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新来的那一男一女鸳鸯档主，他们的人总习惯把那男的叫成二档主。我看也没法跟周总

比，说实话周总狠起来就像只凶恶无比的狮子。二档主天生一副猴精像，就跟电影明星

孙红雷一个磨子刻出来似的。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张兰在问过他姓名后和她开玩笑说：“孙红

雷是不是你远房亲戚呀？”二档主也特别喜欢和张兰开玩笑，一撞见张兰有事没事的调戏人

家，记得有一次二档主问我：“那个新疆女人多大？”我说“40吧。”“经常到楼下的那个小

女孩是她亲生女儿吗？”我说：“是呀。”“那个高个男人是她男人吗？”我说：“你看呢

？”“我看不像。”我笑笑。

我一看他说话的语气、毒辣的眼睛、冷酷无情的神态就感觉像是个做盖世太保的料。不愧是训

练过的，跟电视大案里的警察无甚区别。可能是他从警时就已被机械化雕琢过，怀疑一切的本

能现在又原班不动的带回到平常生活，还玩得乐此不疲，就差哪一天一不小心后的乐极生悲

了。看来人要改掉自己的习惯非常难。我是一点都不喜欢二档主，不是嫌这就是烦

那，就好像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欠他似的看谁都不顺眼。还好被警队开除，要不犯人给他管，那

真是本身有罪还要受他的罪，那真是活受罪了，不如死了算了。“小臧我看你们的包间收费

太高了，别的地方我也常去，比你们这里收费要便宜，把上面那个老板娘喊来我和她谈谈。”

我心想周总也没嫌价格高，你真是没事想找美人张兰聊天弄这么个破理由，亏你也想得出来，

真是吃着碗里的看见锅里的，你那点精神头忙的过来吗？不会忙的肾亏吧。再不就过一两

天把我喊去，“麻将牌要经常洗洗或者把它擦干净，没洗过我来教你。”弄的我看见他就像

躲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实在挨不过去就推说别人讲的这麻将牌不能用水洗。能混就混几

天，要按他给我们布置的工作量忙得都能晕头转向。只要是看见张兰下来坐大厅里，他都能

找到理由上前和张兰去贫。“哎呦，老板娘今天看上去春光满面的，像是有喜呀。”一副嬉

皮笑脸的姿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张兰打着毛线眼皮都没抬，算是给她面子的说：“就你那

小眼睛也能看出我的喜形于色来，本事不小呀。”

“眼睛小但聚光好，看你身上什么地方都能看的细致入微的。”

“嘿嘿，来说说看你都看见什么让你心动手痒的了？”旁边毕竟还坐着几个看电视等打牌

的，所以二档主说话也不敢太放肆，也只能表达一些像打擦边球似的“一语双关”，“我听别人

说老板娘跳过舞蹈，难怪杨柳细腰凹凸有致的。”赞美中又顺带养养眼解解嘴馋。张兰也

见多识广的说：“羡慕死了吧？想拜师吗？”“ 我只想做陪舞的你看还够格呢?”“我

看你去坐三陪挺够格的。”二档主似乎被张兰的话语越激越勇，就像懒蛤蟆闻见了天鹅肉香，

嘴里的口水已口若悬河，“你看陪你行吗？实行三包让你满意。”“说说看你都有些啥能包人

满意？”“力大无比，花样出奇，快乐能上天入地。”“我一直就听人说，这人是越吹嘘自己

怎么怎么能行，他那功能就越让人怀疑是否有毛病。你不会就是那种嘴说能行，运动起来只

会战战兢兢的吧。”通常张兰对付这种想占便宜的小瘪三那是不费力气的手到擒拿，眨巴眨巴嘴

就让你落荒而逃的丢盔卸甲，被教训过的人等你回过头来一想，蹙眉头的倒霉就像那天刚有了

想和那人*的心情不巧的发现她身上来了让你哭笑不得的大姨妈。周总不知是熬夜的原因

还是先天的遗传，他患有糖尿病。他经常嘱咐厨师烧菜不能放糖，说熬夜打麻将的人不能

吃含糖较多的菜，我猜是怕影响自己吧。周总也特别关心自己带来的能为他撑起一片天空

的“挺友”，如果没有他们的力挺我想周总真的很难挺到今天。那个被麻友们被称作“大个子

”的人，虽然已输到三穷水尽的地步，二挡主也时不时的揶揄他几句，别的麻友也嘲笑他牌

打得臭、水平差；但周总从没有表达过嫌弃和撵他走的举动。周总有次对“大个子”说：“

哪天结婚了，我会包个500元的大红包给你。”，我今天算是明白骆老板说过的我当时听不懂的

一句话，“周老板的麻将档是个穷档。”自从和小燕有了那层暧昧关系后，我的心情

就像放飞的纸鸢，每天飘飘然。每当小燕来到我身边时，我也会摸摸她的小腿，

捏一下她的丰臀，用眼神和她打情骂俏。她也会有意无意用她娇柔的身躯来蹭蹭我、靠靠我，

像是要表达她的身体是多么渴望与我缠绵一下。我也能明察秋毫，只是觉得时机不到。在空闲

时我也会编写短信去逗逗她开心，打发一下她的相思难耐，用我擅长写的小幽默去调戏调戏

她。

我愿为你

做一只不爱大米的老鼠

在风高月黑别人都已入睡

悄悄潜入张兰的茶社内

拾起一把花生就溜回

因为我不怕黑.因为我想给你欣慰

因为我不怕追.就算是木打棍捶

我要将花生亲嘴嚼碎

亲口喂进你那樱桃小嘴

就在这样一个夜里与你面对

让你饥饿的身体不再枯萎

哈哈，我就知道她一看到短信会闪电回复，“张兰拿棍子来了，我看你往哪躲？”

短信“我不怕张兰的棍子，就怕把我捉住关起来。我会拼命逃窜，不行就躲到你石榴裙子下

面，可以吗？”

“嘿嘿，你还真会躲，那我就用腿把你夹起来，用裙子把你盖住，免得张兰用棍子伤了你的皮

肉，我会心疼的。”

“哈哈，别把我捂的喘不过气来。”

短信“你喘不过气来我不相信，你在下面美死了我相信，坏蛋。”看到能把她逗的开心我多少

有点沾沾自乐，虽然知道我和她没有什么远大的未来；但眼下那颗寂寞的心真是被她那迷人的

线条弄得欲罢不能，我知道那已不是我自己一个人所能控制的了。那真是 佳人俏皮挺立聪

满身俗华露艳容 暗香催得君欲乱 执迷媚惑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