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回忆起龚伟平在珠江路上的盗版生意批发我也不觉得多奇怪,在珠江上那种寸土寸金
之地,你只要有一处门面房或离此不远处有一栖身之地,你不做点和电子有关的生意那才叫
浪费失败。如同我说的那样也没觉得龚伟平有多赶时髦的就眼见着他搭上那趟政府睁一
只眼闭一只眼无票可买也不知驶到哪里是终点的单程列车,用龚伟平的话来说,上去容易下
来难,因为挣钱容易收手难。大多数没做过此次列车的人可能不知道一路风景虽好但沿途上
下颠簸的滋味也会让你惴惴不安,政府时不时的出击一下就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严打。我
经常去龚伟平那里玩,有时他也会拿着从广东那边的订货单咨询我哪些软件和游戏好卖,也
就在这时我认识了经常去龚伟平哪里批发软件的一个看上去十分单纯的后来便成为我的初恋
女友 的一个小女孩——韩蕙兰,名字也很好记,我想可能是她的家人期望她
蕙质兰心吧。通常我听见这样的名字心里不免就已经纯净几分了,当看到一个纯真
无邪美貌似夏日盛开的艳丽荷花时,那一刻的我就仿佛世界停止转动然后变得格外宁静,我
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我不知她当时在和我对眼的一刹那内心作何感受,我当时就觉
得她通过眼神传递给我一种无形的驱动力。“这几种好卖吗?还有哪些好卖的我不太懂?”
我蓦然回过神来说“这几种都好卖,多拿些,一定畅销,还有这几种是最新到的,正版也卖
的非常不错,可以多拿些。”就这样也说不清是多有缘分,我就和她非常自然的认识上了,
想想也觉好笑,还是利用了电脑上专用知识帮上的忙,我都不知道该谢盗版还是该感激知识
产权,总之愉快开心的巧事就这样在我和她身上再次灵验了,来的似乎突然加自然,事后
我两笑谈此事她人仰我后翻。蕙兰在珠江路上的新世纪电子电脑中心租了个柜台卖些电脑耗
材和盗版光盘,用她的话来说比上班强一点还自由,生意甭管怎么能养活自己略带些积蓄,
日子自从认识我之后一路快乐加小康,同样我也和她一样幸福且满足。我偶尔也去她那里玩
,只要是一到新世纪所见所闻后,我和来这里的顾客都会有同样的感受,那就是仿佛置身于
盗版光盘的老巢,盗版简直就是合法一样。蕙兰告诉我这里原是一家电脑中心,生意一落千丈
入不敷出后清理盘算抵押给了玄武区城建公司,城建公司接手为盘活生意也没法子只好请
市文化的人高抬贵手,然后辟出一块租赁给卖盗版软件的人,等待生意好转时再另做打算,
所以看似合法那是方方面面权宜之计后的百无聊赖,政策说变马上可能就要关门的,蕙兰也
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也抱着做到哪天是哪天的态度。闲来无事今天来到新世纪,几十家卖盗
版的柜台一字排开,蕙兰的柜台靠在拐角处,蕙兰对我说:“今天文化局来摊派文艺演出门票
,每人一张80元。”我笑着说:“那就去看呀,在弄张别人不要的打折票,我两去看呀。”
她还真去搞来一张,晚上我和他吃过晚餐就手牵手溜达着去了,演出无非就是唱歌跳舞,她
看的聚精会神我也兴趣盎然,散场后我送她回住处,她就在新世纪边上租了间顶层小隔间也
只能算是一居室的小房,进房间我看了房间虽小但经她收拾后还算整洁,她给我倒了杯水,
我两坐下聊着,谈话中她突然话题一转对我说:“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说:“我准备
娶你,你愿意吗?”“你爱我吗?”我说:“我爱”“你怎么证明你爱我?”我说:“
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撒谎天打五雷轰。”我看的出她真信了,而且眼神一丝也不慌乱
,她又说:“说谎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心跳也能听出来。”我说:“请相信我是真心的,不信你
可以听听我的真心或摸摸我的心跳。”她笑着用手放在我心跳地方好像在测量着心跳的速度,
很仔细好像还在数着,我忍不住抓起她的手用嘴亲吻着,边吻边看着她那张由白渐渐蔓延成
酡红的脸、感受着她那再由喜发展成羞涩般得可爱动人。我把她拉近我身边,用我那灼人的
眼神熨烫着她那已悄然泛起韵褶,要用我的快已燃烧成沸点的炙热将她融化为仿佛能潺潺流
动的液露,我用充满激情的滚烫的双唇热烈的吻着蕙兰湿润的香唇,我知道此时她已快被我
彻底融化成液态的粘露,就等着我将她再进一步渲染 升华为袅袅的炊烟弥气。在耳鬓厮磨之
际我轻嗅蕙兰身上散发出的幽香,那淡淡的馨香让我沉迷,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电流震颤着从
心灵深处滑向身体的各个末梢,那种悠悠荡起的晕眩让我回味无穷。“我爱你”“我也爱你
”我发自内心的轻轻地在她耳畔说,就像对着上帝虔诚的祈祷那样勇敢执着,这是我生平
第一次对着我心爱的姑娘诉说着我的爱意绵绵,我曾无数次设想着先向我梦中的情人表达完
那三个字后,才相互热吻缠绵,怎么今天会把顺序搞颠倒了,看来激动时分是没有什么先后
程序可依照的,我知道此时此刻我再进一步对她提出什么要求她也一定会答应,两人那种意
犹未尽的渴望我早已洞若观火,甚至我都怀疑无须向她作出任何承诺她都会响应顺从着,我
没有一丝怯懦,我只是觉得认识时间太短,她是那么的纯洁,我那时的尚还稚嫩也只能衍生
出怜香惜玉的眼神,就好像爱神已经净化了我的心灵,我只有乖乖的听她派遣和使唤,断没
有主动提出的勇气和决心,我不觉得是傻,也没有觉得多单纯,爱情在我那时的感情世界里
实在太神圣了,我真的不敢有半点的亵渎和丝毫的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