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和小燕依依不舍的分手回到家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想写些东西,又觉思绪太乱,
恍惚间靠在床上竟迷糊过去,梦里来到一片繁华似锦的仙境,和那桃花娘子相伴盘桓在百
花丛中,情深似海的眺望远方,浪漫的就像和梦中的仙妻一起手拉手肩并肩的赏花吟赋一
般,赏心悦目的留流连人间美景,依稀还记得我当时对着仙妻喃喃自语说了几句,君随挚
爱入仙间 无限温馨爱意延 景幻怡人引入胜 美梦喜做尽欢颜 。两个人相随趣乐流连忘返
,在来到一汪溪水旁突然风云变幻几名手持利器的凶神恶煞横刀夺爱,硬生生把一对世上恩
爱情侣拆散成单。一阵手机铃响把我从梦中惊醒,连忙接听方知茶社情况突变,警察带走张
兰,方方要我赶快赶到茶社商议对策。我不敢怠慢火速前往,一路上想着那由美变悪的梦境
,觉得是不是日有所思梦有所想所致,难道老天在托梦给我,想拆散我的什么吗?还是预示
我即将有什么变故,越想越踌躇不安,就像树上被枪响惊过的鸟,只想着如何摆脱刚刚的被
动局面。快到茶社时我转念提醒自己要镇定,见过方方得知警察一早来就喊走张兰去爬出所
谈话,方方说:“事情挺麻烦,一旦把人带走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放回。”我说:“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干等吗?总得想想办法,她们为什么带走张兰?难道没有个说法吗?”“他们的意
图很明显,先给我们施加压力,然后伺机罚款,我们等一会儿打电话,看看能不能联系到
张兰,问问里面什么情况再做决定,现在只能等,里面什么情况一点不清楚,不行我两去一
趟爬出所,看来罚款这一劫是躲不过去的了。”我说:“罚款估计罚多少?他们不会狮子大
开口吧?”“只会多不会少,先去谈谈看,关键是看看他们对张兰的态度如何,我们就能判
断出爬出所的态度,总之他们太过分我们就上诉,实在不行楼下棋牌室就撤离。”我也只能
先点头同意,毕竟张兰还在爬出所里,能想象出曾方方此时的焦急万分,至于关闭楼下棋牌
室等张兰从里面出来再谈也不迟,眼下最关键的是张兰。方方努力的反复拨打着张兰的电话
,一点音讯都没有,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烟屁股的长度加在一起的长度仿佛都能连成一条通
往爬出所的道路,火烧香烟一点也不能解燃眉之急,倒是烟雾已快将我熏置半昏,我竭力的
克制着内心的焦虑,因为我看出方方比我好要烦操不安,我斟酌着这会儿工夫就别给方方添
堵了。下午5点多钟方方终于在沉默长时间后忍无可忍的大吼:“王八蛋的,走,去爬出所。”
我和方方坐车来到苜蓿园派出所,进门一看登记处坐着的警员是陆院干休所里原转业干部——袁
干事,他也很惊讶,我对他说过事情缘由,他方恍然大悟。一个副团职转业干部转业到地方享
受原来的待遇,但专业不对口也只能干着普通警员的工作,我挺为他打抱不平,脑子蓦地闪出
个念头,如果袁干事转业到苜蓿园派出所当上了所长该有多棒,那说不定今晚就是另一番——柳
暗花明又一村的景象了,只可惜是个连排级干部都不如的小警员。方方上楼去找张兰,我和
袁警官聊着天在等,从袁警官那里我得知张兰的一些以前的情况,由于一些众所周之的不安
分子发动的一系列有害于安定团结的政治事件,作为一个新疆人张兰的一举一动都在当地派
出所眼线范围之内,之前就有过一些琐碎的事情派出所找过张兰,无非是谈话和经营过程中
的治安罚款,之后袁警官还意味深长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张兰在我们辖区范围是个人物!”让我懵
懂的若有所思。从我了解张兰的个性来看,她绝对不会参与什么政治事件,一个新疆女人不远
千山万水长途跋涉来到内陆城市做个买卖,想最迅捷的从改革开放的的最前沿获取她力所能
及的硕果这是人之常情,甚至都应该为这个新疆女人感到骄傲和自豪,人人都能像她那样,
新疆早就领先内陆过上富裕的小康生活了;如果这次是把茶社的治安处理和地域性政治联系在一起
,我真的替张兰感到不平也为自己鸣冤叫不公。时间一分一秒的向前走着,直到接近夜晚10
半钟,在一片谩骂声和下楼的脚步声中我看见了张兰和方方以及一些陪同警察,方方和张兰
不但一脸的怒气冲冲而且边走边破口大骂,“什么东西?等这么久就等到这态度,我真是瞎
他妈眼了,什么混账东西?”张兰气的犹如火冒三丈,抓起袁警官桌前电话拨打
110指挥中心“110,我是在苜蓿园派出所给你打投诉电话,我要投诉派出所所长,我投诉他
行政执法不作为,我叫张兰,主要是投诉他们不秉公办事.....”挂完电话,张兰走到爬出
所外面看见方方还在那里大声叫骂,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见方方发这么的火,而且还是冲威
严肃穆的人民警察;我也知道方方作为一个军人出身的火冒脾气,可想而知方方上楼和人争
执时被气成啥样了,旁边的几个警官安慰方方说:“你也消消火,这也只是初步处理意见,也
不是最后决定;你作为当事人如果有何意见你也可以提出想法,或者等明天再来交涉,你们
刚才也打过投诉电话,那是你们的合法权利,我们也没阻拦你们;只要你们能合法交涉,我
们随时欢迎,今天也不早了,我看你们也先都回去吧,就算交涉也不在乎一朝一夕,事情总
会有个头绪,最关键希望你们要冷静;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和派出所打交道了,我们处理事情
也不是毫无章法的.....”。方方也知道对所长手下的办事警官即便发再大的火也是徒劳的,他们
毕竟要看领导眼神办事;所以气也慢慢消去,话也渐渐减少,骂声也戛然而止。“行,我知
道了,改天在说吧。”方方说完只好万般无奈的招呼我和张兰离开爬出所,我已有一种非常
不好的感觉,估计不是让我们停业整顿就是重罚,或许还有什么更棘手的......不管了,
先回茶社在说吧,天就算要塌下来不是我担心就能撑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