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回到南京两天,闲来无事,看看碟片写写诗词,拿定主意正准备把计划托盘而出打
电话告诉龚伟平之际,他的电话倒是先来了,约我去珠江路打台球,。如果说我和龚伟平能
有一个共同爱好的话,那就是打台球,两人水平都差不多,也就有得较量,水平相差太悬殊
那自然很难有兴趣过招,正所谓臭技相投。来到位于珠江路上的这家台球厅,看看龚伟平已
经练上了,我脱去外套,点上香烟看见龚伟平正瞄准6分球,一个远台精准入袋,“哟,练上
来了,看来今天有的一比。”“准备要让我让你几球呀。”龚伟平得意洋洋的笑着,就仿佛
已经是世界冠军,我还没上场就已是他手下败将似的。“你就让我黑老八就行了。”这家球
厅说来话长,原本是我朋友小侯和她的朋友朱坤合资经营,也不知是不是受丁俊晖得到冠军
的影响带动,球厅生意日渐兴隆,可也就在此时两家矛盾却越来越尖锐,渐渐向着不可开交
转换。我朋友小侯是一女士,朱坤父亲原先是某局局长现正陷囹圄。当初投资时都想让对方
承担点风险,现在开始盈利了都想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有矛盾一点也不奇怪,只是女士和
别人吵架动手时吃亏难免,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甩钱让黑道来摆平。这种经济利益上的纠纷
一旦上升到不可调和时,去找白道解决的话时间上的拖延会让人觉得消受不起,就好比小战
事要打上几年,矛盾是解决了精力却被时间消耗殆尽了,所以能速战速决即便花钱找黑道谁
也不愿意去拖延,你就可以想象为什么黑道能蓬勃发展长久不衰究竟是哪些人在推动的了。
事情的结果就像大多数常来此娱乐的人通晓的那样,我的朋友小侯被挤出去了。龚伟平问我
“下面准备怎么打算?”我说:“我想好了,先开个股票操作室,拉一些客户,然后和证劵
公司谈交易佣金分成,怎么样和我一起干。”“好事呀,有头脑呀,慢慢做,我觉得有市场
有前途,不过我另有打算了。这次我就不祝你一臂之力,但精神上会给你鼓励,我会竭尽全
能帮你拉些客户来,等你成气候了,我就过去坐享其成。”“哈哈,你想的美,要来立马就
来,过期不候,我还就没想用八台大轿去抬你。”我想再对龚伟平施加点力道,把他拉拢过
来。“这次真去不了,我妈在五老村开了个鸡煲店,我要去帮忙,你好好干,我会支持你的
。兄弟我知道你的一片好心,我谢谢了。”“什么时候的事?准备什么开鸡煲店?”“刚
开张,小生意,也没什么隆重的开张仪式也就没惊动你了,不过随时欢迎去照顾生意。”我
问“前景如何,是不是就像烧鸡公那样的煲汤火锅?”“去吃不就知道了,难得和你解释,
我刚才想了下还真能帮你拉来不少人。”我忙说:“谢谢了,我这几天就去和证劵公司谈妥
,你也加紧拉人。”就在此时邻桌的两个人好像是在为*开枪的事争论,言语中南京所有
的脏话都拿出来过完一遍,那真是 你厉言,他恶语,脏话对毒箭,骂像轰天雷,吼像天地
响。不就是为了点钱吗?至于动那么大肝火吗?就在其中一个人将骂没骂完之际,另一人看
来已经怒火冲天了,他拿起球杆一杆挥过去,那人顿时偃旗息鼓捂着个头。这一球杆给场面
带来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安静了也仿佛干净了,没人再吵也无人再讲脏话了。那一球杆的
挥舞给了我一个启示,那就是五花八门的脏话骂出来能起的作用就相当于一根球杆挥舞一下
所带来的效果,由此可见脏话是多么的脆弱不值一骂。