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眷恋痴难灭 岁染苍桑情碧雪 纵使化成青史灰 红颜灿笑君足悦
那段时间蕙兰就像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氧气,就感觉没有她我一定会停止呼吸,但隐隐
约约感觉到我爱他胜过她我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觉得能拥有她一天就幸福一天,也不知
道怎么才能和她将爱演绎成天长地久。一人独自在家时也会把自己的心事用笔写成一首首充
满相思意味的小诗,用以寄托着我的满怀深情和抒发着我无限的爱意。记得蕙兰对我说过的
一句话“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表示就一定要占有她”我当时听过这句话以后沉思良久,我不知
道她是基于什么样的出发点来说这句话的,更揣摩不透是站在怎么的思想高度来抒发的,难
道是早已对我两未来命运洞若观火后的善意提醒,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她当时说话时忧郁的眼
神,事实上已经在暗示我花开自有花落时,只是我当时是那样的陶醉在一个人编织的幻想中
不能自拔,情深深都看不出眼前已是雨蒙蒙,意切切的都忘记了人世间还有聚散两依依,哪
里还能把每天都在发生的阴晴圆缺和自己的悲欢离合相联系在一起。还是那句话说的好,聚
不一定是离的前奏,但一定是争执的开端,矛盾往往就是从一些小的争执开始渐渐就裂开一
道道的缝隙,开始不以为然,当衍变成无法愈合的鸿沟时再想修复真的为时已晚,我断断续
续记得是先从参加她一个朋友的婚宴结束后开始发生争吵的。“你看人家,多气派!多豪华!
新娘多幸福!”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开始听她即带羡慕又略饱含埋怨的倾述,我说:“我们以
后也会有的,放心吧亲爱的,面包会有的,世界也是会属于我俩的。”“谁要你的面包,我
要舒适,我要温暖,我要的是别人能有的我就应该能有的那种,你天天就知道写那些腻腻歪
歪的诗有用吗?你什么时候能回到现实中来?”我尽量尝试着能让气氛缓和一下,知道她参
加完朋友的婚礼后受到了些刺激,我也理解她的不甘落后积极进取的攀比心理,但一点都无
防范她那脆弱的心灵承受力就像连5级地颤都抗震不过去的楼房,我算明白什么叫做风吹晃
动见塌方了,我当然会嘴硬的顽强抵抗“不就是婚房吗?你结婚时我保证你一定会有的。”
我都忘了说是我和她结婚时一定会有的,“你拿什么保证?成天就知道玩,你这几年都做过
什么正经生意?你赚过多少钱?你难道还指望一辈子都靠着父母吗?不能将来靠我来养活那
个家吧?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点安全感?让我踏踏实实的不用再为钱烦劳,不为生活担忧。”
我开始不悦的说:“你就知道钱 钱 钱,你就不能和我说的别的吗?两人再一起只关心钱有
劲吗?”虽然我知道没有钱一样能过上欢乐的日子,但我已经非常清楚将来和蕙兰在一起如
果没有金钱给她作保障她一定不快乐,甚至能上演一出爱的悲剧。爱得深已经让我爱屋及乌
,即便蕙兰有这样那样的缺点,我依然还是能接受她,因为我情愿为她让缺憾暂时蒙蔽上我
的双眼,我深深的懂得人无完人,更何况她提出的也不是什么出格的要求,只是我那是真的
还没能力给她一个尽善尽美的承诺,仅有的只是一颗火热的心,能与她同甘共苦的思想准备
和朝夕相处的热切期盼。现在想想是天真可,当时觉得那是多么浪漫,纯洁的都没考虑过以后
过日子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更没规划过将来生个娃娃扮爹妈。我猜蕙兰想到过,她曾经羞怯
的告诉过我想要个女孩,我笑笑心里在说,你生什么我都会喜欢的。以后每次见面我印象
她都为些小事和我争论,我只好尽量迁就她,明显感觉到感情大不如前,心里总自我安慰自
己过些时候就会好的。
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我有时真不懂她为何伤悲,两个人能聚在一起本来应该好好珍惜
缘分,不曾想却无心无意的滋生出些事端来招惹哀怨是非,好好的一段我自认为脍炙人口
的感情就被她那可有可无的好高骛远给分解的支离破碎。越往后她似乎越摆出一副要疏远我
的姿态来,我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我告诫自己不可以轻易的放弃,我知道一段美好的感情
来之不易,我要极力去加油争取。我尝试着改变自己,努力的规划着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
能让我重新再振作起来,用一个崭新的面貌给蕙兰一个出其不意地惊喜,就在我为前途辗
转反侧之际,我想都不曾过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她来电话对我嗫喏地说:“张搏,我们
分手吧,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可我一点也看不出你能给的未来带来什么?我们还是理智
点吧,长痛不如短痛,分手也许是我两最好的结局,谢谢陪我走过人生的一段旅程,我
会永远记住你的,记住你给我写的诗,虽然我理解不深,但我知道那是你对我丝丝入扣的
情意,我会永远放在心上——呜——呜——我说不下去了。”我已明显听见她的哽咽声,此时我
内心更是心乱如麻,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是法官已经宣读过判决书,我只能乖乖的
唯命是从,都不知道要为自己申辩起诉,当听见那声再见时,才幡然醒悟过来。放下电话,
我的全身宛如白极一样寒冷,我的感情仿佛被刀刺过一样伤痛,我的绝望好像死刑前的目
空,坐在沙发上多长时间我已记不清楚,只记得天没有在旋转我好像已经不在人间......
一阵手机铃声把我从珠江路上的感情世界里震醒过来,是朱小明打来的电话,问我盘口有
什么异常,我倏然感觉到刚刚像做了场梦,梦里的世界有花团锦簇,有北极凛冽刺骨的寒风,
有两情相悦时的记忆犹新,也有无限思量后的哀怨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