:“那你说能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都有的,桑拿棋牌按摩一体化全方位的。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虽然比不上度假村,
但也能让那些来消费的人把钱爽气地掏出来。”
我仔细一听稍加分析就得出:还是老套路,在原有基础之上打转转的盈利模式。看来一旦做习惯
了原有的模式,想要让他改一改,真的很难。快钱不是不能赚,要看风险和收益是个什么比例关系
,风险太大也就不值当了。小燕还是照样的像只花蝴蝶频繁的在我面前飞来晃去,我最近的眼
神也就肆无忌惮的被她那花狸狐哨所牵引。不知是不是已到了快水到渠成的地步,我越来越渴
望和她能有那亲密的肌肤相亲,她那散发的野味气息让我神驰欲嗅。我在思考着怎么能找机会
单独和她在一起并且还不能让人发现,想想小燕子就要飞到我的怀抱,我有一种不能把持的兴
奋。
下午我准备早点去看看能不能和小燕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来到茶社刚好看见小燕在楼下洗
衣服,我上前佯装关心的嘘寒问暖“小燕洗衣服呢?好勤快吗。”小燕似乎是心有灵
犀 一点通,她笑脸如蜜般地说:“臧哥,来这么早看我是吗?”我说:“真聪明,就是看
你来的,什么时候能洗完呀?不洗了吧。”小燕反应飞快的说:“好的,稍等。”我朝里面的包
间走去,不一会儿小燕轻盈的飞了进来。此时我再也不能像上次那样错失良机,让到手的机会
稍纵即逝。我伸手牵着小燕让她靠近我身边,看见小燕一点羞怯的表情都没有流露出,我立即
洞穿出她之前的那次精心表演是专门针对我设计的。看见小燕的前额一绺秀发耷拉下来,我忙
用手去帮她捋好,就势用手背轻拂她的脸颊。小燕动情的往前把头靠上我的肩上,她那散发着馥
香的气息让我深深的陶醉。我稍微低下点头用我的两片热唇去蹭小燕那薄搏的嘴唇,那是我向
往好久了的甜甜湿润。小燕老练的迎合着我,我开始兴奋,我俩热烈的拥吻。我用劲抱住小燕,
手抚摸着小燕的后背,慢慢的一点一点往下滑,滑到小燕那迷人的臀部,用手轻轻的揉捏。难怪
那么翘,臀部微微有点质硬。我用手掀开她那长裙,当手伸进丝棉三角裤一刹那,立刻感受到无任何阻碍
式丝般柔嫩。我知道我已到了承受底线,在发展下去克制不住一定是我的本能,就在那爱火焚
身的前夕让它稍稍冷却一下。这可不是鸳鸯房,这是棋牌室,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冲进来捉艳
在房。只要听见从楼上有下楼梯的脚步的声音我俩就会旋即分身,此时也就只能用手去感受一
下小燕的温柔,再不敢马上越雷池半步,我心里也清楚机会以后有的是,还能在乎朝朝暮暮吗
?在我温柔的抚摸下,我能感受到小燕也是和我一样无限的期待着,虽然没有嗯嗯唧唧的,但
她内心的澎湃就像潮水般不断撞击着她。小燕眼神的若闭若合的迷离,轻微的喘息声,触摸到那一
瞬间的震颤让我之前听到关于小燕的那些传闻时的诧异——骤然烟消云散,我再也不相信他们
说的就像千真万确似的——小燕是个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