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里的阳光和煦温暖,一扫前几日的疲惫的我,精神抖擞的像个不懂什么叫慵懒的愣
头青。忙忙碌碌的一天即将拉开帷幕,来到汗腾格里茶社已经是下午1点钟,不一会儿一群
男男 女女鱼贯而入,我猜想可能就是王辉介绍的那批人吧。连忙让服务员小芹打开包间招
呼客人 入座,端上茶水。这群人已不由分说的开始打起了牌,为首的一个叫老骆的非常老道
的对我说:“你是领班?我一会儿还有人要来,把旁边那个稍大点的包间打开,看见那个包了
吗?那是咸 肉,每天给我们按200多元的标准准备饭菜,不够再说。尽量别让他们到楼上茶
社 去点餐,如果点了钱按折扣另计,楼下你能说了算吗?”边说边从皮夹抽出200元递给我,
我说:“楼下面我负责,包间费加大厅每天价格已经和昨天你们那位来的朋友说过,一天一结
。有事骆哥你随时招呼,多多关照,以后喊我小臧就行了。”本想着告诉他我的姓是‘臧克家’
的‘臧’,转念回来觉得无此必要,因为我们这种人的姓在他们这帮人眼里就好像是个符号,
最多也只有大写和小写而已。客气点喊我们叫小他,不客气点也就叫成当班的了。
刚想上楼去和方方、张兰汇报,从楼上又下来一批人,不用猜,骆哥他们的朋友。在我迎候
的目光中,一个靓丽的身影迅速跃入眼帘,苗条的身材,还算的上秀丽的脸庞。在一擦身之际,
我清晰的看见她用右眼朝我轻浮的划出了媚光,就这么简单的一眨,我已有好久都没有的内心颤
动随之而来。对忽然到来的繁荣景象,我们显得有着应接不暇的忙乱。同方方、张兰简单汇报了
下楼下的情况,我吩咐小芹并喊来小燕到楼下帮忙。张兰就是这样精打细算,楼上没事时可以把
服务生充分的调动到楼下招待客人,用张兰的话美其名曰:闲会让服务员闲懒的。
经张兰训练过和调教出的服务员,常常表现出一种聪明似的勤快,会察言观色的按老板
的面目表情施展干活技术,瞅着猫打瞌睡的机会去偷一下小懒。服务员被张兰逮个现场挨批受
训是家常便饭,不过我倒认为他们还蛮勤快也蛮可爱,由其是她们的青春活力,如果不是被这
无聊的工作所压迫和埋没,将释放的更加绚丽多姿多彩。
今天的楼下可以用热闹非凡来形容,人多、话多、烟雾多,你可以想象经地下室改造的包
间通风排烟效果,即便装的排风扇全部打开,骆老板照样不满意,而且是非常不满意。‘对不
起’都说的快像我的口头语,有心无心的赔不是,无非是告诫自己混过今天就行。谁知道明天你
们还在不在,也不能为你的一句话就要额外增加我的开支,你丫是市长还是军长?霸道也要看
地方施展。给你面子,你是上帝;不给你面子,你就一垃圾,随时随地把你轰出门去。
刚才抛媚眼的那位靓姐一看就比我大,当然不是指胸,也就30多岁。说话间,她刚从桌子上打完四圈牌
下桌,边走边点钱。在看到她给骆哥抽头钱400元后,我才感觉到她们这帮人牌打的有多大。四圈牌
之内2家光立马结账,每家3000元不含外包,快起来就两圈清一色对对胡就让你起身付账。这是
我看到的最大的牌局了,好家伙!算是让我开了眼界。靓姐赢了钱还看不出任何喜悦神态,骆老板
匆忙催促服务员简单打扫一下包间,马不停蹄的就安排大厅里侯坐的其它想上桌的客人上场,时间对
于他来说就是钞票。靓姐眼睛不停的往我身上瞟,奇怪——难道你今天运气是我身上散发过去的吗?
似乎看见我也不住的老是往她身上瞧,靓姐拿出香烟问我抽不抽。这个举动立刻招来她旁边一位男士
的侧目,我知道他肯定不是她男朋友,甚至都不一定认识。我拿起打火机走过去,接过烟并为她点上
火,奶普的说了声谢谢。她莞尔一笑,并示意我把旁边一个包间打开去休息一下。按张兰的陈芝麻烂
谷子的规定,他们定了两个包间,其余的包间就不许进,一是怕把包间搞脏再次打扫;二是其它包间随
时有客人要用。不过今天 鬼使神差得我竟然 同意了,我领她进了个包间。她不安分的轻浮又再一次
表演,让我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拒绝。我暗暗提醒着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啥能耐
让我魂附身体,停止呼吸。正是 一朝有幻我痴狂 觅获如奇入厢房 静待馨香盈梦绕 安等好戏演双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