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盘已下了个台阶,但爱使股份依然坚如磐石的稳守在9元上方,看来资金实力暂时决定
了股价波动的话语权,只要还有的源源不断资金注入上市公司那朱小明就是安全的,就仿佛
新鲜的血液输给一个垂危的病人一样,至少能抵抗一段时间,至于是不是还有其它并发症,
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上午开盘不久朱小明就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商谈下一步对策,“我准
备把你抽调出来去做投行,帮我解决一些棘手的资金问题。”我说:“具体怎么做?是有的
放矢还是我单枪匹马杀条路出来?”“小臧我是这样考虑的,我准备联络上市公司,看看能
否控股成为第一大股东?再由我牵头其它大小股东然后改组上市公司,继而开始增发股份,
收购我之前早就看好的优质资产,在合适时机把它整合一下注入进上市公司,现在的公司太
死气沉沉了,我一天到晚总这样用资金托着它不让它随波逐流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插话说
:“方法是不错,可现在的公司的基本面不足以受到到其它大小股东的认可,即便通过私下
或路演成功获得他们的信任,接下来增发价怎么定也是个大问题,低了有违我们增发的初衷
;高了能不能获证监会通过和现阶段市场的认可,都存在变数或者说白了都还是个未知数,
我主张一旦达到第一大股东的控股权后立刻发弃公开增发改定向增发,引进战略投资者进董
事会,虽然第一大股东地位从此变得不是那么稳固,但只要能安然度过眼前的难关,我觉得
可放手一搏,总比现在不死不活好的多。”朱小明说:“你觉得引进战略投资者不会对大股
东有任何影响吗?那可是引狼入室啊,弄不好翻船的肯能性都有的。”我说:“现在我们面
临的首要矛盾是赶快摆脱只能靠钱才能维持股价的窘境,要力争尽早拿到控股权,和改善上
市公司的经营状况,进而达到让公募基金去接管二级市场的良性循环当中去。”朱小明说:
“如果按你说的那样去做,你能确保定向增发成功吗?你能保证基金会让这个没有国家股的
上市公司被一个私募完全控盘吗?”我说:“首先是要踏出第一步,我有信心按你的意思去
游说第二大股东安心持股,安心等待我们重组上市公司,通过一段时间的运作后让他们看到
公司的基本面是如何积极的改善,我相信只要我们能给他们一个美好而切实可行的承诺,他
们是会对您以及对公司的未来发展有信心的。”“公司发展如果一旦不太顺利时,就不会留
下什么后遗症吗?”我说:“到时候如果真像你说的,那再引进其他战略投资者来替换那些
不愿坚守的股东,现在据我所知想成为上市公司股东的非上市公司那可是多如牛毛,无须
担心朱老总。”我看出朱小明已经有点动心,我也能看出他的担心所在,就像他当初为什么
选择这么一家无国家股的上市公司运作一样,总担心不能全流通的问题,在我看来全流通时
代的到来那是迟早的事,谁先抢得先机那可是相当于此时进场低价去买原始股。初步
商量完毕,我开始觉得心里多少有些底气了,并持之以恒的认为只要是能够拿下上市公司控
股权就一定能摆脱朱小明现在所处被动等待的局面,二级市场的盈利永远都是微不足道的
蝇头小利,一定要投身到上市公司内部去挖掘和升华,这才是康庄大道,想想有一天朱小明
成了董事长,我好歹也弄个董秘干干,那真是越想越美。回来跟龚伟平一说,他也认为我说
的有理看的长远,只是担心资金的问题,我说钱的问题永远都不是我们这些当手下的人应该
考虑的,我最担心是朱小明犹犹豫豫,时间一拖便贻误战机,那可就——不愿多想些不吉
利的可能性,还是尽量往好处想吧。几天不见朱小明的身影,我猜想一定是在忙融资和上市
公司谈判的事,我和龚伟平按照他电话上叮嘱和之前的吩咐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股价上下波动,
能高抛就抛出些,它只要不出现异动我两无事一身轻。闲来无事我和龚伟平把所有要增发的
上市公司在增发前的股价表现做了个统计,我两惊奇的发现只要是公告增发消息,公司的
股票就像火箭飞船点上了火,然后就剧烈腾空而起,飞的让你认不出它来了。我两自从有了
新发现后就望穿秋水的盼着它也能早点增发;因为大盘是实在不争气的每天往下沉,真让
人担心哪天一梦醒来暴跌会不会降临到我两把守的这只股票上来;虽然不是我两亲生的孩
子但天天朝夕相处,没有亲情可总有感情吧,哪个人心不是肉长的?当真它摔跤我两能无动
于衷的袖手傍观吗?我敢发誓它要有一丁点闪失我至少会难过半宿再哭上半天。晚上朱小明
来电话让我立刻着手制定一个全面的定向增发计划,我放下电话欣喜若狂,我迅速调阅出近
期定向增发公司的资料作参阅,并很快制作了一个周密的增发计划来,我知道一旦朱小明获
得足够的上市公司控股权,紧接着就是实行定向增发来完成新一轮融资,果真如此那一个由
朱小明重组的上市公司董事会将架构起来,形式不得不说真是一片大好,看来只要朱小明的
资金不成问题,接下来就是走走程序了,我似乎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和由朱小明主持召开的
新一届董事局会议,还有鲜花和股民的掌声,每年上市公司的滚滚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